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求助獸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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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一股不可思議的語氣質問道:“你有病啊,不要命了你,咳咳咳……”

情緒太過激動,周天幹了幾天的嗓子又咳了起來,王凌趕緊給她續上一杯水。

周天緩過勁來,情緒也穩定了下來,靠著床邊,扭頭看著王凌,問道:“為什麼?”

王凌瞥了一眼周天,笑道:“誰讓你也會奇門,一般的陣法封印,你想解開就解開了,萬一你情緒一激動解開了封印,你這小命就沒了。”

見王凌如此不以為然,周天眉頭微皺的問道:“你難道不清楚,星辰剝離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王凌無所謂的說道:“不就是動用不了星辰法術了嘛,等你傷好了,我再收回啦就是了。”

周天不解的問道:“你就不怕永珍河洛圖受損,到時候無法構成完整的奇門?”

王凌笑道:“不重要,你先想辦法活著再說吧。”

周天原本充滿警惕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感動,問道:“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難得就因為我可能是你要找的人?”

王凌沉思了一下說道:“對啊,在你身份沒弄清楚之前,你可不能死。天地因緣自有定數,誰讓我趕上了呢。”

周天沉默了一會兒,艱難的從嘴裡擠出兩個字:“謝謝。”

王凌愣了一下,尷尬的笑了一下,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此時大祭司端著一碗粥走進來,說道:“別打情罵俏了,你現在體內虛弱不能靠手段恢復,喝點粥吧。”

王凌見大祭司進來,連忙上前想接過她手中那碗粥,誰知大祭司稍微一個側身,錯過王凌伸過來的雙手。

笑著說:“這小子擱你門口沒日沒夜的守了兩天,你自己趕緊休息去吧,明兒就送你們回去了。”

周天又看了一眼王凌,王凌看了一眼周天,向大祭司詢問道:“她這身體可以嗎?”

周天眉頭微皺說道:“我沒說過要回去。”

大祭司將那碗粥放在陳欣床邊,說道:“飛星界可沒人能解決你體內的問題,如果你要是不回大世界,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態,可是活不過三個月。”

王凌和周天都默默低下了頭,周天體內的情況她們都清楚,大祭司說的沒錯,雖然周天體內的狀況穩定住了,但以她生機破損的情況恐怕真的只剩三個月的壽命了。

大祭司打破沉默,對著王凌說道:“好了,你快去休息吧,明兒她還得靠你們護著,不想她出事你自己先調整好狀態吧。”

王凌看了一眼周天,對著大祭司說道:“那我回去了,多謝。”

見王凌離開,周天的眼神又變得警惕,大祭司原本溫柔的表情一掃而光,轉身冷漠的盯著周天。

周天語氣警惕的問道:“閣下有什麼想單獨對我說的?”

大祭司一反常態,語氣帶有絲絲威脅的意味,說道:“我不管你什麼心思,最好別打那個小子的主意,不然誰也保不住你!”

周天一句話沒說,充滿排斥的目光死死盯著大祭司。

說完話,大祭司轉身就離開,臨走說道:“粥沒毒,喝了對你有好處。”

…………

第二天上午,陳欣、王凌、周天三人齊聚大祭司的小院子中,周天此時的精神狀態與常人無異,看起來恢復的不錯。

陳欣一身黑色勁裝,跟來到飛星界時著裝一樣,雙手抱胸,冷漠的站在一邊,閉眼休息,並不想理王凌和周天二人。

間間因為陷入沉睡被陳欣收入了木爺給的令牌空間之中,等著回九妖妥善安置起來,間間可是界之本源的化身,可不能有半分閃失。

王凌倒是尷尬的站在二人中間,兩個人都不說話,王凌感覺說什麼都不對,很是尷尬,只求著大祭司快來打破這沉默的局面。

沒過多久,大祭司從自己的屋內出來,微笑的看著三人,問道:“休息的怎麼樣?”

王凌看二人都不說話,只好開口,尷尬的笑道:“還好還好,咱們怎麼回去?”

大祭司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的天空,不以為然的說道:“當然是怎麼來的怎麼回去的唄。”

王凌嘴撇,一臉無奈的看向大祭司,說道:“天星海域?這不是說半年開啟一次嗎?這時間還遠著吧?”

