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寶臨危機再反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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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臺上的星隕晶在幽藍光暈裡流轉,彷彿有生命般呼吸著周遭的靈氣。

何帆的指尖離那晶體只剩三寸距離,指尖的靈力已與晶體的光暈相觸。

泛起細碎的漣漪,可後頸卻已被怪物噴吐的腥風緊緊裹住。

那腥風混雜著腐肉與硫磺的氣息,嗆得他幾欲作嘔,甚至能清晰聽見金箭劃破空氣的尖嘯——

那是怪物獨角上凝練的殺招,箭身流轉著刺目的金光,帶著能撕裂空間的力道。

若被擊中,怕是要從後頸穿透胸膛,透體而出。

“小心!”瓊明璇的天帝印突然迸發萬丈金光,金色屏障如活物般扭曲著向後延展,在何帆後背築起一道厚實的金牆。

金箭“轟”地撞在屏障上炸開,火星四濺如煙花。

卻也將那屏障灼出個焦黑的窟窿,邊緣的金光劇烈晃動,彷彿下一刻就要潰散。

同一時刻,醉劍仙的鐵劍裹著濃烈的酒氣,帶著破風的銳響劈向怪物後腿。

他本就踉蹌的腳步突然頓住,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猛地噴出。

竟是被怪物甩尾的力道震得倒退三步,鐵劍“噹啷”墜地。

劍柄處裂開蛛網般的細紋,靈力外洩的微光順著裂紋不斷溢位。

玄風長老的玄鐵劍終於不堪重負,“咔”地斷成兩截,斷裂處的金屬茬泛著冷光。

他捂著胸口連連後退,嘴角溢位的鮮血在青袍上暈開。

如同一朵綻放的絕望之花,原本矍鑠的眼神此刻也蒙上了一層疲憊。

“先拿星隕晶!”瓊明璇咬著銀牙,指尖飛快掐出法訣,周身金紋如鎖鏈般纏向怪物獨角,試圖限制它的動作。

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連鬢角的髮絲都被浸溼,髮間的白玉簪更是泛起刺眼的微光——

這是透支靈力的徵兆,每多支撐一刻,對她的經脈都是巨大的損耗。

何帆猛地攥住林雨柔的手腕,兩人幾乎是撲到石臺前。

星隕晶入手的瞬間,何帆只覺掌心一陣刺骨的冰涼。

那晶體竟像有自主意識般自動融入他的皮膚,順著血管往丹田鑽去。

所過之處,經脈傳來陣陣酥麻的刺痛,卻又隱隱透著一股清潤的力量。

與此同時,怪物的咆哮聲驟然拔高,震得整個石臺都在顫抖。

黑霧裡翻湧的鱗片突然泛起不祥的暗紅,獨角上的金芒再次凝聚,凝成比之前更粗的箭簇。

箭身的紋路里甚至滲出了絲絲黑血,顯然是不惜燃燒本源也要發動致命一擊。

“它要拼命了!”

凌仙兒指尖撫過腰間玉琴,琴絃震顫著盪出青色音波,音波如流水般漫過眾人周身,帶來一絲舒緩靈力的暖意。

靈犀從何帆肩頭竄起,雪白的小身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小爪子緊緊抓著他的衣領尖叫,周身泛起淡紫色靈光——

那是在為何帆加持防禦,細小的光芒順著衣領縫隙鑽進他體內,與星隕晶的力量隱隱呼應。

可怪物的獨角箭簇已穿透瓊明璇屏障的窟窿,帶著死亡的呼嘯直取何帆咽喉!

千鈞一髮之際,何帆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三日前在遺蹟偏殿看到的景象。

當時他們路過一面刻滿古符文的石壁,老智者曾說那是“上古御靈訣”,需以本命法器引導天地靈力,方能發揮奇效。

而他懷中的七彩珠子,正是系統在之前獎勵的“星樞引靈珠”。

當時系統提示“可引萬靈,破局之機”,此刻想來,或許這便是他們的生機!

“珠子!”何帆咬破舌尖,劇痛讓混沌的意識空前清晰。

他反手從懷中掏出珠子,鮮紅的舌尖血滴在珠面。

珠子驟然綻放七彩流光,紅、橙、黃、綠、青、藍、紫七道光芒如綵帶般交織,瞬間照亮了整個石臺。

怪物的箭簇已到眼前,箭尖的金芒幾乎要刺進他的瞳孔。何帆急吼一聲:

“給老子轉!”

珠子彷彿聽懂了他的指令,懸浮在眾人頭頂,七道光流如游龍般鑽入地面,在石板上勾勒出複雜的紋路。

何帆腦海中自動浮現石壁上的符文軌跡——那是當年璇璣閣祖師爺留下的御靈圖!

