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平分秋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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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心言渾身寒毛瞬間豎起,一把將王凌扔了出去;白舟出鞘,全身精氣神凝聚與手中刀上,刺眼的白光從白舟刀上散發。

與此同時,有一道恐怖雷霆從雲層中射向凡心言所在的位置。

凝聚了凡心言所有力量的一刀對著雷霆猛的揮下;轟下的雷光肉眼可見的被這一刀從中間劈開,轟向了兩旁的山體之上。

失去所有力量的凡心言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以他的實力絕不可能劈開這一道閃電。

一個陌生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動我的人,打過招呼了嗎?”

那語氣中充滿了冷漠,屏翳的身體此時也對向了凡心言的方向。

凡心言身後出現了一位身著西裝,身材修長的男子;當這位男子出現的同時,苗疆四人被一道精神力送到了山洞邊緣。

看著這位男子的出現,大長老頓時鬆了一口氣;此人正是太清之主。

只不過是王凌換了一張面容而已。

王凌走過凡心言,擋在她的身前,看不出表情的目光投向雲層之中的屏翳;聲音冰冷的說道:“早就聽過雨師屏翳的大名,今日有緣討教一番。”

屏翳手中雨水長劍對著王凌揮去,王凌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屏翳斬來的長劍之上,旋即右手上一團透明的液體出現,朝著雨水長劍抓去。

當雨水長劍帶著毀滅之威轟然斬下時,王凌的手掌也在同時握住了雨水長劍那鋒利的劍刃;

王凌那五根細長的手指,彷彿蘊藏了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力量,包裹著手掌的透明液體呈一個爪狀,死死扣住了劍刃。

雨水長劍內蘊含的恐怖力量驟然爆發,如驚濤駭浪般猛烈,然而卻沒有傷到王凌一絲一毫。

因為在王凌掌間同樣有著一股不弱於雨水長劍的精神力爆發出來,兩者相互抵消,相互抗衡。

這兩股絕強的力量在碰撞,儘管無聲無息,沒有半點力量從中爆發,然而形成的那股能量威壓,卻是驚天動地,令的苗疆四人都是心驚不已。

“太清之主竟然隻手接住了這雨水長劍,這……”身受重傷的大長老看到這一幕,瞳孔頓時一縮。差點將自己一劍斬殺的雨水長劍,進入被王凌攥在手中,這太清之主的實力太不可思議了。

轟隆!一聲,無形雷火自王凌掌心翻湧而出,瞬間籠罩了那柄雨水長劍,頃刻間便將那由雲雨規則所凝聚的雨水長劍蒸發殆盡。

緊接著無形的雷火化成一柄長槍,王凌手掌猛的一震,這柄雷火長槍瞬間跨越時間和空間的限制,射入了雲雨之中。

雲雨之中一隻芊芊玉掌,從中探出,輕飄飄的一掌朝著那柄雷火長槍印去。

與此同時,整片空間的雨水眨眼間在那隻芊芊玉手之間凝聚化成一滴雨滴帶著驚天之力如利劍般驟然射出。那雨滴中蘊含著精純的大道法則與驚天的能量波動。

雨滴與雷火長槍碰撞的瞬間,恐怖的力量從中席捲至整個山洞,甚至連兩隻蚰蜒都被迫躲入底下。

三位長老聯手抵抗著恐怖的能量風暴,僅僅是四散開來的能量風暴中都充滿了毀滅之力,這力量之強,使得他們三人都是駭然變色。

這片被屏翳領域籠罩的空間都被撕開道道空間裂縫,空中雲雨也在這恐怖的能量交鋒之下稀薄了不少。

大姚勞山此時也是一陣晃動,苗寨眾人以為是地震了,全都驚恐的看向大姚勞山。

只有知道事情的禾靈,此時面色非常不好,周星茗有點害怕的問道:“之前也這樣嗎?”

