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強敵來襲(1 / 1)
還不待王凌研究一下這團金色物質,陳欣猛然起身,一臉凝重的看向王凌,語氣有點沉重的對著王凌說道:“周天出事了!”
一聽周天出事了,王凌蹭的一下跳起來,緊張的問道:“什麼情況!?”
陳欣語氣複雜的說道:“我留在她體內的那股力量,在我剛才失去意識的時候,失控了。她體內的傷勢若是沒有輪迴炎支撐……”
陳欣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看她的表情,王凌也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周天體內的情況他很清楚,如果不少陳欣的幻術支撐,對她來說絕對是致死的重傷。
王凌立馬收回遍佈在他們周圍的精神力,雙眼泛起淡藍色的光芒,四處搜尋周天的下落,可這周圍一片黑暗,感知又在這股黑暗中不斷被剝奪,王凌僅靠感知根本找不了多少地方。
陳欣在王凌撤掉周圍精神力的瞬間,就感覺到一股嫉妒幽深黑暗的力量向自己侵襲。這股黑暗,在她感覺中猶如汪洋大海一般,落入其中就如大海中的一葉扁舟一般,雖然風平浪靜,但必然會被傾覆一樣。
陳欣一把按住方寸大亂的王凌,左眼黑炎席捲將王凌和自己包裹其中,陳欣冷靜的說道:“冷靜,這股力量恐怕是某位不弱於木爺的強者所釋放的領域。”
“我們先別輕舉妄動。”
王凌焦急的問道:“那周天怎麼辦?她現在危在旦夕,千萬不能讓她出事。”
陳欣又恢復到往日冷靜的狀態,說道:“現在我甦醒過來了,她體內的那道幻術應該已經恢復正常,但中途沒有幻術支撐的那段時間,她體內情況壞到什麼地步就不好說了。”
“但是我保證,她現在還活著。”
聽到周天還活著,王凌這才逐漸冷靜了下來,王凌沉吟了一下,問道:“你能感知到你留下的那道幻術,那你能不能找到她在哪兒?”
陳欣面露難色,目光掃向周圍說道:“這裡的領域能剝奪人的五感,你我在這裡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我也只能感知到,那道幻術還存在而已。”
還不待王凌提問,陳欣繼續說道:“這領域裡面的力量,跟輪迴瞳很相似,我可以試著將輪迴瞳的力量融入其中,到時候應該能找到她。”
王凌焦急的喊道:“那你趕快啊!”
陳欣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王凌,便原地盤坐而下,雙眼緊閉,左眼處黑炎升騰,鮮紅色的光芒透過黑炎在不停的閃爍變幻。
陳欣在不斷的調整著輪迴炎的狀態,試圖融入這周圍一片漆黑的環境。
而王凌被陳欣這麼一提醒,頓時想起了,自己將永珍河洛圖的天盤陣圖留在了周天體內,可以透過陣圖之間的呼應找到周天。
王凌立馬學著陳欣盤坐而下,在精神之海中呼喚著天盤陣圖。奈何在這無盡的黑暗中,好像能吞噬一切一樣,二人真的是兩眼一抹黑,到底能不能找到周天,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
十幾分鍾前
天綾山脈山腰的關卡處,裹著軍大衣的徐天一根一根抽著煙,臉上不由得也浮現出焦急的神色,時不時小聲叨嘮道,怎麼還沒來?
徐地則是幾次想闖關,被徐天攔下後,索性雙手抱胸,閉上眼,省的眼不見心不煩,但他緊鎖的眉頭和不斷摩挲的手指,將他心中的焦躁不安暴露無遺。
此時,天空突然暗了一下,一道暗灰色的光幕從天綾山脈的山腳處升起,形成一個倒扣著的碗,將天綾山脈罩在裡面。
當即有著警戒的號角聲在這古老林間響徹起來。
徐地睜開眼,面露凝重,開口說道:“這是天綾山幕,難道有強敵來襲?”
