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王凌出手(1 / 1)
王凌回頭看鶴溪和她們跑遠了,心中盤算了一下感覺不對,如果只是一個資格爭奪,沒必要選取這麼厲害的對手,這個噬生獸王搞不好都可以把她們給團滅了。
連王凌都知道年輕一輩就是各個家族的希望,一般都不會輕易捨棄,可這次歷練分明有些超出她們的水平。
而且也沒有她們的長輩跟隨,這次事情好像不簡單。自己到底要不要跟著過去看看?
就在猶豫之際,鶴妍歡那邊戰場又爆發出一聲滔天的虎嘯,在王凌的精神力感知之中,她們齊心協力斬斷了那隻噬生獸王的一隻前爪一隻後腿,但他們自身也是出現了不少傷亡情況。
鶴妍歡一聲令下眾人四散逃離開來,相約老地方集合。
噬生獸王雖然失去了兩條腿,但依靠它那濃郁的生命力,很快就可以恢復,到時候恢復行動力的噬生獸王,靠它恐怖的追擊速度,這幫各自逃竄的人必死無疑。
當看見有人死在噬生獸王爪下,然後生機被迅速抽乾,成為乾屍的時候,王凌整個人心靈受到了很大的衝擊;相比較這裡,大世界實在是太和平了,自己最多也在青龍山見過一些屍體,並未真正親眼見過生命在自己面前消失的場景。
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王凌摸了摸懷中那個剩下一點點的噬生獸核,嘆了口氣,身形一閃便是向著噬生獸王的方向略去。
沒一會兒,王凌便收斂氣息來到了噬生獸王的周圍,現在的它看起來很狼狽,虎尾已經長了出來,剛才被斬斷的前掌和後腿也是在飛速的重生。
戰場旁邊王凌能看見一些衣物殘渣以及血跡痕跡,噬生獸是沒有血液的那麼這些血液應該都是剛才來剿滅它的武者所留,只不過都看不見什麼屍體,應該是都被這隻噬生獸給吞噬了吧。
這隻噬生獸王也不著急,憑藉它的速度,等他前掌和後肢長出來,這幫人一個也跑不了,到時候一定要將斬斷它尾巴和後腿的那個女的吞噬殆盡。
就幾個呼吸的時間,噬生獸王的四肢便恢復如初,雖然氣息遠不如之前,而且周圍的人也都逃散遠離,但冥冥之中有股神奇的力量在補充著它體內損失的生機。
這應該就是它那隻豎瞳裡面的詛咒之力的效果。
就在它準備追擊眾人的時候,在它身旁不遠處突然爆發出一股極強的生命力。噬生獸王的注意力立馬被吸引過去。
便看見一個短髮的男子,右手託著一個碧綠色的光團,這上面流露出來極其濃郁的生命力,這股生命力的強度足以讓這隻噬生獸暫時拋下剛才圍攻它的那群人。
噬生獸王猶豫了一下下便猛的對著那個突然出現的男子奔去,那名手託碧綠色光團的就是王凌。自己怎麼說又被人家救了一命,又欠別人一個人情,若是放任這隻噬生獸王不管的她們怕是必死無疑。自己又答應了鶴妍歡幫她奪得城主之位,本來只負責警戒的王凌不得不出手了。
至於手中那充滿生命氣息的光團,正是那個剩下一點的噬生獸核,只不過王凌在它的表面銘刻了一道陣紋將這裡面的生命氣息極大幅度激發出來。從外面看來,這剩下的一點噬生獸核便化為了極富生命力的東西。
用它來吸引噬生獸王,無疑是最好的東西。
王凌看著奔襲過來的噬生獸王,右手託著噬生獸核,轉身便開始向反方向逃離,以王凌的身法速度根本不可能逃掉,但是王凌也不是笨蛋,他邊逃,邊在路上丟下一道道簡單的陣紋。
一經過陣紋,這隻噬生獸王的動作遲緩了許多,看起來就像是慢動作一樣,但是大概只能維持一息時間,陣紋便破碎開來,它又恢復之前的速度。
王凌也是時不時王凌一步就可以跨越很遠的距離,這正是王凌的手段,透過陣紋將此處的空間進行摺疊或者擴張,原本一步可以跨越的空間距離被擴張成幾十個,但從外界看去,此處的空間並無太大變化,所以這隻噬生獸王的動作看起來才像慢動作一樣。
這也多虧噬生獸王只是誕生了些許靈智,不然也不會這麼輕易上當。
而王凌也因為壓縮身前的空間也才能做到縮地成寸的效果,一人一獸以一種平衡的速度在這片山林裡逃竄。
剛才四散逃竄的鶴妍歡她們察覺到噬生獸王並沒有對他進行追擊,這讓他們很是奇怪。以它的實力和憤怒程度不可能放過她們,雖然心中疑惑,但腳下的速度並沒有半點放鬆。
一人一虎在山林中追逐了十幾分鍾,這隻噬生獸王也是奇怪,眼前這人的身法為何這麼快,自己居然這麼久都沒有追上他。
王凌跑著跑著突然轉過身,左手前伸,口中喊道:“等一下!”