禾靈搖了搖頭,沒有回答,當初大長老她們去過一次,雖然無功而返,但也沒有引起這麼大的動靜。

……

能量風暴散去,山洞內只剩下稀薄的雲雨,和雲雨之中那看不清樣貌的屏翳;王凌和凡心言站在山壁處,只有他們待的那處山壁完好無損,周圍其他地方都被這恐怖的能量風暴摧殘的不堪入目。山洞都因此大了一圈。

這還是因為屏翳以領域之力守護的原因,不然,這大姚勞山恐怕早就被夷為平地了。

而苗疆四人則是趁著剛才破開領域的瞬間,被王凌送出了大姚勞山。

雲層中的屏翳分不清性別的聲音傳出:“你是誰?這裡不可能還有你這種實力的人存在。”

王凌雙手插兜,冷漠的聲音傳出:“仙靈界。”

屏翳略帶疑惑的聲音傳出:“仙靈界?你是上界來的?不可能!”

王凌冷漠的聲音說道:“看來你也知道仙靈界,你隱藏在此到底為何?!”

屏翳略帶威脅的聲音傳出:“你到底是何人!?”

王凌傲然的回道:“太清之主!”

“太清?敢自諛太清老人!找死!”屏翳手掌一揮,稀薄的雲層中射出一道水滴,如利劍一般射向王凌眉心。

王凌眉心一道青光亮起,太清神殿從中飛出化身成一座青銅古殿擋在王凌面前,青銅古殿周身青光大方。

利劍般的雨滴射中青銅古殿,砰的一聲,水花炸開,古殿倒飛回王凌身邊;太清器靈的身影出現,恭敬的站在王凌身後。

“主人。”

看見太清神殿的出現,雲雨中的屏翳瞬間愣在原地,好似在盯著那座太清神殿,辨別真偽一般。

王凌犀利的目光穿過雲層,盯著雲雨中那模糊的身影,高傲的聲音傳出:“我乃第二任太清神殿殿主,你有何疑問!”

雲雨中那人,沉疑了片刻後,雲開霧散,一隻二十米長的巨蠶揮舞著背後不足一米的翅翼從天而降,重重的砸落地面。

巨蠶搖身一變,重新化為了之前看到的道袍男子的模樣;腳下雲霧升起,將他駝至王凌同等高度,近距離的觀摩著懸浮與王凌身邊的太清神殿。

這回輪到王凌開口質問了:“你到底是誰?”

那道袍男子雙手一捲,背於身後,高高在上的表情說的:“本座乃,雨師屏翳!”

王凌似信非信的看向身旁的太清器靈,太清器靈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屏翳。

太清器靈恭敬的對王凌說道:“主人,屏翳早在上古時期便被擒殺;它只是一隻承了屏翳傳承的天蠶。”

哦。王凌意味深長的看向屏翳,原來他在裝。

屏翳則是皺著眉頭看向太清器靈,並沒有遷怒於它,像是在思索些什麼,轉頭看向王凌,問道:“你真是第二任太清之主?”

王凌冷聲說的:“比你這個冒牌貨真。”

你!屏翳被王凌這麼一懟,又要出手;王凌也不甘示弱,眉心雷火隱隱顯現。

但最終屏翳並沒有出手,反而在知道王凌身份後對王凌的語氣溫和了些許,問道:“你身為太清之主,為何還留在下界?”

王凌反問道:“你為何還在這裡?”

屏翳眉頭微皺看向太清器靈問道:“你沒有告訴他?”

太清器靈回道:“主人現在還不適合知道這些,時機到了,主人自會知曉。”

屏翳審視的目光看向王凌,像是想將其看穿一樣,王凌冷聲質問道:“你為何還在這裡?”

屏翳神色緩和,端著範兒說道:“我本在上界被斬殺,是屏翳傳承保我神魂不滅,不入輪迴,前段時間機緣巧合被外人喚醒這才逃離陰間;等我實力恢復差不多便會重回上界。”

王凌問道:“上界發生了什麼?”

屏翳想開口,可看到一旁的太清器靈還是選擇沒有回答;反而說道:“你是為這株地湧金蓮而來吧?”

“是!”

屏翳勸道:“放棄吧,這株金蓮的根系幾乎遍佈西南近半山脈,若是將其拔出,這附近的山脈生機將被完全破壞,近千里範圍的自然環境會受到毀滅性的打擊,其影響遠超你的想象。”

“這株金蓮依託附近地脈而生,同時也守護著這裡的地脈,絕不能將其帶走。”

王凌眉頭微皺了起來,若是將這株地湧金蓮帶走,西南地區的生機便會被破壞,若是不帶走,南靜師太的毒就不太好辦了。

屏翳看出王凌的糾結,開口問道:“你要這株金蓮用於何處?”

