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各派來人(1 / 1)
過了一會兒,煙塵散去,場中只剩下王凌、陳欣還有躺在地上生機全無的諸葛霖、蔣然、馬冉冉。
到底發生什麼了?
綠洲叢林此時也是一片狼藉,根本看不出之前那生機勃勃的樣貌。
圍繞著綠洲叢林外圍的沙塵暴因為失去了仙靈界尊者的力量維持,也在這場爆炸的衝擊下崩潰了。
兩人迷茫的看著周圍這一片殘骸,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轟隆隆!
此時蜈蚣聖君突然破土而出,它居然還在,王凌陳欣二人知道打不過它,拔腿就準備跑。
“孽畜!”
只見二十幾個服飾各異的人趕到現場,各種奇特手段層出不窮,頃刻間便聯手將蜈蚣聖君制服。
從這二十幾人的手段和服飾,陳欣認出了這些人隸屬於不同門派的人,有身著九州物流工作服的,有青雲劍觀的,有龍虎山的,少林圓智師傅也來了,武侯派也有人,武當的通漪真人也來了,還有一些別的門派的強者。
在這二十幾人聯手鎮壓蜈蚣聖君的時候,陸陸續續有人不少人趕到了現場。
丹巴穆帶著九州物流的人檢視了現場,剛才那一炮的動靜太大了,現場根本看不出什麼。
“小師弟,你沒事吧!”一個豪邁的聲音傳來。
只見得通漪真人鎮壓了蜈蚣聖君後,直接躍到王凌身邊,對著王凌這兒看看,那兒摸摸,生怕王凌出了什麼事情一樣。
王凌沒有半點尷尬,反而覺得很溫馨,微笑道:“師姐,我沒事。”
“少來!你氣血震盪,周身源氣虛浮,明顯是受傷了,誰幹的!師姐我給你報仇!”說著通漪真人一臉不善的看向王凌身邊的陳欣。
王凌連忙勸道:“沒沒沒,男人嘛,受點傷正常。”
“來來來,師姐帶你療傷。”說著,通漪真人拉著王凌的手就要走。
“通漪!”龍虎山的道士呵斥道。
通漪立馬燃了起來,對著那個呵住她的道士怒道:“張霄銘!老孃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不教育教育你,是不是忘了老孃是誰!”
那名龍虎山的道士氣到不知怎麼反駁。
王凌都傻了,從沒見過通漪師姐這麼霸氣。
通漪真人依然拉著王凌就要離開,然而幾家服飾不一的人擋在通漪真人前面,不讓她離開。
丹巴穆連忙出來打圓場,勸道:“真人,這裡發生了這麼大事,各派強者下落不明,戊後鼎也不見蹤影。”
“若是真人就這麼帶走他,也不合適,再說術字門器字門兩位當家,武侯派諸葛霖都戰亡,總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武侯派的帶頭人質問道:“此行我武侯派的霖奶奶和田小蝶都犧牲了,小子,到底發生什麼了。”
王凌驚訝的看向丹巴穆,剛才他不是說沒事嗎?
通漪真人雙指指向武侯派帶頭那人,怒喝道:“諸葛白,放尊重點!他兩死了跟我師弟有什麼關係,少在那兒擺架子。”
丹巴穆面露難色,通漪真人如此護著王凌,根本沒法從他這裡下手,不然依照通漪真人的性子,鬧起來誰的面子都不給的。
之前還有趙通玄壓著,現在通霆真人暫待掌門,這通漪真人更是無法無天了。
丹巴穆看向陳欣,問道:“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這三人的傷口相似,看手法應該是同一人所為,誰幹的?”
