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必看)胸口若隱若現的肌肉起伏(1 / 1)
船艙裡,聽著外面的動靜逐漸遠處,他下船走到海邊,清洗了一下雙手,這種背叛同村,觸碰底線就該嚐到應得的下場。
況且,他沒忘記當初林阿光是怎麼嘲諷俞詠秋的,這筆賬剛好一起算了。
周文森沒有回家,就在船裡囫圇歇下了,他需要時間平復心情,也需要思考,接下來怎麼做。
林阿光那裡可能會因為暫時的恐懼不得不去王四兒那兒“探口風”,也算給他們爭取了一個資訊視窗。
天光大亮時,周文森才帶著一身的水汽回到家。
俞詠秋已經起來了,正在灶房裡和周母一起忙著把魚仔架在燒好的鍋上烘乾,昨夜一場雨,魚仔如果不及時處理,恐怕很快就會變質。
最近雖然忙著對付王四兒,但是風味魚乾的銷售卻沒停,周家人不方便出面,她就請隔壁陳嫂子和周英幫忙去鎮上賣,她給工錢,有了之前的基礎,銷量還不錯,甚至又有一家民營的食堂找上她們。
見周文森回來,她催促著男人去把身上的髒衣服換下來,自己則將早飯盛好,放在桌上。
周文森換好乾爽的衣服,簡單地說明了情況,省略掉動手的過程。
“是林阿光,被王四兒收買了,教訓了一通,暫時摁住,我讓他去反探訊息。”
俞詠秋聽出了他話語裡的疲憊和冷硬,眼裡還有淡淡的血絲,她沒多問細節,只催促道:“快喝碗熱粥,暖暖身子。”
她注意到周文森手關節上蹭破的皮,沒有多問,無論什麼情況,都是林阿光咎由自取。
周文森點點頭,喝了一口熱乎乎的粥,握住俞詠秋的一隻手,細細道:“林阿光這裡暫時不會有動作,他那筆維修費今天會送來,其次,我要出趟門,李阿銘給的線索,我想去摸摸,順便聯絡上猴仔,家裡就要靠你守住了,不能讓王四兒看出破綻。”
他的目光變得堅定銳利,鬥爭還在繼續,但他等不及了,既然已經破開一道口子,那就順著這道口子扯出藏在裡面的骯髒。
“嗯,你注意安全,我們一起努力。”
俞詠秋反扣住他的手,緊緊握在一起,這件事,周文森明顯更有經驗,她能做好的就是顧全表面,穩住對手,好讓男人能無所顧忌地去順藤摸瓜。
周母在院子裡,隔著窗戶看著桌上握在一起的手,臉上神色柔和,卻不受控制地紅了眼。
以為老三家日子有了奔頭,卻沒想遇到這麼個橫禍。
只希望小兩口能一起渡過這道難關。
早飯過後,周文森果然等來了畏畏縮縮上門送錢的林阿光。
林阿光眼神躲閃,放下一個舊手帕包著的錢,一句話不敢多說,匆匆走了,周文森點了數目,將錢交給了俞詠秋,那個舊手帕直接被丟進了灶膛。
隨後,兩人如同上緊的發條,一個帶上畫好的線索圖,奔赴市裡,順著線索四處搜尋,順便聯絡一樣被王四兒排擠的漁民,和林哲匯合。
一個則踏上漁船,帶著周家人一同出海,同時將風味小魚乾的銷路鋪開,謀求更廣闊的生路。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一款名為“海趣”的風味小魚乾就在市集,小賣部甚至一些工廠的食堂流傳開。
除了經典的香辣味,醬香味,還新出了糖醋味,滷香味,蔥油味,受到一致喜愛,甚至還招攬了不少被單廠的回頭客。
碼頭上。
俞詠秋從水產公司採購科的小丁手裡接過這一批魚貨的錢款,看著熙熙攘攘的人流,腦海裡是那道匆忙離去的身影。
一個月了。
周文森帶著那份她熬夜梳理,標註了王四兒可疑貨源流動節點和可能關聯人員的線索圖,一頭扎進了市裡更復雜的水產江湖。
也是時候該結束了。
然而,俞詠秋心裡還是有一絲疑慮,王四兒那太平靜了,林阿光事件後,周家就沒再出什麼“意外”,王四兒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這種平靜反而不合常理。
要麼是醞釀更大的陰謀,要麼是周文森那裡的動作暫時限制了他的“黑手”。
直到晚上躺在床上,她還是心緒不寧,資訊閉塞的年代,連及時的問候都沒辦法做到。
就在這時,房間的木門傳來及有規律的扣門聲,一聲重,二聲輕——是她和周文森之間的暗號。
俞詠秋猛地站起身,透過門縫往外看,只一眼,她飛快地開啟插銷,周文森閃身進來,帶著一身淡淡的汗味,
兩人緊緊相擁,無需多言,便能感受到彼此間這些時日的牽掛。
屋裡只點了一盞煤油燈,周文森的臉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清瘦了些,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但眼神卻亮得灼人。
“吃飯了嗎?我去給你下碗麵?”俞詠秋從他懷抱裡出來。
周文森看著這張日思夜想的臉,神色柔和,“不用,回來的路上吃過了。”說著他退開一步,拿上盆,“我先去洗洗,等我。”
俞詠秋點點頭,坐回到床上,安靜地等著,心的浮躁因為周文森的出現消散了很多。
周文森快速地拿起香皂把全身擦洗了一遍,冰涼的井水沖刷掉一身的風塵與疲憊,等他再端著盆回屋時,就看到俞詠秋乖巧的坐在床頭等他。
暖黃的光暈打在她身上,整個人散發著柔和的氣息,俞詠秋的手無意識地捻著被子的一角,眼睛卻打量著眼前走動的男人。
男人剛洗完澡,髮絲還溼漉漉的,下身穿著她準備的黑色綿綢睡褲,上身襯衣款式的睡衣只鬆鬆繫了一顆釦子,隨著他彎腰擦拭頭髮上的水汽,臂彎裡那鼓起的肌肉線條愈發明顯,胸口若隱若現的肌肉隨著動作微微起伏……
俞詠秋不由地看呆了。
這男人身材比她表面看到的還好啊!
周文森放下毛巾,一抬頭,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錯。
俞詠秋率先扛不住,“我……你頭髮還溼著。”
“沒事,一會就幹。”周文森看著她粉嫩的耳垂,唇角揚了揚:“要不,你幫我擦擦?”
她抬起眼,視線慌亂地掃過那道麥色的肌膚,跪坐起身,伸手接過男人手裡的毛巾,周文森低下頭,配合著她觸及的高度。
兩人的影子重疊,皂角的清香混合著女人身上淡淡的馨香,在狹小的空間裡悄然瀰漫。
擦拭間,她的指尖偶爾輕觸到他的臉,每一次觸碰都讓兩人間的空氣微妙地升溫。
因為這個姿勢,周文森更是抬眼就看到一抹藏在衣襟裡的瑩白,他閉上眼,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俞詠秋自然感受到男人噴灑在她頸間的溫熱,她的動作越發遲鈍,腦子裡的多巴胺飈得有點兇猛,手漸漸停在半空,時間彷彿在這一刻放慢腳步,毛巾悄然滑落。
周文森抬手,握住她懸停的手腕,掌心滾燙。
啞著嗓子:“媳婦兒。”
這次男人第二次在清醒的狀態下,這麼動情地喊她。
俞詠秋“嗯”了一聲,抬頭就這麼撞進了一雙深邃染著溫柔繾眷的眸子裡。
她的心狠狠地顫了一下。
煤油燈吹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