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真相大白再啟程(1 / 1)
金鈴的金光如活物般追上紫袍老者時,何帆正跪在碎磚堆裡。
他膝蓋壓著片帶血的陶片,疼得後槽牙直咬,卻連動都不敢動——
方才注入命魂鈴的法力幾乎抽乾了他渾身的力氣,此刻若強行站起,怕是要直接栽進泥裡。
紫袍老者的玄色大氅\"刺啦\"一聲被灼出焦洞,他踉蹌著撞翻半堵斷牆,斷磚砸在腳邊發出悶響。
那道金光卻未消散,反而順著他後頸的皮膚鑽了進去。
老者突然仰頭髮出尖嘯,聲音像刮過金屬的刀刃,震得何帆耳膜生疼。
\"機會!\"瓊明璇的聲音從左側傳來。
何帆轉頭,見她倚著半截石柱,璇璣珠殘光在掌心忽明忽暗,蒼白的臉上還掛著方才施法時的冷汗。
她的目光掃過紫袍老者,又迅速落回何帆身上,眼神裡有催促,更有隱憂——
命魂鈴是她的命魂所化,方才那番消耗,怕是比他更難受。
何帆咬了咬舌尖,血腥味在嘴裡炸開,總算攢起幾分力氣。
他撐著地面站起來,喉嚨發緊:\"別讓他跑!\"這聲吼像根引線,瞬間點燃了場中眾人的動作。
醉劍仙第一個衝了上去。
他腰間酒葫蘆早不知甩到哪去了,鐵劍卻比任何時候都亮——
酒氣裹著劍氣凝成半透明的劍影,在他身側嗡嗡作響。
\"老東西,嚐嚐爺爺的醉仙十三式!\"他粗著嗓子罵,鐵劍劃出個圓弧,直取紫袍老者咽喉。
灰衣劍客緊隨其後,斷劍上的血珠還未凝固,此刻卻像被注入了新的力量,劍身泛起暗紅的光,朝著老者胸口刺去。
\"小心兩側!\"瓊明璇指尖的璇璣珠突然爆出星芒,那光芒如細網般撒向左側。
果然,三道黑影從斷牆後竄出——是紫袍老者的黑袍刺客!
凌仙兒的玉笛適時響起,清越的笛音裹著冰晶,\"噗\"地凍住了最前面的刺客。
她另一隻手掐訣,指尖飛出七朵青蓮,精準地纏上中間刺客的手腕:\"邪修也配用隱蹤術?\"
靈虛子和玄風卻沒跟著正面硬剛。
靈虛子的震魔訣殘光在掌心聚成三寸小劍,他衝玄風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矮身,順著碎磚堆的陰影繞到紫袍老者背後。
玄風的身影幾乎要融進黑暗裡,直到離老者三步遠時才突然現身,手中短刃泛著幽藍的光;
靈虛子的小劍則\"咻\"地射向老者後心,金紅的光尾在空氣裡劃出細線。
紫袍老者顯然沒料到眾人配合得如此緊密。
他慌忙揮袖擋住醉劍仙的鐵劍,卻被灰衣劍客的斷劍在手臂上劃開道血口;
側身躲避瓊明璇的星芒時,後背又傳來刺痛——靈虛子的震魔劍擦著肩胛骨紮了進去。
他悶哼一聲,玄袍下滲出黑血,那血滴在地上竟\"滋滋\"冒著青煙。
\"陣起!\"天罡道長的喝聲突然炸響。
何帆這才注意到,老道士不知何時繞到了戰場邊緣,指尖掐著的陣旗正滲出淡金色的光。
地面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紋路,每道縫隙裡都竄出半尺高的火焰,將紫袍老者團團圍住。
\"困仙陣!\"天罡道長咳了兩聲,白髮被火焰烤得更蓬了,\"除非你能燒穿我的本命火,否則......\"
\"否則怎樣?\"紫袍老者突然抬頭。
他眉心的豎目還在滲黑血,此刻卻咧開嘴笑了,\"一群螻蟻,也配困我?\"
他抬手抓住靈虛子刺進後背的小劍,竟生生將其拔了出來。
黑血順著劍身滴落,震魔劍的金光被腐蝕出幾個黑點。
但他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
醉劍仙的鐵劍趁機挑開他的衣袖,在他小臂上留下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灰衣劍客的斷劍緊跟著刺進他大腿,疼得他踉蹌著跪了下去。
瓊明璇的星芒和凌仙兒的青蓮同時落在他肩頭,玄袍被燒出兩個大洞,露出下面青灰色的皮膚——
那皮膚佈滿細密的鱗片,根本不似人類。
\"跑不了了。\"何帆喘著氣,慢慢逼近。
他的雙腿還在發抖,掌心卻已經攥緊了從系統空間裡取出的縛仙索。
紫袍老者抬頭看他,豎目裡的黑血突然止住了,瞳孔緩緩收縮成一條線。
\"你以為......\"老者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像是喉嚨裡塞了碎玻璃,\"你以為知道我是誰,就能阻止那個計劃?\"
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黑血濺在地上,腐蝕出幾個焦黑的窟窿。
何帆的腳步頓住了。
他盯著老者青灰色的鱗片,又想起方才被擊碎的魔紋吞噬符——那符用活人祭煉,難道和老者背後的計劃有關?
