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破隱露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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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二者撞擊的瞬間,有著極端狂暴的源氣衝擊波席捲開了。周圍數十里的樹木被這股力量撕碎掀翻。

龍鯨一頭便撞碎了那襲來的黑色戰意光束,並且繼續帶著恐怖的力量衝擊下來,直接是撞擊到了玄武陣靈的額頭。

鐺!

金鐵聲響徹而起,玄武陣靈的額頭處,金甲神將手中的黑盾顯現,擋住這恐怖的一拳。

二者一股極端力量的較量下,誰也不能奈何誰,在這裡僵持住。

然而二者的僵持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玄武陣靈上的金甲神將此時面色突然驟變,陣靈上的戰意猛地驟減。

在龍鯨巨力之下,玄武陣靈頓時爆發出哀鳴之聲,龐大的身軀直接是在龍鯨的衝擊下爆碎開來,而黑光暗淡間,只見得那枚黑盾倒射而出,在那盾身之上,竟然出現了一道道裂紋。

砰!“噗嗤!”

倒射的黑盾,一頭撞進那位金甲神將的懷中,他身上的制式金甲瞬間凹陷下去,此人面色一白,然後便是一口鮮血噴出,巨大的撞擊力將其也是撞飛了出去。

落地的金甲神將,剛準備起身,卻發現徐地已經站在了他的身旁,還不待金甲神將什麼反應,徐地一腳便其踹暈了過去。

解決完這人的徐地,眉宇間露出一絲疑惑,剛才他明顯感覺到,玄武陣靈的力量有一瞬間,消失了至少四分之一。

要不然自己絕不可能一拳就能將其解決。

這也就說明,構成戰陣的四人,有一方已經被破。也就是說,也有另一方勢力在闖山。

到底是誰?

徐地壓下心中疑惑,現在來說最重要的是找到陳欣。

徐地剛起身,高空中忽有一股強烈的光芒照射下來,讓他突然感覺到渾身燥熱,徐地裡面抬頭望去。

只見剛才盤旋在皇甫乾一身後的燭龍此時化作了一輪高懸的烈日,烈日中緩緩的撕開一道縫隙,縫隙之內,似是有著一隻巨大無比的眼睛。

徐地看向那隻眼睛,體內源氣不由自主的沸騰起來,當他試圖壓制體內的躁動時,一陣強烈的精神力和空間波動掠過他的身體。

徐地一陣恍惚,然後便恢復正常,此時卻驚訝的發現,剛才高空中對峙的四人一龍此時已經消失不見了。

徐地大致猜到是怎麼回事,並沒有去糾結,看了一眼眼前的山峰,抬腿便奔向其中。

……

山峰外的另一處山脈中,同樣有一道身著金甲的將士,此時正不知死活的躺在地上。

他身上的金甲此時有著一道巨大的裂痕從左腰蔓延至右肩,潺潺鮮血從傷口中流出,赤紅的朱雀羽扇,此時也是斷成兩半散落在他身旁。

整個環境看起來沒有經過複雜的交手,宛如對方僅僅是一擊便擊潰了這位金甲神將一般。

沒一會兒,兩位身著同樣制式金甲的將士出現在此處,見此情景,立馬上前將手中青色源氣匯入那人體內,試圖控制他體內的傷勢。

然而剛接觸那人傷口,青色源氣的金甲將士猛的將手抽回,只見得一道猙獰的傷口出現在那人掌心。

青色源氣的金甲將士,感嘆道:“好霸道的刀意,二弟,你先將三弟送回基地治療,我去找四弟,這次闖山的人,不是我們能應付的了的。”

“燭龍尊者已經出手,就輪不到我們插手了。”

……

山洞中,一片黑暗

陳欣和王凌正盤坐在地上,黑炎正將二人包裹,隔絕外界黑暗的侵蝕。

陳欣左眼的輪迴炎正搖曳閃爍,猩紅的光芒透著她的眼皮冒出光芒。

王凌此時也是面色焦急的盤坐在地上,在他的感知中,能清晰的感知到周天體內的陣圖就在那兒。

可具體在哪個方位,他卻怎麼也感知不到。

自己真的猶如陷入暗無天日的深海之中,周圍只有無盡的黑暗,什麼都沒有。

在這種黑暗之下,王凌心中恐怖,害怕,憤怒的情緒被無限放大,如果不是有陳欣的輪迴炎隔絕,任誰都要在這種環境下崩潰了。

王凌甚至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好像過了好幾年一樣,陳欣左眼處的輪迴炎也泛起了強烈的精神波動,顯然是跟王凌有同樣的感覺。

如果不是王凌的精神力受過陰陽磨盤的錘鍊,恐怕早已經支撐不住。

呼!

