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承德堂遭變(1 / 1)
大長老在二長老的攙扶下緩緩起身,咳了兩口血,說道:“沒事兒,裡面怎麼樣了?”
王凌搖了搖頭說道:“這我哪兒知道,反正別進去了。吶,地湧金蓮的花瓣,有這個能幫忙救南靜師太嗎?”
王凌掏出兩瓣地湧金蓮的花瓣遞給大長老。
三人看見王凌手中流轉著金色流光的蓮花瓣,呼吸都急促了些許。但大長老沒有抬手去接,而是扶著二長老說道:“這兩瓣花瓣,我苗疆沒資格拿。”
王凌抬眼看向大長老,問道:“長老這是什麼意思?”
大長老如實告知:“這地湧金蓮的花瓣本就有中和世間毒素的效果,青兒一方面是想借你們的手奪取地湧金蓮,另一方面是想利用地湧金蓮壓制南靜師太體內毒素,然後將起提煉出來用於培育蠱蟲。”
王凌眯著眼看向焦黑,昏死在後面的聖姑,輕笑一聲,收回了一瓣花瓣;剩下一瓣還是遞給了大長老,說道:“沒事兒,就當交個朋友了;不知道大長老可否願意與我們交個朋友?”
三人對視了一眼,大長老示意三長老將其手下,說道:“那就替我苗疆一脈謝過太清神殿了。”
王凌笑道:“哎,太清酒店。”
“對了,還得請苗疆一脈再幫個忙。”
“小友請講。”
“這大姚勞山可莫讓人再進入了,若是再驚擾了那屏翳,恐會牽連苗疆一族啊。”
大長老贊同道:“小友放心,我苗疆一脈定會看守好這勞山。”
二人簡單寒暄一下,便又回到了苗寨之中,看到王凌和凡心言安全回來,周星茗臉上笑容一下就露了出來。
禾靈則是擔心的問道:“聖姑和長老她們呢?”
王凌說道:“她們受傷了,再療傷呢;”
禾靈則是懷疑的問道:“你們怎麼沒事兒?”
王凌誇張的說道:“你是沒看見啊,我兩差點就出不來了,要不是運氣好……”
禾靈冷哼一聲,立馬前往她們長老所居住的地方,看看情況。
王凌無所謂的說道:“餓死了,走出去吃飯去。”
周星茗小心的問道:“你們拿回了那個地湧金蓮了嗎?”
王凌否認道:“哪兒有那麼簡單,沒聽見剛才說,我們差點死在那裡;不過運氣好弄到一瓣花瓣,治你師叔應該是夠了。”
周星茗和南靜師太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王凌催促道:“走啊,吃不吃飯了。”
幾人踏著黃昏的夜色走在苗寨的街道上,周星茗對王凌今天下午一行問東問西,還有下午的地震是怎麼回事兒。
王凌跟哄小孩兒一樣,添油加醋的給周星茗描述他們一行的兇險。把周星茗聽得兩眼冒光。
王凌包下了一個飯店,凡心言顯然是餓到了,把他們店裡的東西都吃完了。
三人跟看怪物一樣看著凡心言在哪裡狂吃,周星茗問道:“凡大哥,你吃這麼多,身體怎麼裝得下的?”
王凌瞎吹道:“沒聽過宰相肚裡能撐船,你凡大哥撐不了船,撐個飯店還是可以的。”
哈哈哈……
半夜,看著早已入睡的凡心言,白天的一幕幕迴盪在腦海之中,也不知道她跟著自己是好是壞。
王凌小心翼翼的離開了禾靈的小屋,沒走兩步王凌回頭對著陰影處問道:“醒了?”
凡心言從陰影中走了出來,跟在王凌身後,也不說話,揹著個刀包,跟個保鏢一樣。
二人走在凌晨的苗寨中,清涼的夜風溜進街道,蟲鳴聲此起彼落,盛夏的夜晚是那麼安靜祥和。
王凌和凡心言爬上苗寨裡面最高的建築,看著下方寂靜的苗寨,王凌靠坐在扶手邊,看著跟機器人一樣的凡心言問道:“你以前就這樣嗎?”
