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桃木劍(1 / 1)
這顯然是一種毒素,哪怕知曉了拔除金針的方法,想要用外力強行拔除,勢必會引起那道不知名毒素的暴走;萬一有半點失誤,哪怕順利將金針拔除體內,這毒素也說不定會造成什麼傷害;這天陵山脈這些年發展挺快。
通漪真人也遞出一個小盒子,裡面是幾顆天陵山脈特製的子彈;“藍大夫,這是天陵山脈的子彈,上面殘留的毒藥應該跟華寧體內的一樣,有勞了。”
藍大夫接過通漪真人手中的盒子,簡單檢查了一下吳華寧的情況,眉頭微皺的說道:“我可以試試,但是有三成機率失敗。”
吳華寧眼神微微變化了一下,但還是說道:“請問藍大夫,失敗會怎麼樣?”
藍大夫看向通正真人和通漪真人,面色略微凝重的說道:“吳道長體內共有一十八跟金針,每一根金針上面都浸染了不同的藥物,這些藥物有成百上千中組合方式,現在這十八根金針處於相互制衡的情況,一旦試圖拔除任意一根,都會牽動其他金針在體內遊動,破壞經脈。”
“更難辦的是,隨著這些金針的遊走,金針上面附著的藥物會相互交融,形成的毒性才是最難辦的,搞不好別說修為盡廢,身死道消可能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周星茗問道:“就不能一起將這十八根金針一起拔除嗎?”
藍大夫搖搖頭說道:“難,幾乎不可能;你看到這正在流動的紫色氣流了嗎?它應該是由這十八道金針所催動,一旦它的流轉遭到破壞,甚至快一點,慢一點這道氣流裡面沾染的十八種藥物的平衡都可能被打破,造成我剛才說的情況。”
王凌分析道:“也就是說,要麼一根根拔除的同時解決他體內藥物變化所帶來的威脅;要麼有人能百分百同時將這十八根金針同時拔除,還有將拿到紫色氣流逼出體內,難辦啊。”
通正和通漪兩位真人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問道:“華寧,你怎麼選?是讓賭上性命讓藍大夫一試,還是去天陵山脈尋求解救之法?”
吳華寧也是陷入兩難的境地,此時的天陵山脈以是眾矢之的,想要從他們哪裡尋求解救之法,幾乎是白日做夢;可藍大夫一旦失手……
王凌在一旁沒說話,側眼看向一旁面色沉凝的吳華寧,想看他怎麼選。
見他猶豫,藍大夫說道:“我的建議是,解鈴還須繫鈴人;但這金針上的力量大概只能維持七八天的樣子,若是沒有在金針力量耗盡之前未將其拔除……”
通正和通漪真人二人此時也是面色複雜,各門派包圍天陵山脈都不敢說七八天能攻下天陵山脈,更別說從天陵山脈哪裡獲取到破解之法了;這無異於是宣佈了,吳華寧只能選另一條路了。
看著還在猶豫的吳華寧,王凌問道:“吳道長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吳華寧皺著眉頭看向王凌,轉而看向藍大夫,說道:“有勞藍大夫了,華寧願意一試,請藍大夫不必有太多顧慮,盡請動手。”
通漪真人問道:“不知藍大夫需要那些準備,我這就去準備。”
藍大夫見吳華寧選擇相信他,他也不含糊,掏出筆紙,邊寫邊說道:“幫我準備好這些藥材和工具,三天後的辰時即可開始。”
通漪真人接過藍大夫寫的單子,上面的藥材也就二十幾種,還有一些製藥的工具羅列在下面,看起來都很是普通;然後便立馬下去準備了起來。
藍大夫和吳華寧二人下去,藍大夫給吳華寧作更加詳細的診斷,力求萬無一失。
通正真人本想與王凌敘舊一番,可被一通電話打擾,便只好由楚華晟照顧二人。
三人走出小院,王凌笑道:“應該是又有人請武當出山,圍剿天陵山脈,武當想要置身事外也是難啊。”
楚華晟禮貌的回道:“師傅常說,修道之人不可被凡塵之事困擾,此事牽扯太多,武當不插手與此,可能是最好的選擇。”
王凌看向楚華晟越看越喜歡,他那彬彬有禮的樣子,骨子裡又沒有那種傲氣,與人交談總給人一種很舒服的狀態。不像吳華寧,傲骨深藏。
王凌打趣的問道:“楚道長很優秀嘛,這架勢是要當掌門啊。”
楚華晟裡面的笑道:“施主說笑了,如今時局動盪,我武當能否順利渡過此劫都是未知數,你我討論這些略微不太妥當了。”
王凌笑道:“是我欠考慮了,這後山也沒什麼好玩的,之前你帶我逛,額,之前我們也沒來過武當,不如你帶我們逛逛武當山,領略領略武當的風景如何?”