瓊明璇不知何時站到了他身邊,璇璣珠的殘光在兩人之間流轉,像是在無聲地給他力量。
\"告訴我。\"何帆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股不容置疑的狠勁,\"誰派你來的?
你們要做什麼?\"
紫袍老者突然笑了。
他的笑聲越來越大,震得困仙陣的火焰都晃了晃。
\"何帆......\"他一字一頓地念出何帆的名字,聲音裡帶著說不出的陰鷙,\"等你見到那個人,就知道什麼叫做......\"
\"住口!\"瓊明璇指尖的璇璣珠突然爆發出強光。
老者的話被截斷,他猛地低頭,這才發現靈虛子不知何時又補上了一劍——
震魔訣的小劍正插在他心臟位置,金紅的光順著傷口蔓延,將他的鱗片灼得\"滋滋\"作響。
何帆握緊了縛仙索。
他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混著遠處風聲裡若有若無的低吟。
紫袍老者的豎目緩緩閉合,最後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裡有不甘,有瘋狂,更有某種讓何帆後頸發涼的意味——像是在說,這不過是個開始。
\"先綁起來。\"瓊明璇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伸手扶住何帆的胳膊,掌心的溫度透過衣袖傳來,\"他傷得很重,得儘快問出......\"
\"不用問了。\"灰衣劍客突然開口。
他倚著斷劍站著,斷劍上的血還在往下滴。
\"這老東西的氣息......和十年前血洗蒼雲宗的魔修很像。
當時死了三百多口人,連剛出生的嬰孩都沒放過。\"
何帆的手指在縛仙索上收緊。
他望著地上的黑血,又望著紫袍老者青灰色的鱗片,喉嚨裡像塞了團火。
他蹲下身,縛仙索的金紋在指尖亮起,卻在即將觸到老者手腕時停住了——老者的嘴角,正緩緩咧開一個詭異的笑。
\"何小友。\"天罡道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疲憊,\"這困仙陣撐不了半個時辰。
要問什麼,得抓緊。\"
何帆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他望著遠處逐漸消散的黑霧,又望著腳邊這個渾身是傷的老者,突然覺得有團陰雲正從心底升起。
他不知道老者背後的\"計劃\"是什麼,不知道那個讓老者恐懼又瘋狂的\"那個人\"是誰,但有一點他很清楚——
該問的,他會問個清楚。該算的賬,他會一筆一筆算回來。
他彎腰抓住紫袍老者的衣領,將其提了起來。
老者的頭無力地垂著,卻在何帆湊近時,突然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記住......璇璣閣的秘密,藏在......\"
\"秘密?\"何帆皺眉。
老者的嘴角溢位黑血,卻笑得更歡了:\"等你進了璇璣閣......就知道,你最信任的人......\"
\"住口!\"瓊明璇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少見的冷厲。
她指尖的璇璣珠爆發出刺目金光,老者的話被徹底截斷,暈了過去。
何帆望著懷中昏迷的老者,又抬頭看向瓊明璇。
她的臉色比剛才更白了,可眼底的光卻亮得驚人——像是兩簇不熄的火,要燒穿所有的陰謀與迷霧。
風突然大了起來。
斷牆下的碎磚被吹得\"嘩啦啦\"響,遠處傳來烏鴉的叫聲。
何帆低頭,看見老者的右手正緩緩鬆開,掌心裡躺著半塊玉牌。
玉牌上刻著個扭曲的\"玄\"字,在陽光下泛著幽藍的光。
他彎腰撿起玉牌,指尖剛觸到表面,就感覺有股陰寒的氣息順著皮膚鑽了進來。
何帆猛地一顫,抬頭時,正看見瓊明璇擔憂的眼神。
\"沒事。\"他衝她笑了笑,將玉牌收進系統空間,\"就是塊破玉牌。\"
但他知道,這絕不是塊普通的玉牌。
就像紫袍老者最後的話,絕不是瘋言瘋語。
何帆望著遠處的天空,那裡有幾片烏雲正在聚集。
他握緊了拳頭,掌心的縛仙索金紋灼灼發亮。
該啟程了。
該去揭開所有的真相了。
何帆將紫袍老者重重摔在焦土上,膝蓋壓著對方被震魔劍灼穿的左肩。
老者喉間溢位黑血,卻在昏迷片刻後突然嗆咳著睜開豎目——
那豎目裡的渾濁散去幾分,竟透出幾分癲狂的清明。
\"小友急什麼?\"老者聲音沙啞,嘴角黑血拉成細絲,\"我這條命早賣給魔主了,不過...說幾句遺言倒也無妨。\"
他歪頭盯著何帆發顫的指尖,\"你猜得不錯,我是仙魔兩界的勾魂使。
三百年前在魔界跪斷脊樑,三百年後在仙界當條暗樁。\"
\"住口!\"瓊明璇踏前半步,璇璣珠殘光在掌心凝成細針,\"仙魔壁壘自開天闢地便在,豈容你信口雌黃!\"
她髮尾的銀飾被風掀起,露出耳後淡金的仙紋——那是天帝血脈特有的印記,此刻正隨著她的憤怒泛起微光。
紫袍老者卻笑出了聲,黑血濺在何帆手背,燙得他縮了下手指:\"女天帝果然天真。
你當那璇璣閣的門為何總對凡人緊閉?