二人察覺到剛才籠罩著他們的黑暗,突然如潮水般褪去,光線,感知逐漸迴歸他們的身體。

二人同時睜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都沒有去深究。

在黑暗褪去的瞬間,王凌就透過永珍河洛圖之間的聯絡,找到周天在哪裡了。

立馬起身,空間波動閃爍,王凌和陳欣二人便出現在燭龍洞穴山壁上的通道里面了。

王凌看見癱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周天,心情一下就慌了,馬上蹲下搭脈,檢視她體內的情況。

因為周天體內的一切都被王凌封印了,所以只能透過最古老的方式,探查脈象,來知曉周天的情況。

王凌摸到周天的脈象,微不可察,十分虛弱,可具體是什麼情況,一無所知。轉頭求助的目光看向陳欣。

陳欣則是恢復了往日高冷,漠然的神情,一把接過周天,掌心一縷黑炎升起,一掌印在周天的額頭,閉眼感受。

還好這幻術不屬於任何屬性的力量,不然這外界力量的侵入對周天體內的平衡狀態來說可是毀滅性打擊。

王凌焦急的盯著陳欣,陳欣緩緩收手,面色有些複雜的看向王凌,說道:“如果說她之前的身體狀況,如佈滿裂紋的杯子;我們只是將杯子粘起來,讓她暫時不會漏水的話。”

“現在她的身體狀態,就如,已經碎裂開來的杯子,只剩下部分水滴還殘留杯中,我們也只是保證這些水滴不再繼續流失而已。”

王凌愣在當場,聲音有些磕巴的問道:“你,你什麼意思?”

陳欣沒有說話,也不敢直視王凌。

“你是說她沒救了?”王凌整個人像是失去所有力量一般,摔倒癱坐在地上。

王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的如此無力,他自從被帶入修行界來說,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

對他來說,支援他繼續留在修行界唯一的信念就是,當初他答應了周之道要找到並照顧他女兒。

可現在,居然……

王凌這一系列的狀態,陳欣看在眼裡,不知為何也跟著難受了起來。

陳欣出言安慰道:“會長見多識廣,一定有辦法的,再說還有二爺呢,當初能將還未出生的木柳救活,救活她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對,還有太乙木,一定有辦法的。”這句話猶如點起了王凌心中的希望之火。

王凌抱起周天,就要走。

突然王凌陳欣二人,眉頭一皺,一道危機湧上心頭。

二人猛地轉身,陳欣擋在二人身前,看向隧道外面,發現對面山壁的另一處隧道中,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著一名女子,這名女子一身漢服,隧道中卻還舉著一柄黑傘,右手提溜著一個昏迷的女子。

這個被提溜著女子脖子上的紋身,已經消失的右臂,正是剛才大戰白蛇的紋身女。

王凌神情陡然變得緊張,口中緩緩吐出五個字:“五賊,雨上人!”

沒錯,這個突然出現的漢服女子正是破隱的人,難道他們這一切跟破隱有關?

雨上人右手隨便一丟,將紋身女丟向苗族蟲女的身邊,此時苗族蟲女也因為長時間黑暗的吞噬,無感封閉,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昏迷。

然後,雨上人從隧道中輕輕跳出,落在被燭龍撞的半死不活的皮衣女身邊,將她從碎石中拉出,兩下接上了她身上碎裂的骨頭,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了一枚丹藥,順著她的嘴巴放了進去。

然後便是提溜著她,跟苗族蟲女和紋身女二人扔在了一起。

此時雨上人漠然的目光才正眼看向王凌和陳欣,然後目光又落在王凌背上的周天頓了頓。

宛若沒有看到三人一般,徑直跳到了最下面,面色平淡的注視著湖面那一道呼亮呼暗的金光,便不再有動作。

王凌陳欣二人這才注意到低下的湖面中有金光泛出。

陳欣左眼黑炎亮起,這才看見湖底是什麼東西。

一枚巨大的蛋,蛋身呈現琥珀色,裡面有著一條泛著金光四處亂竄的物種,看其外形很像一條蛇,可腹部卻又有四個突出的犄角。

這居然是一枚龍蛋!