大祭司說道:“那就再弄一個就行了唄。”

王凌徹底無語了,不耐煩的說道:“你這,你還能弄一個不?”

大祭司搖搖頭,說道:“我不能,他能。”說著手指向遠方的山脈。

三人目光順著大祭司的指向,看向遠處的兩界山脈。

陳欣開口說道:“你說的是噬生獸皇?”

王凌眉宇間露出疑惑的神色,問道:“咱們不是百年內不能進兩界山脈了嗎?它會幫我們嗎?”

大祭司無所謂的說道:“沒事兒,我帶你們進,它不會動我的。”

“至於幫不幫你們,談了才知道。”

王凌嘟囔道:“我還以為你消失兩天,已經談好了,合著還沒談。”

大祭司白了一眼王凌,說道:“我還不能休息休息了?走吧。”

大祭司袖袍一揮,四人的身影便消逝不見,在天地之力的裹挾下,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著兩界山脈深處趕去。

奇怪的是,對生機異常敏感的噬生獸,居然對闖入兩界山脈的大祭司四人視若無睹,好像根本不知道兩界山脈中闖的四人一樣。

四人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穿過一片山林,一個巨大的湖面出現在四人的面前。

水面平靜無波,在王凌的感知中,這方圓幾里居然沒有一隻噬生獸。但這裡安靜的實在是讓人感覺到害怕。

大祭司緩緩上前,在湖邊蹲下,將潔白的袖子緩緩捋起來,露出白皙的手腕,將手慢慢伸入水面。在那裡安靜的等著什麼。

王凌三人在大祭司身後不遠處站著,感知不到任何能量波動,不知道大祭司在幹什麼。

十息時間悄然而過,原本平靜的湖面,從湖中間開始向外圓泛起層層漣漪,恐怖的氣息從湖底緩緩顯現。

一道白色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湖中心,緊之伴隨而來的是一股恐怖的威壓席捲而出。

陳欣、王凌在這道白色身影出現的瞬間,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陳欣上前一步跨出,幽深的黑炎不知從何處席捲而出,將三人緊緊包裹,來抵擋這恐怖的威壓。

不是黑炎不想擴張,而是在這股威壓之下,所有黑炎被死死壓縮在三人周身,能將三人護住已經是陳欣極限了。

方圓數十里的噬生獸感受到這股威壓,皆是匍匐在地面上不敢亂動,一些實力弱小的在這股威壓下止不住的發抖。

那道白色身影正是化為人形的噬生獸皇,噬生獸皇雖一副中年人的模樣,但眉宇間的蓬勃英氣卻是十分明顯,給人一種君令天下的感覺。

噬生獸皇一步跨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陳欣面前,陳欣面臨的壓力驟增,黑炎被壓縮到只有一個薄膜的厚度,隨時崩塌。

噬生獸皇目光微微向下,高高在上的看著陳欣,周身威壓一點點的加強,試圖試出陳欣的極限在哪裡。

陳欣雖然在死死抵抗,但依然保持著一副雙手背後,腰板挺的筆直的姿態。

絕不低頭。

周天目露怒意的想上前助陳欣一臂之力,被王凌一把拉住。

王凌左腳重踏地面,淡藍色的光紋從他腳下為中心猛然擴張,當光紋擴出黑炎的範圍時,王凌才感覺到陳欣此時承受的壓力有多大。

此時王凌心中又驚又嘆,他腳下的奇門居然只擴出去了一米的範圍,剛剛將三人包裹,他的奇門就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擠壓,這股力量讓他不論多努力,風后奇門都無法再擴張一釐米。

這是王凌第一次遇到有人能夠阻止永珍河洛圖的擴張,這可不是單純的奇門,而是王凌直接啟用了永珍河洛圖,可以說王凌腳下就是真正的永珍河洛圖。

這人到底是何種手段?

