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校園生活(1 / 1)
姜呈父親不管怎麼問,姜呈都說不清楚,姜呈父親掏出一張名片問道:“這個是今天我買菜時有人給我的,說是感謝你的幫忙,隨時歡迎你入住。”
看清姜呈父親遞過來的那張名片,姜呈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這是太清酒店的名片,還是送到了自己手中。
姜呈接過名片直接丟進了垃圾桶裡,勸說道:“您別信這種東西,小心又把您騙了。”
不論姜呈父親怎麼問,姜呈都是扯東扯西,不予回答,姜呈父親也只好暫且放棄追問,提醒道:“下個月你就升學考試了,你好好準備,別又要再復讀一年。”
聽到姜呈父親的嘮叨,姜呈頭都覺得大了,之前為了賺錢還債,從來都不管姜呈的父親,此時這麼多的關心讓姜呈很是不適應,值得隨意敷衍幾句便會房間了。
關上房門姜呈長舒了一口氣,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
第二天早上,姜呈重新穿上校服背上書包重新迴歸校園生活,來到學校裡大家看見消失這麼久的姜呈紛紛竊竊私語,暗中討論他。
然而這些人的悄悄話,姜呈聽得一清二楚,不過此時的他卻僅僅是一笑而過,不知為何自己能以上帝視角看這些人時,他們的話姜呈從心底覺得無感。
走著走著姜呈突然低頭,一個巴掌從後面揮空,當初幫姜呈攔下追殺的校霸出現,笑道:“後面長眼睛了你,這都能躲開。”
姜呈笑道:“之前那事兒,謝了。”
校霸冷笑一聲說道:“少來,要謝,今天放學天蘭路跟對面學校約架來幫忙。”
姜呈咧嘴一笑,校霸冷笑一聲,錘錘自己左胸:“等你。”
之前跟姜呈一起踢球的那人過來,小心盯著離去的校霸,說道:“你別犯傻,他搶了別人女朋友,別人要揍他,找了一些社會上的人不是咱能能惹的。”
姜呈無所謂的笑道:“沒事兒,社會上的人而已,小打小鬧不用擔心。”
那人吐槽道:“又在裝逼,你消失這幾個月幹嘛去了?大家都以為你被拐賣了。”
姜呈笑著說道:“幫別人一個忙去了。”
那人不通道:“你一個高中生,別人能有什麼忙需要你幫?再說你這一去幾個月沒訊息,不是被人綁架了吧?”
姜呈笑道:“具體我也說不清,就是去叢林探險了幾天,然後睡了一覺,然後就回來了。”
那人奇怪的眼神看著姜呈,問道:“你不會還在做夢吧?”
姜呈感嘆道:“是啊,像做夢一樣。”
老師把姜呈叫去詢問了一下情況,告誡心思要放在學習上後,便放他回來了。
姜呈好像並不受什麼待見,回到教室直接坐在左後一排,看著教室裡的同學,莫名感慨。
課上老師講著知識點,而姜呈腦海裡卻是不斷回顯著叢林探險的那幾天,還有最後自己體內那團透明的液體。
想到此處,姜呈抬起右手,掌心那團液體悄悄浮現,姜呈如痴如醉的看著那微微晃動的液體出神。
“姜呈!”
姜呈連忙攥拳,液體隱於體內,起身答到。
老師恨鐵不成鋼的教訓道:“姜呈,你本就短了數月課程,下個月就升學考試了,你還不認真聽講,你還想再復讀一年不成!”
姜呈面不改色的說道:“我在聽。”
見姜呈還嘴,老師有些生氣的說道:“你在聽講?那你上來把這道題解一下,解不出來這節課你站著聽講!”
姜呈走上講臺,看了一遍題,這種大題本就不是他能答上來的,可看完題姜呈腦子裡莫名開始計算,好像一切水到渠成一般,自己學過的知識點很順暢的就串聯了起來,姜呈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老師在一旁催促道:“不知道就後面站著去!別耽誤大家時間!”
姜呈拿起粉筆轉身就開始寫了起來,邊寫便將腦子裡的計算步驟說了出來;隨著姜呈的板書,老師眼中的疑惑也是緩緩浮現,轉而變成驚訝。
姜呈放下粉筆看向老師,問道:“我可以回去坐著了嗎?”
