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武會上群英薈萃(1 / 1)
元問匆忙趕去馬廄,馬廄裡的其它馬匹都好好的,僅他們的馬被人害倒在地上,馬嘴上還掛著乾涸的白沫,這是讓人給毒殺了。
客棧老闆報了官,來了十幾名官差。官差問及元問與雲間月可曾得罪過什麼人,兩人初來栩城,也不認識其他人,實在不知讓誰記恨上了,竟使出這等小人手段來害他們的馬。
官差又問客棧老闆:“你最近可有得罪人?客人的馬死在你的客棧裡,若是找不到兇手,你是需要賠償的。”
客棧老闆聽到要他賠償,急得想了又想,道:“我平日裡不曾與人交惡,實在記不得有得罪誰。只是昨日有個渾身惡臭的人來入住,我怕他打擾其他客人休息,便沒讓他住進客棧。若說得罪了誰,怕是隻有他了。”
元問也想起昨日那事,花風流住店不成,記恨上客棧老闆,下毒害他們的馬,好讓老闆賠償,這也合情合理。只是他一個內觀境高手,若真做了這事,心眼未免太小了些。
官差去栩城搜尋了一圈,也沒搜到那花風流,猜測已畏罪潛逃。江湖人士若非犯了大案,官府也不會耗費人力去抓捕。官差只能提出讓客棧老闆賠償元問與雲間月百兩銀子了事結案。
客棧老闆哭訴道:“官爺,我夫人還病著,日日要抓藥來吃,小的實在拿不出那麼多錢啊。”
元問見這老闆可憐,本來也不是他的錯,便沒讓他賠償。
“花風流是吧,你可別被我逮著了,要讓我逮著了,可沒你好果子吃。”元問恨得牙癢癢。
沒了馬匹,接下來二人只得徒步走那三百來裡,本來騎馬趕路不出三日就能到,現在走路過去,又受風雨阻攔,硬是耗費五天時間才到楓陽郡。
本次比武大會在離火門舉行,這離火門不似別的門派,既沒有建在高山上,也不曾坐落於在山谷中,而是在有五六萬人居住的陵城中,佔地一千四百餘畝。
離火門弟子雖不及霞雲門多,卻也有一千餘人。烈王羅徵年幼時便在離火門修行,而今做了王爺,也兼任離火門長老。
這次比武大會參與者甚多,約莫有六百人,除卻四方之人,離火門內部也有近百人參加。
離火大道頗為寬敞,可輕易容納上萬人,比武擂臺便開設在這裡。
烈王是個面容威嚴之人,在眾人簇擁下,來到離火大道觀看席上,坐定後,對身邊的人道:“組織比武開始。”
那人是烈王的得力屬下,名叫黃遠峰,領命之後,對眾人道:“歡迎各位來參加本次比武大會,為加速比武進行,開始之前,先對各位的實力進行測試,若不能舉起兩萬斤鐵球,便不能繼續參與比武。”
此話一出,眾人議論紛紛,一般的合暗境修士可舉不起來這等重量,看來是烈王並無興致觀看合暗境的比鬥。
六百人進入道離火大道上,每十人一組舉鐵球,舉過頭頂者留下,餘下人盡皆淘汰。
元問經受過太沖拳和暗玄功淬體,身體力量強大,舉起兩萬斤並非難事,稍稍發力,便將那鐵球舉起,成功晉級。
只是這一場便有近五百人淘汰,剩下的多是內觀境強者,那花風流也在,身上的臭味依舊很重,引得周邊的人直捂口鼻。
烈王隔得遠,並未聞到多少臭味,只是見到眾人反應強烈,樂呵呵的看向花風流,對旁邊的人道:“這人有趣得很,給門內弟子吩咐下,遇到那人後千萬不要留手。若他活下來了,便將他召入軍中。”
烈王只當花風流是為引起他注意,畢竟江湖上多的是人想要成為他的屬下。
元問等百人受邀進入觀看席,桌上擺著的都是蘊含暗力的寶藥靈果,這些東西珍貴無比,一般人有錢也買不到,多控制在門派或朝廷手裡。
元問早就想吃這些稀罕物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毫不顧忌形象的大口吃著,能清晰的感知到暗力流入體內,當即運轉功法,將之引進暗墟之中。
那些被淘汰的人滿是羨慕,他們花了二十兩銀子來這裡比武,不求能贏幾場,只盼著能吃些好東西提升修為,結果沒撈著任何好處,心裡火大得很,礙於烈王身份,倒也沒有人敢說什麼。
待到百人吃完寶藥靈果,都在閉目調息,運轉功法吸納暗力,提升自己修為。
黃遠峰朗聲道:“這第二場隨機分配二十組,每組五人或六人,在擂臺上混戰,剩下的最後一人晉級。”
共設有十個擂臺,前面十個隊伍先上去,每個擂臺都有五人,各自站定後,亂戰就爆發了,到處都是刀光劍影,打得那叫個激烈,傷亡也是無法避免的。
那花風流一身惡臭,另外四人早就看他不慣,不約而同的朝他攻去,都想將他儘早淘汰掉,省得臭氣燻人,直叫人噁心想吐。
花風流將袖袍用力一揮,濃烈的惡臭蔓延,那四人猝不及防,吸入大口臭氣,直衝心神,雖是無毒,著實讓他們直想吐,哪還記得圍毆花風流。
花風流趁此機會,身形閃爍,迅速將就近兩人踢出擂臺,另外兩人及時反應過來,各居一方,以暗力遠轟。
花風流輕功非凡,接連躲過二人攻擊,近到一人身前,猛地拍出一掌,那人還以拳頭,卻是不敵,震得接連後退,身形未穩之際,又受花風流一掌,頓時嘔出大口鮮血,便飛出了擂臺外。
另一人眼見花風流攻來,自知不是對手,自個跳下擂臺去,免得白白受傷,得不償失。
元問未想到花風流如此厲害,多半是修行到了內觀境後期,真要和他遇上,怕是討不到好處,毒殺他馬的這個仇,只怕是短時間內不好報了。
兩炷香時間過去,擂臺上就只剩下九人,有處擂臺戰況異常激烈,最後二人落得兩敗俱傷,糾纏著都滾下了擂臺。
元問等人隨之登上擂臺,各站一方,待到比武開始。元問與人過了兩招,趁人不備,施展流雲梭飛到擂臺上空,那四人打得正歡,也不曾注意到元問。
“我勝了!”
一番打鬥,四人決出勝負,留在擂臺上的是個離火門弟子,在那朝著觀看的師妹們揮舞雙手,激動得雙臉通紅,只是見到那些弟子都指著他頭上,才抬頭看去,一隻腳映入眼簾,隨即整個人便飛了出去,摔在了擂臺下,掙扎著想要起身,想了想,還是暈過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