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危機暗潛,新敵悄現風波起(1 / 1)
危機暗潛,新敵悄現風波起
柏油路上的彩虹碎成水珠,祁風甩了甩髮梢的冰碴,拇指在手機螢幕上劃出裂痕。
“退役兵王涉嫌洩露機密”的標題下方,評論區的謾罵如毒蛇吐信般蜿蜒。
“他們連黃將軍的功勳都敢玷汙。”段瑤指尖拂過廣告屏殘骸,液晶碎片倒映著她髮間凝結的霜花。
遠處警笛聲裡夾雜著金屬摩擦的異響,像是有人拖著鐵鏈在窨井蓋下爬行。
玄黃戰戟在祁風腰間輕顫,戟刃的銀鱗忽然映出霓虹燈牌後的陰影——穿連帽衫的男人正把微型攝像機塞進外賣箱。
祁風抬腳碾碎地面積水裡的虎頭倒影,水珠濺在路邊《都市快報》的報刊亭玻璃上,恰好蓋住劉記者那張堆滿假笑的臉。
三天後的深夜,段瑤用冷凍鑷子夾起證物袋:“陳坤公司股票程式碼、境外賬戶流水,還有這個。”實驗室冷氣在她睫毛上凝出白霜,投影儀藍光裡晃動著劉記者在私人會所收金條的監控畫面。
解剖臺上十二具屍體胸口的虎頭徽章,正與祁風戰戟上的銀鱗產生共鳴。
“明天正午,陽光最烈時動手。”祁風將隨身碟按進戰戟紋路,暗金色能量順著戟柄爬上他小臂血管,“我要讓那些水軍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戰場。”
次日電視臺旋轉門前,劉記者捏著鍍金話筒的手在發抖。
他特意選了正對監控的位置,領帶上彆著最新款反監聽徽章。
“祁先生這是要學匹夫之怒?”他故意提高音量,圍觀人群的手機鏡頭齊刷刷亮起,“您看我這西裝值多少錢?夠賠您那破銅爛鐵......”
戰戟突然發出龍吟般的嗡鳴,祁風瞳孔裡閃過玄黃二色。
三十米外咖啡廳的玻璃幕牆應聲炸裂,飛濺的方糖在空中凝成陳坤公司的股票走勢圖。
劉記者倒退兩步撞上採訪車,懷裡的金條硌得肋骨生疼,他這才發現自己的鱷魚皮鞋底不知何時粘著半張燒焦的轉賬憑據。
“你以為抹黑英雄就像刪除文件那麼簡單?”祁風用戟尖挑起劉記者掉落的領帶夾,金屬在陽光下析出暗紅血絲,“黃將軍當年在冰川要塞流的血,夠把你這身皮囊染透十次。”
圍觀人群突然騷動,某直播網紅驚叫起來——她鏡頭裡的劉記者面容正扭曲成虎頭模樣,又在下一秒恢復正常。
祁風餘光瞥見路面積水倒映的雲層中,有銀色鱗片組成的神秘編碼一閃而過。
“段教授說冷庫屍體的DNA序列很有趣。”祁風突然俯身壓低聲音,戰戟紋路里滲出冰晶爬上劉記者的金絲眼鏡,“像某種會在月圓之夜重組的人形隨身碟,你說呢?”