請。
王凌和周星茗便在楚華晟的帶領下前往前山遊玩一番。
三人傻乎乎的爬了半天山,終於爬上了金頂,王凌和周星茗都累的要死,修行之身的楚華晟倒是沒什麼大礙,當然楚華晟也是一路走走停停給二位講解武當的特色風景和歷史傳承,並沒有因為自己修行過而表現出高傲的樣子,完全就像是個導遊一般。
三人扶著金頂旁邊的扶手,看著即將落山的夕陽,一時間感覺剛才一路的艱辛都不算什麼。
就在王凌招呼二人坐纜車下去的時候,周星茗看向前山的路,在哪裡不知道在看些什麼;呆呆的說道:“我想去那邊看看?”
王凌難以置信的問道:“為什麼?你不累嗎?我可不保證能走下去了。到時候天黑了,來點什麼山野猛獸,我可打不過啊!”
但周星茗並沒有為之所動,只是呆呆地看向那邊;楚華晟裡面的說道:“這樣吧,王施主,去後山的路你也知曉,你累了可以坐纜車先下去,我陪周師妹從前山下去也可。”
見周星茗執意要走下山,王凌只好放棄獨自坐纜車的打算,做出一副疲憊的樣子,吐槽道:“走吧走吧,明兒我要是沒起來,得麻煩道長來給我送飯了。”
楚華晟笑道:“施主說笑了。”
二人在楚華晟的陪同下,沿著前山道路來到了南巖宮,此時的王凌一副累到麻木的表情;周星茗則是一反常態懵懵的表情看著這古老的宮殿。
歲月浸蝕,這些建築看起來已經很有歷史感;楚華晟耐心的為二人介紹這裡的玄帝殿,南岩石殿,兩儀殿等等。
王凌走馬觀花一般,實在沒心情聽,只有周星茗好像都聽進去了一樣;當三人經過一處山崖時,楚華晟示意二人抬頭看去。
一柄已經與山石同色的桃木劍,鑲嵌其中;周圍山壁上密密麻麻巴掌大小類似棋子一樣的石盤肆意排布。
楚華晟介紹到:“傳言此劍乃呂祖飛昇前所留,近七百年風吹雨打,不腐不朽。周圍這些乃後世之人所留,據說是一處陣法,可惜不知為何已失去陣法之力。算是南巖宮一處古蹟。”
哦?王凌仔細看了兩眼,這些棋子看起來像是陣法排布,但總感覺又完全不能構成什麼陣法一樣;至於那柄桃木劍更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了,雖未腐朽,但也只是沒被看出來而已,內部早已脆弱不堪,如餅乾一般輕易就能掰碎。
準備繼續往下走時,發現周星茗卻愣在原地,呆呆的看著鑲嵌在山壁之中的那柄桃木劍。
王凌吐槽道:“發什麼呆啊?終於知道累了?”
周星茗視線始終盯著那柄桃木劍,呆呆的說道:“那個劍,剛才好像動了一下。”
王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這才正視起那柄桃木劍,精神力暗中散發,悄悄的對那柄桃木劍進行探查。
可經過王凌一番仔細的探查,依舊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王凌疑惑的眼神看向周星茗,問道:“你是不是累出幻覺了?”
楚華晟則是微笑道:“沒準周師妹與此劍有緣也說不定,不知道周師妹發現了什麼?”
