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遇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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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凌立馬閉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噬生獸皇,不敢再開口。

陳欣番手收下這枚鱗片,雙手抱拳微微低頭,對噬生獸皇道謝。

噬生獸皇冷漠的看向陳欣,問道:“有什麼辦法定位九妖界?”

陳欣掏出一塊靈牌,正是二人進入飛星界時趙老給她們二人的那塊靈牌,以防出現意外,木爺能出手相救。

上面已經充滿裂紋,王凌看了一眼陳欣手裡的靈牌,又看了一眼陳欣,心頭一陣感動。

陳欣將這枚靈牌丟向噬生獸皇,靈牌在獸皇的控制下,緩緩懸浮在獸皇面前,噬生獸皇緩緩閉上眼睛,感知著這枚靈牌裡面的印記。

噬生獸皇皺著眉頭緩緩睜開眼睛,開口說道:“九妖界外有強者佈下手段,以我之力恐怕無法破之。”

大祭司雙目微張,眼中流露出一絲驚訝之色,問道:“居然有你破不了的力量!”

陳欣開口說道:“那道陣法乃我九妖界歷代大能所創,為護我九妖界穩定的關鍵所在,若是從外界破之,會引起九妖界,本源之力的反擊。”

大祭司問道:“那怎麼辦?”

噬生獸皇說道:“這道靈牌的主人,不在九妖界,應該在另一方大世界中,我可以打通你們原本世界的時空蟲洞送你們回去。”

陳欣眼中驚喜之色,追問道:“那能否找到這個靈牌的主人。”

二爺失蹤,九妖界那位至強者失聯,對九妖界可是大事,若是能找到最好不過。

誰知噬生獸皇冷漠的回道:“不能。“

陳欣本想追問,可是理智讓她冷靜了下來,噬生獸皇的實力恐怕遠超二爺,若是它插手大世界和九妖界之間的事宜恐怕對兩界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這位能出手助她們回去已經是超出陳欣的想象了,以它的實力和境界,就算飛星界就此消亡對它的影響也不大,陳欣實在是想不出它為何會出手,感覺這背後應該有什麼瞞著她們。

噬生獸皇右手翻轉,猛然對著湖中心一探,湖中心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道黑洞,絲絲時空亂流從中流露出來,噬生獸皇的右手此時也消失不見。

數息時間過去,一陣強烈的時空波動從那道黑洞中噴湧而出,噬生獸皇的右手猛然收回,背於身後。

強烈的時空亂流從獸皇剛打通的時空蟲洞中噴湧而出,還不待陳欣出手護住三人,噬生獸皇冷哼一聲,絕強威壓散發。

此次不是針對陳欣三人,而是鎮壓從蟲洞中逸散而出的時空亂流。

之前連二爺都無法完美控制的時空亂流,噬生獸皇居然僅憑威壓就將其盡數鎮壓,這位獸皇實力居然如此深不可測。

陳欣恭敬的對噬生獸皇道謝,這份恭敬完全是因為其強大的實力,誰的拳頭大誰就能獲得尊重這可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噬生獸皇顯然也懶得廢話,抬手就要將三人送進時空蟲洞,這時大祭司突然開口:“等等!“

噬生獸皇眉頭微皺的看向大祭司。

大祭司右手一翻,巴掌大的純白方形印璽出現在她的手中,看著手中的印璽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玉手一揮,印璽飛向王凌。