王凌講到:“一個朋友身重劇毒,聽說地湧金蓮可淨化其體內毒素。”

屏翳直接從袖袍中掏出了三枚蓮花瓣,這三枚蓮花瓣上面有著金色的光芒流轉,看起來很是絢麗。

屏翳介紹到:“這三枚是金蓮從百年蛻化至千年品階時脫落的花瓣,淨化體內毒素綽綽有餘。”介紹罷便直接遞給了王凌。

王凌接過蓮花瓣,問道:“為什麼幫我?”

屏翳揹著手說道:“你身為太清之主,你我自是盟友,等你前往上界就知道了。”

王凌心中關於仙靈界的疑惑越來越大,但還是對屏翳道了一聲多謝。問道:“這株金蓮已經暴露在世人面前,必將吸引更多人前來爭奪,你準備怎麼處理這株金蓮?”

屏翳說道:“近段時間我便會離開,在離開前我會將其隱入地下,由兩隻蚰蜒守護,至於以後這株金蓮會如何便是它的造化了。”

王凌對屏翳抱拳告別道:“多謝。”

屏翳嗯了一聲便飛回地湧金蓮之上打坐起來,金色蓮花中聖潔的氣息瀰漫而出,將其籠罩。

王凌撿起掉在一旁的刀包遞給癱坐在身後的凡心言,說道:“蘇媚送你的禮物,可別搞丟了。”

然後交給太清器靈一枚地湧金蓮的花瓣,囑託道:“幫我帶給靜姝,讓她看看能不能培育一株地湧金蓮,若是不能,那就把它收好吧。”

太清器靈接過蓮花瓣,青光一閃消失在這裡;王凌身上氣息變化,重新變回了王朋歸的樣貌,扶起凡心言說道:“記得怎麼回去嗎?”

凡心言點了一下頭,二人順著山壁,找到了剛才她們進來的入口;凡心言手中白舟刀揮舞,兩刀便將入口堆積的碎石斬開,二人原路返回。

剛才二人的交手使得山體震盪,落石阻斷了水流,也砸壞了竹筏;王凌和凡心言只能走出去了,沿途一些食人魚在哪裡撲騰,都被走在前面的凡心言給開啟。

走在凡心言身後的王凌突然開口說話:“你知不知道你讓我很生氣。”

凡心言停下腳步,回頭平靜的望著王凌,似是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王凌皺著眉頭說的:“進來之前我怎麼叮囑你的?保護好自己,為什麼遇到危險先把我丟了出去!”

“你的任務是保護我嗎!下次再這樣,我……”

狠話最終還是被王凌咽回了喉嚨,見王凌說完了,凡心言沒有絲毫情緒波動,轉身繼續開路。

王凌快步上前與凡心言並排,聲音溫柔了許多的說的:“對不起,剛才衝動了。”

“你剛才把我扔出去的瞬間,讓我想起了一個朋友,她死在我的懷中,我不想再經歷一遍,請你做任何事之前以保護好自己為前提。”

凡心言宛如沒聽見一般,繼續往前走著;王凌抓著凡心言肩膀,精神力一閃,二人出現在進入大姚勞山的溪口。

王凌指了指一個方向,說道:“他們在那邊,靠你了。”

凡心言立馬就懂了,一把摟起王凌扛到肩上就飛奔向苗疆四人的方向。

苗疆四人,除了渾身焦黑已經昏迷的聖姑,其他三人正心有餘孽的相互看著對方,心裡緩衝著剛才強烈的震撼。

二長老口中發苦的說道:“祭司,我們……”

大長老抬手打斷,胸口細長的傷口周圍有著許多小蟲在修復傷口,可那條傷口上遍佈絲絲縷縷的規則之力,使得大長老的傷口始終無法癒合。

大長老說道:“從今以後,任何人不得進入大姚勞山;若不是屏翳手下留情,我們第一次進去恐怕就出不來。這次若不是太清之主出手,我們恐怕……”

細細簌簌的聲音從旁邊草叢傳來,幾人身體瞬間緊繃;看到凡心言看看扛著王凌從草叢中跳了出來幾人才放鬆了下來。

凡心言將王凌放下了,王凌一陣乾嘔,說道:“頂著我胃了。”

王凌緩了一會兒,起身看著焦黑的聖姑問道:“她沒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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