什麼,諸葛霖也是周天殺的。王凌將目光投向陳欣,眼神中的神色,請求她不要說出來。
陳欣像是沒有看到王凌的求助一般,說道:“晶藍孔雀,乃是戊後鼎器靈。戊後鼎戰損十分嚴重,它請我們將其修復然後就陷入了沉睡。破隱奪走了戊後鼎。”
“你們這麼多人,讓三個破隱的人就把東西拿走了?”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王凌有些困惑,陳欣為何沒有說出仙靈界尊者的事情。
丹巴穆追問道:“能說的詳細點嗎?各派強者去哪裡了。”
陳欣瞥了一眼王凌,說道:“之前消失的各派強者被戊後鼎器靈送走了,去了那裡我也並不知道,修復戊後鼎喚醒器靈後可能知曉。”
“六魂幡,破隱手中有六魂幡,他們有六魂幡在手,這裡沒人能留下他們。”
此話一出,眾人不解。場中只有幾個人知曉這六魂幡,傳言上古時期,有一位通天教主,曾經以此物力戰道教四聖而不敗。
之後便再也沒有過六魂幡的蹤跡,居然在破隱手中。雖然大家沒有親眼見過六魂幡的實力,可僅憑一句“力戰四聖而不敗”足以證明這件法器的強大。
“你們這麼多人,就讓一件器物給收走了,未免太廢物了吧。”場中有人不信的嘲諷道。
那一派的領頭人呵斥道:“閉嘴,若真是六魂幡,我們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要給這六魂幡祭幡。”
場中眾人知曉了這六魂幡的可怕,頓時不敢亂開口了,如此看來破隱能搶走戊後鼎也不是那麼困難了。
龍虎山的張霄銘追問道:“你倆為何還在這裡!這三人又是誰所為?”
術字門器字門的人也出言追問道。
陳欣厭惡的看了一眼術字門器字門的人,說道:“蔣然和馬冉冉試圖趁混戰時聯手誅殺王凌,周天;然後被反殺了。”
“至於諸葛霖,我沒看到。”
諸葛白確認道:“就是這個周天,敢殺我武侯派的人,勢必要找她討個公道。”
術字門和器字門的人也附和道:“對,不論她是誰,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王凌一臉擔心,誰知通漪真人率先開口呵斥道:“沒聽到人家說,是被反殺了嗎;你術器二門居然還試圖誅殺我小師弟,看來他身上的傷就是你們乾的了。是不是當我武當沒人啊!”
諸葛白說道:“不論如何,現在可不是隨便殺人的年代,既然周天殺了三人,勢必要給個交代。”
通漪真人不屑的喝道:“少來,你武侯派的諸葛霖是怎麼死的還不一定,就這麼亂甩鍋,道貌岸然。”
通漪真人因為王凌的關係,也將周天當作武當的人,更何況她還是王凌師傅的女兒,論輩分比通漪還大。
是武當的人自然要護短。
見通漪真人如此蠻橫,龍虎山的張霄銘和武侯派的諸葛白二人源氣微微釋放,大有威脅通漪真人的意圖。
通漪真人怒喝道:“給你們臉了是吧!”
說著通漪真人鬆開王凌,太極勁陰陽之力瀰漫於周身,對著張霄銘和諸葛白衝了上去。
張霄銘和諸葛白也不甘示弱,眾目睽睽之下,怎能弱了自家門派的威風。
張霄銘袖袍一卷,龍吟虎嘯,龍虎勁噴湧,衝向通漪真人。諸葛白腳下輕踏地面,武侯奇門釋放,天地炎氣匯聚於雙手之上,雙手纏繞著爆裂的火焰跟著張霄銘一起衝了上去。
就在雙方即將交手的瞬間,兩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二者之間。
青雲劍觀,龍淵劍——任青,擋在通漪真人前面,龍淵劍未出鞘,單手持著劍鞘拍向通漪真人。
通漪真人右手剛猛之力一掌拍在龍淵劍劍鞘之上,任青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劍鞘上襲來,與之一起的還有一股巧妙的陰柔之力纏繞在自己手腕上。
這股陰柔的勁力隨著通漪真人的牽動,自己右手不受控制的向外攤開,只見通漪真人另一隻手帶著剛猛的勁力轟向任青的小腹。
任青左手立即化作劍指,無盡鋒芒在劍指上暴露,對著通漪真人攻過來的手掌刺去。
砰!
太極勁夾雜著劍氣紛飛,通漪真人瞬間彈開。
於此同時,少林的圓明師傅擋在張霄銘和諸葛白麵前,大臂扯著身上所披袈裟,翻天一卷。
袈裟源氣湧動,化作一面牆壁擋在二人身前,二人龍虎勁、八極拳打在上面僅發出沉悶的響聲。
二人的攻擊猶如打在棉花上面了一樣,所有力量都被吸收了一般,根本掀不起任何波動。
袈裟一卷重新落在圓明師傅身上,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二人的攻勢也被阻攔了下來;張霄銘眉頭微皺,看著攔在眼前的圓明師傅,沉聲道:“圓明師傅的袈裟伏魔功果然名不虛傳。”
通漪真人也是指著任青怒道:“任青,你也要來插一腳嗎?”
