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再挫偽善,兵王臨險志愈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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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挫偽善,兵王臨險志愈堅

祁風手腕輕抖,玄黃戰戟在瓷磚地面劃出湛藍弧光。

座標圖紋滲入地磚縫隙的剎那,整層樓的懸浮攝像機突然集體爆出電火花,像被無形大手捏碎的螢火蟲。

“小心能量反噬!”段瑤的呼喊在耳麥裡形成波紋狀雜音。

祁風抬頭望向對面大廈,那個穿帽衫身影手中的裝置正與戰戟產生量子糾纏,玻璃幕牆上的虎頭水印已變成血色獠牙。

陳坤的笑聲從安全通道傳來,鱷魚皮鞋踏碎滿地攝像零件:“祁先生好手段,連量子加密的轉賬記錄都能復原。”他身後跟著的高大男人戴著戰術目鏡,右手機械義肢泛著液態金屬光澤。

戰戟紋路突然蔓出冰晶,祁風的虎口傳來刺痛。

這是遇到同頻能量源的預警——那個機械義肢竟是用玄黃戰戟的碎片改造的。

段瑤急促的呼吸聲裡混著鍵盤敲擊聲:“地下車庫的集裝箱裝載著......”話音未落,帽衫男人突然甩出十二道冰稜。

“叮!”

戰戟橫擋時爆出的火星竟在空中凝成虎頭形狀。

陳坤撫摸著西服翻領上的金絲虎紋:“介紹一下,這位是北極監獄的典獄長候選人。”機械義肢幻化出冰晶鎖鏈,眨眼間纏住三根承重柱,整層樓的地板開始傾斜。

祁風借勢滑步,戰戟尖端挑飛辦公桌擋住飛濺的玻璃渣。

財務部白領們尖叫著縮排吧檯,冰晶卻在她們頭頂織成牢籠。

機械男首次開口,聲音像砂紙摩擦鋼板:“四十七秒。”

他在倒數祁風的死期。

戰戟突然迸發赤紅紋路,這是上週在碼頭領悟的第三形態。

旋轉戟身切開冰牢的瞬間,陳坤突然丟擲個金屬球,落地化作全息投影——二十年前他父親被玄黃戰戟洞穿心臟的新聞畫面。

“你以為兵王的名號多幹淨?”陳坤扯松領帶,金絲虎紋在冰晶折射下像流動的毒液,“當年黃將軍用的假番號,現在還在西伯利亞凍土裡埋著!”

機械男的鎖鏈突然變成深藍色,這是北極監獄用來禁錮武宗強者的“寒螭索”。

祁風翻身躍上吊燈,戰戟劈開天花板消防噴淋,水流接觸寒氣的瞬間凝成冰箭。

段瑤的驚叫在耳畔炸響:“不能用水系招式對抗!”

已經晚了。

冰箭在距機械男眉心三寸處突然調轉方向,戰戟傳來劇烈的能量倒灌。

祁風撞碎鋼化玻璃幕牆的剎那,看到地下車庫投影裡那個發紅的集裝箱——蓋子上印著褪色的虎頭標誌,與劉記者後頸刺青一模一樣。

“瑤瑤,查1999年北極科考隊失蹤案!”祁風在下墜中大吼,戰戟插入大廈外牆擦出百米火花。

機械男如禿鷲般俯衝而下,寒螭索絞住戰戟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三十七層高空的氣流捲起帽衫,露出男人後頸的電子介面——那是軍方才有的神經直連裝置。

他突然露出森白牙齒:“黃泉路上,記得問令尊好。”寒螭索驟然分裂成數百條,每根都帶著能切開鈦合金的高頻震動。

戰戟突然自主震顫,銀色液體從紋路噴湧而出,在空中凝成半透明盾牌。

這是今早才發現的吞噬異能,但過度使用會讓眼前出現重影。

機械男被反衝力震退時,陳坤的狂笑從上方傳來:“果然和情報一樣,這玩意在蠶食你壽命吧?”

祁風擦去鼻血,藉著盾牌折射看到地下車庫的集裝箱正在移動。

灑水車的兒歌突然變調,某個古老童謠的旋律讓戰戟開始發燙。

機械男趁機甩出寒螭索終極形態,整棟大廈的玻璃幕牆同時炸裂,千萬片碎晶化作奪命暴雨。

冰晶鎖鏈撕裂空氣的尖嘯聲中,祁風的後背重重撞在消防管道上。

金屬凹痕裡滲出的冷水浸透作戰服,他清晰感受到玄黃戰戟在掌心不安地震顫——那些銀色液體正在血管裡凝結成細小的冰碴。

“你的心跳頻率降了12%。”機械男踩著碎玻璃走來,戰術目鏡閃過資料流,“建議放棄抵抗,這樣我可以完整取出神器。”他抬起液態金屬義肢,地下車庫的全息投影突然扭曲成漩渦狀,某種次聲波讓祁風太陽穴突突直跳。

陳坤倚著承重柱輕笑,西服上的金絲虎紋在冰晶折射下宛如活物:“祁兵王可能不知道,你每用一次戰戟,我們就能採集0.3%的能量頻譜。”他指尖彈起個金屬隨身碟,落地瞬間展開成三維基因圖譜,“段小姐應該很熟悉這個?上週你們在碼頭接吻時......”