陳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真正讓她震驚的不是一枚龍蛋,而是這枚龍蛋上方居然盤坐著一個人,那人周身有一股神秘的能量將他和這枚龍蛋包裹。

這股氣息隱隱有一種跟龍蛋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相融的趨勢。

他這是在奪這枚龍蛋的氣運!

在輪迴炎的加持下,陳欣看清了那人的面龐,居然是四狂之一,天陵山脈皇甫允。

觀其周身因果,發現他也是改變容貌的那個冒險家打扮的男子。

破隱一直在打這枚龍蛋的念頭。

轟!

一條龍鯨虛影攜帶著碎石,從洞穴山壁處衝了出來,無數碎石掉落,然而這些碎石即將在落到洞穴底部的湖面上時。

一道刀光閃過,這些碎石都化為了粉末,沒有掀起湖面任何波瀾。

徐地的身影隨之出現,穩穩的落在已經殘破不堪的棧道之上。

目光很快的鎖定了陳欣、王凌,已經王凌背上所背的周天。然後發現了站在湖底舉著一把黑傘的雨上人。

看見那柄黑傘的瞬間,徐地瞳孔止不住的縮了一下。

時刻注意著底下雨上人的動靜,立馬跳到陳欣和王凌身邊,見二人都沒有事,頓時鬆了一口氣。

看向王凌身後背的周天,察覺到此人當前生死一線的狀態,看向陳欣問道:“什麼情況?”

陳欣回答道:“情況很難解釋,先回九妖再說。”

徐地又看了一眼王凌,掏出一枚靈牌,雄厚的源氣注入進去,靈牌上刺眼的光芒亮起,空間波動不斷震盪。

可就是遲遲沒有空間通道出現,徐地皺著眉頭,不解的看向手中的靈牌。

靈牌裡面傳來了徐天的聲音:“咱們在天綾山脈的結界裡,這個結界對內不對外,要麼它撤掉結界,要麼我們打破結界,不然誰也別想出去。”

王凌焦急的問道:“那現在怎麼辦?她可不能再拖著了。”

徐地看了一眼底下水潭旁邊的雨上人,又看了一眼湖面,窺探到湖面裡面的情況,沉聲說道:“我們先出去,這裡是燭龍的洞穴,破隱在謀劃燭龍蛋的氣運,我們留在這裡容易被誤會。”

三人帶著周天準備動身的時候,一直安靜的站著下面的雨上人開口說道:“把那三人帶上。”

三人面對此人皆是面露謹慎,雨上人的強大,他們心知肚明,儘量不要與其發生衝突,以破隱的做事風格,不應該會管別人啊。

但徐地和陳欣依舊是將那昏迷的三人帶上,順著徐地一路破壞山體闖進來的洞,撤離了出去。

撤出來的徐地,將那昏迷的三人扔在草地上,對王凌說道:“你帶著她,去找徐天,我們去皇甫家的基地,關結界。”

王凌一聽不對,立馬出聲將徐地喊住:“你想支開我?”

徐地沒有理他,陳欣此時開口說道:“他們基地肯定重兵防守,屆時難免有一場大戰,周天現在的狀態,不宜再去冒險。”

王凌沉默,知道陳欣說的有理,看了一眼背上的周天,沒有爭辯,問了一下徐天的方位,便動身前往。

徐地看了一眼離去的王凌,對陳欣說道:“你的心亂了。”

陳欣沒有回徐地,而是問道:“你什麼計劃?”

二人在山林間,向著基地奔襲而去,徐地說著他的計劃:“皇甫家暗中的動作,我們已經查了很久,他們的真正目的還是撲朔迷離,等會兒你找機會潛入進去。”

聽到徐地的安排,陳欣不由得眉頭緊皺,開口問道:“那周天怎麼辦?她不能死!”

徐地冷漠的說道:“別忘了你的身份,這些事情不是你來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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