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懷疑(1 / 1)
硝煙滾滾,兩位築基期的出手周遭自是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平息了好一會兒,眾人這才朝此處投去目光。
陸長老連忙上前,查探許青的狀況。
透過濃煙,只見得許青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嘴角微微有鮮血滲出。
“小子,沒事吧!”
陸長老微微給他扶起,許青也逐漸恢復意識,一枚丹藥入腹,總算穩定了下來。
“你小子還算命大,被那玉鼠盯上竟然還有活路。”陸長老微微開口。
許青喘了幾口氣,拱手道:“多虧長老出手,否則小子我真的禍福難論!”
“沒事就好,我這有幾枚靈丹你且收下,你這傷勢拖不得,作為長老,可別讓旁人說我對弟子置之不顧。”
“此物貴重之至,那便多謝長老所贈了!”許青倒也沒有拒絕,連忙致謝。
“貴重談不上,對於我來說這算不得什麼。”
陸長老隨口道,然後便轉身離去。
這時,那黑服長老也來到此處,放出神識開始掃視四周。
隨著他不斷一遍遍掃視,其臉色也是逐漸變得難看了起來。
“怎麼可能?怎麼會沒有?”
“陸師弟可曾發現有那玉鼠的蹤跡?”
沒有收穫,黑服長老將目光投向了先行來此的陸長老。
陸長老聞言,也是搖了搖頭,他雖先行來至,但注意力都在了許青身上。
故並未發現那玉鼠的任何蹤跡。
“奇怪了,就算吃我那一劍隕命了,也該有屍體在此地,可為何此處空空如也,連一點氣息都未曾留下?”
黑服長老還是有些疑惑,陸長老卻是很不在意。
“伍師兄為何對那玉鼠感興趣?只是頭一階頂峰的妖獸而已,犯不著這般吧?”
那黑服姓伍的長老擺了擺手,緩緩道:“不,陸師弟不懂,我研習的是靈獸一道,對於妖獸血脈升靈頗為感興趣,若是得到那玉鼠的升靈之法,這對我靈獸峰可是猶如神助啊!”
“它這不是沒成功嗎?沒成功的妖法,且還要犧牲整個族群下注,這種升靈法不用也罷。”
陸長老還是看不上,對於他來說這不過是邪法而已。
伍長老再次打斷了他:“就算是邪法,也值得研究,況且那玉鼠已經至少成功了一半,體內血脈已經有了些許蛻變,那可是少有的寶血啊!可惜……”
伍長老每一次說話,內心都透露出無比的惋惜。
甚至是不甘……
陸長老自知他對於御獸一道不懂,所以也不再多說。
伍長老還是不甘心,再次搜尋幾遍找不見後,百思不得其解間,他陡然望向了許青。
許青被他一盯,一股寒意油然而生。
“小子,你與那玉鼠最近,那一擊你也在內,我問你,那玉鼠呢?”伍長老傲視許青,冷冽詢問。
許青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才恭敬道:“稟長老,那玉鼠自是葬生於巨劍餘波之下了。”
“屍骨無存?”伍長老再問。
許青鄭重點了點頭。
伍長老抱手質問:“既然那一擊餘波都將其挫骨揚灰了,你為何沒事?”
許青面容不改,從容回道。
“我在前面,所有的攻擊自是落在玉鼠身上,小子才得僥倖撿了條命,若不是陸長老贈予丹藥,小子此刻只怕回不了長老的話了。”
“你小子口舌倒是很會說啊!”
“長老謬讚了!”
伍長老看著許青,見其面色不改,卻是難辨所述之話真偽。
他仍不放心,一把拉住許青,神識在其身上掃過。
許青被對方神識鎖定,感覺整個人都毫無保留的暴露了出來。
內心無比慌張,但表面還是戮力保持鎮定。
可不多時,陸長老卻是走了過來,將伍長老拉開。
“身為長老,此行有違規矩,難道你還要對其進行搜魂才肯罷休?”
迫於壓力,伍長老只得暫時放棄了對於許青的懷疑。
“陸師弟說笑了,我等身為外門長老有著關懷和督促弟子的職責,又怎會使用搜魂這種違背整個修仙界的邪法呢?”
“我想也是!”