老師略微吃驚的掃視了一遍黑板上姜呈的解答,有些乾澀的說道:“看來姜呈同學這些日子也沒有懈怠,回去坐著吧。”
姜呈轉身下講臺,嘴角微微上揚的樣子帥爆了,臺下不由得發出一陣哇……的驚歎聲。
“咳,上課!”老師一聲咳嗽把大家注意力拉了回來。
回到位置上的姜呈暗爽著,被大家仰望的感覺太爽了。下課都有不少人來問他問題,姜呈思路都非常清晰對答如流,一時間都快成班裡的紅人了。
放學後,姜呈揹著包來到天蘭路,果不其然兩邊校服的人在對峙,其中一方就是上午跟姜呈打過招呼的校霸,另一邊人數明顯多一些還有一些穿著誇張的社會人士。
姜呈沒說話,站到校霸這邊隊伍裡,兩邊的動靜姜呈聽的一清二楚,所有人的動作都在姜呈的感知裡,也就那點事兒,姜呈莫名覺得很無聊,就為這點事兒鬧這麼大。
果不其然兩邊沒兩句就吵了起來,然後就打了起來,混亂的很;姜呈也不願出手,只是躲著這些人的拳腳,在姜呈的感知中,這些人跟慢動作一樣,自己隨意就能躲開。
因為人數差距,沒一會兒校霸就被兩個人按倒在地上,對面校霸過來就是毫不留情的兩腳摔了上去;校霸猛咳嗽兩聲,淤血吐出來,但肋骨肯定是斷了。
誰知道對面校霸仍然不打算放過他,掏出蝴蝶刀就要劃校霸的臉。
姜呈一把扣住那人手腕,一拳打在那人臉上,轉身兩腳把按住校霸的兩人踹開了。
那些社會人士看架勢紛紛掏出匕首小刀對著姜呈捅來,這些人的攻擊在姜呈看來都是小孩子,閃轉騰挪,出手將他們匕首打掉,一時間所有人的目標都針對向了姜呈。
姜呈抬手攔住大家,對著對面校霸說道:“等一下,你給他兩腳,我給你一拳,這事兒現在算了還來的急。”
姜呈身後校霸被扶起來還想爭辯,王凌抬手攔下,看著對面校霸等他的回覆。
對面校霸怒道:“憑你們!給我上!”
翁啦翁啦……
警車聲音響起,眾人聽見警車聲紛紛逃竄,不敢有片刻逗留,眨眼便散開了。
姜呈扶著校霸也趕緊離開這裡,把他帶到醫院治療。校霸問他:“你什麼時候這麼能打了?是不是你報的警?”
姜呈勸道:“自己的命重要,為這點事兒不值得把自己下半輩子搭進去。”
校霸鬥嘴道:“就你還說我,哎呦,疼死我了。”
……
半夜把校霸送回去後,姜呈回到家發現他父親不在家,立馬想到了什麼,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姜呈把書包丟下,轉身跑了出去,輕車熟路的穿過幾個街區來到一家底下賭場門口,放哨的幾人顯然是認識姜呈,把姜呈攔了下來,十分嘲諷的說道:“小鬼,別找事兒。”
姜呈滿眼怒火的質問道:“他是不是在裡面!”
攔住姜呈的小弟不耐煩說道:“趕緊滾!”說著就要伸手推姜呈。
姜呈一把抓住那小弟的手腕,一拳打在小弟下巴上,小弟身體瞬間僵直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姜呈就要往裡衝。
旁邊放哨的幾人迅速圍上來,姜呈二話不說跟幾人打了起來,這些人的動作在姜呈感知中都緩慢無比,姜呈三兩下就把這些人打暈衝進了賭場。
烏煙瘴氣的環境裡面,賭徒的聲音喧囂不斷,懊悔,興奮,尖叫,惋惜,各種聲音此起彼伏。
姜呈穿梭在人群中,找著那個熟悉的身影;沒一會兒就發現了在賭桌上酩酊大醉的父親,姜呈過去一把抓起他父親,滿眼怒火的呵斥道:“還賭!跟我走!”
姜呈父親含糊不清的想要把姜呈的手給掙脫開來,嘟囔的埋怨道:“誰啊你!別妨礙我,我要回本!”
姜呈不由分說的揪起他父親就要離開,然而這張臺桌已經被賭場的人圍住了;一個看起來有點架勢的中年大叔站出來,盯著一隻手提溜著醉漢的姜呈,問道:“我門口的人是你乾的?”
姜呈強壓怒火的沉聲道:“讓開!”
那管事走過姜呈,臺桌上的人趕緊離場,管事坐到臺桌位置上,說道:“你這位朋友在這張臺子上輸了二十萬,你還打傷我這麼多人,就這麼讓你走了,我賭場還開不開了!”
“開!怎麼能不開呢,呵呵呵……”姜呈父親醉醺醺的笑道。
姜呈一拳把他父親給打暈,看向管事,充滿怒意的語氣問道:“你說怎麼辦?”
