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降伏獸王(1 / 1)
王凌右手處也是,噔噔噔,一連串聲響,一根晶瑩剔透內蘊冰藍色的冰龍鐧在王凌掌心出現。
冰藍色的骨節一節一節的冒出來,同時從王凌掌心有無數極細的冰絲流轉而出,纏繞在一節一節冰龍骨化成的冰龍鐧之上。
這些冰絲彷彿有靈智一般在冰龍鐧上面流轉,隨之從冰龍鐧上面爆發出來的極寒之氣卻是一點一點的收斂。
但是當王凌手中冰龍鐧一節一節的出現,對面噬生獸王的尾巴止不住的顫抖起來,甚至四肢開始發僵,因為它從王凌手中的冰龍鐧上清晰的感受到了比剛才更強烈的一股血脈壓制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它從體內深處無法產生反抗的動力。
但好戰的性格告訴它絕不可屈服,強壓內心的不安,再次仰天發出一聲戰意嘶吼,四肢猛然踏出,向王凌衝過去。
王凌也是猛然躍起,攥著寒氣內斂的冰龍鐧,猛然向噬生獸王的頭上砸去。
……
另一邊,剛剛逃出噬生獸王領地的鶴妍歡還不待鬆一口氣,身後便傳來幾聲噬生獸王的嘶吼,而且吼聲中戰意十足,這讓她腳下根本不敢停歇,生怕噬生獸王越過領地邊界來追殺她們。
但是鶴妍歡能身為鶴家家主,也不是什麼蠢人。從這幾聲噬生獸王的嘶吼知曉這噬生獸王在她們相反的方向,離他們還很遠。
可這就太奇怪了,理應來說,噬生獸王不可能會放過她們,可現在聽聲的方向這隻噬生獸王卻奔向她們相反的方向。
看來這隻噬生獸王是遇到強敵,到底是別的獸王入侵,還是有人準備趁其剛戰完一場坐收漁翁之利?
鶴妍歡掃視了身邊剩下的這些護衛,壓下了想回去看看的念頭。雖然噬生獸王的肉身十分珍貴,但也得有命拿。
以她們隊伍現在的情況,回去無疑是送死。大家都身負重傷,而且體內殘留噬生獸王所留的詛咒之力。不論那邊是什麼情況,她們去就是送口糧。
而且此次獵殺噬生獸王,奪取資格靈牌的行動也讓她察覺到有問題。以她們鶴家的情報,此次守護資格靈牌的噬生獸王實力雖然強勁,但她們這支隊伍想獵殺一隻噬生獸王絕不是什麼大問題。
可透過這次交手的情況來看,雖然她們奪得了資格靈牌,但如此慘重的損失,無疑可以看作是失敗。若不是因為噬生獸王因為某些意外放棄了對她們的獵殺,她們能逃出來的人都要打個折扣。
這讓鶴妍歡擔心,有人在暗中做手腳,想趁機做掉她們這支隊伍。而且此次行動,那與他們有深仇大恨的谷家,居然不見蹤影,這很是蹊蹺。
難道正在與噬生獸王作戰的是谷家的隊伍?可靈牌她們已經拿到,噬生獸王依然也有一戰之力,他們谷家若是想獵殺噬生獸王,有的是辦法,沒必要在這次爭奪中冒險。
這一切的疑問都懸在鶴妍歡的心頭,讓她隱隱覺得不放心。
鶴妍歡不知道從哪兒掏出個訊號彈一樣的東西,手中源氣一震,這個東西猛然飛上空中,一個鶴頭一樣形狀的煙花炸開。然後領導著眾人向鶴嘴指向的地方趕去。
其他地方的隊伍,看到這煙花,也是知曉了鶴妍歡的意思,領著自己周圍的武者一起向那個方向趕去。
然而不遠處,谷家的隊伍在暗中將這一切盡數收入眼底,陰冷的面龐上露出一副殘忍的笑容,冷冷的說道:“跟我們谷家作對,哼。讓你們走不出生林。”
“那邊怎麼樣了?”穀風轉頭向身邊人問道。
身旁人諂媚的說道:“少爺放心,都安排好了,就等他們集合一網打盡了。”
“好,主角該出場了,走。”穀風露出一副標準反派的笑容,右手一揮,眾人便再次消失在陰影之中。
噬生獸王領地的另一邊,王凌正坐在噬生獸王的背上,手裡捏著一根冰柱,在噬生獸王的身上在銘刻一些冰藍色的陣紋。
這些陣紋零零散散,看起來都殘缺一角,顯然是王凌沒有將其完整的勾畫出來,好像在等最後一刻,一氣呵成。
而王凌坐下的噬生獸王此時卻跟溫順的小貓一樣,趴在那裡一動不動,生怕自己亂動打擾了王凌。
