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永珍河洛圖(1 / 1)
華中大學的下午,慵懶的陽光,灑落在校園,圖書館中零零散散的有一些在自習的學生;
哐啷哐啷,一輛載著不少圖書的小推車被一個男學生推進了自習室;不少人都抬頭不悅的看著那人,那人趕緊把小推車停在書庫門口,一臉尷尬的向大家雙手合十表示歉意;
他就是我們的主角——王凌;
王凌接著掏出自己的學生卡,在書庫門口的機器上刷了一下。
嘀!機器下面的櫃子開啟,王凌輕車熟路的把櫃子裡的書放到小推車上,準備按照編號將圖書放回書庫;
哐啷哐啷的推著小推車離開自習室時,又引起了大家的一陣不滿,反正王凌背對著他們,一臉不屑的撇撇嘴,表示自己也很不悅。
在歸還傳統文學的圖書時,書架的最底下平放著一本看起來很老的書冊,他看了一眼書身的編號,是這個書架的圖書,便順手拿起來準備放回書架;
結果從那本書中掉出了一張紙,王凌彎腰將其撿起來,發現這不像是紙,枯黃又很有韌性,摸起來也不像是牛皮什麼的,但看顏色的確很有年代感。
王凌隨手把那本書放在架子上,鬼使神差的將這個看起來很有年代感的牛皮紙緩緩開啟;裡面原來是一張奇怪的羅盤圖。
大致看了一眼沒什麼特別的,便準備將這牛皮紙重新折起來時,王凌好像察覺到了什麼,目光又重新落在了那張牛皮紙的羅盤圖上。
仔細看著羅盤上的文字排布,王凌發現了不對勁,他以前研究過奇門預測,雖然是個不靠譜的半吊子,但基本的五行八卦,天干地支,風水方位還是很清楚的;這幅圖上面這些東西的排布跟傳統的羅盤佈局完全不一樣。
這是什麼東西?王凌心中的疑問讓他將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手中這張奇怪的羅盤圖上面,殊不知在他全情投入觀摩這張圖的時候,眼底莫名的產生了縷縷藍光,隨著王凌看的越仔細,眼底藍色光紋越清晰可見。
逐漸這些藍色光紋在王凌眼底凝聚成了他手中那張圖的樣式。
突然,王凌驚醒。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圖書館裡面了,手中也空蕩蕩的;周圍一片漆黑,像是沒有開燈一樣,一股恐懼感湧上心頭。
這裡是哪裡?王凌伸手摸去,什麼也沒摸到讓他更加害怕。
“有人嗎?有人嗎?”
嗡的一聲,王凌腳下突然冒出大片淡藍色的光芒,光芒並不強烈,但十分遼闊。
王凌這才看清周圍,無數淡藍色的光線不斷交匯變化,構成了一幅幅奇怪的圖案,這些團在不停的演化著,組成了王凌腳下的地面。
王凌正前方不遠處,一個人影慢慢向他走來,隨著這人越走越近,這人的身影越來越近,一個身高1米7,一身農民打扮的中年男子出現在王凌面前。
王凌根本不敢亂動,這周圍突如其來的變化和陌生的環境讓王凌感到害怕。
“這個人是誰啊?這裡是哪裡?”王凌心中不由的產生疑問。
“你好,我叫周衍,算是個道士;”
王凌下意識的回答:你好,我叫王凌,是個學生。“不過內心裡在盤算:”這人一副上世紀農民的打扮,哪兒像個道士了?“
周衍溫柔的笑道:“的確,我曾經是道士;現在,或者說死前,我只是個普通的農民。“
王凌突然緊張:“死了?他死了?我不會也死了吧?這裡不會是地獄吧?“
周衍輕笑一聲,笑道:“不用緊張,這裡是永珍河洛圖,你並沒有死,只是靈體被帶入其中。“
王凌驚異的問道:“什麼圖?什麼靈體?他能聽到我的心聲?“
周衍笑道:“你在此局中,我自然是清楚這裡的一切;不知你是否願意拜我為師?“
王凌很難放鬆,小心的問道:“這轉折也太快了吧?那個我不太想當道士,能不能讓我回去啊?“王凌懷疑是這個人將自己帶到這奇怪的地方,只想趕緊回學校。
