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偷藥賊?(1 / 1)
“什麼麻煩?”
許青頓時閃過一絲疑惑。
神識放出,仔細警惕的探查著周遭。
但卻一無所獲。
“以你的神識自是察覺不到,不過也不用擔心,直接走便是,一切交給本座!”
對方都這樣說了,許青還猶豫什麼。
撤去佈置在洞外的庚金陣和葵水陣,便大步走了出去。
按照賀雪瓔給的地圖,規劃好路線,便朝著山外小心翼翼潛行而出。
神狩蕩距離三頂山也有十數里的距離,加之還要躲避險地,妖獸等。
所以路程並不算近,許青一刻不願耽擱,御劍全速而行。
在漫長的趕路當中,許青也發現了玉鼠所說的麻煩。
神識望氣,身後似有一道生靈在一直追蹤著許青。
這股氣息不似是妖獸,倒像是一個人。
而且這生靈氣息越來越近了。
此時,玉鼠卻是憤憤開口,“本座本想著對方不來招惹,便任由他去,可如今倒是不得不解決了,小子你放慢速度,儘量朝著灰暗地帶行些。”
許青微微頷首,便御劍在此密林中迂迴。
隨著許青的改變路線,身後那股追蹤的氣息似乎也變得猶豫起來,但很快又堅定地跟了上來。
許青的神識雖然無法直接感知到追蹤者的存在。
但他能感覺到那股氣息的壓迫感越來越強,彷彿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暗中緊緊盯著他。
察覺到那氣息逼近,許青索性放棄御劍,直接信步而走。
時不時朝後方掃幾眼。
“閣下,跟了這麼久,也該出來見見了吧?”
許青主動發出了邀請,聲音在密林中迴盪,顯得格外清晰。
片刻之後,只見一道身影從樹影中緩緩走出,來者讓許青意外之餘,又倍感合理。
“目瞽老人?原來真是是你啊!”
目瞽老人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陰冷的銳利。
其現在下身還支了一條妖獸骨腿,倒是使得它動作更為敏捷。
“小子,你倒是警覺,另外,你這御劍之術”對方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
“想要御劍而行,至少得是高階煉氣士,方才經得起靈力的高度消耗,而你不過中階,卻能御劍長行,這等術法只有大宗門才會具備,你到底是何身份?”
目瞽老人很是驚訝,他一個煉氣八層全力竟差點沒追上許青一個五層。
許青聽後就更驚訝了,原以為對方會毫不猶豫滅殺自己,不曾想卻關心自己的御劍之術?
原來這在青鄢山普通至極的改良版御劍術,到了這裡竟也算寶貝。
“哼!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打聽爺爺我?”
見許青還是一如既往的跋扈,目瞽老人不由嗤笑了起來。
“狂妄的小子,待老子將你撕碎後,看你再如何囂張,若你真是某個大宗門弟子,豈不是至寶傍身,那我更是發了!”
許青面色不改,冷冷伸出一個手指,“其餘不說,滅殺爾,只需須臾!”
“猖狂!”
目瞽老人當即迎上,可旋即他就傻眼了。
嗤——
一瞬之間,妖獸血影掠出,目瞽老人腦中閃過空白。
緩神過來,卻發現自己胸口已然被洞穿。
“你…你……”
“我說過,你也就只得活這幾天了!”許青神色冷冽,那往上揚的嘴角卻是籠罩著令人窒息的殺意。
字未吐出,玉鼠便直接將其叼在嘴裡,咀嚼了一口,便嘔得吐了出來。
臨死之前,目瞽老人看著許青的眸中還帶著無盡的不可置信。
“老東西,比干屍還難吃,人不人鬼不鬼的,呸!”
玉鼠厭惡的罵了一句,還不忘朝其吐了一口口水。
“行了,解決掉就好!”
許青上前,從那慘不忍睹的散亂屍身中尋到了對方的儲物袋。
嫌棄的翻找一下,發現裡面東西雜亂,倒也無愧劫修之名。
最後,他拿走了為數不多的一百來塊靈石,還有那門血遁法術。
“老東西竟然比我還窮!”
抱怨了一句,許青便直接離開了。
幾個時辰後,終於到了外圍的三頂山,不理會叫賣之人。
他繼而回到撫雲城中,將此行所獲的靈藥以及妖獸材料進行了售賣。
換取了一筆不菲的靈石。
中間更是沒有停留,徑直返回了青鄢山。
此行出門也耗時了半年多,若是再不回去,他的通行令也快過期了。
……
不知又行了多久。
許青終於入山門,回到了育靈峰。
許青第一時間都沒回住所,便是來到了靈田之中。
半年多了未曾管理,估計這田內雜草都不知生長到多高了。
許青站在靈田的邊緣,眉頭緊鎖。
半年未歸,靈田中的雜草確實如他所料,長得比靈藥還要茂盛。
他深吸一口氣,全身卯足了勁,便開始處理。
或許是有著霞氣的催生,雜草竟然吸收得比靈藥還快。
一眼看去,靈藥皆是被覆蓋得不見。
他揮舞靈鋤,施展了一個簡單的法術,將雜草挨個剔除,然後集中焚燒,以免它們再次生長。
接著,他仔細檢查每一塊靈田,檢視靈藥的生長情況。
令他欣慰的是,儘管雜草茂盛,但大部分靈藥還是頑強地生長著,只是長勢不如人意。
可鋤草鋤到後面,許青便發現自己最邊上那塊靈田內的靈藥少了許多。
幾乎大半塊靈田內的靈藥都被人給採頡了去。
這還了得,反了天啦?
許青十分氣憤,便欲尋找老孫頭問問線索。
他快步走向老孫頭的住處,一路上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憤怒。
老孫頭是育靈峰的老人了,況且對方就居住在他旁邊,說不定知道點什麼。
可到了一問,卻並未得到任何有用的訊息。
而且經過詢問,好像也只有他自己的靈田遭到了盜竊。
其餘靈植夫皆未發生這種事。
事已至此,還是先吃飯吧!
趁著這個機會,許青又在老孫頭家吃了幾大碗靈粥。
帶著疑惑他又查探了幾番,但依舊沒有任何線索。
無奈,他只得先行回住所。
“看來明天得去上報司農了,這兒如此多的靈田偏偏就我遭竊,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許青抱怨了一句,便躺在了床上。
半年多未曾入榻而睡,還真懷念這破屋子了!
躺在床上,許青不由伸了個懶腰,雙眼朝著房梁掃過之時。
他卻是直接跳了起來。
那兒——竟然有一雙眼睛!!
“偷……偷藥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