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強制禁錮(1 / 1)
“同樣的招式,你還要用幾次?“
他掐住了她纖細的脖頸,感受著掌心之下,她跳動的脈搏,那般的鮮活,原本的力道漸漸放緩,變得輕柔摩挲起來。
他舌尖在下唇上舔舐,似乎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回味。
就在王靜棠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有些怔忡時,餘光瞥見樓下的車子終於啟動,緩緩駛離。
她猛地用力,一把推開了雷修明!
雷修明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向後踉蹌,但他反應極快,抓住她推拒的手腕順勢一帶!
兩人同時失去平衡,摔倒在身後柔軟的大床上!
雷修明悶哼一聲,卻就勢將她牢牢壓在身下,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調侃道。
“這麼迫不及待投懷送抱?”
“看來弟妹也不像表面那麼貞潔烈女嘛。”
“無恥!”王靜棠氣得抬手又要打他。
這次卻被他輕易抓住了手腕,反扣在頭頂。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她的,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深深地凝視著她,然後,出乎意料地,他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彷彿要將她身上那股清冽又帶著一絲藥香的氣息徹底吸入肺腑,刻入骨髓。
“告訴我……”他的聲音變得喑啞,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困惑和……嫉妒。
“他到底哪裡好?嗯?值得你這樣把他放在心尖上?”
王靜棠心中冷笑,面上卻羞憤交加,扭動著想掙脫他的禁錮,語氣激動。
“他至少是個君子!不會像你這樣……你就是個混蛋,只會強迫別人,動手動腳!”
雷修明身體一僵,緩緩抬起頭,眼神深邃得像不見底的寒潭,裡面翻滾著複雜的情緒。
他嘴角扯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最終卻什麼也沒說。
他鬆開了對她的鉗制,撐著手臂,有些艱難地從她身上起來。
動作間,他悶哼一聲,眉頭緊緊皺起。
王靜棠得以脫身,立刻坐起身縮到床角,警惕地看著他。
這時,她才注意到,他大腿處的西褲布料,不知何時滲出了一片暗紅的血跡。
他之前的劇烈動作,果然崩裂了傷口。
她皺緊了眉,下意識地開口:“你的傷……”
雷修明低頭看了一眼,似乎才感覺到疼痛,臉色白了白,卻嗤笑一聲,語氣帶著自嘲和試探。
“怎麼?這麼討厭我,不是該盼著我傷口惡化,早點死才好?”
王靜棠抿了抿唇,沒有回答他的瘋話。
她沉默地起身,忍著腳踝的不適,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間,很快,拿著醫藥箱回來了。
她跪坐在床邊,示意他坐好,然後小心翼翼地剪開他被血浸溼的布料,露出猙獰的傷口。
縫合線果然崩開了幾針,鮮血還在慢慢滲出。
她拿出消毒藥水、紗布和新的縫合包,動作熟練而細緻地替他清理、上藥、重新縫合包紮。
整個過程,她一言不發,表情專注而平靜,彷彿只是在完成一項必要的任務。
雷修明看著她低垂的眉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柔和的陰影,鼻樑秀挺,唇瓣因為專注而微微抿著。
她處理傷口的手法專業而輕柔,帶著一種天生的安撫力量。
一股奇異的熱流悄然湧過他的心間,熨帖了方才所有的暴躁和戾氣。
他不得不承認,這一刻的她,有種令人心動的寧靜和美好。
但他嘴上依舊不肯服軟,語氣硬邦邦的。
“怎麼?怕我死了,沒人信守承諾放你走了?”
王靜棠打好最後一個結,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冰冷的坦誠。
“是!”
“你要有什麼事,我肯定第一個被懷疑,你的手下不會讓我活著離開這裡。”
“所以我希望你早點好起來,然後信守承諾,放我離開。”
這話像一根細針,輕輕紮了一下雷修明的心口,有點疼,卻又奇異地帶來一種確認。
至少,她不想他死。
這種認知,竟然讓他那股莫名的焦躁和醋意被一點點撫平。
他看著她清澈卻疏離的眼睛,第一次沒有用嘲諷和強迫回應。
“……好。”他聽到自己說,聲音有些乾澀。
“等我傷好……不再為難你。”
晚餐時,氣氛罕見地沒有之前的針鋒相對。
長長的餐桌上只有他們兩人。
雷修明看著對面安靜用餐的王靜棠,忽然開口:“你以前……是學醫的?”
她處理傷口時的熟練,絕非普通人的水平。
王靜棠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夾起一片青菜,搖了搖頭,眼神茫然。
“不記得了。可能……只是碰巧會一點吧。”
雷修明沒有再追問,只是深邃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
這頓飯,吃得異常安靜,竟讓王靜棠有些不適應。
飯後,雷修明讓她早點休息,自己則去了書房。
書房內,沈國棟和吳天佑早已等候在一旁。
“阿棟,天佑,”雷修明轉動輪椅,面向兩人,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
“去查一下王棠棠的底細,我要知道她失憶前到底是做什麼的。”
“記住,暗中進行,不要讓阿旺知道。”
“是,大哥。”兩人齊聲應道。
退出書房後,吳天佑憂心忡忡地拉住了沈國棟,走到僻靜處。
“沈哥,你也看到了,明哥他對王靜棠……這太明顯了!”
“她畢竟是阿旺的女人……阿旺也看重她,恨不得碰在手心......這要是鬧起來……”
沈國棟神色平靜,眼中卻閃過一絲精光。
“天佑,阿旺的性子你我都清楚,貪新鮮,不定性。”
“或許等他這趟差事辦完回來,心思早就不在這位‘弟妹’身上了。”
“到時候,明哥身邊多個知心人,阿旺再找個合心意的,不是兩全其美?”
吳天佑愕然地看著沈國棟,似乎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但仔細一想,以阿旺過去的行事作風,這……似乎也不是沒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