周衍溫柔的看著王凌,笑道:“恐怕不行,你已經被這永珍河洛圖選中,在繼承這張陣圖之前,你是無法離開這裡的。“
“選中?什麼意思?不會是你不想放我離開吧?“王凌對這個人充滿了警惕。
周衍依舊是一副溫和的態度,笑道:“我只是暫時可以使用它而已,想當初我在藏書閣意外看了一眼永珍河洛圖便被它選中,估計你跟我是一樣的,這是命,命由天定,你我躲不掉的。“
“啊?這怎麼聽起來強買強賣啊,感覺不是什麼好事情啊。“王凌有些為難的說道。
周衍笑道:“不急,你先看看。“
呼~
不知道從哪裡颳起了一陣風,二人腳下的藍色光紋猛然亮了起來,雖然強烈但並不刺眼;眼前一片混沌的世界好像多了許多看不到卻能清晰感知道的東西,像不動的風一樣,存在卻無法觸碰。
只見腳下的藍色光芒驟然熄滅,只有一處方位的藍光更加明亮,地上的圖案緩緩流動了起來,彷彿有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隨之流動,緩緩下沉,一道道土黃色的顆粒在陣紋上顯現;
隨著那部分陣紋的流轉,這些顆粒肉眼可見的變為沙石土塊,當土塊慢慢覆蓋了地上的光線時,這些沙石如瘟疫一般,快速擴張,很快整片區域被土塊覆蓋,陸地居然就這樣產生了。
一股陸地的厚重感油然而生,王凌還沒來得及感慨,這些沙石流向旁邊的一塊區域,同時這塊區域地上的光線也緩緩亮起,彷彿又有什麼東西被啟用,如風一般刮過,入侵過來的沙石不斷縮小,好像雜質在被不斷剔除,金屬的光澤顯現;
沙石不斷流向這邊形成一顆顆金屬顆粒覆蓋在那片區域的藍色陣紋之上;當陣紋再次被金屬覆蓋時,憑空傳出一聲“咯噌……“寶劍出鞘的聲音,原本耀眼的金屬光澤猛然收斂;一股鋒銳之意席捲開來,王凌渾身如被針扎一般,根本不敢亂動。
緊接著這流動的金屬緩緩流向旁邊的區域,地上的紋路如之前一樣亮起。這一區域感覺變化不像之前那樣快速。慢慢的,隨著金屬液體不斷覆蓋紋路,鋒銳的氣息如潮水般褪去,慢慢化成水流,漸漸小溪變成了河流,河流越來越寬。
當最後一點紋路被河流覆蓋時。
轟…………
整片區域被水所覆蓋,它不像海那樣波瀾壯闊,只是安靜的流淌,王凌剛才的不適感消失代價,反之是一股溫和的感覺,可這溫和中又隱藏著危險。
不出王凌意料,另一片區域也涼了起來風,火,雷……王凌四周都被這些東西包圍,各種氣息不斷交替,身處其中的王凌別提有多難受了。
緊接著,四周的這些東西紛紛向王凌和周衍的腳下匯聚,王凌頓時慌了,僅僅是這些氣息就讓他十分難受,若是深陷其中,根本不敢相信;
周衍溫柔的安慰道:“沒事的。”
在這些能量在二人腳下交匯的瞬間,剛才那些不適的感覺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一股很奇妙的感覺油然而生;慢慢的山川,河流,天空,大地……自然界的萬事萬物在王凌面前飛速生成,感覺像是見證了一方世界的誕生一般。
王凌眼睛瞪的老大,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些變化,根本說不出話來。周衍微笑著看到王凌驚訝的表情,遙想到自己當年也是這副表情,不由得想笑。
周衍輕輕揮了揮手,周圍的一切瞬間就散落成星星點點的光芒重新落回二人腳下的光紋之中。
“這,這是……”王凌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
周衍微笑道:“這就是你呆的那方世界演化的過程,怎麼樣?神奇吧?”
王凌不可思議的說道:“太神奇了。”
周衍微笑著問道:“那你願意拜我為師,修此手段嗎?”
