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姜程父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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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告誡道:“不知道,以後少招惹。”

……

姜呈家裡,朝雨破開了姜呈肩膀上的琵琶鎖,用妖力封住了他的血脈,簡單上藥包紮後便準備離去。

看著這個十分漂亮的大姐姐,姜呈連忙喊住她:“哎,等等,你是誰?為什麼救我?”

朝雨冷聲說道:“太清酒店,朝雨。”

“太清酒店,又是他。”姜呈嘟囔道。

朝雨沒有理姜呈,藍色妖力一卷,朝雨便消失不見。

姜呈連忙喊道:“哎,謝謝啊!”

那琵琶鎖太可怕了,如果不是朝雨,姜呈恐怕已經被人砍斷手腳了。

想到這裡,姜呈拿起桌上剪刀,對著自己手掌戳下去,一層透明的薄膜出現在掌心,任由姜呈如何使力都無法穿透那層薄膜;然而一旦讓薄膜將剪刀包裹,剪刀便能輕而易舉刺破姜呈手掌。

然後姜呈又從裡往外刺向薄膜,那看似纖薄的薄膜卻堅不可摧,無法穿透;看來真正堅韌的是那層如液體般的薄膜。

那二人按住姜呈肩膀的時候就暗中使下了手段,自己若是隻用這南絕沙衍護住自身到也沒事。

姜呈這才看向正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父親,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情緒升起;

……

第二天一早,姜呈父親清醒過來,揉著稀鬆的睡眼,被坐在床邊的姜呈驚醒:“你幹嘛!沒去上學?”

姜呈陰沉著臉質問道:“你昨天又輸了二十萬,要不是我,你就被人砍手砍腳丟到江裡餵魚了!”

姜呈父親滿臉愧疚,跟昨天晚上完全不是一個人的樣子似的。

姜呈看他這副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怒道:“之前也是,為了給你還債,我被人綁去搞什麼叢林大冒險;昨天為了你,我肩膀被別人捅穿;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以後別再喝酒賭博了!”

姜呈父親焦急的就要去看姜呈的肩膀:“什麼!他們對你動手了,快讓我看看!”

姜呈一把推開他父親,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又這樣,每次都是醒酒了給我懺悔,然後又去喝酒賭錢,我媽就是這樣讓你逼走,你還想把我也逼走是不是!”

姜呈父親十分後悔的說道:“對不起,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呵,早知道我就讓他們把你胳膊砍掉了,省得你再亂來;現在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去賭錢,我管不了你,就讓警察來管你!”

說完姜呈轉身便離開了,只剩姜呈父親一個人在床上懊悔的坐著。

放學的姜呈跟朋友走在路上時,又被人堵住了;正是昨天跟校霸約架那夥人,今天他叫的基本上都是社會上的人,看樣子是針對他來的。

姜呈胸中本就怒火沒處發洩,丟下書包就要跟他們動手,有南絕沙衍護體,哪怕肩膀上有傷姜呈也誰都不怕;誰知道走出了一個小混混認出了姜呈:“是你!?”

姜呈一臉疑惑,這人認識自己?

那小混混正是昨天賭場裡面的一員,也是一名修行者,專門被請過來給對面校霸壓場子的。認出姜呈的小混混想起賭場管事的告誡,看了一眼身後的校霸說道:“以後別惹他!”

校霸震驚的目光看向那個小混混,不可置信的語氣問道:“刀哥,你……”

啪的一聲響亮的耳光響起,刀哥一巴掌打斷了校霸的質疑,不耐煩的說道:“老子說話不好使是嗎?”

校霸捂著臉:“不敢不敢。”

刀哥對著姜呈和他同學說道:“走吧。”

姜呈難以相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反轉,這什麼意思?

姜呈同學拉著姜呈趕緊離開了這裡,姜呈也懶得多想,回到家中,看著桌上豐富的晚餐和廚房中忙碌的父親,姜呈半信辦疑坐下。

他父親端著最後蒸好的一條鱸魚上桌,滿臉陪笑的說道:“快,洗手吃飯。”

姜呈懷疑的目光看向他父親,問道:“你這是幹什麼呢?”