這隻噬生獸王居然也停了下來,警惕的看著王凌,此人的身上並沒有透露出什麼危險的氣息,但剛才能跟自己追逐這麼久,足以見得此人實力並不弱。
這麼一個深藏不露的人,讓噬生獸王也是忍不住的要警惕起來。
王凌右手託著的那個碧綠色充滿生命氣息的光團,如煙一般,憑空消失不見。連同一起消失的還有上面散發出來的濃郁的生命氣息。
感受到王凌右手託著的那團生命氣息光團的消失,噬生獸王的獸瞳中先是露出一絲疑惑的神色,便是立馬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憤怒讓它仰天一聲長嘯。
一股可怕的音浪向王凌席捲而來,連帶著還有一股極強的吞噬生機的力量。然而王凌就那麼安靜的站著,猶如海浪擊打之下的礁石一般不為所動。
噬生獸王很想衝上去將眼前這人撕個粉碎一洩心頭之恨。但它的眉頭一直緊鎖不敢上前。在它的感知中,眼前這人身上並沒有半點武者的氣息,更可怕的是自己居然無法吞噬眼前這人體內的生機。
這證明此人的實力足以在一隻噬生獸王面前完美的鎖住自己體內的生機,這太可怕了。哪怕前段時間闖入它領地的幾人,也不敢說能在它面前完美的鎖住自己體內的生機。
可眼前這人卻做到了,難道此人實力遠超先前幾人?那他為何不直接對自己出手,反而要將自己引開?
這一系列的謹慎,讓噬生獸王不敢亂動。
王凌當然不敢自詡實力強大,他在剛才逃竄的過程中就一直在體內佈下陣紋,將自身的生機緊鎖在血肉經脈之中,這才在這個噬生獸王的面前能鎖住生機,要說王凌實力強大,倒不如說是陣法強大。
王凌看面前這隻噬生獸,分明想殺了自己,可遲遲不敢動手應該是被自己唬住了。王凌也不打算攤牌,跟它繼續裝下去。
王凌背手而立,心中盤算到,鶴妍歡她們若是全力逃竄應該已經逃出了這噬生獸王的領地了吧。那自己怎麼脫身又是一個問題。
噬生獸王憤怒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眼前這人,身軀低伏在地上,喉嚨間發出低沉的吼聲,遲遲不敢上前。
王凌輕吸一口氣,雙目斜視噬生獸王,秒變冰藍色豎瞳,龍皇骨的力量瞬間爆發,連同爆發的還有一股屬於冰龍皇的龍皇威壓。
這個威壓對於人類,感知可能沒有那麼明顯,但對於感知極為敏感的獸類來說卻是重要至極,這屬於上位者和下位者身份的象徵。
哪怕你實力強於上位者,但它憑藉著威壓就足以讓你不敢出手,哪怕強行出手,實力也會受這股威壓所限制,發揮不出幾成。
這就是皇族的威壓,王凌也不確定這是否有用,眼前這個物種叫做噬生獸,但屬不屬於獸類他也不好說,但總得試試。
在王凌爆發出一股極寒氣息的同時,一股莫名的威壓施加在噬生獸王身上。噬生獸王感覺到這股威壓並不強烈,但有一種從體內深處的聲音告訴他不可以反抗眼前這人。
這隻噬生獸王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為何自己會對一個人類產生這種臣服的感覺,它畢竟是這片領地的王者。
哪怕遇見實力強於它的噬生獸王他也不會有這種感覺,強烈的不安感,讓它爪子不停的摩擦地面。
王凌察覺到眼前這隻噬生獸王因為他釋放的威壓,變得有些焦躁不安,讓他輕輕鬆了一口氣。看樣子應該可以避免與這隻噬生獸王交鋒了,倒不是王凌怕他,只不過王凌經過上次九死一生。
