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尾巴(1 / 1)
許青神色驟然緊繃,他猛地退後。
擺出一副嚴陣以待的姿態。
“何人隱匿於此?”
只見那雙血色眼眸不為所動,黑暗中,許青也難以辨別其是何生靈。
他手中法訣掐動,天元鼎隨即疊上五重勁力帶著鎮山的趨勢崩碎而去。
黑影見到鼎至,眸光陡然有些溢動。
砰!
他驀然伸出一手,將此攻擊化解,周遭化勁之力蔓延,房梁皆被生生震斷。
“如此輕鬆輕鬆化解了我的攻擊,最低也是個高階煉氣士,退!”
只是一瞬間,許青內心閃過諸多思緒,稍微一分析便直接扭頭退至屋外。
此處空間狹小,不利於明處作戰,更何況這裡可是他身家所在,更是破壞不得。
許青遁走之際,便已著手聯合玉鼠悄摸做後應了。
危急之時,倒也顧不得暴露其身份而對敵了。
可許青施展遁術之後,才發現此處早已被其設下了禁制。
幾番嘗試,難以突破。
而且此刻似乎還有一道極為強烈的神識牆,隔絕了此處,任何資訊都無法傳遞。
這下許青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這般看來,對方定是一名築基期的高手。
他不再逃遁,扭頭望著那黑影。
對方身著一夜色隱匿服,完全看不出其面目,連聲音都是偽裝過的。
“閣下是誰?何故找小子我?”
聞言,黑影一閃,竟直接來到了許青身後。
只聽到耳邊一聲低語:“小子,將你那鼎交於本座看看!”
許青頓時感到後背發涼,流光一動,天元鼎便祭出。
黑影接過天元鼎,細細打量著。
“這鼎似乎不過築基期法寶而已,與陶且所說的古寶極為不符啊!”
此話一出,許青腦海中驟然浮現一道人影。
“陶且?入門時被我滅殺那人?還是暴露了!”
稍做鎮定,許青裝做無辜道。
“前輩所說小子不懂,什麼古寶?小子我可是從未聽說過。”
黑影冷笑:“哼!小子別裝蒜了,我知道你殺了陶且,說起來那陶且算是我一子侄,你說我該不該找你?”
“不過,你若是你將那鼎類古寶交出來,我可不做追究,至於我手中此鼎明顯為新鑄法寶,也並無鼎鳴之音,你騙不了我。”
黑影繞著許青轉悠,一字一句皆映入後者心中。
聞聽這一番話,許青也已大概知道對方是誰了。
“小子,此人修為估計已至築基中期,就算是本座估計也難以拿下此人,你先迂迴一下,本座伺機出手。”
玉鼠的話在許青心裡響起,這倒的確出乎意料。
如此一來,他倒是完全陷入了被動當中。
“前輩你誤會了,小子不認識你說的陶且,又怎會行兇?且我根本沒有前輩所說的鼎類古寶。”
“唯一的這天元鼎也只是在下偶然所得,這鼎鳴之音卻也有!”
許青繼續輕聲說著,便暗中催動餐霞鼎,將母鼎這攝人心神的法訣轉移到子鼎天元之上。
隨著許青有模樣樣的掐動手印,天元鼎彌音環繞。
黑影聽到天元鼎中傳來的鼎鳴之音,眉頭微微一挑,似乎有些意外。
他的目光在許青身上來回掃視,似乎在判斷他的話中有多少真實性。
莫非陶且那廢物所傳訊息有誤?一個煉氣三層能有多少見識,說不定還真不是古寶。
黑影內心思忖,可旋即沉聲質問。
“哼!小子,從你撒謊掩蓋殺陶且的事實,我對你所說之話,可是十分的不相信吶!”
黑影冷哼一聲,顯然對許青的話完全不相信,
此刻,他一步步跨近,兩隻猩紅的眼眸冷冷瞪著許青。
他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彷彿能穿透許青的靈魂。
“小子,讓他靠你近些,我來對付他!”玉鼠暗中道。
“前輩,我一個低階修士怎知何為古寶,若此天元鼎認為它是,前輩儘可拿去,至於殺人一事,我想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許青一邊說著,一邊暗中觀察黑影的反應,內心卻是顯得猶為忐忑。
“你以為你不承認,我就會放過你了嗎?”黑影頓時變得怒不可遏,他一把拉住許青,一道神識竟是直接侵入許青的識海。
“神識搜魂?”
許青心中大駭,被對方一位築基期修士強行搜魂,輕則神識重創,修為盡廢。
重則神魂俱滅,隕命當場。
“玉鼠你奶奶的,還不動手?”
此時此刻,他的內心達到了生平神慌的頂點。
想要掙脫卻根本無法完成。
隨著那股神識竄去識海,許青只感覺頭痛欲裂。
“咻!”
剎那,一道細微的破空之聲響起,一條白色的尾巴悄無聲息地從許青身後猛地抽向黑影。
黑影似乎有所感應,神識收回,但尾風神速,待其回過神來,這道無比凌厲的攻擊已然盡數落在了他的臉頰上。
砰!
巨大的抽肉聲帶著無垠的妖力落至,黑影頓時化為一個氣球被抽飛出去。
重重的倒飛而出,砸在了禁制之上。
沿途土石崩碎,就連禁制都‘轟’得劇烈顫抖了起來。
許青見狀,整個面部表情不由一縮。
如此近距離抽在臉上,再厚的臉氣也得毀容啊!
“小子快走!”玉鼠大呼,一條尾巴從許青衣服露出,拖著他便走。
“尾…尾巴?不管你是誰,今日都必死!”黑影起身,晃了晃那嗡嗡的腦袋,所有的屈辱紛紛化為沖天怒火。
流光溢彩,一杆長槍法寶便握在了他的手中。
另一邊,玉鼠的一根尾巴不斷轟擊著禁制,一瞬間,整個房屋都開始變得搖搖欲墜。
“死吧!”
後方,長槍舞動游龍,黑影手中的長槍法寶閃爍著寒光,槍尖凝聚著強大的靈力,彷彿要將空氣都撕裂開來。
玉鼠尾風一轉,與其對峙在一起,兩股力量相撞,磅礴的能量巨浪席捲開來。
許青深陷築基修士的攻擊之中,根本招架不了一點。
若不是玉鼠將其護住,恐怕早已葬身於這能量巨浪之中。
一擊過後,玉鼠的尾巴上留下了一道血黑色傷口,看來還是不敵對方。
“以為與一頭畜牲為伍,便膽敢對本座出手?”
黑影嗤笑,剛欲再出手,一道席捲四野,崩催天地的靈力風暴陡然而至。
轟!!
周遭禁制當即被轟得粉碎,整個房屋中央,神光直衝雲霄。
“何人在此私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