但它體內的生機比起剛才也是虛弱到了極點,顯然了剛才的較量吃了不小的虧,才導致生機損耗嚴重。
時間飛速流逝,轉眼間天色就暗了下來,王凌這才停下手中的冰柱,揉了揉太陽穴,從噬生獸王的背上跳下來。這一下午王凌在聚精會神的給噬生獸王銘刻陣紋,對他的精神力也是消耗巨大。
噬生獸王身上佈滿的冰藍色的陣紋一點點的隱退了下去,然而此時噬生獸王並沒有感覺到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
對著王凌輕輕的吼了一聲,表達自己的困惑。
王凌揉著太陽穴,呲牙咧嘴的對著噬生獸王說:“別急,接下來我在你身上畫的軌跡你自己記住啊。”
王凌說完,捏著手中的冰柱,一下點在噬生獸王額頭上第三隻眼的上方,接著筆走龍蛇般,在噬生獸王身上一路遊走,頸部,四肢,驅趕,最後在噬生獸王的尾端結束。
噬生獸王這次在王凌冰柱上面沒有感受到任何能量的波動,而且也沒有在它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就是從他身上游走一遍而已。
王凌慢慢退後,大約二十米的距離的時候,王凌對著噬生獸王說道:“剛才我劃過的地方,你自己將體內生機凝聚成線條,匯聚而去,記得從頭到尾。”
聽著王凌的話,噬生獸王也是心存疑惑,但還是選擇相信王凌,也不知為何噬生獸王就莫名其妙的相信王凌。
噬生獸王小心翼翼的將自己體內的生機凝聚成線在它皮膚表面慢慢遊走。
這縷生機十分緩慢的在噬生獸王的皮膚表面蔓延,生機凝聚的細線遊走到哪裡,噬生獸王皮膚下面都逐漸浮現王凌剛剛銘刻的那些陣紋。
而噬生獸王所凝練的這縷生機細線居然將王凌之前所留的殘缺之地完美的補全,致使噬生獸王身上不自主的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
而隨著這縷生機細線遊走到噬生獸王胸口的位置,噬生獸王的頭和脖子處的陣紋也已完全浮現,這些後出現的陣紋跟前面那些陣紋好像形成了完美的呼應,使噬生獸爆發出來吞噬生命的力量極大幅度的增強。
大概只有四分之一的陣紋浮現,噬生獸王身上爆發的吞噬之力就已經增強了一倍的感覺。
王凌默默的又退後了一段距離,因為他發現體內以陣紋鎖住的生機在這股極強的吞噬之力下,隱隱有了一絲鬆動的意思。
王凌和噬生獸王周圍的草木都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黃,這是生命力被極快掠奪的表現。
察覺到這陣紋的奇妙與強大,噬生獸王加大了陣紋喚醒的速度,很快噬生獸王前半個身軀上都已經佈滿了王凌所銘刻的陣紋,而此時噬生獸王周身爆發的吞噬之力大概增強了兩到三倍的強度。
王凌身上的生機也開始不受控制的被一點點抽離,二者腳下的土地中的生機也在飛速的向噬生獸王匯聚,噬生獸王腳下的土地也已經呈現沙化的現象。
噬生獸王的氣息飛快的強大起來,要不了多久應該就能恢復與鶴妍歡她們大戰之前的巔峰。
就在噬生獸王準備繼續喚醒身上後半段的陣紋的時候,王凌爆喝道:“夠了。”
這一聲爆喝,讓噬生獸王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意識到,王凌身上的生機也在被它抽離。噬生獸王眉目中閃過一絲猶豫,但最終還是慢慢散去凝聚在皮膚上的生機細線。
隨著線條褪去,噬生獸王身上的陣紋也是逐漸隱退下去,那股恐怖的吞噬之力也是飛速散去。此時噬生獸王的氣息已經恢復大半,這讓它很是興奮,跑向王凌身邊輕輕用頭蹭著王凌的手背,表示感謝。
王凌被一個比他身子還大的虎頭蹭著,很不習慣。伸手揉揉噬生獸王的頭,說道:“沒想到,你還挺講義氣,不趁著實力大漲把我也給吞噬了?”
