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殲奸除惡,兵王盛威震都市(1 / 1)
殲奸除惡,兵王盛威震都市
祁風的膝蓋在柏油路面上壓出蛛網狀裂紋,玄黃戰戟發出嗡鳴。
陳坤手中立方體投射出的DNA螺旋正在與貨輪探照燈交錯,那些本該殘缺的鹼基此刻完美咬合,像毒蛇交頸般盤踞在投影中。
“段瑤的基因圖譜……”他喉間泛起鐵鏽味,忽然想起昨夜實驗室裡,那個穿著白大褂的姑娘踮腳調整顯微鏡時,後頸沾著的熒光試劑痕跡。
陳坤的鱷魚皮鞋碾碎玻璃碴:“祁先生現在跪著的姿勢,倒是比三年前令尊在聽證會上的姿態體面多了。”立方體內部傳來齒輪咬合的咔嗒聲,貨輪汽笛突然轉為次聲波頻段,整條街的流浪貓同時炸毛尖叫。
神秘幫手從陰影裡踱步而出,軍靴上的液態金屬正在重組。
當月光照亮他左眼時,祁風瞳孔驟縮——那根本不是義眼,而是嵌著微型粒子加速器的生物器官,此刻正隨著DNA螺旋的轉速泛起血絲。
“重力場增幅300%!”陳坤突然旋動立方體。
祁風感覺肩胛骨發出脆響,玄黃戰戟的龍紋吞口突然反向旋轉,將三米外的消防栓連根拔起。
他順勢翻滾,被掀飛的水泥塊擦著臉頰掠過時,分明看到碎屑中閃著和段瑤實驗室相同的同位素標記。
能量波來得毫無徵兆。
神秘幫手胸口的反應堆亮起時,祁風正盯著貨輪甲板上滑落的集裝箱——那些印著海洋生物研究所標誌的金屬箱裡,滲出某種熟悉的腥甜味,就像亞馬遜雨林那晚,沾在他父親作戰服上的黏液。
湛藍光束洞穿祁風左肩的瞬間,戰戟突然自主橫擋。
冰火交織的太極圖在胸前綻開,卻只抵消了七成衝擊力。
他撞進街角麵包店的玻璃櫥窗時,舌尖嚐到了瑪德琳蛋糕的檸檬香,那是段瑤最愛配紅茶的點心。
“生命力轉化率62%……”機械合成音從神秘幫手喉間溢位,他踩著滿地馬卡龍碎屑逼近,軍靴底部的吸附裝置正將糖霜吸進某種過濾裝置,“建議立即補刀。”
祁風抹去嘴角血跡,玄黃戰戟插進收銀臺作為支點。
當神秘幫手揮出量子匕首時,他忽然想起兩週前段瑤在咖啡館說的悄悄話:“陳氏集團的冷鏈物流車,GPS訊號總在跨海大橋消失17秒……”
匕首離咽喉還剩三釐米,戰戟突然迸發玄黃二氣。
祁風旋身踢中對方肋下,那裡有塊仿生皮膚因吸收過量糖分正在泛紅。
神秘幫手踉蹌後退的剎那,祁風扯下脖間掛著的小型氧氣罐——這是今早段瑤硬塞給他的“實驗室最新成果”。
罐體在軍靴吸附裝置上炸開時,整條街的金屬製品突然集體震顫。
陳坤的立方體投影開始扭曲,DNA螺旋的某個片段竟與祁風掌心血珠產生共振。
他趁機突進,戰戟刺入神秘幫手胸甲縫隙的瞬間,聽到了亞馬遜雨林特有的箭毒蛙鳴叫。
“警告!生物元件過載……”神秘幫手的機械音開始失真。
祁風旋動戟柄,從對方胸腔扯出的卻不是電路,而是纏繞著發光菌絲的仿生心臟。
那些菌絲接觸到空氣的剎那,貨輪上突然傳來集裝箱爆裂的巨響。
陳坤的狂笑戛然而止。
當祁風將菌絲樣本拍進戰戟龍口時,玄黃二氣突然沸騰如熔岩。
他感覺脊椎深處有什麼在甦醒,就像三年前那個雷雨夜,父親最後一次摸他頭時,作戰手套裡藏著的微型注射器曾帶給他的戰慄。
貨輪方向騰起的紫色煙塵中,段瑤上週唸叨的基因序列正在他視網膜上重演。
祁風握戟的手忽然變得滾燙,那些被重力場壓碎的櫥窗玻璃,此刻正以違反物理規律的方式懸浮,每一片都映出他眼中流轉的太極虛影。
祁風手腕翻轉,玄黃戰戟爆發的光芒將整條街道染成琥珀色。
懸浮的玻璃碎片突然定格,每片稜鏡裡倒映的太極圖同時轉向神秘幫手胸口裸露的菌絲心臟——那團熒光物質正與貨輪方向爆裂的集裝箱產生量子糾纏。
“原來你們在培育亞馬遜箭毒蛙的基因武器!”祁風額角青筋暴起,戰戟龍紋吞口突然張開,將空中懸浮的玻璃盡數吞入。
他清晰地感覺到脊椎深處有電流順著三十四節椎骨節節攀升,就像三年前父親注射進他頸動脈的奈米機器人終於甦醒。
神秘幫手試圖後撤時,軍靴吸附裝置卻將滿地馬卡龍碎屑黏成糖晶鎖鏈。
祁風抓住這電光火石的破綻,戰戟橫掃帶起的氣流竟將麵包店門頭的可頌招牌削成兩半。
當戟尖刺入對方胸甲時,那些發光菌絲突然沿著戰戟紋路瘋狂上湧,卻在接觸祁風掌心血珠的瞬間發出油炸水分的噼啪聲。
“不可能!”陳坤手中的立方體突然彈出全息投影,亞馬遜雨林的全息地圖上,十七個紅點正與貨輪集裝箱的編號一一對應,“這些菌絲應該能腐蝕任何碳基......”