河洛圖也不強行擴張,無數淡藍色的細線順著黑炎而上,僅僅一息時間,將三人包裹的黑炎上裹滿了淡藍色的陣紋。

陳欣瞬間感覺到自身壓力驟降,但還不待二人鬆口氣,噬生獸皇一聲冷哼,威壓倍增,二人同時感覺一股強大的威壓透過河洛圖、黑炎直接施加在二人身上。

二人的脊樑同時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威壓給壓彎,陳欣王凌二人對視一眼,咬著牙頂著這股威壓,緩緩將身體挺了起來。

目光如炬,眼中充滿怒意的盯著噬生獸皇。

獸皇見二人,居然在他刻意的威壓下,緩緩頂了起來,還敢怒視它。獸皇不怒反喜,眼中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噬生獸皇嘴角微微上揚,準備再次針對二人發力,看看二人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此時大祭司的聲音傳來,“堂堂噬生獸皇何必如此針對小輩。”

聽到大祭司這聲提醒,噬生獸皇瞥了一眼大祭司,又看了一眼陳欣王凌,將威壓緩緩撤去。

二人此時才悄悄鬆了一口氣,若是噬生獸皇再刻意針對,她們就算能頂住,也必將引起內傷,而且這噬生獸皇實力太過於深不可測,二人也不敢輕易惹怒了它。

就剛才這股威壓,就是九妖界那位也不及,若是得罪了它,後果不堪設想。

陳欣王凌也緩緩撤回奇門,黑炎。目光警惕的盯著眼前這位噬生獸皇。

大祭司緩緩上前,對著噬生獸皇拱手,微微彎腰行禮,說道:“人族大祭司,見過獸皇。”

噬生獸皇冷哼道:“你說把我說的話當兒戲嗎?敢帶人進入兩界山脈,你是覺得人族傳承千年是太長了嗎?”

語氣雖然充滿怒氣,可王凌可沒從這位噬生獸皇身上感受到什麼怒意。

大祭司自然是能感覺到噬生獸皇並沒有真的想責問她,但對方身為噬生獸皇該有的面子還是要有的。

大祭司恭敬的回答道:“獸皇所言,不敢不尊。只是情況特殊,事關飛星界的傳承,還請獸皇見諒。”

獸皇眉頭微皺,懷疑的目光瞥向大祭司,冷聲問道:“什麼意思?”

大祭司如實娓娓道來,表明想與九妖界合作,想請獸皇出手打通飛星界到大世界之間的空間蟲洞將三人送回去。

噬生獸皇一聲冷哼:“九妖?憑什麼?”

大祭司不慌不忙的解釋道:“獸皇,九妖界與我們飛星界有著本質的區別,若是兩界合作,有可能解決我們飛星界現在所面臨的危機。”

獸皇不屑的說道:“歷屆大祭司解決不了的事,別以為自己破除了封印就能處理,飛星界若就此毀於你手,哼!”

獸皇一聲帶有威脅意味的冷哼,頓時讓四人心頭一緊。

大祭司不卑不亢的應道:“獸皇就算不信我,也該相信那位的選擇。”

噬生獸皇眉頭微皺,目光看向陳欣三人,大量了一陣,又轉頭看向大祭司,開口說道:“兩界之間聯通沒有那麼簡單,你準備好承擔這一切的後果了嗎?”

大祭司反而搖搖頭說道:“沒有,但這一切的發生絕非偶然,我只能順應而為,若是註定我要成為飛星界的罪人,那我也只能應下。”

陳欣敏銳的直覺,察覺到二人的對話,有點不對。可又說不出哪裡有問題,只感覺二人有什麼事情瞞著他們。

噬生獸皇眼神略微複雜的看向大祭司,猶豫再三,獸皇右手一反,一枚巴掌大小,通體乳白色的鱗片,鱗片邊緣薄而透亮,看似柔和,卻深藏鋒銳。

隨手丟向陳欣,說道:“兩界連通時捏碎這枚鱗片,我會出手相助。”

陳欣伸手一把接過鱗片,上面散發出蓬勃的生機居然一點都不弱於太乙木的質量,這要是丟給一隻噬生獸,讓其吸收了裡面的生機,實力恐怕能瞬間超過兩界山脈裡面絕大多數噬生獸王。

王凌在旁邊觀摩著陳欣手裡的那枚鱗片,下意識的嘟囔而出,開口說道:“這好像不是龍鱗,有點眼熟。”

還不待王凌繼續說下去,噬生獸皇冷哼道:“小子,看破別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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