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男人的變臉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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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先是和院子裡的周父周母打了聲招呼。

周父周母一看有穿軍裝的來,也知道兒子那邊有要事要談,兩人默契地去了隔壁陳秀秀家。

周文森從雜物房出來,林哲迎面就招呼上了,“兄弟,你看我帶誰來了。”

“營長……”後面跟著的兩個男人見到周文森,臉上的喜氣擋都擋不住,想到什麼又立即改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森哥。”

周文森看到兩人,微微一頓,肅冷的面部線條微微柔和了一瞬,他抬手回了一個利落的軍禮,雖然穿著便裝,但動作依舊帶著軍人特有的乾脆力道。

“李衛華,陳國棟,好久不見。”他的目光掃過兩人肩章,“都進步了。”

李衛華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興奮,“森哥,您這轉業之後就跟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只知道大概在這邊,可讓我們好找!要不是這次跟著水產的案子順藤摸瓜,聽地方同志提到您的名字,我們還真不敢確定呢。”

陳國棟也激動地點頭:“是啊營……森哥,大夥都念叨著您呢。”

院子裡的動靜將俞詠秋引來,看著林哲帶著兩個穿著軍裝的男人正和周文森說著話,看幾人表情,顯然是相熟的。

周文森有所察覺,轉頭對著俞詠秋招手,聲音溫和:“媳婦兒,過來。”

院子裡的人一臉吃瓜群眾的表情,將目光轉向了走過來的俞詠秋。

到底什麼樣的人讓他們營長在久別重逢,甚至面向他們都是一臉冷峻,淡漠的,竟然能發出這麼溫柔的聲線,那張常年面無表情的臉,轉頭就如沐春風,溫柔似水。

林哲則是抱著胳膊看著兩人發愣的模樣,他第一次何嘗不是和他們一樣的心情,周文森狗得很,眼裡只有他媳婦兒,看兩人這熱乎勁兒,怕是感情又升溫了。

不就是有個媳婦兒?

像誰沒有似的……

不對!他沒有!

回頭一定也討個媳婦兒回來!

俞詠秋不知道幾人心裡的小九九,她落落大方地走過來。

她走到周文森身邊,周文森很自然地伸出手,牽了她一下,介紹道:“這兩位是我以前的戰友,李衛華,陳國棟。”他又轉向戰友,“這是我愛人,俞詠秋。”

發愣的兩人立馬舉手敬禮,響亮地叫了聲:“嫂子好。”

俞詠秋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怔住,差點不知道手腳怎麼放了,只能笑著回應:“你們好,快別這麼客氣,進屋聊吧,外頭曬。”

幾人瞬間被俞詠秋的笑容閃花眼:能把營長都捂化的,果然不是一般人,營長媳婦兒真好看,說話還溫柔。

百鍊鋼成繞指柔啊。

幾人跟著進了堂屋,只寒暄了幾句,很快就進入正題,桌上的氣氛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

李衛華率先道:“這件水產案牽連甚廣,就森哥目前提供的證據鏈和城北兩個倉庫那裡已經由我們軍方的人接手,我們從倉庫裡查獲了一批走私的鮑魚,海參,魚翅這些。”

“走私”這個詞一出來,俞詠秋就知道這件事已經不再單純是王四兒打壓漁民了,背後恐怕還有更深的水。

李衛華的聲音在安靜的堂屋裡顯得格外清晰,每一個字都帶著分量,“……而且,初步審訊倉庫看守和幾個被抓的運輸線小頭目,他們只負責接貨送貨,你們說的那個黑皮也在裡面,用了點手段,他已經招出了王四兒,但是我們找過去的時候,那老東西已經跑了。

周文森聞言,眼神陡然銳利,“跑了?什麼時候的事?具體範圍鎖定沒有?”

李立華立馬繃直身子道:“根據黑皮和其他人的口供看,我們的人是在昨天上午八點左右突襲王四兒的常住地,但他應該是前天凌晨,或者昨晚撤離的,屋裡還留下了很多沒來得及收走的物品,我們已經協同地方公安封鎖了幾處要道。”

陳國棟補充道:“他在這兒盤踞了這麼久,關係網複雜,可能還有我們暫時不知道的藏身點或者逃逸路線,這老王八跑得這麼幹脆,反而坐實了他背後的問題不小,絕不僅僅是欺行霸市這麼簡單。”

俞詠秋安靜的聽著,眉頭蹙起,都到了這一步,這個案子顯然已經升級,不是她們能掌控的了。

她輕輕碰了一下週文森手臂,“阿森,王四兒雖然跑了,但他這麼大產業和這條走私的線這麼快能切斷嗎?有沒有可能,從他來不及處理的人或物上找到線索?”

周文森眼裡閃過讚許,他點頭道:“確實,王四兒倉皇逃竄,應該還有財物,證據沒能銷燬,這些都需要時間和人手,他的手下除了黑皮這種小弟,應該還有更讓他信任又帶不走的人。”

李衛華點頭,有些訊息他們已經探查到了,因為涉及一些保密,不能對外說。

他想了想開口:“嫂子考慮周到,我們審訊時也側重這方面,賬本的一部分我們也查獲了,裡面數字驚人,而且有境外賬戶往來記錄,具體情況已經上報了,會有漁業和紀委的同志聯合調查。”

包括在倉庫的隱蔽結構,發現了暗格,裡面雖然空了,但有搬運重物的痕跡和少量散落的……礦物質碎屑,極有可能還涉及玉石,甚至是文物的走私,涉案嚴重。

碼頭上的糾紛常有,欺行霸市的行為在這裡再尋常不過了,如果不是周家執意把事情鬧大,也沒人會關注,說不準還真讓這些臭蟲瞞天過海。

林哲之前一直沒插話,此刻也咂摸出味道來了。

他嘖了一聲:“這王四兒還是個多寶魚啊,身上藏了這麼多‘貨’,現在這麼一鬧,倒是把下面的臭魚爛蝦和一堆黑賬給暴露了。

周文森冷哼一聲:“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在這地方根扎得深,突然離了這片水,未必能活。”

就是有一點讓他頭疼,不早些將王四兒繩之以法,他總覺得不安心。

周文森想到什麼,目光一凜:“不對,狡兔三窟,王四兒很可能還在這裡,除了他的常駐點,查檢視市裡偏僻荒廢的工廠,倉庫這些,再探探他的感情路子,這樣的人,不可能幹淨到哪兒去。”

李衛華和陳國棟對視一眼,隨後,李衛華從隨身攜帶的軍綠色挎包裡拿出一個信封,推到周文森面前,“森哥,這就是我們來找你的目的。”

周文森接過信封,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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