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商途問道心自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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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凡靠在牆邊,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他並沒有因為周大國和薛大福的到來而感到絲毫的慌亂,相反,他很享受這種掌控全域性的感覺。

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賤賣自己的歌。

網上的那些影片,看似隨意流傳,實則都是他暗中授意推波助瀾的。

那些音樂網站不敢輕舉妄動,也正是因為他營造出的神秘感和價值感。

“兩位老總,”陳宇凡打破了樓道的沉默,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磨砂的金屬,“我的歌,不是什麼地攤貨,也不是誰都能隨便拿走的。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直說吧,你們天娛的誠意在哪?”他目光如炬,掃過兩人,彷彿要看穿他們的內心。

周大國被陳宇凡這句“老總”給弄得有些尷尬,他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的“表演”。

“小兄弟,唉,說來慚愧,我們天娛,曾經也是輝煌過的。”他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和落寞,“想當年,我們公司捧紅的歌星,那可是家喻戶曉啊,大街小巷都在放我們的歌。”他回憶往昔,

“可現在,唉……”周大國又是一聲嘆息,語氣更加低沉,“現在的男藝人,一個個的,就知道靠臉,唱歌不行,跳舞不行,就知道搞些花裡胡哨的,根本不把心思放在作品上。我們公司,也是……也是被這些歪風邪氣給拖累了。”他搖了搖頭,臉上的皺紋似乎更深了。

陳宇凡聽著周大國的“訴苦”,心中冷笑,這老頭,還真是活在過去了,不過,這也正好,越是這樣,越能讓他摸清對方的底細。

“所以呢?周總的意思是?”陳宇凡挑了挑眉,聲音平淡,不帶一絲情緒

周大國似乎還沒意識到陳宇凡的不耐煩,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我們現在,急需一首好歌,來打破現在的局面,來重振我們天娛的雄風!”他握緊了拳頭,語氣鏗鏘有力,彷彿是在宣誓。

陳宇凡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真誠,卻又有些迂腐的男人,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這天娛唱片,怕是真的要不行了,不然,也不會派這麼一個“老古董”來談合作。

不過,他想要的,恰恰就是這個機會。

“周總,”陳宇凡打斷了周大國的“演講”,聲音清冷,“你說了這麼多,我聽明白了,但你好像還沒說到正題。”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我的時間有限,還是直接進入正題吧。”

周大國似乎被陳宇凡的這句話給驚醒了,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可身旁的薛大福,卻輕輕地拉了拉他的衣袖,一個眼神,就讓周大國嚥下了所有的話。

薛大福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珠,心道:這老周,真是越老越糊塗,怎麼淨說些沒用的!

他輕咳一聲,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聽到陳宇凡先一步說話了,一句意有所指的話飄進了他的耳朵裡:“兩位,我給你們三分鐘的時間。”

薛大福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這黏膩的觸感讓他更加煩躁。

他偷偷拽了拽周大國的衣袖,眼神裡滿是焦急。

這老周,怎麼關鍵時刻掉鏈子!

淨說些無關痛癢的廢話!

再這樣下去,煮熟的鴨子都要飛了!

這小兄弟看著精明得很,可不是個好糊弄的主。

他心頭一陣狂跳,彷彿能聽到自己怦怦的心跳聲在胸腔裡迴盪。

樓道里昏黃的燈光照在周大國佈滿皺紋的臉上,更顯得他有些失落和茫然。

周大國被薛大福這一拽,才如夢初醒。

他愣愣地看著陳宇凡,剛才那股侃侃而談的勁頭蕩然無存。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彷彿有一座大山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這年輕人,眼神怎麼這麼犀利?

像一把鋒利的刀,直戳他的心窩。

他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喉嚨裡乾澀得像吞了沙子一樣。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就像一個跳樑小醜,在炫耀著自己早已過氣的輝煌。

一種無力感和挫敗感,從心底蔓延開來,讓他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陳宇凡雙手插兜,身子微微前傾,目光如炬,直視著周大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這老傢伙,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大人物了?