當那魔主為何能在九幽之下養出十萬陰兵?\"
他突然劇烈咳嗽,指縫滲出的黑血在地上腐蝕出碗口大的洞,\"因為有人在仙魔兩界的裂縫裡...種了棵因果樹。\"
何帆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想起系統前日提示的\"介面異常值\",想起紫袍老者之前提及的\"璇璣閣秘密\",喉間像塞了塊燒紅的炭:
\"你說的'那個人',是種因果樹的?\"
\"聰明。\"老者的豎目突然亮起幽藍的光,\"魔主需要你的命魂做引,仙尊需要瓊明璇的情劫做餌。
他們在你倆身上繫了根紅線——\"他渾濁的眼珠轉向瓊明璇,\"一根能扯碎仙魔壁壘的紅線。\"
\"放屁!\"醉劍仙的鐵劍\"噹啷\"砸在老者腳邊,震得他渾身一顫。
\"老子當年斬過七十二頭魔將,沒見過哪個魔修能說這麼多廢話!\"
他腰間不知何時又摸出酒葫蘆,猛灌一口,酒液順著鬍鬚往下淌。
\"小友,要問就快問,這老東西的魔氣在散,怕是要自爆!\"
何帆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想起方才老者掌心那半塊\"玄\"字玉牌,想起系統空間裡突然響起的警報——【檢測到魔修自毀程式啟動,剩餘時間:00:01:30】。
他反手扣住老者的手腕,縛仙索的金紋立刻竄上對方手臂,在鱗片上烙出滋滋作響的焦痕:\"誰是種因果樹的人?
璇璣閣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急什麼...\"老者的聲音突然變得陰柔,像是換了個人。
\"等你進了璇璣閣,自然會看見...你最信任的人,正站在因果樹底下。\"
他的豎目猛地瞪圓,周身魔氣如活物般炸開,將縛仙索震得嗡嗡作響,\"瓊明璇的情劫早被篡改!
她渡的不是情,是...\"
\"閉他的嘴!\"瓊明璇指尖的璇璣珠突然爆發出刺目金光。
那光如利箭穿透老者咽喉,黑血混著碎肉噴了何帆一臉。
老者的身體開始膨脹,皮膚下鼓起一個個青紫色的包,像是有無數蟲子在血肉裡鑽動。
\"退!\"天罡道長的陣旗再次揚起,困仙陣的火焰瞬間拔高三尺,將老者團團圍住。
\"這是魔修的'腐骨爆',波及半里地!\"
他白髮被氣浪掀得亂飛,指尖陣旗的金紋幾乎要燃盡,\"何小友,帶女帝先走!\"
何帆拽著瓊明璇的手腕往後退。
餘光裡,醉劍仙的酒葫蘆砸向爆炸中心,灰衣劍客的斷劍劃出暗紅劍氣試圖牽制,凌仙兒的玉笛正吹出冰牆阻擋飛濺的魔血。
玄風的身影在陰影裡閃了閃,突然撲向老者腰間的錦囊——那是方才老者鬆開的右手邊,藏著半塊玉牌的另一半。
\"轟!\"
爆炸聲震得何帆耳膜發疼。
他踉蹌著撞在斷牆上,懷裡的瓊明璇悶哼一聲,璇璣珠的光徹底熄滅。
待煙塵散去,焦土中央只剩一堆黑黢黢的碎骨,連半片完整的鱗片都沒剩下。
玄風站在碎骨旁,掌心託著半塊泛著幽藍光芒的玉牌——和何帆系統空間裡的那半塊嚴絲合縫。
\"湊齊了。\"玄風的聲音像浸在冷水裡,\"這是魔宮的'玄樞令',能開啟兩界裂縫。\"
他將玉牌遞給何帆,指尖觸到玉牌的瞬間,何帆系統突然發出提示音——
【檢測到關鍵道具:玄樞令(殘缺),可啟用隱藏任務:追蹤兩界裂縫】。
瓊明璇擦了擦嘴角的血,伸手撫過玉牌上的紋路:\"玄樞令...我在天帝典籍裡見過。
三百年前仙魔大戰,最後一塊玄樞令被我父君毀在忘川。\"
她的指尖在\"玄\"字上停頓,\"看來...有人在偷偷重鑄。\"
\"所以那老東西說的因果樹...\"何帆捏緊玉牌,指節發白,\"是為了用玄樞令開啟裂縫,讓魔軍衝上來?\"