徐地注意到這凍土層的地面突然冒出許多蟲子,這些蟲子猶如受到什麼指令一般,迅速向天綾山脈中心匯聚。
關卡里面,許多修行者出手,大大小小的源氣打向這些蟲子,試圖阻礙這些蟲子越過這些關卡,奈何蟲子太多了,根本不是這些人能擋得住的。
徐地這才意識道,這天綾山幕是為了防止裡面的動靜傳出去所升起,看來是有人已經闖進了天綾山脈。
徐天彈掉手中的菸頭,對著徐地說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不用我說了吧。”
徐地此時已經摘掉了臉上的半框眼鏡,單手扯下系在脖子上黑色領帶,在右手上纏了幾圈,單手繫了起來。
此時的徐地依然換了一副氣勢,周身源氣蒸騰,一臉認真的樣子很有一副成熟男人的魅力。
徐地的源氣有些特殊,特殊的是他周身散發的源氣居然沒有任何屬性,一般修行者會因為體質不同,體內的源氣會呈現不同的屬性,很少有這種無屬性的源氣。
因為沒有任何屬性,所以十分中庸,各方面都屬於最弱的狀態,不過無屬性的源氣最大的優點在於根基深厚。
各個屬性的源氣在修行時,流過經脈,會使經脈在潛移默化中被相應屬性同化,以後會對特定屬性的源氣更加敏感,但同樣對其它屬性的源氣則會在流過經脈時被煉化洗刷掉。
相當於天地間各屬效能量大部分能量都會被洗刷掉,只有極少部分與自身屬性相同的源氣才可被自身吸收煉化,這才導致修行一路十分困難的原因之一。
而自身要是無屬性的源氣特性,天地間各種屬性的能量都可被煉化,經脈被各屬性的能量錘鍊,自然也比常人要堅韌許多,雖然修行前期困難重重,一旦根基打牢,絕對比常人有更深遠的成就。
而徐地正是這一類人,他僅僅體內流露出的源氣,就已經達到了一種驚人的程度,連周圍的空間都被這股雄渾的力量震的泛起層層漣漪。
不只是量,更是一種質的厚重。
此時,早已怒火滔天的徐地揮起纏繞著領帶的右拳,周身源氣在右拳瘋狂匯聚壓縮,毫不留情的對著前面擋了他們半天的關卡轟去。
尚未落下,前面的空間已經開始有著一道道細微的痕跡出現,那是被強大力量震盪所導致。
徐地這一拳沒有任何花裡胡哨,而是將純粹的源氣底蘊展現到了極致。
一輪極度耀眼的光芒從徐地右拳上爆發,其腳下的地面上的雪此時無聲無息的消失了一層。
轟!
徐地這恐怖的一拳轟出,拳上壓縮到極致的力量,轟然爆發,擋在他和徐天面前的關卡瞬間被這爆炸撕的粉碎。
而鎮守在關卡里面的人,也盡數被徐地這一拳掀飛,雖然建築都被毀的七七八八,但在徐地的控制下卻無一人受傷。
這恐怖的實力,怪不得華北區這麼多年沒有九妖將還能如此安穩。
狼藉一片的廢墟間,一道道視線近乎呆滯的望著一步步走來的西裝男子……
那周身湧動的源氣,讓人感到陣陣心悸,根本不敢開口阻攔這個剛才還被他們攔在外面死等的男子。
徐地站在廢墟的最高層,目光看向山頂,黑壓壓的一片天空中中,有一抹金色的光芒從中凸顯而出,顯得格外另類。
那天空中黑壓壓的一片居然不是烏雲,而是密密麻麻的蟲子組成,這些從其盤踞在高空之中,將那天空渲染的詭異萬分。
皇甫乾一立於空中,無數蟲子將他緊緊包圍,威嚴的面龐從容地望著前方,不見他有什麼動作。
吼!
一聲響徹天地的龍吟從他體內爆發,原本遮天蔽日的蟲群此時瘋狂的震動著,只見的皇甫乾一身後有著神秘之氣升騰而起,那氣息凝聚間,漸漸的形成了一隻巨龍盤踞。
那頭巨龍散發著無盡神聖之感,威嚴無窮,同時又猶如天威,讓人難以觸及。
一股難以言明的宏大,古老的氣息自他體內席捲而出,這正是皇甫乾一的,真龍氣運。
皇甫乾一沒有出手,在巨龍的俯視下,剛才緊緊將其包圍的蟲群,不由自主退散而開。
原本一片被蟲群遮擋的天空,此時空出一半,一半是漆黑一片的蟲群,一半是金光四溢的真龍氣運。
皇甫乾一眼中異光流轉,鎖定蟲群蟲那一道身影,莊嚴的聲音從口中傳出:“苗疆小族有何膽量,敢犯朕龍威!”
