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雨師屏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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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凌白了她一眼說道:“你這怎麼還帶人格侮辱呢?這不有他嘛,像我這種人動動腦子就夠了,咱們揚長避短。“

禾靈想再問一些什麼,王凌指了指她的兜,說道:“手機。“

禾靈掏出手機,聖姑的資訊:“回來,集合。“

禾靈說道:“聖姑叫我們回去,應該是商量好準備出發了。“

王凌吃了一口米線說道:“你先去叫南靜師太她們吧,我把這個米線吃完就去。“

禾靈看了一眼同樣沒打算動的凡心言,對王凌說道:“快點。“

然後便起身離開,去叫南靜師太她們了。

王凌嚼著米線對凡心言說道:“王朋歸的身份就是個普通人,所以我不會出手,你能保護好自己嗎?“

“能。“聽到凡心言說話,王凌不由得笑了一下。

扭頭跟老闆說道:“老闆再來兩份。“

“這米線挺好吃的,你也嚐嚐;現在是她們求咱,讓他們再等等。“

……

半小時後,王凌提了一些吃的回到聖姑住所,發現大家好像都在等他們,而且多了一位拄著柺杖的老姬。

禾靈一臉不悅,顯然是王凌這麼晚才來讓她生氣了。

聖姑介紹到:“這位是我們苗疆一脈大長老,也是現任祭司。“

老姬眯著眼睛盯著王凌,像是想在他身上看出點什麼;王凌禮貌的問候了一聲後,將東西都遞給了周星茗說道:“下面太危險了,你們就別下去了;在這裡等我們就好。“

王凌和南靜師太對視了一下,二人相互點了一下頭。

周星茗有些擔心的問道:“那你們不會……“

王凌直擊打斷道:“呸呸呸,少在那兒烏鴉嘴。“

聖姑也對禾靈說道:“你也別下去了,等我們回來。“

老姬開口催促說道:“走吧。“說完一道源氣席捲而出,將幾人包裹,嗖的一聲幾人身影便消失不見了。

禾靈耳邊傳來了一句王凌的囑託:“幫我照顧好周星茗。“

禾靈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周星茗,又看向南靜師太;禮貌的說道:“二位隨我來,他們最多幾天就回來了,不用擔心。“

周星茗有些擔心的問道:“禾靈姐姐,那底下危險嗎?“

禾靈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如果小心行事的話,他們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但說完這話,禾靈自己心裡也沒底了起來。

……

幾人被老姬帶到了一個山谷面前,王凌扶著凡心言做出一副想吐的樣子,緩了緩;發現兩個苗族服飾的老頭。

聖姑恭敬的問候到:“二長老,三長老。“

王凌看著他們身後的竹筏,問道:“怎麼不直接進去,還要自己划船。“

幾人陸續上船,聖姑解釋道:“儘量不要驚動蚰蜒和屏翳,不然我們可能還沒接近地湧金蓮就被發現了。“

三長老解開船錨,撐著竹竿六人順著水流進入了山谷;一進入山谷,光線便被這幽靜的山谷吞噬殆盡。

周圍的聲音瞬間消失,六人好似突然進入到另一片空間;但王凌知道,這片空間並沒有改變,只是這裡面的環境與外界差異太大,自己形成了一個特殊氛圍的氣局。

才會有一步天地的感覺。

王凌掏出一個夜光燈,試圖看清周圍的環境,可惜只能看清自己周圍一米的距離,甚至連站在最前面的大長老都看不清;更別說看清山洞周圍的環境。

聖姑小聲提醒道:“屏息靜氣,這河裡有食人魚,別驚擾到它們。“

的確這河流裡面是有一些東西在遊動,三長老手中的竹竿每次插入水中都能準確的避開食人魚,而且竹筏的運動速度跟山谷中河水的流速幾乎同步,這些食人魚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幾人經過幾個水路分叉,順利的上岸;幾人又沿著山洞往裡走了約莫半小時看見一個洞口。

幾人穿過洞口王凌發現他們站在一處山崖邊,山崖底下是一片極為空曠的場地,場地中間一個微弱的金光閃爍。

王凌眼神微眯,極遠的地方眺望過去,一株直徑不到一米的金色蓮花在哪裡安靜的盛開。

讓王凌凝眉的是,那株金色蓮花上面,一個成年男子樣貌,身披棕色道袍,左右兩袖皆印著太極八卦圖;正凌空打坐。

雨師屏翳!既然已經化身成人,看來它修為不低;地底還有兩條蚰蜒呈陰陽之勢圍繞,這恐怕沒那麼容易啊。

聖姑輕聲問道:“太清之主,什麼時候出手?”

