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萬事俱備,跨海東征(1 / 1)

加入書籤

王純一臉淡定,“有關字輩延續,本宮以為,兩位先帝駕崩,屬實晦氣得很,若延續下去,有詛咒國運之嫌,倒不如重新擬定。”

這個肯定得改,自己的血脈,怎麼能延續別人家的字輩,聽著就不爽!

大臣們對此也同樣沒意見。

且不說的確晦氣,主要是按照王純的說法,如果繼續堅持,就是詛咒國運,在場有一個算一個,誰也不敢頂這麼大個帽子。

不然的話,以後但凡國運不佳,或遇到天災人禍,那就等著背鍋吧。

反觀蘇毅,也忍不住鬆了口氣。

只改第二個字,倒是可以接受。

看來是多慮了。

但不料。

緊接著,就聽王純話鋒一轉,“那麼,輪到我改字了。”

“可監國你不是已經改過了嗎?”蘇毅頭皮一緊,連忙喊道。

“改第二個字,是大臣們的意見,本宮只是提出來,不算本宮的意思,如果岳父你不願意,那大不了還繼續用就是了。”王純無所謂地回答道。

“你、我……”蘇毅張了張嘴,半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詛咒國運這個帽子太大,大臣們不敢頂,他蘇毅更不敢頂!

“既然,中間的字讓大臣改了,第三個讓兩位岳父搶了,本宮吃點虧,就改第一個字吧。”王純眉頭一挑,“現在皇后和皇貴妃都改嫁了,也總該給本宮個交代。”

“如此,便叫孩子隨本宮的姓吧。”

一語言罷。

滿朝皆驚。

大臣們紛紛高喊:萬萬不可!

但王純卻不著急,只是擺動著手裡的字據,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看著那些字據,大臣們的聲音逐漸平息。

三代不得為官。

那祖祖輩輩的深耕,豈不是要盡數毀於一旦?

用未來三代族親的前途,去給斷了氣運的昏君陪葬,值得嗎?

想想現在龍椅上坐著的是誰。

再想想民間威望最高的是誰。

或者想想如今誰大權在握,又是誰,能讓三軍將士性命相托。

不用費勁想了。

抬頭就能看得見。

反觀王純,則淡然道:“所以,就這麼定了,眾愛卿以後也不必再談此事。”

眾大臣面面相覷。

最終還是不得不向現實低頭,“是,臣等謹遵懿旨。”

王純滿意點頭,隨後見沒別的事,便宣佈散朝。

不過要說起來,以他的權勢和威望,完全不用這樣繞彎子。

但問題是,外患未穩。

再過幾個月,他就要去跨海東征。

如果太強勢的話。

到時候就必然會有人搗亂。

現在面子也給了,臺階也放了,就算是穩住了他們。

等趟平了東倭,再了結跟北國的恩怨,到那時候,才能真正肆無忌憚地隻手遮天。

至於為什麼非要執著於親征東倭。

還是那話:

不親自去,道心不穩。

……

時光荏苒,轉眼五月有餘。

兩個船塢加緊趕造,每月造船四十餘艘,共計三百艘齊備海上。

原本兩百餘艘就夠了,但王純還是拖延了兩個月,只等皇后和柔妃順利產子,才算放下心中大石。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

待其整備妥當,帶兵發往北國之後,卻發現帶兵的居然是女帝和北國的骨都侯。

“你要親征?”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王純笑了笑,“是啊,有點心結,需要去開解,你又是為何?”

女帝笑答:“繼承祖上志向,自當親力親為。”

兩人言罷。

相繼登船。

由於北國與東倭相去不遠,航程至少縮減了六成不止,加上有完整的海圖輔助。

因此戰艦隻用了不足十日,便順利完成了登陸。

而在登陸的同時。

也不出所料地見到了一些當地官差。

說了什麼,沒聽懂。

只是從對方吹鬍子瞪眼的表情不難猜到,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尤其是中間,好像還隱約加了幾個‘巴嘎壓路’。

讓王純忍不住就是眉頭一挑,“車輪放平,高過的,殺。”

“剛才那些官差說什麼了?”女帝扭頭問向旁邊的骨都侯。

骨都侯答道:“聽不太懂,只知道他中間罵了咱們好幾次,巴嘎是沒腦子的蠢貨,壓路是沒教養的粗俗野人。”

女帝聽後勃然大怒,“把刀放平!比刀刃高的,斬!”

聞聽此言。

王純不禁回頭看去,這好像,比我還會玩。

對比大乾的將士,北國精銳打起來,相對而言要更加狂野,執行的也更加到位。

說比刀刃高的要殺,那也真的是說到做到。

連地上長的草高了,都得用火燒一遍!

隨著戰場推進。

等搶到了馬匹之後,本就是騎兵出身的北國將士,更加如虎添翼。

就是這邊的馬,對比他們草原上的馬,總覺得好像多少矮了點,跑起來不是那麼盡興。

反觀東倭。

神皇那邊得知這次來的,是中原與北國的混合雙打,也不禁感到一陣驚慌失措。

這倆最強,但天生不對付的朝代,怎麼也合起夥了?

還混合雙打,未免也太看得起東倭了吧!

想到慌張的地方,神皇立馬寫下求和國書。

特使拿了國書,便趕緊帶著國禮跑來。

結果沒等進到營帳。

就被營兵攔下。

用刀刃比量了一下,“高過刀刃了。”

“什麼?”使團一臉茫然。

卻沒有等到回答,反而是手起刀落,幾顆人頭便滾滾落下。

至於錢財。

送至營中之後,便被當場均分給了將士們。

這也是激勵的一種方式。

除了建功立業之外,順便讓將士們得到更多實惠,這樣也能更好地提高士氣。

得知訊息的東倭神皇,也知道這次不能善了。

於是立馬發起全域徵召。

數不清的足輕、武士也隨即開始朝皇都湧去。

反倒是一些貴族,首先想到的是出海,儘快逃離東倭。

因為他們心裡很清楚,大乾和北國能一次運輸二十萬兵馬,就能運輸更多。

即便萬一僥倖打贏了,那麼只要時間足夠,四十萬、八十萬、一百萬、兩百萬也都不是什麼稀罕事。

論兵力,東倭全域徵召,幾十萬看似很多,能戰之兵卻僅有四十餘萬,精銳也不過數萬。

反觀大乾和北國。

大乾有超級精銳幾十萬,超級精銳中的超級精銳也有十萬。

而崇尚武力的北國,精銳更是過百萬,帶上戰馬加成,瞬間化身超級精銳。

但這都還只是現有數字。

以大乾上億人口的基數,隨時都有上百萬預備役。

也就是武器裝備的生產力跟不上,如果能跟上的話,以正常青壯年來算,全民皆兵,動員上千萬,直接來東倭犁地都不是問題。

打?怎麼打?

但問題是。

雖然他們很想逃離,卻明顯忽略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