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鼎中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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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震顫,一隻只錦毛玉鼠破土而出,靈谷頓時倒下。

隨著一陣騷動,又一波鼠群來襲。

它們的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尖利的牙齒在陽光下反射出寒光。

一眼看過去,已然有幾百只了。

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原本以為已經平息的鼠患,竟然在這個時候再次爆發,而且規模比之前更大。

老孫頭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他知道如此多的錦毛玉鼠意味著什麼。

若是任由它們肆虐,他的靈田將徹底毀於一旦。

許青深吸了一口氣,轉而不再置理哄搶的靈植夫們,而是向著老孫頭靠攏。

“孫叔,這下該怎麼辦?”

這種情況是他們沒有預料到的。

“老天不保佑啊!”老孫頭此刻滿是懊悔,若知如此,他又何故會去招惹。

萬般無奈,他迅速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枚靈符和陣法盤,看來是決定殊死一搏了。

“許兄弟,拜託你將其困住一會兒,我只得將我的這些僅剩的靈谷收割下,否則我今年可就真的顆粒無收了。”

老孫頭早已泣不成聲,用著哀求的語氣望著許青。

許青接過靈符,鄭重的點了點頭。

他沒有多言,立刻開始佈置靈符,準備迎戰鼠群。

許青飛身而起,站在靈田的上空,他的雙手快速結印,隨著靈力的注入三道陣旗飛射而出。

在靈田四周形成了一道道光幕,隨著許青的控制,將鼠群緩緩籠罩在內。

這樣的陣法盤裡面已是有陣法師刻畫好了陣紋,只需注入靈力即可快速佈陣。

不過,老孫頭一個煉氣五層的靈植夫能夠有此寶物,想來已是他的所有家底了。

這陣法雖然不能完全阻擋錦毛玉鼠的攻擊,但至少可以困住對方,減緩其的破壞速度。

那些原本想要搶奪獸血珠的人,此刻也意識到了形勢的嚴峻。

他們開始猶豫,不知道是該繼續搶奪,還是應該回去鞏固自家靈田的防禦。

否則,一旦陣法被破,鼠群四散,這後果不堪設想。

就算它們此刻不會蠶食靈谷,但鼠這種妖獸,對於糧食具有扭曲的愛。

就算不吃,也會極力的去囤,不囤,也會摧毀。

正想著。

老孫頭的聲音再次響起:“諸位,現在不是內鬥的時候,如果我的靈田被毀,那不但好處得不到,而且你們自家靈田也會受到殃及。”

“懇請幫助孫某我剷除這些錦毛玉鼠,我承諾,大家每滅殺一隻鼠,其體內的獸血珠便歸於諸位!”

老孫頭此刻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原本此前他還想著用獸血珠抵一部分的損失,但現在……

此話一出,眾人立馬一喜,臉上的猶豫之色頓時煙消雲散,雙目放光,滿目期許。

“老孫頭,此話當真?”

“對啊!你要這樣說,我們可就要開幹了!”

“自然當真,不過諸位動作可得快些,我這陣法可支撐不了多長時間。”老孫頭誠懇回答,他知道現在不是計較小利的時候,消滅鼠患,保住靈谷才是當務之急。

眾人聽後,紛紛點頭,一股子幹勁湧上心頭。

“放心吧,這鼠群就交給我們了,你趕快去收整靈谷。”

“嗯!”

很快,眾人各自分工,如火如荼加入了戰場。

鼠群如同潮水一般湧來,猶如瘋魔一般撲擊著陣法障壁。

許青艱難的維持著陣法運轉,利用靈符輔助陣法,金劍則盤桓空中,時不時帶走幾條鼠命。

隨著其他人的加入,許青的壓力也削減了不少。

雖然他對這些人沒有一絲好感,但畢竟是老孫頭承諾的,他怎敢有什麼意見?

陣法屏障下,眾人法術法寶齊出,鼠群在這個有限的空間內也是傷亡不少。

看著散落滿地的獸血珠,眾人的幹勁也愈發飽滿了起來。

戰鬥異常激烈,每個人都在拼盡全力,此妖獸懼火懼水,所以場中也是直接火球洗地。

吱唔的哀嚎聲夾雜著焦臭味散發,所有人都不約捂住了口鼻。

這種妖獸幾乎處於妖獸鏈底端,勝在數量多,但實力卻是一般。

所以面對眾人聯手,也是隻有被剿殺的份。

“我看差不多可以撤去陣法了,如此靈火,這獸血珠不會也隨著一同被焚燬吧?”

當下立刻就有人提出疑問,所有人也都覺得在理,他們最關心的也唯有獸血珠而已。

“再等等吧!一切小心行事!”

許青仍有顧慮,火勢之下萬一有幸存之鼠呢?

可眾人卻是顯得萬分焦急,生怕下一秒獸血珠便會消散火海。

許青拗不過,撤開一道陣旗,露出陣法的一個口,眾人便猶如趕集老太一般蜂擁而上。

撲滅了火,在這硝煙之地翻找了起來。

另一邊,老孫頭也順利將完好的靈谷給收割了起來。

這一次大致損失了近六成,已經遠遠繳不上規定的數目了。

老孫頭心如刀絞,但此刻也渾然沒了辦法。

“許兄弟,若是鼠群消滅得差不多了,就將陣法給撤了吧,這維持陣法執行的陣紋維護起來代價可不小啊!”