當然,不出所料凡心言一言不發的看著遠方。王凌笑道:“曾經我有個朋友也不愛說話,沒事兒喜歡在高出看著遠方,到現在我也不知她到底在看什麼。”
二人之後沒說過一句話,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天邊冒頭,王凌再次睜開眼睛,清冷之感襲來,沒有想象中的溫暖。
王凌起身伸了個懶腰,說道:“麻煩來了,給周星茗發個訊息,外邊等她們。”
兩輛九州物流的車停在苗寨前面,禾靈趕來寨子口與車上下來的人交涉起來。
王凌和凡心言在二里地外的小路上等著周星茗和南靜師太,沒一會兒,南靜師太和周星茗趕了過來,周星茗氣喘吁吁的問道:“發生什麼事兒了?讓我們從小路趕過來?”
吱,副駕駛的椅子升起來,王凌打著哈氣說道:“九妖來人調查了,再不走又得被他們拖住;”
周星茗不解的問道:“走!?我師叔的毒還沒解呢!”
王凌繫上安全帶說道:“有花瓣就夠了,走去承得堂,找藍大夫,他能解決。”
南靜師太和周星茗這才上車,凡心言坐上主駕駛,車輛發動駛離了這裡。
中午的時候一行四人便回到了承得堂,剛下車王凌就差覺到凡心言狀態不對了,明顯緊繃了許多。
王凌小聲問道:“沒事兒吧?”
凡心言示意王凌看向大門旁邊,幾個零散的彈孔!很不明顯,顯然是這裡發生過槍戰,但是被人處理過痕跡。
藍大夫出事兒了!王凌按住周星茗的車門,說道:“會開車嗎?”
南靜師太說道:“我會。”
王凌說道:“你們先別下車,五分鐘,我和凡心言沒出來,你們趕緊走。”
二人因為王凌這反常的行為,也是察覺到這裡可能出事兒了。
王凌和凡心言對視了一眼,凡心言將刀包解開,白舟刀握於手中,二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了承得堂。
藥堂前面糟亂不堪,藥材櫃,櫃檯散落在地上,許多藥材也散落在各處;顯然是經過一番混戰。
凡心言簡單檢視了一下現場,帶著血液的碎布,散落的彈殼,這裡戰鬥應該沒發生多久。
一個低調的坐堂醫,能得罪什麼人?他們才離開兩天,這裡就被人襲擊,難道是因為他們的緣故?
王凌撥開堂後的簾子要進入小院檢視時,凡心言從身後猛地一拽王凌,將他拉了回來。
與此同時兩聲槍響打在了王凌剛才撩窗簾的地方。
有人!
白舟刀微微出鞘,凡心言突然扔出一個小板凳砸在窗簾上面,砰砰兩槍打中板凳;而凡心言從下方衝了過去。
砰砰砰連續幾槍,凡心言手中白舟刀微微晃動,用刀背彈開了兩發子彈,剩下幾顆都沒有打中他。
兩步便近身開槍射擊他的那人。
那人是個身穿運動背心,軍用作戰褲子的女子;不過此時的她小腹貫穿傷,左臂一個刀傷,看起來很嚴重。
面對揮刀衝過來的凡心言,一把扔出了沒子彈的手槍,匕首從腰間抽出,砍向凡心言。
凡心言一刀擔開手槍,面對砍來的匕首,架起白舟刀,鐺鐺鐺幾聲盡數擋下。
趁機一腳踹中那女子腹部的傷口,一刀挑開了她手中的匕首,再一腳踹在那人膝蓋上,將那人踹倒,白舟刀順勢架在她脖子上。
誰知那人一點都不害怕,反而詭異的笑道:“嘿嘿,好久不見啊凡一,動作一點都沒生疏。”
王凌這才從前堂過來,看著半跪在地上的女子還沒開口質問,那女子反而是奇奇怪怪的笑道:“原來是找了個小白臉啊,你有棒棒糖嗎?”
王凌感覺這人有點神經病,看向凡心言問道:“你認識她?”
“哎,問你話呢,你有棒棒糖嗎?我要吃棒棒糖,我要吃棒棒糖!”說著開始發瘋,一掌推開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白舟刀,衝向王凌。
凡心言毫不留情的一刀劈向那人後背,那人背後宛如長眼睛了一般,身體微微一錯便躲過了凡心言的刀。
面對衝過來的女子,王凌抬手就要抓去,誰知那女子格鬥經驗異常豐富,兩下交手便擒住了王凌;一把捏住王凌的脖子,將王凌擋在自己和凡心言身前。
而她自己的大腿也被凡心言砍了一刀,但她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笑嘻嘻的問道:“我只是想吃棒棒糖,你們為什麼不給我吃?”