王凌攤了攤手錶示自己也不知道。反問道:“你們準備怎麼辦?”

聖姑剛開口,還沒說話;王凌便感覺到凡心言從旁邊一把摟過王凌跳下這個臺階。

緊接著一個巨大的水珠砸中了剛才幾人待的地方,水花裹挾著碎石散射而出;苗疆四人也是避開了水珠的攻擊,落於地面。

凡心言則是抓著王凌跳到了一旁的山石之間,緊接著二人臉上面具閃爍,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這裡。

盤坐在地湧金蓮之上的屏翳面帶怒色的盯著苗疆四人,憤怒的聲音傳出:“放你們一馬,還敢來!”

一聲奇怪的聲音響起,那身著道袍的屏翳搖身一變化身成一隻二十米長的白色蟲子,看起來就像是放大版的蠶,這屏翳背後還有一對一米多長的透明翅膀,跟它巨大的身體比起來,這對翅膀顯得略小不少。

隨著屏翳的暴動,周圍地面如洪水翻湧一般,兩隻身形如屏翳這麼大的蚰蜒破土而出,碩大的口器對著苗疆四人嘶吼,宣洩著自己的憤怒。

隱藏在暗中的王凌鬆了一口氣,這屏翳的實力看來並非是上古時期那位雨師;很可能是跟他同一族的存在。

苗疆四人身上無數黑色小蟲飛出,半邊空間都被她們的蠱蟲佔據;雙方沒有什麼寒暄的樣子,直接動手;

大長老和聖姑二人聯手對向屏翳,二長老和三長老一人對上一隻蚰蜒;四人釋放的蠱蟲似乎能相互共用,分別控制著蠱蟲化成三種猛獸對著屏翳和蚰蜒攻去。

幾滴雨落在王凌身上,王凌小聲呵到:“不對,危險。”

這裡是地底,怎麼可能有雨存在,但王凌抬頭卻清晰看見,有一大片密集的雨水不知從何而來,竟然從頭頂灑落下來,像是在澆灌這方地底。

頃刻間,便成了瓢潑大雨,並有閃電雷鳴伴隨,烏雲蓋天。

王凌暗道:“我們被困住了,這屏翳下殺心了。”這片空間被屏翳的領域籠罩了起來。

面對聖姑和大祭司聯手揮出一刀,由蠱蟲凝聚的黑色刀光凜冽霸氣的砍向屏翳。

屏翳巨大的身軀發出一聲奇怪的叫聲,咔嚓!一道驚天霹靂在烏雲中炸響,整個天地都是驟然一亮。

只見在那厚厚的烏雲中,一連串巨大的閃電,猶如一條條廢物的光龍似得,以難以形容的速度瞬間劈在了蠱蟲刀光之上。

砰的一聲,大片蠱蟲化為灰燼,十幾只猩紅小蟲顯現出來,發出淒厲的嗡嗡聲。後面更多黑色小蟲衝上來將那十幾只猩紅小蟲重新覆蓋。

屏翳巨大的身影沖天而起,一下沒入雲層之中,更加恐怖的能量在烏雲中凝聚。

下方兩隻蚰蜒跟二長老和三長老交手起來,蚰蜒憑藉著身體的靈活以及修為的身後,將二位長老死死壓制,根本不敢有絲毫分神。

聖姑和大長老手掌一揮,兩隻紫色蠱蟲從她們指尖飛出,領著無數黑色蠱蟲化為兩道巨大的箭矢射向烏雲。

咔嚓,一道雷龍從雲層中射出,瞬間便籠罩了射上來的兩隻巨大的蠱蟲箭矢;毫無意外黑色蠱蟲連一瞬間都沒撐住,化為了灰燼。

紫色小蟲帶和近百隻猩紅小蟲射穿雷霆,一下沒入雲層之中。

然而想象中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反而是烏雲翻滾,紫色雷霆在雲層中不斷乍現,像是再與什麼東西做對抗一般。