姜呈父親賠笑著說道:“是我不好,以後我不會再去賭了。”

姜程懷疑的目光看向他父親,問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姜程父親不好意思的笑道:“小程啊,我想問一下,那些外債你是怎麼解決的?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你是不是有什麼朋友……”

姜程眉頭緊皺,質問道:“你還想幹嘛!我警告你,你的賬好不容易平了,再亂來沒人再幫你了。”

姜程父親連忙說道:“不亂來不亂來,就是我有個忙,想請你朋友幫一下。”

姜程警惕的問道:“你又欠錢了!”

姜程父親解釋道:“沒有,我有個專案,想拉點投資。”

姜程無奈又憤怒的說道:“還專案,你被騙了幾次了?怎麼不長記性,你還想把這個家賠進去不成。”

姜程父親連忙解釋道:“不是不是,這次不一樣,我跟朋友都看了好久了,絕對穩賺不賠。”

姜程懶得理他父親,沒好氣的說道:“我沒朋友能借你錢。”

姜程父親笑道:“小程又不說實話,我給你朋友打過電話了,他讓我找你。”

“什麼電話?”姜程感覺不妙。

姜程父親從胸口口袋裡面拿出了那張太清酒店的名片,姜程立馬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了,他父親一看就是擅自聯絡了太清酒店無果這才來找姜程從中說情。

姜程一把拿過名片撕碎丟進垃圾桶,警告道:“他們背後很複雜,你想著賺他們錢,沒準他們想要你命,您就不能安安穩穩的生活嗎?”

姜程父親見姜程如此反對也不好說什麼,只好招呼姜程吃飯。

……

深更半夜,躺在床上的姜程緩緩睜開眼睛,起身走到窗邊,小心撥開窗簾,姜程父親正悄悄的離去。

姜程很是生氣,這時候悄咪咪的出去,顯然是又要去賭博,姜程穿上外套悄悄的跟上他父親。

姜程父親輕車熟路的來到昨天晚上的地下賭場,要進去的時候被門口放哨的小弟攔住:“姜老頭,這裡不歡迎你,老大放話了他的場子都不歡迎你,趕緊滾蛋。”

姜程父親還想掙扎往裡闖,被兩個小弟直接丟了出來,指著姜程父親威脅到:“姜老頭,別找事兒啊!”

姜程就在暗處始終沒有出手,只是漠然的看著這一切,好似這一切跟他沒什麼關係一樣;他知道應該是太清酒店的緣故,這附近的賭場應該沒人接待他父親了。

姜程父親還不死心,咒罵了幾句,便離開了;又繞過了幾條街道,想去另一家地下賭場,可裡面的人依舊不接待他這讓姜程父親很是惱火,可又沒有辦法。

在外面繞了一會兒姜程父親沒有辦法只好回家了。

躡手躡腳的開啟家門,悄悄關上房門時,突然客廳的燈亮了起來,姜程雙手抱胸的坐在餐桌後面給他父親嚇了一跳。

姜程父親心虛的問道:“怎麼這麼晚還沒睡?”

姜程只是面無表情的盯著姜程父親,姜程父親被姜程盯的渾身不舒服,但悄悄出去被姜程逮個正著,心虛的他根本不敢看姜程。

沉默了片刻,姜程一句話沒說起身回了房間;姜程父親見姜程回到房間這才鬆了一口氣。

……

第二天一早,姜程像平常一樣出門上學,姜程父親小心翼翼的感覺到姜程出門後才敢起來,在垃圾桶裡面翻找著什麼。

姜程撇了一眼家門,沒有說什麼,心中的失落已經快溢位來了。

一整天姜程都沒精打采,思索著什麼事情,周圍的一切好像都跟他無關一樣,只是覺得他們聒噪。

好不容易撐到晚上放學,姜程一個人沒有回家,而是悄悄的翻到周圍最高的建築上,坐在天台邊上,書包丟在一旁,看著深夜剛剛放學的人群發呆。

甚至也看見了他爸手提著酒瓶在各個街道中穿梭,試圖找到一個能收留他的賭場。

姜程的背影看起來很是孤獨落寞,顯得跟這裡格格不入,彷彿自己好像不屬於這裡一樣。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附近。”姜程自言自語道。

藍色妖力在姜程身後凝聚,朝雨的身影顯現,一副宛如從古裝裡走出來一樣,若非眉宇間透露出的魅惑氣質,絕對是大家閨秀的存在。

“為什麼總跟著我?”姜程問道。

“老闆吩咐。”

“你為什麼要聽他的?”

