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李家分崩離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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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事。

日上三竿時,一個陌生身影敲響了院門。

項東開的門,見來人不像是村子裡的:“你是?”

正巧李翠翠從院子裡路過,見到來人連臉盆都顧不上了,連忙上前問道:“我娘怎麼了?”

來人是他們之前臨走前,託著照看康氏的鄰居。

來人搖頭道:“是康嬸子託我來的,出事的是你兄長跟嫂子。”

“他們?他們怎的了?”李翠翠聽見不是親孃有事頓時放鬆了下來。

“二人上了公堂,現在大牢裡呢,你娘託我喊你回去一趟。”

李翠翠點頭道:“有勞了,進來喝口水吧,我收拾一下。”

“好。”

李翠翠對項東道:“待你東哥回來跟他說一聲,就說我回孃家一趟。”

“曉得了,大嫂。”

此時的陳東還尚且不知,他正在鎮上藥鋪中。

“掌櫃,可有治凍瘡的藥?”

藥鋪掌櫃搖了搖頭:“有預防的膏藥,需要嗎?”

“不要。”陳東拿出懷裡今早製作出來的凍瘡膏遞給掌櫃“這東西你這收不收。”

掌櫃疑惑接過,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氣味與他店裡的防凍膏差不多。

“防凍膏?”

陳東搖了搖頭:“凍瘡膏,可治療凍瘡。”

掌櫃輕疑了一聲:“哦?多久見效?”

“一週。”

掌櫃笑了笑,將東西還給了他。

“掌櫃不信?”

“很難相信,我也曾闖過南走過北,曾見過一種從宮裡流出的凍瘡藥,在此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凍瘡這頑疾可以治癒。

但你知道嗎,哪怕是宮裡用的,最快見效也要一個月,你說一週?怎麼,你這裡的藥比宮裡還好用?”

陳東聞言也不急:“都說高手在民間嘛,這樣吧,這支凍瘡膏免費送您,您找人試試,我一週後來,若是不見效,您見都不用見我。”

聽見陳東如此自信的話語,掌櫃也了起來:“那我便收下試試,若真有效,你放心,你賣多少,我收多少。”

“可以,我到時候可以給你價格低一些,但有一點,必須標有我的標誌以及出處。”

“你這是想借我鋪子名聲啊?”掌櫃笑著點破道。

陳東也不否認:“那您這生意做不做?”

“做,怎麼不做,這也是利民的好東西嘛。”

“那,一言為定,一週後,我來找您。”

“好,慢走不送。”

陳東邁步走出藥鋪,正如掌櫃所言,他想借助藥鋪的名聲。

至於標識出處,自然是為將來自己做生意做準備,畢竟他也不打算只賣凍瘡膏一種藥,有自己的商標很重要。

回去前,他照例給陳暖買了吃的,還買了大肉包。

臨近中午,陳東到了家。

有隻小饞貓從他早上離開家就守在了院子裡。

看見他的第一時間就跑了上來。

“小叔!”

陳東一把將人抱了起來,掂量了兩下,重了許多:“小暖要吃成大胖妞咯。”

“小叔騙人,我是長個了。”

陳暖在吃這方面格外願意動腦子。

他從懷裡拿出肉包子,還熱乎著。

陳暖兩眼放光,抱著肉包子就不鬆手了:“謝謝小叔!”

“行了,去吧。”

他從來不用囑咐她別獨吞,只能說端水這功夫,她是跟蘇芹學到位了,連狗的水都一碗端平。

等在一旁的項東道:“東哥,大嫂讓我跟你說一聲,她回孃家一趟。”

接著他就把聽到的給陳東說了一遍。

“這麼快就起內訌了。”陳東嘖了一聲,這兩人翻臉的速度比他想的還快。

以為至少也要兩個月呢。

“大哥在家嗎?”

“不在。”

陳東想了想,覺得還是要親自去一趟,有些事情李翠翠不好去辦,也會猶豫。

他進屋找到蘇芹,說了此事。

蘇芹和他想的一樣。

“到時候就把她接到咱家吧,多雙碗筷的事。”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李翠翠多半也會有此想法,但她也絕不會直接做,而是會先考慮他們,詢問他們。

與其如此反覆幾趟,不如他去一趟,將事情安排妥當。

事不宜遲。

陳東拿了點乾糧就出了門。

也是臨近徬晚到的李翠翠家裡。

滿院狼藉,看起來像經歷過一番搏鬥一般。

李翠翠剛巧從房間走出來,看到他一愣。

“小東,你怎麼來了?”

陳東掃了眼她身後,笑道:“娘跟大哥擔心,叫我來幫你。”

“好好,快進去,冷的緊。”李翠翠嘴角帶笑,她此刻很慶幸嫁到了陳家…不用開口,就有人來幫她。

“好。”

陳東走進屋裡。

屋裡收拾的乾乾淨淨,床尾放著一張椅子以及火盆,屋裡不再透風,暖和了很多,康氏也不再穿著那身發黑的破棉服。

她躺在床上,氣息相比之前萎靡了許多,臉色枯敗。

“你來了。”康氏衝他笑了笑,招了招手。

陳東對她還是帶著愧疚的。

他走至床前,靜靜站立。

“謝謝你們惦記著她,就算走了也安心了。”

雖是遲暮,她那雙眼睛仍是明亮有神,不見渾濁之色。

“他們後來過來問我那二百文錢的去處,我後來摸了下,並未找到,是你拿走了吧。”

陳東並未否認,點了點頭。

“我並不怪你,只是讓我很驚訝,我想了很久才想通你的目的,也見到了對應的結果。”

陳東緩緩蹲下,低聲道:“你希望他們如何?”

苛待親母,是個可輕可重的處罰,輕則數月,重則終生監禁,主要看受害人意願以及錢的多少。

康氏輕嘆一聲,緩緩搖了搖頭,似是感慨似是失望。

李翠翠此時也來到了房間,將手中的水遞給了陳東,便坐在了床尾的椅子上。

“娘,你們剛才說什麼呢。”

康氏看向她,笑道:“想起了你和你兄長小時候了。”

李翠翠聞言挪近了幾步,將烤熱的手覆蓋在她略顯冰冷的手上。

“是什麼?”

康氏臉上浮現一抹回憶神色。

“我跟你說過,你爹是獵戶對嗎?”

李翠翠點點頭,從她記事起便是這麼聽說的。

康氏搖了搖頭:“你爹並非獵戶,而是從戰場上退下計程車卒,來到這之後我們有了第一個孩子,便是你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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