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玄女湖上刀劍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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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間月給了元問一袋子錢,他掂了掂,估摸著有二十兩,猜測是找那曲天香借的,想著拿這筆錢去下個城池找個酒樓大吃一頓,哪料到雲間月又將他帶入人煙罕至的地方,這裡除了沙子,就是石頭,別說吃好菜喝好酒,就連啃樹皮都成了奢侈。

“長老,你該不會又迷路了吧?”元問坐在燙屁股的石頭上,擦了擦汗,實在不想再走了。

雲間月望著前方,道:“因你先前受傷,耽擱了幾日路程,我們得抄近路,不然會誤了期。穿過這片飛沙之地,便是彥州了。”

元問看著望不到盡頭的沙地,擔憂道:“要走多久,我們可沒吃的,也沒喝的了。”

雲間月道:“不久,最多半日。”

“那還不久。”元問無力哀嚎。

“嘀嗒”

汗珠不斷滴下,打在沙石上。烈日懸空,元問熱的快要中暑了般,頭昏沉沉的。

雲間月走的氣定神閒,卻也時不時抬手擦擦汗珠,這是元問頭次見到她出汗。

走了兩個時辰,二人才出這片沙石地帶,看見一片蔥蔥郁郁,還有流水自山上飛濺而下,落入山下河流來。

元問歡快地朝河流跑去,將包袱一丟,高高躍起,想要下水涼快涼快,在離水面一尺時,卻怎麼也下不去了。

雲間月一把抓起他,丟在了一邊,命令道:“你去下游。”

元問摔在地上,憤憤不平的看了她一眼,撿起自個的包袱,往下游走去,身後傳來雲間月的警告:“不準回頭,否則把你眼睛挖了。”

“誰稀罕看你似的?”元問本就沒生那個念頭,經她這麼一提,反而想要回過頭去,可想起讀過的聖賢書,還是摒棄了這個想法。

走了有七八丈遠,四下看不見人,脫了衣服,跳入水中,也不管是不是上面流下來的洗澡水,先捧了幾把水喝。

在水裡泡了得有大半個時辰,元問這才離開河裡,穿上衣服,在河邊等著雲間月。只是等了得有一個時辰,仍是不見有人下來。

“女人洗澡就是慢。”

元問嘀咕了句,繼續等著,直到又過去大半個時辰,天都要黑了,還不見人影,等得不耐了,便準備上去催催,走上去三丈遠,恰見雲間月下來,忙解釋道:“我是看你久不下來,打算上去喊你,可不是要偷看你洗澡。”

雲間月瞥了他一眼,道:“走吧,天徹底黑之前,能到波瀾城。”

元問點了點頭,瞧出雲間月神色不佳,心裡很是疑惑,她那等修為,不應中暑了才對。

正如雲間月所說,順著河流走了半個時辰,便到了一條官道上,前方就有座城池屹立,便是那波瀾城了。

剛入城,元問就注意到了城牆上張貼的通緝令,其中便有重金懸賞捉拿採香君,特別提示了他身體有怪香,並有內觀境修為。

“朝廷裡的人怕是不容易找到他,但江湖上的人定能讓他日夜逃竄。”元問暗自好笑,他可深知江湖中人的手段,不管你修為高低,易容手段有多高超,總能尋到蛛絲馬跡找到你。

雲間月亦在看通緝令,元問順著她目光看去,被通緝的人叫吳嵩齡,是個長得還頗有幾分英俊的男子,差不多四十歲,賞金竟達十萬兩。這個通緝令卻也不是朝廷發出的,而是以鎮國大將軍的名義發出的。

“十萬兩黃金!這是刨了他家祖墳,還是搶了他媳婦?”這是元問見過的最高賞金的懸賞令,只怕是沒多少人能抵擋住這等級別的賞金誘惑。不過可以猜測那個吳嵩齡一定是少有的強者,不是一般人可以對付的。

“三日後,便是約定之日,這幾日你好好休養。”雲間月向城中走去。

元問追上去問道:“這場比試,是不是對你很重要?”

雲間月聽到這話,駐足稍許,道:“若是你打輸了,就不要回紫霞山了。”

“我畢竟才修行四年,和我打的那個人至少也得修行十年了,而且肯定是個天才,只怕那人不是溟波境,也差之不遠了。”元問心中忐忑,前段時間為救柳玉茹,已經動用破象境之力,再和高境界的人打只能靠現有修為,勝算並不高。

雲間月道:“你修煉的拳法很特殊,加速了你的修行。正常修煉闢墟境和開樞境需要至少六年時間,他的徒弟多半也是合暗境修為。”

元問以前沒人教導修煉,不曾聽說過這些,當年修行不到三年便入了通玄境,只當別人修行得早,修為多半比他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這兩日元問在客棧裡靜心修煉暗玄功,能提升暗力多一絲,勝算也就多一分。

波瀾城外五十里有汪湖泊,水質清澈,輪廓若一婀娜多姿的女子,得名玄女湖。湖邊山上有座山莊,是為玄女山莊,常有才子佳人來此,一邊俯瞰山下湖泊,一邊飲酒作詩或提筆作畫,亦有江湖俠客到此停歇。

元問隨雲間月來到玄女湖邊,觀此處綠楊成蔭,繁花似錦,聞此間芬芳之氣,只覺心曠神怡。

雲間月望著對岸,有二人並肩行來,左邊是個高大男子,身穿一襲青灰長衫,手握著一柄三尺窄刀,臉上掛著溫煦笑容,姑娘瞧了,多會心花怒放。

走在右邊的是個漂亮小姑娘,看起來在二十歲左右,一手握著把劍,一手玩著自己垂下的頭髮,走路一蹦一跳的,像是活潑性格。

元問看那男子,只覺得有幾分熟悉,細細回想之後,這不就是通緝令上的吳嵩齡嗎?再看雲間月看那男人的神色,多半是愛慕著他。

吳嵩齡隔湖喊道:“久等了。”

雲間月道:“我們也剛到。”

元問聽雲間月與吳嵩齡的對話,猜測和他打架的就是那個正打量他的姑娘。

吳嵩齡道:“我不便在此就留,就讓兩個後輩開始吧。”

雲間月只說了個“好”字。

吳嵩齡身邊那女子飛出,懸停於玄女湖中央。雲間月看向元問,示意他也過去。

元問施展流雲梭,跨過水麵,停在那女子前一丈處,心想道:“竟然在湖上打,若是沒修煉流雲梭,我連和她幹架的資格都沒有。”這樣想來,雲間月帶他負重徒步趕來,就是為了讓他更快學會流雲梭。

那女子道:“我叫吳珂,你叫什麼名字啊?”

元問作揖道:“在下元問,請吳姑娘指教。”

吳珂奇道:“你這人還怪有禮貌的,這讓我一會兒都不好意思打你了。”

元問道:“吳姑娘不必客氣,儘管出手。”

吳珂拔出劍來,道:“出刀吧。”

元問亦拔刀,這是雲間月花了三十兩銀子買來的,可是把好刀。

山莊上,有不少人目睹這一幕,紛紛奇道:“你們看那姑娘的師父是個用刀的人,她的兵器卻是劍;而那個小哥的師父是用劍之人,他的兵器卻又是刀。”

吳珂先隔空揮出一道劍氣,以試探元問實力。元問回以刀光,將那劍氣劈碎。

經此一招,足見兩人都有合暗境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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