這道聲音帶著一種威嚴神聖之感,讓對面的蟲群有些不受控的顫抖起來,連站在廢墟之上的徐地臉色都不由的一變。
這皇甫乾一的真龍氣運感覺沒有以前雄厚了,但上面的散發出來的威壓卻是又上升了一個檔次,這到底為何?
徐地並沒有去糾結,回頭看了一眼往山下走的徐天,便向山上衝去,獨自尋找陳欣的下落。
黑色的蟲群緩緩散開,一道身著藏藍色麻衣長裙,頭戴一個銀色長簪的苗族女子踏著蟲群緩緩走出。
這個女子看起來面若冰霜,眉宇間不難看出其心中怒意,仔細看倒是與之前闖入燭龍穴中的苗族蟲女有幾分相似。
嗡!
這位苗族服飾的中年女子纖細手指一抬,其身下無數黑色小蟲匯聚而來,直接化作了一枚百丈黑色光刃,那光刃上散發的光芒攝人心魄,嗡嗡的聲音猶如惡魔低語一般迷亂人心。
咻!
黑色光刃下一瞬間,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直接對著皇甫乾一狠狠的斬下。
皇甫乾一凌空而立,他眼瞳中倒映著黑色光刃,卻是並未躲避,而就在黑色光刃即將落下時,其身後有著無盡光芒大放,驚天龍吟響徹,一隻佈滿金色鱗片的巨大龍爪破空而出,與那黑色光刃硬憾。
砰!滋滋滋
無數蟲群所化的黑色光刃被巨大的金色龍爪攥在手中,黑色光刃不斷顫抖摩擦,始終無法掙脫這隻金色巨爪。
砰!
金色龍爪猛然發力,蟲群所化的黑色光刃在其手中轟然破碎,化成黑色光刃的蟲群在這巨力之下頓時化為粉末。
虛空震盪,餘威散發開來,引得對面苗族服飾女子身後的大片蟲群一番搖晃。
苗族服飾的女子一臉凝重,冷聲問道:“皇甫乾一,我倒是沒想到,你堂堂皇族後裔竟然如此卑劣,擄走我族聖女,也不怕你天綾山脈丟盡顏面嗎?”
皇甫乾一,漠然的看著對面的女子,淡漠而極具威嚴的說道:“邊南小族敢汙衊龍顏,其罪當誅!”
話音落下皇甫乾一控制著金色龍爪對著苗族服飾的女子鎮壓而下,其聲勢浩蕩,猶如天誅一般。
苗族服飾的中年女子面色慎重,雙手袖袍一揮近千隻猩紅色小蟲從她袖袍裡飛出,一隻暗紫色,背上有著一條白色條紋的甲蟲緊接著從她的口中飛出。
這隻暗紫色甲蟲出現的瞬間,原本嗡嗡一片的天空中,頓時安靜了下來,只能聽見這隻暗紫色小蟲扇動翅膀的聲音。
剛放出近千隻紅色小蟲也是盡數圍繞在那隻暗紫色甲蟲身後。
面對著鎮壓而下的金色龍爪,那隻暗紫色的甲蟲帶著身後近千隻猩紅小蟲,迎頭撞上。
砰!
看似輕飄飄的接觸卻有著山嶽般的沉重對撞,二者對撞的空間泛起層層漣漪。
金色龍爪光芒瞬間暗淡下去,轟然崩塌,而紫色甲蟲帶領的猩紅蟲群也是一頓,止住衝勢。
就在此時,皇甫乾一渾身汗毛豎起,一股致命的危機在其心頭湧現。
原本身處猩紅蟲群之中的暗紫色甲蟲,此時不知為何已經消失不見。
砰!
皇甫乾一眉心突然亮起晶紅色的光芒,整個頭猛的後仰,踏著虛空噔噔噔的退了幾步。
一聲巨響在皇甫乾一眉心間響起,皇甫乾一隻覺得眉心有一股巨力瞬間爆發,千鈞一髮之際,皇甫乾一眉心處顯現出一枚晶紅色的鱗片,鱗片上散發出一種難以言明的神秘力量替他擋下了這突然爆發的巨力。
緩過勁兒來的皇甫乾一,周身真龍氣運盤踞虛空將他緊緊包圍起來,剛才那突然的偷襲實在是讓人心驚,若不是眉心處這枚燭龍逆鱗,自己恐怕已經命喪當場了。
而剛才這恐怖的偷襲,正是那隻暗紫色的甲蟲所致,此時這隻暗紫色的甲蟲不知何時已經落在了那女子的長簪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