這一次老孫頭的損失不可謂之不小。

許青聽後,也只得慢慢回收了陣旗以及靈符。

“我們還是趕緊去報告管事的司農以及長老吧!出了這種事,老夫恐怕是難以待在此處了。”

老孫頭再次哀嘆,他在此育靈二十年,竟會因為一次疏忽而葬送了晚年。

許青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這一切的確很出乎意料。

“放心吧!孫叔,我已經拜託那位師兄去找陸長老了,相信他很快就會到的,至於這事,你也不用自責,我想門內應該會對你網開一面的。”

“但願吧!”老孫頭可是沒有信心,修仙界可沒這般友好。

與此同時——

火海內濃煙滾滾,雲雨訣不間斷散播而下,但依舊炙烤。

只聽得一聲清脆叫聲,再次令得所有人面色緊繃了起來。

“怎麼了?”

“發生了何事?”

“是…是王師兄,他…死了!”

穿過濃煙,許青與老孫頭連忙趕了過去,只見面目全非一具屍體躺在地上。

全身都被咬爛,令人驚恐而又發嘔。

“快看哪兒?”

一人指了指前方的土堆,只見得那被燒焦的地方,驀然迸發出一個巨大的“鼠球”

錦毛玉鼠們抱成一團,外面的鼠用生命頂著靈火煅燒,死死護住了裡面的鼠。

這一幕簡直難以置信。

“快…另起陣法!”

許青高呼一聲,手中陣法盤再次悄然催動。

所有人皆聞聲而動,但鼠球卻是早有準備。

外層的幾十只鼠四散而開,紛紛纏住眾人,許青也是難以專心佈陣。

有了這一層鼠的干擾,後面的鼠也是嘶吼著上前,絲毫不給許青他們機會。

戰局之中,玉鼠密密麻麻,眾人驚恐聲震天,與此前

隨著時間推移,已經陸續有四五人葬身於鼠下。

就連許青身上也是傷勢遍佈,要不是有金劍罩光庇護,恐怕他也早就同那幾人一樣的下場了。

鼠群依舊,眾人此刻也是心如死灰。

突然,遠處四道流光襲來,轟鳴的罡風猶如刀片一般籠罩而下。

“畜牲,安敢在我仙門之內猖獗?”

一道威壓靈力降下,玉鼠皆抱頭鼠竄,伴隨著罡風被絞殺。

“是陸長老!我們有救了!”

遠遠看去,陸長老指尖劍芒凌厲,一抬手便是鼠死一片。

其後還跟著三人,一人是此片管事的司農,另一人便是許青請去喊話的那位師兄。

最後一人同樣身著黑色長老服,面目冰冷。

“這靈田內竟有如此多的玉鼠?你這個司農是如何管轄的?”

那位黑服長老掃了一眼身後的司農,當著所有大聲斥責。

司農顫顫巍巍上前,只得不停的賠罪,大氣都不敢喘。

“待會再收拾你!”

黑服長老撂下一句話,緊接著一柄血色巨劍轟然凝聚,周遭的靈氣都是有些躁動。

“落!”一聲喝出,巨劍破空,直指“鼠球”

轟!

這些玉鼠面對此等攻擊根本無力接下,在恐懼之中,當即隕命。

吱唔一聲,鼠群中心一隻體型碩大的玉鼠竟然頂住了攻擊,叼著什麼東西,闢徑而逃。

“這…這是升靈果?”

陸長老驚呼,看著這隻渾身長滿刺毛的玉白巨鼠,有些不可思議。

“升靈果?白玉刺毛?這畜牲莫不是在血脈升靈,晉級血脈?”

黑服長老一語而出,眾人頓時驚愣在了原地。

此前他們以為只是一隻玉鼠在此突破境界,不曾想卻是此法。

血脈升靈,意味著妖獸脫離原本的血脈的侷限,躋身成更為強大的種族,日後的成就也會隨之拔高。

但這種方法失敗率極高,還要堵上整族的存亡,的確令人唏噓。

“血脈升靈,天真的想法,待老夫來破滅你的希望!”

黑服長老再次出手,手中巨劍再次呼嘯而至。

玉鼠此刻不過一階頂峰,約莫煉氣期圓滿,怎會是這位築基期長老的對手。

自是慌不擇路,妖力提升速度,在靈田內飛竄。

眾人也隨同出手阻擋,許青見其難以抓捕,準備起陣困住對方。

誰料卻激起了玉鼠的仇視,轉而朝著他撲來。

許青哪裡見過這種陣仗,急忙御劍而遁逃。

一人一鼠相追,其後還跟著一柄血色巨劍。

巨劍速度極快,眼看著就要追上玉鼠,但這樣許青也會收到殃及。

陸長老見狀急忙出手擋下了攻擊。

一時間塵土飛揚,令人睜不開眼,強大的靈力蔓延。

玉鼠被震了一下,愈發瘋狂的朝著許青撲來。

許青驚慌之下,急忙摧動鼎鳴之音,玉鼠被震懾,怔了一下。

許青連忙祭出餐霞鼎,一鼎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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