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必看)做壞事(1 / 1)
昏暗的環境裡,人的感官被無限放大,男人眼神裡的意思,俞詠秋不是看不懂,兩人也摟過,親過了,她咬著唇瓣想,臉色緋紅一片。
俞詠秋被放倒在床褥中,男人一手護在她肩側,一手託著她纖細的腰肢,猩紅的眸子裡是纏綿的不再隱藏的愛意,佔有慾十足地在黑暗中緊緊鎖住她。
似是要將她一絲不剩拆吞入腹。
再次開口,聲音比之前更暗啞:“媳婦兒,可以嗎……”
男人的愛意與思念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多日的疲勞在懷裡的軟香中迷失。
俞詠秋微微點頭,羞得縮排男人懷裡。
那一粒釦子不知何時扯開,此刻,她的一隻手背正沒有任何阻隔地貼在那塊緊實的胸肉上。
得到回應,周文森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身子微微一顫,下意識收緊了俞詠秋腰間的手。
沒想到他的小媳婦兒竟然答應了!
驚喜來得太突然。
到底是男人,平時再怎麼在外人面前裝得一本正經,也改變不了骨子裡的狼性,更何況是周文森這種沒有經驗又血氣方剛的男人,心思一上來,就很難忍住。
黑暗中,只聽到窸窸窣窣聲,緊接著是老式床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
“媳婦兒……”
“嗯?”
“媳婦兒你想我了嗎?”
“嗯~”
“說想!”
“……”
見一直沒有回應,周文森起了貪婪之心,發狠似地堵住他朝思暮想許久的柔軟,輕而易舉地撬開貝齒,長驅直入……
兩人吻的忘情,男人修長的手從她的衣襬下探進去,掌心的熱度,燙得俞詠秋整個人跟火燒似的哆嗦,手指掐進男人寬厚的肩頭,才將將止住那破碎的聲線。
忽然,外面響起“啪嗒,啪嗒”的聲音,是周父起夜,鞋子拖在地上發出的,由遠及近,每一步都踏在兩人心絃上。
交纏的身影驟然靜止,連呼吸都一同屏住了。
周文森的身體瞬間繃成一張拉滿的弓,下意識地用寬闊的胸膛護住她,俞詠秋則是整個人僵硬地縮在周文森懷裡,方才的意亂情迷迅速褪去。
接著,腳步聲遠去,偶爾有一兩聲咳嗽聲,周文森鬆懈下來,剛想繼續剛剛的行動,緊跟著,堂屋的大門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最後“砰”一聲合上。
原本這些動靜放在平日都是極為不打眼的事,可這會兒卻在兩人耳裡被無限放大。
許久,外面才歸於平靜,兩人同時撥出一口氣。
但旖旎的氣氛已然蕩然無存,只剩下“做壞事”的忐忑。
周文森慢慢放鬆了手臂的力量,卻沒離開,保持著這個姿勢,大掌緩緩移開,最終貼在她後背光滑的肌膚上,他的呼吸粗重,帶著未消的灼熱和一絲懊惱。
俞詠秋睜開眼,適應了黑暗,能清晰地看到男人近在咫尺的輪廓,看清他眼中尚未退去的猩紅,還有裡面翻湧著,化不開的情潮。
她忽然想笑,又有點心疼眼前的男人。
“睡吧。”周文森開口,聲音帶著情慾未退的沙礫感。
俞詠秋點點頭,乖順地窩在男人懷裡,被他這樣緊緊護住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心悸。
那份原本不摻多少情意靠近的心,已經不知不覺中悄然生長,盤根錯節,變得飽滿。
黑暗中,誰也沒有再說話。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模糊的犬吠,屋裡的老式床不再發出聲響,只剩下兩人清淺的呼吸聲,和肌膚相貼傳來的熱度。
隔天,周母去後面菜園摘個菜的功夫,回到家就看到兒子把堂屋的兩扇門拆下來了,屋簷下還擺放著兩張新門板。
“舊門好好的,你拆了幹嘛?”
周文森低著頭認真地挑揀工具,悶聲道:“太吵,換了。”
周母愣了一下,隨即目光在兒子繃緊的側臉和新舊門板之間打了個轉,明白了這話的意思。
堂屋這兩扇老木門確實有些年頭了,開關時難免發出“吱呀”的聲響,平日裡誰也不覺得是個事兒,只要能上鎖,就湊合著用了。
可這會兒看著兒子悶頭幹活那格外認真的勁兒,還有那緊抿的嘴角……
周母到底是過來人,眼睛往兒子兒媳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心裡頓時有了幾分瞭然,嘴角忍不住高高掛起,湊近兩塊新門板敲了敲。
“這木料是夠紮實的,你大清早的從哪兒弄來的?”
“去村口陳叔家買的。”周文森正在用砂紙打磨門框上的邊角,看得出來是要得急,還沒完工就讓他抬回來了。
“浪費這錢幹嘛?舊的也能用。”周母嘴裡唸叨的,一邊關注兒子的表情,一邊卻已經幫著扶穩了門板,“不過新門也好,不漏風,也沒有聲音。”
正說著,俞詠秋從屋內抱出一床褥子,準備晾在院子裡,一眼看見堂屋光禿禿的門洞,以及地上並排放置的新舊門板,一下怔住了。
周文森聽到腳步聲,手上的動作一頓,撇了俞詠秋一眼,剛想上前幫忙,想到自己手上不乾淨,又悶不吭聲地去洗手。
俞詠秋的臉“騰”地一下就熱了。
昨晚那段戛然而止的片段裝進腦海裡,還有最後那一聲聲被放大的“吱呀”聲,她瞬間就明白了換這幅新門板的緣由,心跳一下子亂了節奏。
周母瞧見兒媳那紅透的臉,心裡的笑意更深,面上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哎呦,這褥子重,讓文森來就行,他有的是力氣,你看這,說換門就換,風風火火的。”
俞詠秋低低地“嗯”了一聲,腳像生根了一樣,直到周文森從她手裡接過床褥,這才跟上,一起把床褥展開。
周母一邊悶頭摘菜,一邊用餘光看著兩人無聲的互動,心裡樂開花。
兒子這顆木頭終於要逢春了。
周文森忙活了一陣,終於將新門板嚴絲合縫地嵌入門軸中,他試著開關了幾下,只有厚重的實木相互摩擦的響動,刺耳的“吱呀”聲已然消失。
他鬆了口氣,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目光下意識地尋找那個身影,卻發現,人已經不做聲地跑到了灶屋裡忙活,嘴角輕微地扯動了下,他彎腰收好地上的工具。
臨近晌午,院門口忽然停下一輛吉普,緊接著,從車上下來兩個穿著軍裝的男人,前面還有一個穿著工作制服的男人,正是林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