突然,下方的聖姑和大長老同時吐出一口鮮血,雙眼中盡是驚懼之色;顯然是受了重傷,她們完全沒想到,今天的屏翳所展現出的實力。

另外兩位長老也因此受到影響,攻勢一下弱了下來,被兩隻蚰蜒逼得連連躲閃。

漫天大雨之中,忽然間出現了一道模糊的人影,她周身瀰漫著雲雨之力,根本就看不清面龐,只能看見一道十分模糊的身影,甚至無法透過這道身影分辨出性別。

他就這麼懸浮在漫天大雨之中,似與雨水交融在一起,又似乎與這片空間融合,察覺不到她的絲毫氣息。

影藏在暗處的王凌面色難看了起來,這屏翳並非普通的運用雲雨之力,看他周身瀰漫的神秘力量,它已經掌握了天地規則之力,以天地規則布雲施雨;在這雨中,他便是天地主宰。

雲雨中的屏翳以上位者的姿態說道:“本座放你們一馬,竟然還敢來找死,那就怪不得本座了!”

突然無數蠱蟲湧入大長老體內,老姬一般佝僂的身體瞬間挺直了起來,面色蒼老的容易此刻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青春生機。

大長老盯著雲雨之中那道身影面色凝重的說道:“你快去採摘金蓮!”

說完身上紫光大漲,衝向雲雨之中的屏翳;聖姑腳下爆發,衝向金蓮。

“不自量力。”屏翳周身籠罩著濃郁的雲雨之力,身影模糊,看不清面容,只能聽見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她口中傳出。

咔嚓!

一道巨大的雷鳴聲從翻騰的雲海之中炸響,只見的一道巨大的閃電,綻放出照映天地的強烈光芒,就好似一條怒龍似得,扭曲著身軀,突破了空間與距離的限制,剎那間便是從雲海中竄了出來,直奔聖姑而去。

閃電之上,有無窮無盡的細小電絲在遊走,就彷彿是滋生在這一道閃電之上的濃密毛髮似的,每一道細小的電絲都恐怖無比,電絲遊走間,空間都產生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裂縫。

在閃電劈來的一瞬間,聖姑臉色大變,這道閃電帶著一股令她心驚膽戰的滅絕之力,彷彿是來自上位面的罪罰一般。

髮間的銀簪瞬間射出,周圍近半的蠱蟲自爆,自爆產生的力量瞬間匯聚於銀簪之上,對著雷霆射去。

這一簪凝聚著聖姑幾乎全部的力量,聖姑整個人立馬虛弱的摔倒在地面,銀簪上的恐怖力量使得周圍的雨水都被絞成粉碎。

只是,聖姑這一擊威力是強,可是這一道閃電,卻是比他這一擊還要恐怖,聖姑的銀簪與閃電接觸的瞬間,竟然沒有掀起絲毫浪花出來,聖姑整個人連同她的銀簪在內,完全被這一道閃電給吞沒了。

她這一擊,唯一的作用便是讓這閃電的光芒變得暗淡了少許,但也僅僅如此。

“啊!”

光芒璀璨的電芒之中,傳來了聖姑那淒厲的慘叫聲,下一個,她整個人就從閃電中倒飛了出去,臉色已經一片漆黑,看上去宛如是一塊焦炭似的,鼻尖僅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證明她還活著。

從始至終,屏翳連手指頭都沒有動一下,聖姑就已經被重創!

同一時間,面對年輕化大長老的攻擊,屏翳身旁有一柄雨水凝聚而成的長劍,在悄然間凝聚而成,然後被屏翳一把握在手中,斬向大長老。

大長老脖子上的銀器飛舞,化作一枚小盾牌擋於身前;然而在與這雨水長劍接觸時,就宛如切豆腐一般,輕輕劃過,劈在了大長老身上。

噗!

大長老一口鮮血噴出,細長的傷口貫穿整個胸口,僅僅一擊,她便遭受重創;身體頃刻間恢復成老姬的狀態,倒飛了出去。

二人受創,導致二長老和三長老力量驟減,紛紛被蚰蜒撞飛,眼看就要落入蚰蜒口中。

一時間無盡的悔意湧上大長老心頭,當初就不該覬覦這地湧金蓮;苗疆一族恐怕會因為她這個決定,就此落寞;而她也會成為苗疆一脈的罪人。

一聲充滿悔意的哀嚎從大長老口中喊出:“求您出手救救我們吧!”

屏翳聽得大長老這聲哀嚎,扭頭看向了王凌和凡心言所在的牆壁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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