刺耳警笛由遠及近時,祁風將存滿證據的儲存器拋向空中。
戰戟劃出的氣浪託著黑色隨身碟精準落入特警車頂的警報燈槽,飛濺的火星在樓宇玻璃幕牆上投射出巨大的虎頭水印。
劉記者癱坐在自己潑灑的咖啡漬裡,看著祁風戰靴踏碎水面倒影,那些虎頭圖案竟發出類似昆蟲甲殼碎裂的脆響。
暮色降臨時,祁風站在電視臺訊號塔陰影裡。
戰戟尖端挑著半片銀色鱗甲,上面細密紋路正與段瑤傳來的屍檢報告產生量子糾纏。
他望著玻璃幕牆上自己的倒影,忽然發現脖頸處不知何時浮現出與冷庫屍體相同的虎頭刺青,又在玄黃之氣的流轉下幻化成笑臉符號。
遠處街道突然傳來灑水車特有的兒歌旋律,祁風眯起眼睛——那輛藍白相間的車身側面,正用反光塗料繪製著陳坤公司的標誌。
他反手將戰戟插入地面,裂縫中湧出的地下水瞬間汽化,在霓虹燈下凝成十二道冰晶拱門,每道門裡都晃動著穿連帽衫的身影。
祁風踏碎電視臺門前的咖啡漬,玄黃戰戟在正午陽光下泛著暗金波紋。
他拎起癱軟如泥的劉記者後領,目光掃過那些仍在拍攝的手機鏡頭:“諸位不是想要真相嗎?《都市快報》總部,半小時後直播拆禮物。”
媒體大廈27層的開放式辦公區飄著拿鐵香氣,祁風踹開鋼化玻璃門時,十五臺懸浮攝像機正對著他嗡嗡作響。
穿格子衫的程式設計師們從升降椅上彈起來,有人打翻了星巴克紙杯,褐色液體順著透明地板流向中央的全息投影儀。
“祁先生這是要動武嗎?”劉記者整了整歪斜的金絲眼鏡,喉結在領帶結下上下滾動,“保安!保安呢?”他後退時撞倒了一排獎盃架,“年度十佳媒體人”的水晶獎牌在祁風戰靴下碎成冰晶。
祁風將隨身碟拋向半空,戰戟尖端射出的玄黃之氣瞬間啟用投影儀。
藍色光幕在挑高空間炸開,陳坤公司股票程式碼與境外賬戶流水如同銀河傾瀉而下。
穿著連帽衫的外賣員正往攝像機裡塞金條的監控畫面,在落地窗上投出十二道重影。
“PS!這都是合成的!”劉記者扯開襯衫領口,脖頸處虎頭刺青若隱若現。
他抓起咖啡壺潑向投影,滾燙液體卻在觸及光幕瞬間凝成冰錐,叮叮噹噹落在地面拼出經緯度座標——正是那間冷凍實驗室的位置。
工位隔斷後傳來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氣聲。
戴貓耳耳機的實習生突然尖叫:“那家會所……上週財經頻道專訪就是在那裡!”她粉色美甲指著的社交媒體頁面,正是劉記者點贊陳坤慈善基金的動態。
祁風轉動戰戟柄部,暗金紋路里滲出冰霧。
解剖臺上的屍體投影突然在落地窗上睜開雙眼,他們胸口的虎頭徽章化作資料流,順著玻璃幕牆爬滿整棟大樓。
對面商廈的廣告屏集體閃爍,顯出劉記者在警局檔案裡的三十七個化名。
“要論造假,你該給黃將軍磕頭拜師。”祁風用戟尖挑起燒焦的轉賬憑據,紙片在中央空調出風口化作灰蝶,“1949年他帶著假番號潛入敵營時,你爺爺還在穿開襠褲。”
懸浮攝像機忽然集體轉向。
全息投影裡出現段瑤的實驗室畫面,冷凍鑷子夾著的DNA樣本正在量子顯影儀裡重組,十二具屍體的遺傳編碼拼成虎頭水印,與劉記者後頸的刺青完美契合。
“這不可能……”劉記者癱坐在人體工學椅上,鱷魚皮鞋底黏著的金粉簌簌掉落。
他的保時捷車鑰匙從口袋滑出,在地面投影出陳坤公司地下車庫的立體模型,某個標註“危險品”的集裝箱正在發紅光。
祁風突然皺眉。
戰戟紋路里滲出銀藍液體,在瓷磚上繪出陌生座標。
他耳麥裡傳來段瑤急促的聲音:“變異體殘骸出現能量波動,像是……在遠端接收指令!”
落地窗外傳來灑水車的兒歌聲,祁風猛然回頭。
對面寫字樓玻璃幕牆上的虎頭水印正在扭曲重組,某個穿連帽衫的身影站在頂樓停機坪,手裡握著的微型裝置正發出與玄黃戰戟相同的頻率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