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是誰入套?(1 / 1)
他非但沒停,反而又近了半步,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角,兩人的呼吸攪在一起,熱得像要燒起來。
“你覺得我會讓你睡書房?”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種自己都沒察覺的壓迫感。
“還是…… 其實你在留我?” 他想看她慌亂的樣子,想知道這道牆背後,她到底在想什麼。
王靜棠的耳根瞬間紅透,手指把被褥攥得發皺。
她猛地抬頭,水潤的眼睛裡盛著滿滿的真誠:“我是擔心你!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有些情況真不能拖,我好歹看了些醫書,一些類似功能障礙的小毛病,說不定我能幫你檢查一下,萬一有辦法......”
裴欒臉上的表情徹底凍住了。
功能障礙?
他先是愣了兩秒,腦子裡像被塞進了團亂麻,沒完全反應過來。
等那幾個字在心裡轉了個圈,清晰地落定,他的眼底先是浮出全然的愕然。
她在說什麼?
他?
功能障礙?
荒謬!
一股被冒犯的惱火猛地竄了上來,燒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但很快,他回想起了自己之前,因為不想結婚,刻意在有領導和長輩在的時候,說自己受了傷,不能人道的事。
他剛冒起的火一瞬熄滅,有一種搬起石頭砸了腳的滑稽感。
他瞥見她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頰,還有那雙寫滿 “我是為你好” 的、溼漉漉的眼睛,他又氣又無奈了起來。
這女人,膽子倒是真不小,敢這麼直白地跟他說這個。
不過她要不是膽子大,又怎麼會勇鬥人販子,怒抓小偷扒手?
而且…… 她這副又認真又窘迫的樣子,竟有點…… 可愛?
那點被壓抑的躁動瞬間找到了出口,混著荒謬和一絲興味,在他小腹裡燒成了團更旺的火。
他盯著她,刻意沉下臉來,裝出一副惱怒的模樣,聲音也嘶啞起來,好似燃著闇火。
“呵…… 功能障礙?你確定要檢查?”
手一伸,他沒去接被褥,反倒精準地扣住她手腕上方。
滾燙的掌心貼著她微涼的皮膚,力道大得不容掙脫。
他就是要讓她感受一下,他到底 “行不行”。
另一隻手直接抽走那摞礙事的被褥,隨手扔回床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裴欒!你……!”
王靜棠驚得低呼,手腕上的熱度像電流竄遍全身,讓她腿都軟了。
裴欒根本不理她的驚呼,藉著扣著她手腕的力道,猛地把人往懷裡帶。
兩人瞬間貼得嚴絲合縫,她柔軟的身子撞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像團棉花撞進了鋼鐵,那觸感讓他喉嚨發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急促的呼吸,還有隔著薄薄衣料傳來的、屬於女性的柔軟溫度。
他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噴在她唇畔和頸側,聲音又沉又磁,帶著危險的壓迫感:“棠棠,你感受一下,我有沒有障礙?”
他特意加重了 “障礙” 兩個字,目光像鷹隼盯住了獵物,帶著審視,更帶著一絲玩味。
“不過,按《刑偵勘驗基本法》,任何結論都得有確鑿的證據鏈支撐。你光憑臆測就給我下‘功能障礙’的結論……”
他拇指的指腹帶著一層薄繭,在她手腕內側那片細膩的皮膚上,極其緩慢地、帶著暗示意味地摩挲了一下 。
他清晰地感覺到她瞬間的輕顫,像只被捏住翅膀的蝴蝶,那反應讓他心底的火更旺了。
“…… 是不是太草率,太不專業了?嗯?”
王靜棠被他圈在懷裡動彈不得,那股侵略性的氣息和手腕上的觸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來。
這男人,怎麼這麼會!
她好歹是新時代的女性,什麼沒聽過沒見過?
原本她還以為,自己好歹能拿捏住對方,控制一下氣氛,試探一下他的真實情況呢!
沒想到居然被對方給先手,牢牢把握了主動權!
她可不信,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外頭又有沒有這樣的傳言。
如今在她跟前裝聾作啞,還倒打一耙,分明是不安好心!
不過,她就是知道,也得配合演出,誰是獵物,誰是獵人,可還不一定呢!
“我…… 我誤會了!對不起!我收回!你快放開!”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表現出十分慌亂的模樣,掙扎了兩下。
但他骨節分明的打手,卻將她的手腕鉗得很緊,她的掙扎反而像是在扭動身子,不斷的和他的身體產生摩擦。
裴欒看著她眼尾泛紅、水光瀲灩的樣子,原本帶著幾分逗弄的心,此刻卻波瀾起伏,漸漸被身體內洶湧的渴望淹沒。
她的掙扎像小貓撓癢,反而讓他抱得更緊。
兩人身體貼合的地方,他能感覺到她的柔軟,她的溫熱,還有她因為慌亂而加速的心跳。
這一切都在撩撥著他緊繃的神經。
尤其是當她的掙扎讓兩人的身體微微摩擦時,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那股壓抑已久的慾望像破土的春筍,再也壓不住了。
“收回?”
他的笑聲在她耳邊震動,帶著濃濃的戲謔和不加掩飾的情慾。
“棠棠......誤診是要負責任的。”
“尤其…… 是對你丈夫的這種‘嚴重指控’。”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鼻尖,兩人的呼吸攪在一起,熱得燙人。
“為了證明你的‘診斷’是重大失誤,也為了讓你記住這個教訓…… 我覺得,有必要進行一場…… 深入的、全面的、不留死角的‘現場復勘’。”
他說到 “復勘” 兩個字時,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微張的唇上,那裡沾著點水光,像熟透的櫻桃,誘得他只想咬下去。
王靜棠被他話裡赤裸裸的暗示驚得渾身發麻,聲音細得像蚊子哼,還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嬌軟和竊喜。
“…… 復…… 復勘什麼?”
裴欒眼底的火徹底燒了起來。
他沒再說話,所有的理智都被那團火吞噬了。
扣著她手腕的手鬆開,轉而捧住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撫過她滾燙的臉頰,還有那微張著、像在無聲邀請的紅唇,觸感柔軟得讓他心頭髮顫。
然後,他低下頭,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和壓抑了太久的渴望,深深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