\"不止。\"靈虛子不知何時走到近前,震魔訣的小劍還在掌心泛著微光,\"他方才提到'篡改情劫'。
女帝的情劫本是天道定數,若被外力篡改...怕是要引出更大的變數。\"
他看向瓊明璇,目光裡帶著擔憂,\"女帝,你的命魂可還穩固?\"
瓊明璇閉眼感知片刻,再睜眼時眼底有星芒流轉:\"命魂未損,但情絲...似乎被人動了手腳。\"
她握住何帆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血汙傳來,\"不過無妨。
真要篡改情劫,總得我自己先亂了心。\"
何帆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望著瓊明璇被煙塵染髒的臉,望著她眼底比任何時候都清亮的光,突然覺得那些陰謀詭計都成了遠處的陰雲——
只要她在身邊,再大的雨他都能扛。
\"系統。\"他在心底默唸,\"整理當前線索。\"
【叮——當前關鍵線索已整合:
1.紫袍老者為仙魔奸細,主謀企圖利用主角與女帝的情劫開啟兩界裂縫;
2.玄樞令(完整)為開啟裂縫關鍵道具,目前收集50%;
3.璇璣閣秘密與\"因果樹\"及\"最信任的人\"相關;
4.女帝情劫被篡改,需儘快修復天道定數。】
\"該去璇璣閣了。\"瓊明璇鬆開何帆的手,彎腰撿起地上的璇璣珠。
珠子表面的裂紋裡滲出淡金的光,像是在回應她的召喚。
\"我父君當年留下的手札說過,璇璣閣的鑰匙...藏在情劫的終點。\"
眾人開始整理行囊。
醉劍仙撿回他的酒葫蘆,拍掉上面的灰,灌了口酒衝何帆挑眉:\"小友,老頭子我陪你走這一趟。
酒喝到一半被打斷,總得去璇璣閣討壇更好的。\"
灰衣劍客將斷劍收入鞘中,衝眾人抱了抱拳:\"蒼雲宗的仇還沒算完,這老東西的主子...我跟定了。\"
玄風默默將半塊玉牌收進袖中,身影又融進陰影裡,只留下一句:\"兩界裂縫的位置,我去查。\"
天罡道長將燒焦的陣旗收進乾坤袋,嘆著氣拍何帆肩膀:\"困仙陣的火熄了,可人心的火不能熄。
小友,你身上有股子狠勁,像當年的我。\"
他從懷裡摸出個小瓷瓶,\"這是療傷丹,給女帝留著。\"
凌仙兒的玉笛還沾著冰渣,她走到瓊明璇身邊,將一束青蓮別在她髮間:\"仙子的情劫,該是甜的。
若遇到難處,青丘的傳訊蝶隨叫隨到。\"
何帆望著眾人忙碌的身影,突然覺得心口發暖。
他摸了摸系統空間裡的玄樞令,又看了眼正在擦拭璇璣珠的瓊明璇——那些陰謀、那些威脅,此刻都成了腳下的路。
他要走過去,要把所有的迷霧都撕開,要讓瓊明璇的情劫,真真正正,只屬於他們兩人。
\"啟程吧。\"瓊明璇將青蓮別好,轉身對眾人笑道,\"璇璣閣的門,該有人去叩了。\"
山風捲起地上的碎磚,遠處的陰雲正緩緩壓過來。
何帆背起行囊,站到瓊明璇身側。
他望著前方蜿蜒的山路,望著路盡頭被雲霧遮住的山尖,突然聽見系統的提示音在心底響起——
【檢測到新任務:前往璇璣閣,揭開因果樹秘密。
任務獎勵:命魂鈴進階、女帝情絲修復】。
他握緊瓊明璇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粗布行囊傳來。
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跪在碎磚堆裡的屌絲大學生。
他是何帆,是要和女天帝並肩站在天道頂端的人。
山路上,一行人的影子被夕陽拉得老長。
他們的腳步堅定,朝著雲霧深處走去。
而在那雲霧之後,在那璇璣閣的門後,正有更驚心動魄的真相,等著他們去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