在這裡倚老賣老,絮絮叨叨半天,連個價都沒報。

他心中有些不耐煩,時間就是金錢,他可沒工夫陪他們在這浪費時間。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黴味,混合著樓道里特有的塵土氣息,讓他感到有些不舒服。

他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敲了敲腳尖,發出“咚咚”的聲響,在寂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晰。

薛大福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絲笑容,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陳先生,您別介意,老周他就是這麼個念舊的人。”他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陳宇凡的表情,見他沒有太大的反應,才繼續說道,“咱們還是談談正事吧。”他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檔案,雙手遞到陳宇凡面前,“這是我們公司擬定的合約,您可以先看看。”

陳宇凡並沒有接檔案,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語氣冰冷,“我不看這些虛的,我只想知道,你們能給我多少錢。”他頓了頓,眼神犀利地掃過兩人,一字一頓地說道:“或者,你們能給我什麼樣的合約?”

薛大福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張了張嘴,正想說些什麼,卻被陳宇凡接下來的一句話給堵住了,“我再說一遍,”陳宇凡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的時間很寶貴。”他抬手看了一眼手錶,“現在,你們只有一分鐘了。”

陳宇凡的話像一柄重錘,狠狠敲擊在薛大福的心頭,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他暗罵自己糊塗,怎麼能被老周帶跑偏了!

這年輕人,心思縝密,手段果決,根本不是他們能隨意拿捏的。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心神,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檔案,雙手遞到陳宇凡面前。

“陳先生,這是我們公司擬定的合約,您先過目。”薛大福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彷彿面對的是一位久經商場的老手,而非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

他遞檔案的時候,手心微微出汗,能清晰感受到指尖傳來的溼冷觸感,讓他更加不安。

昏黃的燈光映照在檔案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暈,像一層薄膜,覆蓋著未知的秘密。

陳宇凡並沒有接檔案,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彷彿要將那薄薄的紙張看穿。

他雙手依舊插在褲兜裡,身體微微前傾,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那是一種上位者才有的姿態,彷彿在審視著自己的獵物。

他的語氣冰冷,沒有絲毫溫度,“我不看這些虛的,我只想知道,你們能給我多少錢。”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磨砂的金屬,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或者,”陳宇凡的目光如刀,掃過兩人,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們能給我什麼樣的合約?”他的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像釘子一樣,釘在薛大福的心上,讓他感到一陣陣的心悸。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只有陳宇凡的聲音在樓道里迴盪,形成一種強大的壓迫感,讓周大國和薛大福都感到有些喘不過氣來。

薛大福被陳宇凡的氣勢震懾住了,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但是陳宇凡卻絲毫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打斷了他,他的語氣更加冷冽,像寒冬的冰雪,“我再說一遍,”陳宇凡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抬手看了一眼手錶,金屬錶帶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澤,“現在,你們只有一分鐘了。”

陳宇凡的目光銳利,彷彿能洞穿人心,讓薛大福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

那眼神,如同利刃,直刺他的心臟,讓他感到一陣陣的恐慌。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裡的檔案,手心裡的汗水更加洶湧,彷彿要將那薄薄的紙張浸透。

他清晰地感覺到,陳宇凡並不是在開玩笑,如果他們不能在規定時間內給出令他滿意的答覆,恐怕這次合作就要告吹了。

就在這時,陳宇凡的目光突然落在了那份合約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那光芒轉瞬即逝,彷彿是火花一閃而過,卻讓薛大福的心頭一跳,彷彿預感到了什麼。

陳宇凡緩緩抬起手,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

他伸出手,輕輕地,不緊不慢地拿起了那份合約,薄薄的紙張在指尖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如同某種神秘的訊號,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他的嘴角,則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如同獵人看到了自己精心佈置的陷阱,即將迎來獵物的自投羅網。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翻開了合約的第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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