“閉嘴!”祁風突然暴起,戰戟捲起消防水管噴出的水柱。

水流接觸寒氣的剎那並未結冰,反而在戰戟震盪下形成千萬枚稜形冰錐——正是三天前特訓時段瑤教他的“分光掠影”。

機械男揮動鎖鏈格擋,冰晶碰撞聲竟在空中拼出虎頭圖案。

祁風瞳孔驟縮,這分明是父親筆記裡提過的“虎嘯陣”起手式。

他假意踉蹌後退,靴跟故意碾碎兩塊玻璃幕牆碎片,飛濺的碴子精準切斷三根冰晶鎖鏈的能量回路。

“雕蟲小技。”機械男冷笑,義肢突然分裂成蛛網狀結構。

但當他準備發動寒螭十三式最終章時,整層樓的灑水裝置突然同時啟動——段瑤終於黑進了樓宇控制系統。

祁風等的就是這瞬間。

他旋身將戰戟插入地板裂縫,玄黃紋路順著水流急速蔓延。

當機械男的冰晶鎖鏈觸碰到導電的水幕時,祁風突然扯下戰術手錶砸向地面——父親設定的摩爾斯電碼程式被啟用,特定頻率的震動讓水流形成共振刀鋒。

“噗嗤!”

機械男踉蹌後退,戰術目鏡裂開蛛網紋。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胸口冰甲上的裂痕,那裡插著一片折射虹光的玻璃碴。

祁風抹去嘴角血沫輕笑:“北極監獄沒教過你們?”他踢飛腳邊的全息投影儀,“在東海市,玻璃幕牆比刀劍更危險。”

陳坤的掌聲從安全通道傳來,他西裝口袋裡露出半截注射器:“精彩!可惜......”他按下腕錶,地下車庫的集裝箱突然傳來引擎轟鳴,“你猜我們在基因實驗室找到什麼?”全息投影突然變成二十年前的新聞畫面,祁風父親的身影在爆炸火光中格外清晰。

機械男趁機甩出暗器,十二枚冰稜封死所有退路。

祁風正要橫戟格擋,耳麥突然傳來段瑤的尖叫:“別碰3點鐘方向的冰稜!”他本能側翻,那枚看似普通的冰晶擦過肩頭時,竟在防彈衣上灼出個焦黑孔洞——裡面摻雜了玄黃戰戟的碎片。

“你們居然把神器碎片做成暗器?”祁風感覺戰戟傳來悲鳴般的震動。

機械男撕開破損的帽衫,露出脖頸處跳動著藍光的神經介面:“典獄長說過,廢物利用也是門藝術。”

戰戟突然自主騰空,銀色液體在空中凝成防護罩。

祁風趁機撞破身後的玻璃幕牆,下墜途中抓住飄蕩的電纜。

他在百米高空蕩鞦韆似的晃向對面大廈,突然發現陳坤所說的集裝箱正被裝上貨輪——艙門縫隙裡隱約露出冰封的人形輪廓。

“那是......”祁風瞳孔驟縮,父親失蹤時佩戴的軍牌在記憶中閃過。

分神的剎那,機械男的寒螭索如毒蛇般纏住他的腳踝,高頻震動波瞬間撕裂作戰靴。

劇痛讓祁風清醒過來。

他藉著下墜之勢猛地轉身,戰戟尖端亮起從未有過的幽藍光芒。

當冰晶鎖鏈與神器相撞的瞬間,整條街道的灑水車突然同時播放《兩隻老虎》——段瑤破解的催眠頻率終於生效了!

機械男動作出現0.3秒的凝滯。

祁風抓住機會施展新領悟的“逆鱗破”,戰戟劃出的弧光竟在半空凝成冰火交融的太極圖。

隨著震耳欲聾的爆裂聲,機械男的液態金屬義肢突然解體,露出裡面跳動著藍光的生物組織。

“原來你們把自己改造成了......”祁風的話被陳坤的狂笑打斷。

這個偽君子站在破碎的落地窗前,手裡舉著個不斷變換形態的黑色立方體。

當立方體表面的虎頭紋路亮起時,祁風感覺戰戟突然變得重若千鈞——就像三年前在亞馬遜雨林遭遇重力異常的那晚。

“這份大禮,祁先生可還喜歡?”陳坤的領帶在狂風中亂舞,立方體內部傳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令尊要是知道......”

貨輪突然響起的汽笛聲吞沒了後半句話。

祁風單膝跪地,看著黑色立方體表面浮現的DNA螺旋投影,突然想起段瑤上週在實驗室拼接的基因圖譜——那些殘缺的序列此刻正在立方體上完美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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