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風雨欲來,後宮溫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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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純從袖子裡拿出一張圖紙,“咱家打算在運河沿邊以及城牆上,建造五百座固定的近防炮臺,這是分佈圖。”

“其中運河沿邊三百座,城牆兩百座,炮身藏在炮樓內,下方專門開闢彈藥倉庫。”

“另外炮身的仰角和夾角,咱家也計算過了,正好夠覆蓋五百到兩千米範圍。”

“所以建造的時候,必須嚴謹,千萬不要擅自更改數字,以免出現覆蓋漏洞。”

“而且時間要控制在半個月內,如果覺得無法完成,那至少也要先把運河沿邊的造出來。”

裴長行看著圖紙思索著,“半個月嗎?”

“嗯。”王純點了點頭,“咱家接到密探稟報,江東水師已然開拔,以目前戰船的速度,晝夜不停,可日行兩百里。”

“正常的話,預計十日可達,如果算上中途的一些意外,半個月也夠了,所以必須儘快。”

裴長行聽完,立馬嚴肅起來,“嗯,師父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王純滿意地笑了笑,“如果這件事做好了,咱家就教你一項新的技術。”

裴長行雙眼瞬間睜大,原本僅有的一點為難,瞬間消失不見,“事不宜遲,我這就去辦!”

說完,就要拿著圖紙火速離開。

不料剛走到半路,卻又忽然停了下來,“對了師父,有件事忘了問,我女兒,眼下是否在師父那裡?”

“嗯,她眼下就住在後宮,怎麼了?”王純反問。

“沒什麼,就是前些天太子派人來找,說什麼他外公想那丫頭了,要讓她去照料幾天。”裴長行撓著腦袋笑道。

王純一聽,眼神瞬間轉冷。

別人不瞭解張雲壽,但王純瞭解,一聽這話,就立馬明白對方揣著什麼骯髒想法。

“原先我還以為走丟了,不過現在知道她在師父那邊,也就徹底放心了,那丫頭任性得很,還要請師父多擔待些。”

裴長行笑著拜託道。

王純點頭不語。

之後便離開了桐山工坊。

回到皇宮後。

王純再次找到御馬監掌印劉公公。

剛一見面。

便直接拿出了調兵虎符。

劉公公見到後,立馬錶情嚴肅地拜見。

王純也沒客套,直接吩咐道:“半個月後,京城附近難免有一場惡戰,若我方在運河戰敗,即命你立刻調動夏家軍,守護京城。”

“另外,咱家還會給你寫一道密旨,只要運河戰敗,即許爾等廢除太子,另立皇后腹中的孩子為新太子,並允許皇后及皇貴妃垂簾聽政。”

說完,便從袖子裡拿出一面黃絹。

這是他提前寫好的聖旨。

雖然這是下下策,可能會引發爭議,不過到時候有夏知秋在,想來能鎮得住場面。

之所以還許皇貴妃,也就是柔妃垂簾聽政,倒不是因為私情,而是因為她身後站著整個相府,能最大限度剋制文臣。

避免朝堂混亂。

“這麼嚴重嗎?”劉公公慎之又慎地接過了聖旨和虎符。

王純深吸一口氣,“說實話,咱家也沒跟十萬正規水師打過,尚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更不清楚自己做的那些準備是否可行。”

“總之有備無患,咱家不希望看到,我等戰敗之後,咱家在乎的人再遭毒手。”

劉公公卻道:“你若真怕戰敗,何不直接調動五萬夏家軍前往助陣?”

王純無奈一笑,“如你所言,五萬夏家軍一旦參戰,就勢必會暴露夏家豢養私兵的事。”

“雖然這種事大家都心照不宣,但擺在明面就說不過去了。”

“而此次戰役,經咱家推算,要麼是一邊倒的勝,要麼是一邊倒的敗。”

“多那五萬,少那五萬,不會有根本上的改變。”

“但如果用了,暴露了私兵,即便打贏,仍會落人話柄,而如果敗了,夏家將徹底失去屏障,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說到這裡。

王純稍作停頓,“把五萬夏家軍放在京城內,也算是咱家萬一失敗的話,最後留的後手了。”

“雖然到時候也會暴露私兵的事,但到了整個京城生死存亡的時候,即使會落人話柄,也沒必要藏著了。”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所以才不得不留個後手。”

劉公公聽後,雖然感嘆王純的心思縝密,但也不禁苦笑道:“那你直接把虎符還給侯爺不就好了?何必還要送到咱家這裡來?”

王純也很無奈,“咱家太瞭解皇后娘娘,若到時咱家真的敗了,讓娘娘知道虎符在侯爺手裡,卻不出城救援的話,她定會跟侯爺鬧翻,咱家不想看到那一幕。”

劉公公將臉一拉,“感情你是要讓咱家當這個壞人啊!”

王純笑道:“沒辦法,這條賊船,你如今不上也得上了。”

劉公公啞然失笑,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辭別了劉公公。

王純又直接去了皇后寢宮。

剛一見面。

就迫不及待地趴在她的小腹上,試圖聽聽尚不存在的胎動。

可即使聽不到,王純依舊興奮不已。

那是一種血脈相連的滿足感,不在於表象。

皇后也一動不動,只是用玉手輕撫他的髮間,由著他的性子來。

看得出來,這種真正夫妻間才會有的感受,也讓她十分痴迷。

“最近可有不適?”王純站起身,小心地攬著她的腰。

“沒,就是比平日更嗜睡,有點精神不振。”皇后慢搖臻首,輕聲笑道。

“那我陪你去躺會兒。”王純也滿臉帶笑。

“也行,但你不許弄我。”

“這話說的,我就是再急,也知道這時候胡來會動胎氣,又怎會那麼做呢?”

“嗯。”

說完,兩人便一起朝鳳榻邊走去。

……

十多天轉眼過去。

這段時間,王純都基本留宿在坤寧宮。

對此,柔妃也沒什麼意見,畢竟皇后懷著孩子,得寵些也是應當的。

“你最近彷彿有心事,是因為張老賊嗎?”

這天入夜,側身枕在王純心口上的皇后,忍不住問道。

王純不想她擔心,只是笑著打岔道:“那倒沒有,主要是這些天每天抱著你這個大美人,只能看不能吃,總是搞得我心緒不寧。”

“德行。”皇后用手肘敲了一下他的肚子,嬌嗔道。

王純卻笑而不語。

直到又過了好一會兒,才聽皇后試著問道:“真那麼難受嗎?”

“還行。”王純不置可否。

反觀皇后,貝齒輕咬,猶豫了半晌之後,低聲道:“若實在難受得很,要不本宮把綰綰叫來,讓她伺候你吧。”

王純立馬擺出一本正經的表情,“你看你,我是那樣人嗎?”

皇后斜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你什麼眼神?”

“沒,睡覺。”

“不對,你剛才鄙視我了。”

“沒。”

“我看見了!”

“……”

沉默半個時辰後。

“那個……你剛才說,讓綰綰伺候我,是不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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