“若無太清酒店,我族在這世間恐怕仍無立足之地,老闆一人撐起了太清酒店,我等能為老闆分憂以是我等榮幸。”

“我能加入太清酒店嗎?”

“不知道。”

“你們老闆說的對,我可能已經回不去以前的生活了。”

“時間還早,一月後等你考完試,再考慮這些問題吧。”

“為什麼非要逼我考試!你們都在逼我,根本沒有問過我的意願!”

“那你的意願是什麼?”

“我的意願,我的意願是成為一個瀟灑自在的大俠,行走江湖。”

“然後呢?”

“然後退隱河山,過一些輕鬆愜意的生活。”

“這世間沒有你想象中那麼輕鬆愜意,如果你只是想逃避某些事情才幻想這些的話,趁早放棄吧。”

“我知道,但我還想去闖闖。”

“能有做普通人的機會不容易,希望你不要後悔。”

“這是我的選擇,我不會後悔。”

“當你父親在你面前被人脅迫時,你不會後悔?當你朋友因你慘死時,你不會後悔?當你實力不濟被人凌辱時,你不會後悔?每個人都不是獨立的個體,每個抉擇關乎的也不只你一個人。哪怕身入修行之路,普通人的身份也是至關重要,等你想明白後再做決定吧。”

告誡完朝雨便準備離開,姜程喊住了她,問道:“我父親他……”

“老闆只交代了看好你,其他人與我無關。”朝雨無情的回道。

“多謝。”不論怎麼說,因為朝雨的原因,姜程父親進不了賭場也就無法再賭,算是幫他父親戒賭了;但後面會引發什麼,姜程也說不好。

樓頂周圍,此刻隱藏了六位強者,這六人手持一個古老的玉符,遮蔽了所有行跡與氣息,呈包圍之勢將這座建築圍困在裡面。

六日手持古玉隱匿在這片空間之中,透過古玉相互交流:“再不出手她就要走了!”

“那邊還沒準備好,等等!”

“那小子怎麼辦?我們要把他一塊抓走?”

“沒辦法,誰讓他要跟狐妖混跡一起,大不了到時候再放了他,九妖問責有上面人頂著。”

“依我看,這人被太清酒店關注恐怕也不是一般人,說不定也跟太清酒店關係匪淺,先抓起來拷問一番再說。”

朝雨轉身要離開時。

“動手!”

也是在這一刻,虛空中突然傳來一聲低喝,只見六道身影自虛空中浮現而出,一道強大的空間神陣隨之生成,剎那間便將這座樓頂籠罩。

下一瞬間,空間神陣爆發出熾目的光芒,在一陣劇烈的空間震盪之下,朝雨和姜程連同偷襲的六人身影齊齊消失不見。

混亂的空間波動抹除了這裡的一切痕跡,任誰都無法找到八人去向,從遠處看來就像塔頂的燈光閃了一下而已。

既然對方敢對朝雨動手,那便是做好了完全之策。

一座穩定的虛空中,一共二十四名實力強橫的強者矗立其中,在哪裡等待著什麼,最中間的三人身上氣息顯得更加強悍,不輸天陵山脈那一眾強者。

周圍一座龐大的困陣正在執行,一眼看去,這片虛空被一座陣法籠罩,呈現一片混沌狀態,外界所有景物都消失,正片虛空都彷彿在承受著難以想象的恐怖巨力。

忽然間,陣法內空間一陣震盪,隨著一股強烈的傳送之力瀰漫而出,就在那座龐大的困陣中已經多出了六道身影以及被南絕沙衍包裹的姜程和朝雨。

這六人的身影消失不見,陣法空間中,凝聚而成九張王座,六人落座其中,剩下三張王座也有剛才三人坐下。

九大強者歸位,與陣法締結在一起,頓時零的這座陣法的威力再次躍升了數個臺階。

“狐妖,速速束手就擒,如若不從,定將你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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