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挑翻全監,勇冠四營(1 / 1)
一個月後。
御馬監校場。
周圍上百個監屬太監,圍著高臺搖旗吶喊。
而在臺上,王純正面對十個號稱‘四營猛人’的親衛老兵。
雖然只過去了短短一個月。
但原本白淨的王純,如今也明顯變得大不一樣了。
古銅色的皮膚,腹間的八塊肌肉,外加額角的一道傷疤,讓他更多了幾分男人的氣魄和剛毅。
而在場之人。
到現在也都還記得,王純剛來的那一天。
當時御馬監的少監大人,見到王純的第一面,就是滿臉的不屑跟鄙夷。
公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嘲諷王純是靠皇后的關係,來御馬監鍍金的,還說皇后曾親自告誡掌印大人,讓御馬監的人,儘量照顧他。
面對這樣的輕視跟侮辱。
王純沒有罵回去,而是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向他發出了挑戰。
經歷過幾十場大小戰役的少監,面對一個白淨小太監的挑戰,幾乎差點沒當場笑出病來!
本來看在皇后的面上,少監也不敢真的接受。
奈何王純直接嘲諷:御馬監裡的少監,就是這樣的無膽鼠輩?
這可當場激怒了少監。
於是兩人就上了比武臺。
但王純畢竟是初出茅廬,只有一身蠻力,技巧上遠不如在戰場上廝殺過的少監。
所以一開始也的確被壓著打。
直到後來,王純猛地抓住機會,一個簡單的十字固,鎖住對方手臂,接著狠狠發力。
就聽“咔嚓”一聲,便活活扭斷了對方的胳膊。
但即便如此,旁邊觀戰的人也依舊認為,少監是害怕得罪皇后,才不敢使出全力。
直到勝負判定之後。
輸不起的少監忽然拔刀砍向王純。
也是王純反應的快,只是被砍中了眉角,不然怕是當場就要送命!
而眾人也才意識到,這少監並未留手,而是真的敗給了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太監!
同樣的,偷襲王純的那個少監,也被掌印送去打了四十棍。
從那一刻起。
王純就在御馬監徹底打響了名頭。
沒人會再認為,他是個靠著裙帶關係上位的繡花枕頭。
“王公公加油!屬下可是花了八錢銀子買你贏!”
“親衛加油!這小子太囂張,給他點教訓!”
“沒錯,不能再讓他贏了!不然咱御馬監往後真沒臉出去混了!”
隨著吆喝聲。
一個粗狂中帶著威嚴的聲音,虎吼般插話進來:“幹他!我掏一百兩買你們十個贏!”
“要是輸了,老子就每人打你們二十軍棍!”
開口的,正是御馬監掌印。
這一個月間,除了堂堂掌印之外,王純幾乎已經把整個御馬監能打的人,全都挑了一遍。
而且越打越強,到現在,都特孃的敢一個打十個了!
這要是讓他贏了,以後御馬監還要不要臉了!
“列陣!”為首親衛大吼一聲。
“攻!”五個手持長棍的親衛,猛地朝王純戳來。
王純一個閃身躲開。
並趁勢一把握住其中兩根長棍,試圖拽開對方的陣型。
“御!”
另外五個親衛,手持木盾一個前衝,直接把兩個同伴卡在身後。
同時將王純格擋在外。
“衝!”持盾親衛虎吼一聲,朝著王純就是一個野蠻衝撞。
王純不防,被對方撞在身上。
立足不穩之下,當場摔倒在地。
“鎖!”持盾親衛快速列陣。
分五個方向將他圍在中間。
“殺!”長棍親衛將‘矛頭’穿過木盾縫隙,直朝王純刺來。
“贏了!”御馬監掌印興奮大喊。
卻不料。
就在他正高興的時候。
摔倒在地的王純,趁木棍還未戳到之前,雙腿併攏,直接發狠一個猛踹。
便將對向的木盾親衛,猛地踹出了兩米多遠。
連帶著身後的長棍親衛也順勢倒下。
王純抓住機會,一個鷂子翻身,躲開其餘四面長棍襲擊,同時立馬從缺口鑽了出去!
“這小兔崽子!不講武德!”掌印紅著眼睛大吼,“仗著力氣大,跟老子玩一力降十會,這特孃的簡直就是作弊!”
“籲——”
聞聽此言,場下立馬一片噓聲。
嘲諷掌印輸不起。
沒錯,御馬監相對而言,只要不是在打仗,平常玩玩鬧鬧,並沒有太多規矩。
而且兵營裡信奉的,也是強者為尊。
“噓什麼噓!狗崽子們,害得老子都想拉尿了!”掌印怒紅著臉,罵道。
反觀臺上。
王純脫出陣型之後,便沒了威脅。
那一刻。
如同猛虎下山,餓狼撲羊。
八個親衛,亂了陣腳之後,哪裡還是對手。
不過幾個呼吸,便被王純舉起來扔下去六個。
剩餘四個,顧不上別的,偷襲,損招,各種朝王純招呼。
但問題是。
十個人列陣都打不過,四個又怎麼可能是對手。
又沒過幾招,便被揍得鼻青臉腫,紛紛求饒不打。
“那個,灶房裡還坐著水,我去看看,你們自己玩。”掌印見打輸了,想要腳底抹油。
擺明想賴掉那百兩銀子。
這頓時又引來“噓”聲一片。
“老傢伙休走!夠膽的下來單挑!”王純也在這時候忽然大喊道。
“挑你媽,滾!”掌印罵了一句,撒丫子就跑。
“你媽了個……”王純聽到他的罵聲,從地上抄起一根棍子。
拔腿便追!
這一天。
整個御馬監都是掌印的慘叫聲。
……
入夜後。
御馬監正堂。
掌印鼻青臉腫地坐在帥位。
手底下分別坐著:
同四品的督察使、四營提督。
從四品的左、右少監。
五品的左右監丞。
以及從六品的四營掌司和部分僉書太監。
王純也在其列。
按照身份,他本應該坐在末位。
但實際上,他卻被安排在了左少監的身邊。
關於這一點,沒人反駁。
嗯,反駁的都捱過打了。
至於今天掌印為什麼鼻青臉腫,大家都很默契地沒有詢問。
不用問,光看他對王純咬牙切齒的態度也知道。
王純打的。
“嗚嗚哇哇……”
掌印吐字不清地念叨了幾句。
一旁的提督太監趕忙翻譯:“劉公公的意思是,半個月後,叛軍就要打到京城附近了,陛下降旨,要派遣御馬監帶兵前往禦敵。”
“嗚嗚哇哇……”
“劉公公說,這次敵軍人數超過十萬,不過陣勢雖然很大,卻也不用太擔心,畢竟那些叛軍,充其量不過是河西流民集結成的烏合之眾。”提督再次翻譯。
“嗚嗚哇哇……”
“劉公公說,到時候除了京城四營之外,鎮遠侯也會同時增調五萬九門兵力協助,要我們大可放心。”
“嗚嗚哇哇……”
“劉公公說,媽的嘴疼,不想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