王凌不解的接過這道純白印璽,以有點驚訝的語氣說道:“這是六白印!?“

大祭司開口說道:“這是六白城那個小丫頭讓我給你的,以後別忘了還給人家。“

聽到這話王凌才想起來,鶴妍歡。當初他以六白印三個月使用權為條件替鶴妍歡出手爭奪六白城城主之位。

後面突然冒出什麼洗禮之爭,早就快忘記了這件事了。

陳欣和周天聽到大祭司的話,皆是看了一眼王凌,沒想到這小子到哪兒都有人惦記啊。

王凌有點不知所措的說道:“這,我可沒法保證三個月能還啊,要是被我搞丟了,六白城可麻煩了。“

大祭司不耐煩的說道:“婆婆媽媽的,人家給你你就收著,有我在九城就亂不了。“

王凌面露感激的看著大祭司,說道:“那就麻煩你幫忙扶照一下六白城了。“

大祭司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囉囉嗦嗦的,趕緊走吧。“

王凌輕輕的嗯了一聲,六白印嗖的一聲消失不見,陳欣看到了王凌掌心出現了一個戒指,然後被王凌收了起來。

噬生獸皇右手一揮,一股力量包裹著陳欣三人,落入湖中心的那道空間蟲洞之內。

經歷了近一個多月的飛星界之旅,三人終於是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熟悉的時空蟲洞中,無數時空亂流肆虐,但在噬生獸皇力量的包裹下,三人根本無視這些能輕易抹殺他們的時空亂流。

陳欣三人就在時空蟲洞中快速飛略。

王凌感受著這讓人窒息的安靜氛圍,感覺要尷尬死了。

心中只能不斷祈禱,快點到吧,再不到,我可頂不住了。

在這漫長的尷尬中,周天率先開口向著王凌問道:“你看出什麼了,噬生獸皇提醒你別亂說話?”

終於有人說話了,王凌心中鬆了一口氣,笑道:“它給的那枚鱗片很可能是它身上的鱗片,不像魚鱗不像龍鱗,但我總感覺在哪兒見過類似的。”

“而且它的本體是四足,再加之楚昱柯身上的麒麟血脈,這種血脈可是世間稀有,若是靠自身血脈變異,連大世界都未出現過一例,這機率小到離譜。才讓我覺得這位噬生獸皇恐怕跟一白城的楚家有關係。”

“它應該是不想暴露自己和楚家的關係才提醒我別說話,至於是不是就只是我的猜測了。”

“你見過它本體!?”陳欣突然插話道。

王凌老實回答,之前在九紫印中見過縮小版的噬生獸皇,至於是不是麒麟就不確定了。

陳欣眉頭微微皺起,自言自語的嘟囔道:“飛星界也有瑞獸守護!”

周天目光機敏的看向陳欣,緩緩的問道:“你說,也?”

陳欣瞥了一眼周天,沒有理她,依然是一副雙手抱著胸,眉頭微皺,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飛星界內,兩界山脈深處。

平靜的湖面沒有一絲波瀾,剛才時空蟲洞隨著三人離去,已經消失不見了。

噬生獸皇和大祭司並肩站在湖邊,看著這平靜的湖面。

獸皇以平靜的語氣開口問道:“他們是不是不知道我們面臨的是何種困境?”

大祭司默默的說道:“九妖界已經安穩了近千年,恐怕早已經沒人在乎此事了。”

此時二人好像就如朋友一般,絲毫沒有剛才的那股尊卑之感。

獸皇說道:“你真的認為他能夠解決此事?”

大祭司沒有正面回答,反問道:“你覺得呢?”

獸皇說道:“很奇怪,他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雖然我不覺得他有這個實力,但是還想看看。”

大祭司看了一眼獸皇,嘴角輕輕露出一絲微笑,道:“跟我一樣。”

獸皇輕笑了一聲,右手一揮,湖中心波瀾散開,一座通體乳白的石臺緩緩從湖底浮了上來,這座石臺除了通體乳白,根本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若是真正瞭解的人,見此石臺恐怕都會驚掉了下巴,這座石臺的材質乃是由無數生機凝練而成,僅僅要凝練一顆小指甲蓋那麼大,至少要消耗上百位噬生獸王的獸核。

如今這一米見方,三十釐米厚的生機石臺就這麼懸浮在湖中間,卻沒有絲毫生機洩露。

大祭司看了一眼噬生獸皇,禮貌的點了點頭,似朋友一般說了一聲,多謝。

便縱身一躍,落入生機石臺之上,順勢盤坐下來,雙手託於小腹之間。

坐下石臺,飄出絲絲縷縷的乳白色氣體,順著大祭司一呼一吸之間被她吸入體內。

這些乳白色的氣體正是高度錘鍊的生機,其精純程度比太乙木來說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若是二爺在此感受到如此精純的生機,恐怕都難以抵住誘惑。