王凌朝著自己身後扔了一把白粉,嗆得那女子一陣咳嗽,問道:“這是什麼?”
王凌笑道:“不知道,但抽屜上寫的是麻醉用。”
說著掐住王凌脖子的手開始發軟,那女子瞬間昏倒了下去。
王凌扇了扇,咳了兩聲,走開那女子範圍,向凡心言問道:“這人你認識?”
“凡二。”凡心言罕見的說了兩個字。
王凌問道:“這人也是萬骨樓的人?”
凡心言沒有回答,王凌知道這二人絕對認識,剛才凡心言都沒有真的動手,不然絕不可能讓她能在凡心言面前劫了王凌。
王凌說道:“算了,先救醒再說;我去找一下針線,你讓她們先進來吧。”
晚上的時候,凡二從床上猛地坐了起來,把屋子裡的周星茗嚇了一跳;凡二盯著凡心言、王凌、南靜師太和周星茗,緩緩從床上起來。
王凌扔過去兩個東西,凡二一把接過,發現居然是棒棒糖,二話不說的撥開一個就吃了起來。
王凌說道:“糖是這個小屁孩買的,你胳膊上的線是我縫的,腹部和腿上的傷是南靜師太縫的,覺得難看自己拆啊。”
凡二看了一眼胳膊和自己腹部大腿的縫線,明顯胳膊處粗糙了許多。轉頭對周星茗笑道:“多謝,欠你個人情。”
周星茗害怕的笑了笑,沒敢搭茬;王凌給凡二倒了杯水,開口問道:“不發瘋了?這裡什麼情況?藍大夫人呢?”
凡二理所應當的語氣盯著地板說道:“被人抓走了。”
“誰幹的?”
凡二發呆似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你為什麼在這兒?怎麼沒抓走你?”
“我,我是他搭檔;她們讓我三天內用華中區負責人的人頭換我搭檔的命。”
什麼!有人要殺徐天!?
王凌看向南靜師太說道:“師太,暗中應該有人在盯著她,幫忙處理一下。“
然後王凌寫了張簡單的藥方,和烹煮方法交給了周星茗說道:“藥堂有點亂,你幫忙熬點藥。“
將二人支開後,王凌問道:“你是萬骨樓的人?“
凡二含著棒棒糖眼神有些呆呆的看向王凌說道:“曾經是,不過現在,他是,嘿嘿嘿。“
“怎麼稱呼?“
“小帥哥,你可以叫我安娜,只有你可以叫哦。“
王凌對凡心言說道:“看著她。“交代完推門出去給蘇媚打了個電話。
“呦,老闆可算是想起我了。“
“蘇媚姐,戲樓怎麼樣了啊?辛苦嗎?“
“別提了,這戲樓轉型可麻煩了,萬骨樓影響太深了,各方勢力周旋累死我了。“
“辛苦辛苦,回去給你漲工資。“
“少來,漲來漲去還是我賺錢,老闆是又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嗎?“
“嘿嘿嘿,還是蘇媚姐聰明,還真有個事兒。有人買兇殺徐天,幫我查一下是誰。“
“小事情,還用我保護徐天嗎?“
“不用了。“
掛了電話後,王凌又翻開了一個手機號,在哪裡猶豫要不要打過去。
對方計劃殺徐天,肯定不止安娜這一個手段,在知道有蘇媚暗中保護的情況下還敢謀劃此事,背後肯定有更多的準備。
三天時間,這三天內肯定就會動手;王凌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撥通了電話。
“有人要殺你。“
“我知道。“
“你知道?你安排的?“
“將計就計。“
“誰幹的?“
“怎麼了?“
“我朋友被抓了。“
“需要我出手嗎?“
“不用。“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回答道:“陳郡,謝家。“
王凌掛掉電話,將陳郡,謝家四個字發給了蘇媚;這時周星茗端著一碗湯藥回來了,二人還沒進門,房間裡就傳來一聲東西破碎的聲音。
王凌下意識感覺到不對,安娜從窗戶一下翻出的同時一盆植物砸向了王凌,王凌側身閃過,但就這麼一個側身;安娜趁機摸進距離一把擒住了端著藥的周星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