周星茗這才收回目光,說道:“可能是我的幻覺吧,但我剛才好像真的看見它動了一下。”
王凌奇怪的目光和楚華晟對視了一下,然後向周星茗問道:“好像,還是真的,你能不能靠點譜?”
周星茗白了王凌一眼說道:“我就是一個晃神兒,看走眼了行不行,就你話多。”
王凌真是被懟的恨不得打她一頓,一旁的楚華晟笑而不語的看著鬥嘴的二人。
然後三人順著前山道路一步步的爬下山,最終回到後山時,已經深夜了,王凌累到的癱倒在床上動都動不了。
周星茗也是,往床上一躺就昏睡過去了,這一天下來可是累著二人了;見周星茗睡著了,王凌反而悄悄起身退出了房間,獨自一人沿著後山的道路來到了大平臺之上。
兩個身著白色道袍的身影早已等候在此,看著遠處的二人,王凌彷彿回到了五年前,華西華中兩區分界那條河處,就是這兩道身影在河對面等候著自己。
微紅的眼睛緊閉,王凌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跑到二人面前,笑道:“師兄師姐,我回來了。”
王凌此話一出,通漪真人的眼眶也止不住的泛紅,通正真人聲音也有些沙的說道:“回來了就好。”
王凌坐在崖邊,通正通漪二位真人站在王凌身後,月明星稀,微風拂過,靜謐和諧。
通漪真人問道:“此次天陵山脈一行,你與她?”
王凌雙手撐地,仰著頭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嗯,我與她見了一面,以太清之主的身份。”
王凌和周天之間的關係極為複雜,二人也不知曉王凌此時是個什麼態度。
通漪真人小心的問道:“那你兩?”
王凌盤坐起來,彎著背說道:“不知道,曾經我想過要不要報仇,可是始終我找不到一個理由;之前守護她是因為我以為她是我師傅的女兒。現在以她的實力,已經用不著我保護了,我師傅的東西我也傳給她了。我和她之間也沒有什麼瓜葛了。”
通漪真人看著坐在一旁的王凌,覺得十分心疼;試探的問道:“那她是嗎?”
王凌灑脫的語氣說道:“不重要了,對她來說王凌已經死了。對我來說……”
“對了,師兄師姐,你們見過我師傅周之道嗎?”
通正真人搖頭說道:“周師祖比我們高兩輩,而且他的身份在上一輩也是禁忌,所以我們也無緣得見周師祖。”
王凌說道:“那個跟我一塊來的小姑娘,眉眼之間有幾分像我師傅。”
通漪真人驚訝的問道:“你的意思是?”
王凌搖頭說道:“不知道,她雖然也是孤兒,但我感覺應該不是,我師傅說當初破隱的三鬼為了對付他,對他女兒動過手腳,導致她先天缺陷;周星茗雖然不能修行,但身體並無異樣。我也只是將她當個妹妹一樣。”
“但我感覺,她跟武當可能有點關係。”
通正真人問道:“小師弟此話何意?”
王凌說道:“今兒我們爬武當山,她莫名其妙執意要去南巖宮,在哪裡盯著那柄桃木劍發呆,說什麼它好像動了一下。那劍什麼來歷?真是呂祖所留?”
通正真人說道:“這我們也不清楚,可能掌門師兄會知道些什麼。”
通漪真人搶著說道:“我記得掌門師兄在繼任掌門之前一個月也在南巖宮閉關過一段時間,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王凌思索道:“本來我想這過段時間也去一趟仙靈界,可現在咱們這兒這麼動亂,我要是走了,指不定會有什麼亂子發生;得先處理好大世界的動亂再說。”
通漪真人說道:“小師弟你要去仙靈界必須要帶上我,不然我當場跟你翻臉。”
通正真人提醒道:“仙靈界不比大世界,不可妄動。”
王凌也贊同道:“掌門師兄一聲不吭的就前往仙靈界就是不想我們同行,通霆師兄為打聽仙靈界的訊息現在還在九妖的鏡監司裡面;這仙靈界的人我也接觸過一兩個,上面情況恐怕不容樂觀。如果大世界安穩的情況下,我還是建議你們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