“好了,我們還是趕快處理一下這靈田的瑣事吧!”
陸長老招呼一聲,便直接朝著老孫頭那邊掠去。
伍長老走著突然朝許青問出一句。
“小子,那鼎聲也是你所弄出的?你還有件鼎類法寶?”
許青驟然一冷,沉聲道:“長老說笑了,我一個煉氣期哪兒有什麼其他的鼎類法寶,我只有一柄御劍,還是宗門派發的。”
“那可能是我聽錯了!”
說罷,便轉身掠去。
許青一個人愣在原地,此刻額頭上的汗也是不住的流下。
“無意之間在築基期長老面前動用了餐霞鼎,沒想到竟差點暴露,看來此招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動用了。”
許青有些心悸,當時那種情況,若不動用震懾之音,自己可能早就死於玉鼠利爪之下了。
不過,依照對方所說,應該還未發現藏在許青體內的餐霞鼎的蹤跡。
許青又想了想,這才模糊的記得,一年前那個陶管事臨死之前,似乎給了一位“伍師叔”傳訊。
看來大機率便是此人了!
按照陶管事所說,那鼎至多也就築基乃至結丹期法寶,在不確定之前對方應該不會出手。
畢竟長老無故對弟子下手,依照門規可是要被撤職的。
分析了一下處境,許青送了口氣,至少在宗門之內是安全。
還是得先提升修為,以備不時之需。
不再去想,許青也跟著處理起此次錦毛玉鼠所造成的災禍。
此次老孫頭損失太過於嚴重,不但靈谷折損過半,更主要的是靈田也幾乎被毀。
靈土內靈氣已失大半,這片靈田日後恐怕很難再出靈食靈藥了。
不過有著陸長老的極力反饋、求情,以及老孫頭上繳了諸多的獸血珠作為補償。
這才免受逐宗之罰。
不過,日後這育靈的任務卻是愈發加重了。
處理完一切後,所有人各自回崗位,帶著獸血珠,收穫滿滿。
只是苦了先前那中年男子,不但啥也沒有撈到,還捱了頓打。
……
傍晚,許青也跟著在老孫頭家吃了頓飯,同樣是上好的靈粥。
可心情卻與之前大相徑庭。
“孫叔,你為何會如此的想要留在仙門內?以你的修為與其在這勞碌一生,不如出去在凡間當個太歲神快活?”
面對許青的詢問,老孫頭抬頭望著天,惆悵道。
“我的仙途在此,怎麼離開?就算日後仙逝於此,也是我的歸宿,你所謂的快活,可不一定是我的快活!了了凡塵,就回不去嘍!”
許青聽著這些話,雖然不懂,但也沒再問。
“孫叔,日後你靈田忙不過來時,可隨時叫我幫忙,放心今日的情況應該不會再出現了!”
臨走之時,許青朝著老孫頭輕笑一聲。
老孫頭見狀,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回到自己的住所後,許青早已精疲力盡,且皮肉上傷勢遍佈。
他從靈藥田中摘取了幾株靈藥,泡起了藥浴。
他隨後開啟陸長老給的玉瓶,倒出其內四枚橙黃圓潤的丹藥。
“靈精轉氣丹!”
許青大吃一驚,不曾想對方一出手便是煉氣期頂級的丹藥。
此種丹藥能夠加快靈力的轉化,氣旋的凝聚,對於煉氣期的修士來說簡直猶如神助。
而且四枚中還有一枚更為圓滑,藥力靈力都遠勝過其餘三枚,乃上品。
這一年,他去丹房上交靈藥之時,也順便學習了一些丹藥之術。
此種丹藥,他自是熟悉。
“既然有此寶貝,那便先吃一枚試試!”
許青從三枚小的中挑選了一枚吞嚥而下。
隨即就著藥效修煉,開始煉化藥力,鞏固修為。
不知不覺間,已然又是幾天過去了。
許青感到無比的舒適,體內靈力也愈發精純了起來,雖然修為未曾突破。
但還是收穫頗多。
他伸了伸懶腰,將所有的房門緊閉,施下了禁制,這才緩緩將餐霞鼎喚出。
看著困於鼎中的那頭玉鼠,許青喜出望外。
“小老鼠,這下落在你許爺的手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