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強行催眠(1 / 1)
雷修明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道明瞭他的要求,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韓教授,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裡面那位女士,我需要你對她進行深度催眠,修改她的部分記憶。”
韓教授聞言,額頭瞬間滲出了冷汗,他試圖委婉地拒絕.
“雷、雷先生,這……催眠並非萬能,尤其是篡改記憶,涉及倫理和……”
“倫理?”雷修明輕輕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眼神讓韓教授把後面的話全都嚥了回去。
“你只需要告訴我,技術上是否可行。”
在沈國棟無聲的逼視下,韓教授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妥協了。
“我……我需要先看看病人的具體情況。”
雷修明滿意地微微頷首,親自將韓教授帶到了王靜棠的房間。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儀器執行的微弱滴答聲。
王靜棠安靜地躺在病床上,面色依舊蒼白,但仔細觀察,會發現她的眼皮偶爾會極其輕微地顫動一下,顯示她的大腦並非完全沉寂。
韓教授上前做了些簡單的檢查和評估,尤其是檢視了連線的腦電波監測裝置。
他沉吟片刻,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一種異樣的肯定。
“雷先生,從腦電波來看,她處於深度昏迷狀態,但皮層活動並非完全靜止,有間歇性的活躍峰。”
“這種情況下進行催眠……效果可能比清醒時更好。”
雷修明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因為昏迷狀態下,大腦的防禦機制降到最低,潛意識幾乎完全不設防。”
韓教授解釋道,語氣逐漸帶上了一絲技術性的狂熱。
“透過特定的引導和暗示,我們可以將編織好的‘記憶’直接植入她的深層意識,繞過邏輯判斷。”
“當她醒來,或者即使她無法完全醒來,這些被植入的記憶也會成為她認知的一部分,難以分辨真偽,甚至……深信不疑。”
這番話,如同最甜美的毒藥,精準地命中了雷修明內心最深的渴望。
他的眼中迸發出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臉上露出了許久未見的、真正愉悅的神情。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一個全新的、眼裡心裡只有他一個人的王靜棠。
“很好。”雷修明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具體怎麼做?”
“請雷先生告訴我,您希望她擁有怎樣的‘記憶’?”韓教授謙卑地詢問。
雷修明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凝視著王靜棠沉睡的容顏,目光偏執而專注,彷彿在欣賞一件即將徹底屬於他的、完美無瑕的藝術品。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
“她過去的人生,那些無關緊要的記憶,可以保留。”
“但是,最近這段時間,所有不愉快的經歷,都需要徹底抹去。”
“特別是關於那個叫裴欒的男人……”
提到這個名字時,他的語氣驟然變冷,帶著刻骨的厭惡與嫉恨。
“你要讓她相信,我,雷修明,是她的愛人,是她的丈夫。”
“我們相識於一家格調高雅的餐廳,她不小心弄髒了我的衣袖,卻細心又笨拙地幫我處理。”
“後來,她遇到了一些麻煩,是我及時出現,保護了她的安全,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們彼此吸引,順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感情深厚,她是自願留在我身邊的。而那個裴欒……”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裴欒,是一個覬覦她、不擇手段的卑鄙小人。“
“他試圖將她從我身邊奪走,甚至用她的家人和安全來威脅她,讓她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是我,再次將她從魔爪中拯救出來。明白了嗎?”
韓教授一邊飛快地在腦中構建著這些虛構的記憶場景細節,一邊連連點頭。
“明白,明白!”
“我會將這些記憶片段編織成連貫的、充滿情感色彩的敘事,透過反覆的催眠暗示,逐步覆蓋她原有的相關記憶。”
“即使她醒不過來,在她的潛意識深處,您也是她唯一認可和依賴的伴侶。”
“開始準備吧。”雷修明最後看了一眼王靜棠,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要儘快看到效果。”
房間外,走廊的陰影裡,王淑蘭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渾身因為憤怒和後怕而劇烈顫抖著。
她本來是擔心妹妹的情況,想偷偷來看一眼,卻無意中聽到了這令人髮指的陰謀。
雷修明竟然惡毒到這種地步!
不僅要囚禁靜棠的身體,還要篡改她的記憶,抹殺她真實的感情和經歷,讓她變成一個只屬於他的、沒有靈魂的傀儡!
他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變態!
聽到裡面腳步聲臨近,王淑蘭慌忙閃身躲進旁邊的拐角,心臟狂跳,幾乎要衝破胸腔。
她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喘息,眼淚因為極致的憤怒和不甘湧了上來。
她知道妹妹被雷修明用不正當的手段弄來這裡,也從陳醫生偶爾的嘆息和隻言片語中,猜到靜棠的情況很不好,很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
可即便如此,雷修明還是不肯放過她!
這種扭曲的、可怕的佔有慾,讓她不寒而慄。
“不行……絕對不行……”王淑蘭在心中吶喊。
“我絕不能讓他得逞!”
之前因為王靜棠的“死亡”,讓她一直被愧疚和自責折磨著,如果不是和妹妹換親,或許出事的就是自己,而不是妹妹承受這一切。
這一次,她終於有一個能夠恕罪的機會,她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失而復得的妹妹,再次陷入巨大的陰謀和痛苦中。
可是,該怎麼辦?
她現在連靠近妹妹的房間都困難,外面守衛森嚴,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孕婦,如何才能破壞雷修明精心佈置的計劃?
焦慮和絕望如同藤蔓般纏繞著她。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飛速地思考著。
硬闖肯定不行,只會打草驚蛇,讓自己也陷入險境,更救不了妹妹。
她需要一個藉口,一個合情合理的、能讓她接近靜棠的藉口。
忽然,她想到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