他的咆哮被金屬扭曲的尖嘯打斷。
祁風單手扯住神秘幫手的機械臂,指尖深深嵌入仿生皮膚的合成纖維裡。
當戰戟吸收的玻璃碎片從龍口噴薄而出時,整條街道下起了稜角分明的鑽石雨——每片淬鍊過的玻璃都精準穿透神秘幫手關節處的液壓管。
“你們在冷鏈車夾層運輸的,根本不是海鮮。”祁風踩著對方塌陷的胸甲,靴底碾碎最後一根發光菌絲。
他舉起戰戟指向貨輪,玄黃二氣在空中交織成基因鏈投影,殘缺的鹼基對正被段瑤上週標註的修正序列自動補全,“每趟消失的17秒,足夠在跨海大橋釋放基因重組孢子了吧?”
陳坤倒退著撞翻冰淇淋車,香草與巧克力醬在西裝上潑出醜陋的斑紋。
他顫抖著按下立方體側面的緊急按鈕,貨輪甲板突然升起六邊形蜂巢結構,數百隻機械工蜂嗡嗡起飛。
祁風卻早將戰戟插入地面,以戟為軸旋身踢中空中某隻工蜂——那機械昆蟲腹部藏著的基因炸彈,在撞擊集裝箱時炸開了漫天熒光粉末。
“快看投影!”圍觀人群中突然響起驚呼。
玄黃二氣構建的基因鏈正在接入城市交通系統,所有電子廣告牌同時播放三年前的聽證會錄影——陳坤父親往祁風父親咖啡裡投毒的慢鏡頭,與此刻貨輪釋放的孢子霧形成殘酷的蒙太奇。
祁風凌空抓住陳坤的鱷魚皮腰帶,將他摜在尚有餘溫的量子匕首旁。
戰戟尖端挑開對方袖釦,露出內側印著海洋生物研究所標誌的微型注射器。
“用治療漸凍症的名義研發基因武器?”他將針劑舉向無人機鏡頭,液體接觸空氣後立刻顯現出箭毒蛙皮膚特有的虹彩,“各位的手機現在應該都收到了疾控中心的預警推送。”
震耳欲聾的警笛聲由遠及近,祁風卻突然鬆開戰戟單膝跪地。
生命力過度消耗讓他的視網膜上泛起雪花噪點,恍惚間看見段瑤白大褂的衣角從人群外圍閃過。
當他強撐著抬頭時,發現所有機械工蜂都詭異地懸停在距人群鼻尖三釐米處——它們尾部的基因炸彈不知何時全被換成了段瑤實驗室的鎮定劑安瓿瓶。
“祁風!”熟悉的梔子花香混著醫療噴霧的味道撲面而來。
段瑤用解剖刀劃開他浸透血汙的衣袖,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指精準按壓住大動脈破裂點。
她白大褂第二顆紐扣上貼著的金屬校徽,此刻正發出與玄黃戰戟共鳴的輕微震顫。
當警方的探照燈照亮現場時,祁風正把陳坤的犯罪證據隨身碟拋給趕來的特勤隊長。
他轉身想對段瑤說什麼,卻被姑娘突然的擁抱勒得傷口生疼。
隔著染血的襯衫,他能清晰感覺到段瑤白大褂口袋裡那支未拆封的瑪德琳蛋糕——包裝袋上還留著實驗室低溫櫃的霜花。
“下次再敢用97%生命力轉化率......”段瑤帶著鼻音的聲音悶在他胸口,醫用個人數字助理(PDA)從她口袋滑落,螢幕顯示著玄黃戰戟的實時能量圖譜。
祁風笑著想去揉她頭髮,卻發現自己的手指正不受控制地痙攣——戰戟吸收的菌絲能量在血管裡橫衝直撞,像極了亞馬遜雨林那些不安分的夜行生物。
歡呼聲浪中,祁風突然注意到特勤隊長的對講機閃過異常頻段。
他藉著擁抱的姿勢俯在段瑤耳邊:“冷鏈車消失的17秒錄影......”話未說完,姑娘已經將加密平板貼到他掌心,螢幕上跳動著正在解碼的跨海大橋監控影片。
夜色忽然變得粘稠起來,祁風抬頭望見不知何時聚攏的積雨雲正在吞噬星光。
玄黃戰戟毫無徵兆地發出防空警報般的嗡鳴,震得路邊未損壞的路燈集體爆出電火花。
段瑤猛地抓住他手腕,醫用個人數字助理(PDA)彈出地震局十五秒前釋出的紅色預警——然而此刻地面紋絲未動。
“風向變了。”祁風眯起眼睛,看著貨輪殘骸升起的紫煙被某種力量擰成螺旋狀。
戰戟表面的玄黃二氣突然開始逆時針旋轉,就像三年前父親遇害那晚,氣象站監控裡出現的異常氣流圖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