圓明師傅開口道:“事情還沒弄清楚,諸位要是現在就開始內訌,豈不是著了破隱的道。”
任青沒有開口,只是冷冷的盯著通漪真人。
丹巴穆出來打圓場,勸道:“各位,現在各派強者被破隱擄走,還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我九妖訊息靈通,不如諸位冷靜一下,等我九妖的訊息。”
人群中有人喊道:“九妖不是從不插手各派鬥爭?此番為何如此積極,莫不是有聯合各派的想法?”
接著有人附和道:“是啊,你看這麼多人都被破隱擒走了,就只有他們九妖那個女娃和武當的小子還在,這有點蹊蹺啊。”
……
話語間皆是認為九妖和武當,跟破隱的有些許瓜葛。
接著丹巴穆面色有些微怒,又看向陳欣說道:“她乃我九妖輪迴瞳,斷不能與破隱為伍,若是諸位懷疑我九妖的立場,我九妖也無意辯解。”
丹巴穆直接點明瞭陳欣的身份,九妖不像大世界那樣各派錯綜複雜,就算暴露她輪迴瞳持有者的身份也無所謂,大世界的人是無法掌握輪迴瞳的,若是他們敢因輪迴瞳針對陳欣,那九妖恐怕就要漏漏牙了。
世人只知輪迴瞳,卻不知道輪迴瞳的真實身份。
九妖將因為身份特殊,一般來說出了事,九妖是不會保他們的,所有他們的身份都屬於最高機密;但九妖將怎麼說也是九妖的人,只要不是過界,各派也都不會明面上針對他們。
而九妖將更多的是針對破隱,和一些不守規矩的修行者所設立的;所以跟破隱基本上是不兩立的,自然不可能有什麼合作,若是被查出來與破隱有什麼瓜葛,別說九妖將自身,各區負責人都難辭其咎。
此話一出,大家也都放下了對陳欣的懷疑。
人群之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原來她就是華中的九妖將,怪不得華中區最近有些動盪。”
“不對啊,我之前遇到過輪迴瞳,她是個男的啊?”
“笨,輪迴瞳,擅長幻術,咱們現在看到的是不是她真面目都還不一定。”
“之前我與輪迴瞳交過手,她手段詭異,與六道因果相關,若是有六道輪迴瞳此等至寶守護,六魂幡奈何不了她也是有可能的。”
……
此時有人質問道:“那武當那個小子呢?破隱故意將他留下,莫不是破隱的奸細?”
通漪真人指著那人噴道:“說什麼呢,你站出來!”
任青一步擋在通漪真人面前,以防她再動手。
陳欣開口,冷聲道:“想快點找到人,需要他出手,不然破隱想藏,任誰也找不到。”
王凌不解的看向陳欣,看她一臉認真的表情,王凌有點懵,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能幹些什麼?
通漪真人暗中給王凌傳音道:“她是在保你,裝的高深點,不然他們不信。”
的確,有九妖在,陳欣並不擔心這些人的針對;可丹巴穆並沒有保王凌的意思,若是就這麼放著王凌不管,這麼多門派在場,僅憑通漪真人恐怕保不住王凌。
為了保下王凌,只有陳欣出手。
諸葛白不屑的說道:“一介小輩,憑什麼敢說能找到破隱的藏身之地。”
聽了這話,通漪真人怒道:“閉上你那滿嘴噴糞的嘴巴,他乃我武當第三十九代弟子,我小師弟,論輩分不比你低,再擱這兒倚老賣老,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諸葛白腳下奇門未收,冷聲道:“你試試!”
說著二人又要動手,王凌一把拉住通漪真人。
“師姐!”
制止了衝動的通漪真人,看了一眼諸葛白,接著將目光看向其餘眾人,坦蕩的說道:“若是諸位信我,在下將全力協助搜尋破隱之人;若是不信我,我可以不參與接下來的行動,在這件事結束前,我也不會有任何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