嗷嗚嗷嗚!
噬生獸王像著跟著王凌解釋什麼一樣,在那裡低聲的叫著。
王凌雖然聽不懂,但是也能猜到大概意思,笑著說道:“剛才制止你是為你好。”王凌拿著冰柱在噬生獸王身上連續敲了幾個地方。
明明沒使多大勁,但噬生獸王卻是面露不舒服,顯然王凌剛才這幾下讓他感覺到不適,以它噬生獸王的實力怎麼可能因為輕輕幾個敲打就感覺到不舒服。
王凌說道:“你不完全是一團生機,這幾個地方應該是你生機所化的幾個關鍵點,說到底這吞噬之力超出了你能力範圍,血肉消化沒什麼問題,但要讓這幾個關鍵節點也迅速吸收就會產生積鬱了。”
“如果不阻止你,繼續讓這吞噬之力暴漲,你這幾個地方容易留下暗傷。反而對你的修行不利,等你以後實力漲上去了再喚醒後半段陣紋吧。”
聽到王凌解釋,噬生獸王心中更是感謝,王凌算是對它有再造之恩了,這讓這隻天生天養的噬生獸,產生出一種奇怪的情緒。
王凌摸著噬生獸王的身體,笑著說道:“你平實修煉,喚醒四分之一的陣紋就夠了,對敵的話像剛才那種程度應該就夠用了,再往後以你現在的軀體可能扛不住,一旦遇到生命危險將尾部的陣紋喚醒,它凝聚的力量可能會救你一命。”
“還有,你現在的這副身軀可不能隨便讓人給破壞了,上面的陣紋一旦消失,可沒法比像你一樣再長出來啊。“
噬生獸王回頭看了一自己的尾巴,嗷嗷的對王凌親暱的叫了兩聲表示著感謝。
王凌再次揉了揉噬生獸王的大腦袋,忍不住的嘆了口氣,沒想到你這麼單純,要是人類能有你們的一半就好了,這世間也不會有那麼多遺憾之事。
“好了,這個東西給你;我要走了,不用跟著我,你快去找個地方恢復實力吧,估計等會兒還要你幫忙呢。“
噬生獸王一口叼住王凌甩過來的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雖然不知道是幹嘛用的,但也聽懂了王凌的話,若是跟在王凌身邊,隨意喚醒陣紋的吞噬之力,對王凌也不是什麼好事。對著王凌又嗷嗷了兩聲便轉頭向另一個方向飛奔而去。
看噬生獸王離開後,王凌微笑著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感受了一下方位,慢慢的向某一個方向不急不慌的走去。
一路上王凌看著周圍的花草樹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夜色微涼。
淡淡的月光照耀在陷入沉睡的營地之中,微有營地之中的篝火在升騰。
這個營地,正是鶴妍歡他們集合的地方。黑暗中有著一道道身影悄然掠過,宛如鬼魅一般,自那四面八方湧來,漸漸的將營地所包圍。
有著一道人影做出手勢。
唰!
頓時那一道道黑影如狼般的爆射而出,直接衝進營地,然後便是有著凌厲的源氣光芒,對著一座座帳篷之內呼嘯而去。
轟!
不過,當那些源氣轟碎帳篷的瞬間,帳篷內,忽有寒光浮現,一道道身影爆射而出與那些黑衣人碰撞在一起。
轟轟!
頓時源氣碰撞的聲音,撕碎了黑夜的寧靜。
鶴妍歡、鶴燕辰等人匯聚在一起,將那些湧來的黑影人盡數擊退。
不過鶴妍歡並沒有因此就顯出放鬆之色,她的眼睛盯著不遠處的黑暗之中,只見得那裡,穀風的身影緩緩的走出。
“鶴妍歡沒想到你們經歷損失這麼大的一場戰鬥,居然還如此警惕,看來不愧是鶴家家主。“穀風最後四個字,配上陰翳的眼神在黑夜中顯得極為可怕。
鶴妍歡狹長的雙眸虛眯了一下,冷靜的說道:“穀風,果然是你們在搗亂,不過憑你們的實力是吃不下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