管事指向桌面,說道:“賭場規矩辦,要麼還錢,要麼從賭桌上回本!”
姜呈厭惡的看了一眼臺桌,抄起倒在一旁的椅子,坐到臺桌旁,問道:“怎麼玩!”
管事嘴角咧出一抹笑意:“簡單,在這臺桌上贏二十五萬,你們就可以走了。”
姜呈怒道:“不是二十萬嗎!”
管事笑道:“我幾個兄弟是你白打的?”
姜呈說道:“我不會這些!”
管事笑道:“那就來最簡單的,篩子猜大小,我坐莊,買多少,我認賠。”
姜呈生氣的說道:“我沒錢!”
管事依舊是一副笑意的說道:“簡單,一條腿十萬,胳膊五萬;你們兩人六十萬。”
姜呈眉頭微皺,就要起身,身後兩人一把按住姜呈;管事說道:“坐上賭桌就沒那好下去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或者我現在就砍他一手兩腳。”
“你敢!”姜呈怒道,說著就要爆起,誰知那兩人也是修行者,姜呈想起王凌的告誡,不可暴露自己的手段,便忍住了。
管事一個眼色就有兩人抽刀走向姜呈父親,姜呈連忙喊停:“等一下!我賭!”
那兩人這才停下腳步,荷官送上一個篩盅和三十五萬籌碼,管事示意荷官搖盅,荷官顯然是這種場面見多了,面不改色的端起桌上篩盅搖晃了三下穩穩的放在桌面上,聽不出情緒的聲音說道:“買定離手。”
管事笑著看向姜呈,等待他的下注。
這個篩盅材料特殊,除了篩子碰撞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傳出,姜呈的感知也無法透露進去半分。
姜呈表情緊張的盯著篩盅,頭上止不住的冒汗,微微顫抖的手拿出五萬籌碼放到大的桌面上。
荷官見姜呈下好注,直接開啟篩盅,面無表情的宣告:“二二四,小!”然後熟練的把桌面的籌碼推給管事。
輸了一把的姜呈此時更加緊張;荷官再次扣上篩盅搖晃三次:“買定離手!”
管事嘴角擒著笑說道:“小子第一次賭吧,錢財如糞土,尤其在賭場,現在下場,砍你兩人一手一腳還能活著,再賭小心命都沒了。”
姜呈知道這人是在給自己製造壓力,深吸了口氣,壓住心中緊張的情緒,微微顫抖的手將剩下三十萬籌碼推到“大”的桌面上,語氣堅定的說道:“大!”
荷官看向管事,管事笑道:“有魄力!開!”
姜呈死死的盯著篩盅,當篩盅開啟的瞬間,“二三五”三個篩子暴露在姜呈眼前時,姜呈突然爆發,一團透明的液體從它體內出現,將身後二人撞開的同時將他父親包裹起來,就要逃。
誰知道兩邊肩頭突然傳出一股刺痛,紫色紋路從肩頭亮起,兩道琵琶鎖直接穿過姜呈的肩胛骨,劇痛使得那團透明液體縮回體內,姜呈身上的源氣也如潮水般褪去,不論他怎麼呼喚南絕沙衍,也是沒有半點回應。
雙肩的鮮血止不住的流出,姜呈承受著劇痛蜷縮在地上。
那名管事起身,走到姜呈面前說道:“願賭服輸,拿刀來!”
嗖的一聲,一張卡片射向管事,管事一把接住;人群讓開,一個身著古裝,容貌妖媚的女子走出,正是太清酒店的朝雨。
管事從朝雨身上感受到一絲威脅,她身上的的波動不是源氣,更像是妖獸的氣息;現在敢光明正大現身的妖獸應該只有那一家了。
管事略微恭敬的問道:“敢問閣下是?”
朝雨掏出一張卡丟給管事,管事接住卡,看了一眼蜷縮在地上的姜呈。
朝雨冷聲說道:“這裡面只多不少,人我帶走。”
管事看了一眼手中銀行卡,笑道:“慢走。”
藍色妖力一卷,朝雨帶著姜呈和他父親消失在這賭場裡。
大家好像對這種事情見多不怪,來到這裡的都只關心輸贏,管事將圍觀的眾人散開後,對手下交代道:“咱們的場子以後不許接待那個人!”
手下人小聲問道:“那女的什麼來歷?老大你這麼忌憚。”
管事說道:“他不是人,是妖;現在敢這麼大搖大擺行事的還有誰!”
手下人想到了什麼,驚訝的說道:“難道那小子是太清酒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