如此一縷若是用於蘊養凡人,供其百年生機不成問題。

噬生獸皇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也沒有多看大祭司,身影便緩緩消失不見了。

……

大世界,風雪洗禮的山林間

一道黑光閃過,三個人影同時出現在山林間。

正是剛從飛星界被噬生獸皇送回來的陳欣三人。

這寒冷的溫度,普通人若是這一身裝扮根本撐不過三十分鐘,好在三人皆是修行者,身體素質是遠超常人,才能很快適應這氣候。

三人眉頭微皺,因為他們皆是感覺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惡意,自己好像在被這個世界所排斥一樣,一舉一動都感覺很不對勁。

這種感覺,王凌從未感受過,繼承了永珍河洛圖以來,他能清楚的感受到世界對他的親和,他們居然也被這個世界針對了,雖然比較微弱,但這種感覺卻異常明顯。

王凌看陳欣周天二人眉頭微皺,小心開口問道:“你們有沒有那種感覺?”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確認了對方跟自己一樣,感覺到自己被這方世界所排斥的異樣。

這對於陳欣,王凌二人不應該存在的,二人一個身懷輪迴瞳,一個身懷永珍河洛圖,有此奇物傍身,各方世界應該都不會對他們產生這種針對的。

可這種感覺現在真的出現在三人身上。

陳欣開口道:“是飛星界的洗禮,我們應該是吸收了那道力量後,在肉體深處留下了那個世界的印記,所以才會被大世界針對。”

王凌心中暗道,陳欣猜測的應該八九不離十,不過關鍵應該不在那道力量,因為自己根本沒吸收那道力量,很可能是九道城主印中凝練的那些力量。

王凌看了一眼周天,掃視了周圍一圈,問道:“我們這是在哪兒啊?先回九妖吧。”

陳欣面無表情的觀察著周圍,想確定他們所在的位置,好聯絡九妖。

周天走到旁邊的樹下,把樹根上覆蓋的雪給撥開,抓了一點泥土看了看,聞了一下,說道:“這裡應該是華北境地,這裡的蘚類只可能出現在北方。”

陳欣看向周天問道:“你能判斷我們所在的具體位置嗎?”

周天瞥了一眼陳欣,起身看向周圍,冷冷的說道:“不能。”

王凌在旁邊感受著二人這劍拔弩張的氛圍,感覺尷尬無比。只好打圓場說道:“沒事兒,沒事兒,反正我們已經回到大世界了,先下山找到人問問就可以了。”

陳欣周天二人都沒有回王凌,王凌只好尷尬的說道:“走吧,走吧。”

說著自己抬腿就要往一個方向走去。

這時陳欣突然厲聲呵斥道:“等一下!”緊接著黑炎席捲將三人包裹起來。

王凌不解的看向陳欣,周天也有點面露不悅,這陳欣什麼意思。

陳欣眉頭緊皺,目光警惕的掃視著周圍環境,語氣嚴肅的說道:“這雪有問題!”

聽到陳欣這麼說,在周天裡面做出防禦姿態,王凌也是被提醒了起來,體內寒氣漸漸湧動起來,三人背與背相對呈三角狀,目光警惕的掃視周圍。

然而三人意識到這雪有問題時已經晚了,王凌僅僅調動了一下體內的氣,就感覺到渾身酥軟,一股暈眩感從體內深處翻湧出現,直衝腦海。

這股眩暈感,太強烈了,甚至連王凌的精神力都無法抵抗,僅僅一個呼吸,王凌就失去了意識,臨摔倒前,嘴裡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別動用氣……”

然而此時已經晚了,隨著王凌的昏倒,陳欣也應聲倒下,保護她們的黑焰也隨之消失。

周天右手緊握匕首,小臂和手肘擋在自己的口鼻處,眼神冷靜的掃視著周圍。

唯一不能動用源氣的她,此時是唯一還保持清醒的人,但隨著雪花飄落於她的身上,強烈的眩暈感讓她也逐漸頂不住了。

踉蹌了兩下,咚的一聲單膝跪地,身體順勢側倒下去,意識逐漸遠離她的肉體。

在周天最後一縷意識消失前,看見了一批不知從哪裡出現的黑衣人圍向她們。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抗了起來,不知道三人將會被帶往何處。

華中區內,正在酒吧裡喝酒的徐天,突然從兜裡拿出一個東西,眉頭微皺,放下手中的酒杯,向著酒吧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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