王凌心裡有些激動,卻又不敢確定,問道:“我?我可以嗎?”
周衍微笑道:“自然可以。”
想到剛才震撼的場景,揮手間天地成型,各種能量把玩於股掌之中,想想都激動;哪個男生小時候沒有一個修仙夢啊。
聽到周衍的確定,王凌直接跪地磕頭道:“師傅在上,受弟子王凌一拜。”
周衍微笑著看著跪服在自己面前的王凌,心中不由得猶豫,可他也沒得選擇:“好,你乃我周衍唯一的弟子;從今以後勢必嚴守本心,尊正道,行善事;以光明之心,行於天地之間。”
王凌跪在地上鄭重的說道:“是,弟子謹記。”
“起來吧。”
王凌興奮的起身,壓抑不住的笑道:“師傅,我怎麼學?”想到自己以後可以跟電視裡的那些人一樣,王凌控制不住的激動。
周衍手掌輕輕一揮,一方白玉桌和兩個石凳出現在一旁,周衍微笑道:“坐下慢慢說吧。”
看見桌子上擺放的茶盤,王凌感覺倒了一杯茶,雙手恭敬的託給周衍道:“師傅請用茶。”
周衍甚感欣慰,接過茶水喝了一口說道:“你也坐吧。”王凌這才入座。
周衍這才講道:“你我腳下的此物名為永珍河洛圖,至於它由何而來,為師也不清楚,但是它底下隱藏著一個有關世界起源的秘密。”
王凌沒有開口,由著周衍繼續講下去:“具體是什麼,為師並不知道,為師也希望你不要好奇。”
王凌問道:“為什麼?是有什麼禁忌嗎?”
周衍講解道:“剛才你也看到了,我們生活的世界也許是由此衍化過來的;如果我不打斷的話,他也會繼續衍化下去,當然這個時間有多長誰也不知道。我們這個世界擁有極大之運,衍化出生不息之規則,可以獨立運轉,存在。”
“世間也有別的世界存在,只不過那些世界裡面的規則可能並不適合你我生存,甚至它裡面的規則會引導世界走向滅亡;誰也不知道你我生存的世界是否會走到這一步。”
王凌好像猜到了什麼,問道:“難道,這永珍河洛圖是為了阻礙這一步而存在?”
周衍搖搖頭說道:“這些也只是我的猜測;畢竟這永珍河洛圖裡的力量太過神奇。”
說著,周衍提起茶壺將茶水倒了出來,誰知道這些茶水並沒有落至地面,而是懸浮在空中;緊接著,王凌整個人也飄了起來,但王凌卻感覺不到任何力量;好像並不是別的力量將他託了起來,而是自己不受控的漂浮了起來一樣。
王凌連忙喊道:“師傅,師傅!”
周衍說道:“仔細看。”
緊接著這些茶水,迅速變成了一縷火苗,一棵樹丫,一塊山石,一縷微風,一道雲彩;王凌看到的很是神奇,就在王凌在想這些是怎麼做到的時候,它又變回了茶水,落入周衍的茶杯之中,王凌也不知何時坐回了凳子上。
還沒等王凌開口,周衍說道:“世間萬物相生相剋,都有其規則存在,而在這永珍河洛圖中,它可勾勒世間所存在的所有規則,而身為掌控者的我們可以隨意更改其中規則;如果是普通的奇門術法是為了描述天地規則存在,那這永珍河洛圖則是為了改變規則存在;在這裡我便是規則,我便是主宰。”
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絲曠世霸氣從周衍身上洩露出來又迅速被他隱藏下去;王凌都有那麼一瞬間恍惚。
王凌好像猜到點什麼,卻又說不清楚的感覺;周衍繼續道:“曾經有一位繼承永珍河洛圖的前輩,試圖以其玄妙之法修改一方天地規則;奈何人不可與天鬥,最終引得天罰,落個身死道消的下場;所以我猜測這永珍河洛圖,可能是專門為了守護那道隱秘所存在。”
王凌聽的莫名有些害怕,小心的問道:“師傅,這東西聽的好像很危險,我能不能不學啊?”
周衍微笑著搖搖頭:“當你出現在這裡的時候,你就沒得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