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踏足赤州參武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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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州位於大平國最北邊,得有快兩千里路程。這次二人倒是沒有走路,都去鎮上挑了匹好馬,曲天香含淚付了百十兩銀子。

出了桃花鎮,元問策馬奔騰,迎風疾馳,腰間寶刀上下顛簸,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元問心道,這不就是那些說書人講的仗劍走天涯的感覺嗎?

當然,他用的是刀。

此次去往赤州,二人有曲天香資助,倒也不缺錢,沿途的美食嚐了個遍,好玩的地方也都去看看。元問這才發現雲間月是個貪吃好玩的主,吃的竟比他還多。

不過路上也不太平,總能遇到攔路打劫的,正好讓元問練刀,曲天香教的那招“斷嶽”,他到現在也還沒掌握皮毛。

這一路而去,也不知砍翻了多少惡匪,總算有些領悟,隔著半丈也能將人的刀劍給砍出缺口來。

雲間月幾乎不出手,除非是有不長眼的先向她攻去,或是匪徒勢力太大,元問一人難以應付時,她才會出劍,幾乎都是一劍滅殺。

赤州名義上屬於大平國,但赤州的官員可不聽從大平皇帝的旨意,只以烈王羅徵為尊。

羅徵手下握有十萬玄甲大軍,在赤州這塊地上幾乎是說一不二,算是赤州的土皇帝。底下人都慫恿他殺去平京,把他那昏庸無能的弟弟拉下皇位,他做那大平共主。不過羅徵似乎並無反叛之心,甘願率軍駐邊,以防北涼來犯,也不曾向朝廷索要軍費,而且每年應繳上的稅收從不會少。

玄甲大軍只當自家王爺胸無大志,只知一心修行。

若說羅徵閒暇時有何愛好,便是開擂臺舉辦比武大會,奪得前三名者都會受到重賞。此外,他也好賭,會開設賭盤,押人輸贏,贏錢的人得繳稅,這也是赤州收入的一大來源。

元問與雲間月聽聞烈王舉辦比武大會,前三名的獎勵由低到高分別是黃金百兩、九星邀月刀及聖火草,當即來了興趣,他們要找的正是聖火草。本以為要去火域之地碰運氣,不想已經有人找到了,若是能贏得比武,倒是省得去那酷熱之地遭罪了。

只是那張貼的告示寫著,比武者修為不得低於合暗境,且不能高於內觀境。

元問無奈道:“長老,這次我怕是出不上多少力了。”登臺打擂可不是他擅長的比武方式。他還僅是合暗境中期修為,對上內觀境初期尚可一戰,若是中後期的高手基本只能認輸了。

雲間月道:“無妨,你去試試吧,就當練刀了。”她的修為在內觀境之上,不滿足參與條件。

“是。”元問正有此意,吳嵩齡所言不虛,他的刀術基礎太差,又沒人指導,只能多與人交手,好討些經驗,遂去報名處排隊登記資訊。

負責人正等著人來報名,忽見到一個髒兮兮的人來,渾身散發著刺鼻的臭味,捂著鼻子,怒斥道:“哪裡來的臭乞丐,滾一邊去。”

那人拿出二十兩銀子的報名費,道:“我是來報名比武的,王爺給出的告示裡也沒說不允許身上有點味的人參加,你怎能讓我離開?”

“呸!你那是有點味嗎?就算是掉茅坑裡了,也沒你那麼大的味。”其他來報名的人不樂意了,這個人身上的味道燻得他們快要把昨日吃的東西都給吐出來了。

那人隨手一掌,將那說話之人拍飛出去,道:“就你這弱不禁風的模樣才會掉進茅坑。”

眾人看出此人實力非凡,均不敢再議論。

那負責人不好再多說閒話,強忍著惡臭,道:“報上姓名和修為來。”

那人理了理皺巴巴的衣服,回道:“花風流,內觀境。”

眾人鄙夷的看著他,說他叫臭叫花都是在誇他了。

“拿好你的身份牌,速速離開。”那負責人快速登記好資訊,把一個木牌丟給了花風流,驅趕他快離去,實在受不了那身臭味。

元問從未見過將自己搞得那麼臭的人,即使是幾十年不洗澡的乞丐怕也沒他臭,這要是誰和他比武時遇上,只怕能給人直接臭暈過去了。無意間看到他那雙手掌心白嫩著,猜測這傢伙是故意將自己搞得又髒又臭的,說不定真就打算去臭暈對手。誠然,這還是個敗敵的好法子,只是太令人不齒了。

不過這個花風流修為也不差,單剛才那掌就將那合暗境的人拍翻在地起不來身,足見此人至少有內觀境的實力。

來這報名的人還真不少,多是江湖人,拿著奇形怪狀的武器,斧鉞鉤叉雖是罕見,但也確是兵器,只是那些拿著鎬子鋤頭的,這是要去挖地種菜不是。

不少人的穿著也是五花八門,天氣這麼熱還有人頭戴氈帽,身穿大棉襖,也不怕捂出痱子來。另有一個姑娘渾身吊著鈴鐺,走起路來叮叮噹噹作響,蠻腰挎著把彎刀,穿著個短裙,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來,引得不少男人頻頻看去。

聽說這姑娘是來自南疆,那裡的姑娘都那樣穿,這倒是與大平和大安不一樣,正經姑娘是絕不會露胳膊露腿的,更別說還將肚臍也給露了出來。這讓不少男人都想去南疆看看,主要是想領略番異域風情。

元問來報個名,也算是長了不少見識。

比武大會在赤州各地都設有報名點,而栩城只是一處,真正比武打擂的地方在楓陽郡陵城。

離比武大會召開還有五日,此地距陵城僅有三百里,今日時辰也不早了,元問與雲間月便在這栩城找了間客棧住下,打算明日再趕路。

元問剛上樓,就聞到一股惡臭傳來,便是那花風流來入住客棧,只是遭到客棧老闆的拒絕。

那花風流掏出十兩銀子來,拍在櫃檯上,道:“十兩銀子一晚,你給不給住?”

上等房一般就一兩銀子,十兩銀子可夠住上十晚了。元問是真怕掌櫃犯傻答應了。

“去去去,別說十兩銀子,就算是百兩銀子,我也不可能答應。”那掌櫃倒也不傻,若是將花風流放進去了,便不會再有其他客人來入住,甚至已經住上的都要退房離開。

“給你賺錢的機會,你也抓不住啊。”花風流拿起銀子,出了客棧。

這讓客棧裡的人都鬆了口氣。

翌日清晨,元問正與雲間月正吃著早飯,突聞小二慌張來報:“客官,不好了,你們的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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