第129章 一巴掌扇醒你(1 / 1)
但趙彪比誰都清楚蘇紅袖的分量,就算她是俘虜,她也是蘇丞相的親生女兒。
那封密令上寫的是殺王武,沒寫殺蘇紅袖。
“小姐,您是被這姓王的挾持了吧,您放心,我這就把您救出去送回京城。”
“救?”
蘇紅袖往趙彪跟前走了兩步,她的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趙彪,你知道孫屠是怎麼死的嗎?”
這話讓趙彪的臉色變了,孫屠跟他是一路人全是蘇丞相的死忠。
“孫屠怎麼了?”
“死了,被王大人一刀劈成兩半,他藏在關隘後面的私庫也被端了。”
“你猜我從那個私庫裡看見了什麼?”
趙彪的嘴唇開始發乾,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蘇府的官銀,戶部的封印,每年從賑災款裡截留出來賄賂你們這幫走狗的錢。”
“孫屠收了多少你收了多少,賬本上寫得清清楚楚,要不要我念給你聽?”
趙彪的臉徹底白了,那些賬目他以為只有蘇丞相知道,沒想到全在王武手裡。
“小姐,您這是被他洗腦了吧,您怎麼能幫著外人說話?”
“外人?”
蘇紅袖突然笑了,那笑容裡全是冰冷。
“趙彪,你知道我爹給孫屠下的密令是什麼嗎?”
“燒死所有人,包括我。”
“包括我蘇紅袖。”
趙彪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蘇丞相會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下這種手。
“小姐,這不可能,老爺怎麼會……”
“不信?”
蘇紅袖從懷裡掏出那封密信,抖開甩在趙彪臉上。
“自己看,我爹的親筆,你應該認得這字跡。”
趙彪撿起那封信,他的手在發抖。
那字跡他太熟悉了,在蘇府當護衛的時候天天見。
“不惜一切代價燒死所有人,包括紅袖。”
這十五個字像刀子一樣扎進趙彪的腦子裡,他抬頭看著蘇紅袖,不知道該說什麼。
“現在你還覺得我會幫我爹嗎?”
蘇紅袖走到趙彪面前,兩人只隔著一步的距離。
“你替我爹辦了這麼多年的髒事,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
“孫屠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用完了就扔掉,死了才幹淨。”
趙彪的身子開始發軟,他想反駁但說不出話來。
蘇紅袖抬起手,啪的一聲扇在趙彪臉上。
這一巴掌扇得趙彪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的二百多死士也全都愣住了。
沒有人敢動,因為打他的是蘇丞相的女兒。
就算蘇紅袖現在是俘虜,她也是蘇家的血脈,打她就是打蘇丞相的臉。
“滾。”
蘇紅袖只說了一個字,那聲音冷得像冬天的冰。
趙彪捂著臉站在那裡,他的腦子一片混亂。
來之前他以為這趟能立大功,把王武拿下送到京城邀功。
現在他發現自己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賬本在王武手裡,密信在蘇紅袖手裡,蘇紅袖還站在王武那邊。
他要是動手殺王武,蘇紅袖也會死,到時候蘇丞相會不會保他,他沒有把握。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王武終於站了起來。
那股威懾光環瞬間放大,像一座山一樣壓在趙彪身上。
趙彪的膝蓋不聽使喚地往下彎,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身後那二百多死士也全都跪了,有的人連刀都握不住掉在了地上。
“趙副將,你有兩個選擇。”
王武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趙彪心上。
“一,現在滾出去,以後老老實實待著別找我麻煩。”
“二,我把你送到京城,把這封信一塊兒帶給皇帝。”
“讓皇帝親自看看蘇丞相怎麼對待自己女兒。”
趙彪跪在地上發抖,心裡清楚自己已經沒了勝算。
他不是輸在拳頭上,而是徹底沒了和王武談條件的籌碼。
“我走,我這就走。”
他說完連滾帶爬出了帳篷,後面那二百多個死士也趕緊跟上,一個個跑得飛快。
帳篷裡頓時只剩下王武和自家的人。
秦烈雲這才盯著蘇紅袖,目光裡帶著新鮮感。
他一直把蘇丞相的女兒當成拖累,沒想到到這種時候竟然成了關鍵。
蘇紅袖還站在原地,手還微微顫著,但表情間隱約有種得償所願的感覺。
那是終於扳回一局的暢快,看著她父親的爪牙狼狽逃命,讓她覺得前所未有地痛快。
系統的提示音在王武腦海裡響了起來。
【叮,宿主調教有方,俘虜蘇紅袖主動維護宿主利益觸發隱藏獎勵】
【叮,威懾光環升級為霸主氣場,覆蓋範圍擴大至百步】
【叮,霸主氣場可主動壓制一切高手,使其無法動彈】
王武掃了一眼系統面板,這趟收穫又多了一項。
蘇紅袖這個俘虜越來越好用了,比賬本還好用。
顧青站在帳篷角落裡看著這一幕,她的心裡湧起一股酸溜溜的滋味。
她跟了王武這麼久,刀山火海都闖過,關鍵時刻還沒有一個俘虜有用。
蘇紅袖看向王武的眼神也變了,不再是前幾天那種恐懼和絕望。
那眼神裡有一種東西,像是在這個男人身後很有安全感。
她從小在蘇府長大,被捧在手心裡當寶貝。
但從來沒有人讓她覺得這麼安全過,包括她那個當丞相的爹。
王武沒有看她,他在想另一件事。
趙彪退了不代表事情結束,魏長風還沒有表態。
這個牆頭草會怎麼選,還要再看看。
入夜之後,魏長風派人來請王武赴宴。
帖子寫得很客氣,說是為之前的衝突賠罪,請王校尉務必賞臉。
秦烈雲看著那帖子直皺眉頭。
“老大,這不會又是鴻門宴吧。”
“鴻門宴也得去,他請了不去反倒讓他起疑心。”
王武帶著顧青和阿依娜去了魏長風的帥府,三百重甲兵留在營地裡沒動。
帥府的正廳裡擺滿了酒席,山珍海味琳琅滿目。
魏長風親自站在門口迎接,臉上堆滿了笑。
“王校尉大駕光臨,讓本將蓬蓽生輝啊。”
“魏將軍太客氣了,我只是路過借個道,不值當擺這麼大陣仗。”
兩人進了正廳分賓主坐下,魏長風揮手讓左右全都退下。
整個正廳裡只剩下他們幾個人。
王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等著魏長風開口。
魏長風果然憋不住了,他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拍在桌上。
“王校尉,本將有個不情之請。”
王武掃了一眼那疊銀票,全是一千兩的大額票據,足足十萬兩。
“魏將軍有話直說。”
“本將想買兩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