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逼她殺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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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站在維護明遠集團穩定和安全的立場上,合情合理,高屋建瓴。

雷修明深邃的目光看著她,緩緩點了點頭。

連沈國棟看她的眼神,也少了幾分之前的審視,多了一絲認同。

她成功地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有頭腦、有大局觀的“智囊”。

問題再次回到了原點,三個人中,到底誰是內鬼?

王靜棠臉上露出更加專注和糾結的神情,目光在剩下的三張照片上久久徘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書房裡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雷修明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顯示出他逐漸失去的耐心。

終於,在王靜棠彷彿經歷了艱難的思想鬥爭後,她首先拿掉了那個財務中層的照片。

“理由?”雷修明問。

“他貪財,”王靜棠語氣肯定。

“但正因為貪,他反而最不可能當內鬼。警方開不出比明遠給他的更多錢,而且舉報對他沒有任何直接好處,風險卻極大。他沒那麼高的‘覺悟’。”

這個分析基於人性,同樣無可辯駁。

現在,只剩下小劉和那個安保馬仔的照片並排放在桌上。

王靜棠的指尖在兩張照片上空懸停,眉頭緊鎖,彷彿在進行最後的權衡。

在雷修明幾乎要再次催促時,她彷彿下定了決心,指尖落下,輕輕將小劉的照片推到了一邊,只留下了那個安保馬仔的照片。

“是他。”她聲音不大,卻帶著結論性的肯定。

“為什麼排除他?”雷修明的目光掃過被推開的小劉的照片。

王靜棠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但語氣依舊平穩從容,將之前準備好的理由流暢道出。

“珍珠飯店的這個服務生,痕跡照片顯示他的活動範圍極其有限,基本就在大廳和後廚。”

“而出事的兄弟,涉及碼頭、倉庫、娛樂場所等多個不同部門,資訊層級也不同。”

“他一個底層服務生,根本沒有渠道和機會接觸到這些核心資訊並進行舉報。”

“他的嫌疑,更多是因為他‘可能’聽到些風聲,但缺乏關鍵的行動鏈條支撐。”

她的分析緊扣“可能性”和“證據鏈”,完全撇清了小劉。

雷修明聽完,不再猶豫,對沈國棟揮了揮手:“去把人帶過來。”

沈國棟領命而去。

王靜棠心中那塊巨石終於落下了一半,她暗暗鬆了口氣,準備藉口離開這是非之地。

“剩下的就是你的家事,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回去休息了。”

她刻意表現出一副避嫌的模樣,似乎並沒有任何想要邀功的心思。

就在她轉身,邁出第一步的時候......

“等等。”雷修明再次叫住了她。

王靜棠腳步一頓,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雷修明走到她面前,臉上帶著一種奇異而興奮的笑容,眼神灼熱得可怕。

“棠棠,你又幫了我一個大忙,為我肅清了內鬼。”

“我要送你一份禮物。”

“什麼禮物?”王靜棠警惕地問,身體不自覺微微後退。

雷修明卻不答,只是笑吟吟地看著她,那眼神彷彿毒蛇的信子,舔舐著她的皮膚,讓她感到毛骨悚然,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拖入無底深淵。

她強自鎮定,回拒道:“我不需要什麼禮物。”

“不需要?”雷修明逼近一步,幾乎貼到她身上,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額髮上,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

“那就今晚,留下來,成為我真正的女人。”

“我已經忍得夠久了,王靜棠,久到我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他伸手,想要撫摸她的臉頰,被她猛地偏頭躲開。

“要不是期待著親手將你這朵帶刺的玫瑰摧到最盛放的那一刻,我早就不會如此縱容你在我的地盤上,肆無忌憚地……引誘我了。”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慾望和一絲扭曲的深情。

王靜棠氣得渾身發抖,聲音冰冷。

“雷修明,你瘋了!”

“我從來沒有引誘過你,明明是你自己心思齷齪,卻要歸咎於我,未免太可笑了!”

“真的沒有嗎?呵呵......總之......”雷修明的語氣變得強硬而不容置疑,他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二選一。接受我的‘禮物’,或者,今晚成為我的人!”

王靜棠看著他眼中不容動搖的瘋狂和勢在必得,知道這不是商量,而是最後通牒。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嚐到了血腥味。

巨大的屈辱和憤怒幾乎要將她淹沒,但她沒有選擇。

“……我接受你的禮物。”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每一個字都帶著沉重的無力感。

雷修明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愉悅的、殘忍的笑容。

“那就待在這,很快你的禮物就會送來了。”

王靜棠不知道他口中的禮物是什麼,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心中的不安感卻越來越重。

直到書房外響起了敲門聲。

他應了一聲後書房門被推開,沈國棟去而復返。

而他身後,兩名手下正拖著那個剛才被王靜棠指認為“內鬼”的安保馬仔!

那馬仔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像篩糠,一進來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地哭喊。

“雷爺饒命啊!”

“我不是叛徒,我真的不是!”

“雷爺我是冤枉的啊,我對明遠忠心耿耿!”

王靜棠看著這一幕,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

她明白了雷修明所謂的“大禮”是什麼:他要她,親手殺掉這個她“指認”出來的、無辜的替罪羊!

雷修明慢條斯理地從腰間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槍,走到王靜棠面前,將冰冷的槍柄,塞進了她顫抖的手中。

“這份禮物,喜歡嗎?”

他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語氣帶著惡魔般的低語。

“用你的手,為你自己,也為明遠,清除掉這隻老鼠。”

王靜棠握著那沉甸甸的手槍,彷彿握著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她靈魂都在顫抖。

她恨不得立刻調轉槍口,將這個惡魔打成篩子!

但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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