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吐露前世(1 / 1)
看著妹妹眼中那份純粹的關切和毫無保留的信任,王淑蘭長久以來獨自揹負的重生秘密,在這一刻轟然決堤。
她嘴唇哆嗦著,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滾落下來,聲音帶著哭腔和一種解脫般的顫抖:“棠棠......我......我對不起你!”
“我......我不是原來的王淑蘭了!”
“我......我是從幾十年後......回來的!”
她斷斷續續地,將自己重生的事情和盤托出。
講述著前世在嫁給裴欒後,如何的痛苦和孤寡,明明有丈夫,卻生生守著雪洞一樣的家,整日的煎熬。
而身為妹妹的王靜棠,卻和葉茂琴瑟和鳴,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葉茂更是越來越富裕。
而她還給葉茂生養了四個孩子,一家人熱鬧溫馨。
但王淑蘭卻沒想到,王靜棠在聽到,自己居然生了四個孩子,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中警鈴大作,瞬間開始盤算怎麼避孕才好!
就裴欒那股子狼一樣的狠勁兒,她真怕自己如王淑蘭所言,要生這麼多!,
只是,從王淑蘭的敘述裡,大部分都是她和葉茂的事,反而很少提及自己和裴欒,這讓她不由得疑惑起來。
“裴欒…他後來怎麼樣?”王靜棠忍不住問。
王淑蘭茫然地搖頭:“他…他就那樣啊,整天不回家......我哪裡知道他的事。”
“只聽說又立了幾次功,有一次差點死了,但又搶救過來了......反正也沒人跟我說發生了什麼,不是這也要保密,就是那也不許說的。”
她越說,腦袋垂的越低。
每次想到上一世,和裴欒有關的事,她都覺得好像被一塊大石頭壓在胸口,堵得她不能呼吸。
見她這樣,王靜棠也知道問不出個什麼,況且體制內的一些事,的確是不能輕易透露的,更何況王淑蘭還絲毫都不曾參與過裴欒的人生。
隨後,她就將話題轉到了父母身上。
王淑蘭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猛的抬頭,說起王建國一年後會突然大病,很快因肝癌去世的資訊。
兩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爸…肝癌?!”
在王靜棠瞪大了眼睛,看向王淑蘭的時候,王淑蘭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前世只顧自己痛苦,忽略了父母健康的悔恨如同毒蛇噬咬著王淑蘭的心。
“具體…具體什麼時候開始的…我不知道…”王淑蘭羞愧地低下頭。
“我那時候…只顧著自己…”
王靜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不能再等了!就這個週末!姐,我們一起,無論如何也要帶爸去醫院做檢查,全面檢查!”
她心中已經飛快地開始盤算,如何利用裴欒的關係,聯絡市裡甚至省裡最好的醫院。
姐妹倆的手緊緊握在一起,這一刻,前世的隔閡與今生的秘密在共同的擔憂和決心面前,暫時消融。
得了秘方的王淑蘭,帶著劫後餘生般的激動和新的希望回到屋裡,迫不及待地將臘腸計劃告訴了葉母和剛搬了蜂窩煤,洗完手回來的葉茂。
“什麼?做臘腸賣?”葉母一聽,剛剛鬆開的眉頭又死死擰緊,臉上是揮之不去的恐懼。
“不行!絕對不行!這跟賣肉有啥區別?被人知道了,茂兒就徹底完了!不行!”
王淑蘭急切地解釋著王靜棠的計劃。
“媽,咱們只是幫人加工,不直接賣肉的,就收點加工的辛苦費,不會出事!”
但葉母只是搖頭,眼神裡充滿了擔憂。
一直沉默的葉茂,在聽到“妹妹拿出的秘方和錢”時,瞳孔微縮,嘴唇抿了起來。
他沒有看王淑蘭,而是直接對葉母說:“媽,妹妹都幫咱做到這個份上了,咱們總要試試,況且妹夫認識的人也多,咱們小心一點,肯定不會出事。”
“王家肯這麼掏心掏肺的幫咱們,咱們要再怕這怕那的,豈不是寒了人家的心?”
“這事我看成,我幹了!”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這份乾脆,這份對王靜棠提議的毫無保留信任,像一根細小的刺,猝不及防地扎進了王淑蘭剛剛回暖的心房。
她看著葉茂臉上那重新燃起的、帶著希望的光,那光卻似乎是因為另一個女人的援手而點亮的。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隱隱的不安,悄然瀰漫開來。
葉茂他…心裡真的完全放下了嗎?
就在王淑蘭胡思亂想的時候,距離清江市三百多公里的蘭寧市,省廳辦公樓裡,賈部長和周部長坐在辦公室的黑色沙發上,看著清江市局遞送上來的案情報告。
“你是說,這案子多虧了小裴的愛人?”
賈部長有些錯愕的反覆翻看著手裡的資料,再次向周部長確認。
周部長呵呵笑著點點頭。
“怎麼樣,想不到吧?”
“你是沒在現場,那姑娘可真是颯得很,懟得老蔣頭最後都服軟了,要不是端的架子太高,只怕也要跟靜棠同志握個手呢!”
“你自己想想,這麼個火眼金睛,眼睛在現場這麼一掃,就把兇手描述得八九不離十的神人,誰不稀罕?”
“我真恨不得把人綁到咱們蘭寧來,往省局專家組那麼一放,嘖嘖,誰來想看案子,都得給我賠笑臉,不知道得把我美成啥樣呢!”
似乎是腦海中已經想到了那樣的場景,周部長忍不住笑出了聲。
賈部長見他這樣,忍不住打擊道:“你想多了,人家小裴能讓你把他媳婦拐走?”
“再說了,她又不是咱們體制內的,還能由你擺佈了?”
賈部長這麼一提醒,周部長一拍大腿,反倒眼睛亮了起來。
“對呀,這丫頭咋能不是咱們體制內的呢!”
“放著這麼一尊神人不吸收進來,豈不是暴殄天物!”
“快快快,老賈你想想辦法,怎麼給這姑娘弄進來?”
“以她的痕檢技術和勘察水平,怎麼都有個教授的級別了吧?”
聽周部長這麼一說,賈部長也心動了,面露沉思。
“你這個想法倒是不錯,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