意識到,自己在現實世界中,如果一不小心在這裡丟掉性命可沒有重來的機會了,能不爆發衝突還是別動手了。
王凌的一雙冰藍色的豎瞳,斜視著噬生獸王,開口說道:“你我都清楚,開戰對你我二人都沒什麼好處。我知曉你今日損失嚴重,難以善罷甘休,我可以幫助你修行,並且有辦法補回此次損失。但你需要幫我一個忙。”
那隻誕生了靈智的噬生獸王好像聽得懂王凌的話,發出一聲疑問的低吼。
王凌開口說道:“第一,放過剛才那幫人,除非她們再次對你出手。”
聽到王凌這麼說,噬生獸王立馬傳出一聲憤怒的嘶吼,表示不可能。剛才那幫人廢它一尾兩肢,而且奪走了那塊充滿生命氣息的靈牌,這種深仇大恨怎麼可能放下。
王凌不急不慌的說道:“不出意外,會有另一波人補償給你,我可以助你吞噬那波人,但是需要你出手。”
噬生獸王依舊是發出不滿的怒吼。
王凌右手抬起,手指飛舞,無數冰絲在空中交錯,半個呼吸的時間,一道陣紋出現,在它出現的瞬間,爆發出一股極強的吸力,周圍草木上的生命氣息都不受控制的向此陣紋湧入。
肉眼都能看到一縷縷微薄的生命氣息在這個陣紋之中上下飛舞。
王凌開口說道:“我可以幫你銘刻這類陣紋,助你恢復和日後修行,但你要答應我剛才的條件。”
聽到這個條件,噬生獸王猶豫了一下,看王凌隨手銘刻的花紋就有如此力量,若是讓其在自己身上刻滿這種花紋,自己修行的速度會大幅度增加,甚至有可能突破噬生獸王的境界,進入噬生獸皇的境界。
但它對於剛才欺騙於它的陌生人依然是保持著強烈的警惕。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噬生獸王都知道誰都不可以相信。
王凌看噬生獸王始終保持著一副警惕的樣子,便再次開口說道:“我有辦法匯聚這些生命力,但卻沒有載體將其凝聚留住;而你們噬生獸的身軀卻沒有這個困惑,所以此類陣紋對你們來說是最好的輔助修行的東西。”
“不要以為我是白幫你的,別忘了我剛才的條件,需要你幫我出一次手。”
“若是成了,你可以吞噬一波實力不弱於剛才那些人的人。”
“給你三息時間考慮,我要走,你也留不住。”
王凌邊說邊不斷針對噬生獸王施加威壓,時間一息一息的流逝,噬生獸王依然不肯做出決定。
三息時間轉瞬即逝,王凌毫不猶豫,雙手一背,拔腿轉身就準備走。
還不待王凌那一步邁出去,身後一直猶豫的噬生獸王發出一聲著急的吼叫,將王凌喊住。
王凌慢慢回頭,滿是威嚴的豎瞳,淡漠的看向喊住他的噬生獸王。冷冷的問道:“想清楚了?”
噬生獸王,仰天一聲長嘯,眉宇間充滿了好戰的神色,與剛才不同的是,它那一雙獸瞳中沒有了剛才的殺氣,只有弄弄的戰意。它好歹是噬生獸王,怎麼可能因為人類的幾句話就屈服,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拳頭永遠是永恆的話語權。
王凌顯然是察覺到這隻噬生獸王的意思,看樣子不出手是不行了。
王凌抬腳向噬生獸王一步步的走去,右手緩緩拿到身前,周身寒氣驟然升騰。
王凌右手猛然向右下方一揮,呼的一聲,王凌和噬生獸王周圍猛然颳起一股夾雜著冰雪的風暴,致使這邊山林間的溫度陡然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