他跟著軌跡飛快掐訣,指尖靈力與地面的光流相呼應。

地面突然劇烈震顫,四周的靈氣如潮水般倒灌而來,順著珠子的光流匯聚成一個透明光繭,將眾人牢牢護在其中。

光繭表面流轉著細密的靈力紋路,如同最堅固的鎧甲。

獨角箭簇狠狠撞在光繭上,濺起刺目的火星,光繭劇烈晃動,卻始終沒有破碎,只是表面的紋路黯淡了幾分。

怪物顯然沒料到這變故,龐大的身軀頓了頓,黑霧裡的猩紅瞳孔收縮成細線,透著難以置信的暴怒。

“這是...御靈陣?”玄風長老抹了把嘴角的血,渾濁的眼睛裡突然亮起光芒。

“是上古御靈術的簡化陣形!小友竟能引動此陣!”

他掙扎著爬起來,抽出腰間僅剩的半截玄鐵劍,“小友,這珠子能撐多久?”

“不知道!”何帆額角青筋暴起,手臂因過度催動靈力而微微顫抖。

珠子的流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光繭的透明度也在逐漸降低。

他能感覺到丹田處的星隕晶在發燙,彷彿在配合珠子抽取天地靈氣,兩股力量在體內交織碰撞,竟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瓊明璇突然按住他的肩膀,一道溫和卻精純的靈力順著掌心注入,“我助你引靈。”

她的金紋與珠子的流光交纏,如同金色的藤蔓纏繞著七彩的花,光繭瞬間變得凝實。

表面的紋路重新亮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堅固。

醉劍仙撿回鐵劍,朝何帆咧嘴一笑,笑容裡帶著幾分灑脫:“老子還沒醉夠呢!”

他仰頭灌了口酒,酒液在半空凝成一柄透明的劍形,“看爺爺給這畜牲開個瓢!”

鐵劍帶著酒氣再次劈出,這次竟在怪物鱗片上劃開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黑血噴湧而出,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凌仙兒的玉琴彈出清越之音,琴聲如春風拂過,卻帶著不容小覷的力量。

靈犀在她肩頭手舞足蹈,紫色靈光融入音波,讓琴聲多了幾分靈動與銳利。

音波所過之處,怪物的黑霧竟被驅散不少,露出底下猙獰的鱗甲。

鱗甲上的紋路在琴聲中微微顫抖,彷彿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玄風長老將半截鐵劍插入地面,雙手快速結印:“地脈引!”

地面裂開細小的紋路,幽藍光芒順著紋路爬向怪物後腿——那是星隕晶散逸的力量!

藍光纏繞上怪物的傷口,讓它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後腿的動作明顯遲滯了許多。

怪物吃痛,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聲音裡充滿了狂怒。

它前爪重重拍在光繭上,“嘭”的一聲巨響,光繭頓時出現蛛網裂紋,靈力波動劇烈起來,彷彿隨時都會破碎。

何帆感覺喉嚨發甜,一口鮮血險些噴出,強忍著嚥了回去。

珠子的流光已淡成薄紗,幾乎要看不清原本的七彩。

“快!”瓊明璇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星隕晶還在融合,再撐半柱香,等它完全融入丹田,我們便有反擊之力!”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白衣少女突然取出玉笛。

她的指尖輕撫過笛身,清冷的笛音混著光繭的嗡鳴擴散開來,笛音如月光般柔和,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怪物的動作突然一滯,黑霧裡的猩紅瞳孔閃過迷茫,彷彿被笛音勾起了某種遙遠的記憶,攻擊的力道也減弱了幾分。

靈犀猛地竄到白衣少女肩頭,小爪子按在笛孔上,一人一獸竟合奏出更清亮的曲調。

笛音與琴聲交織,如同天籟般在石臺上回蕩。

光繭的裂紋開始緩慢癒合,珠子的流光重新明亮起來,甚至比之前多了幾分溫潤的光澤。

何帆感覺丹田處的星隕晶終於完全融入,一股清涼的力量順著經脈遊走。

所過之處,原本枯竭的靈力竟開始緩緩恢復,經脈的刺痛也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

“成了!”玄風長老眼中精光暴漲,“小友,這珠子與星隕晶共鳴了!它們的力量正在互補!”

怪物似乎意識到危機,瘋狂甩動獨角,金芒箭簇接二連三地射向光繭,同時用巨大的身軀不斷撞擊著光壁。

但此時光繭已穩如泰山。

醉劍仙的鐵劍、凌仙兒的琴音、玄風長老的地脈術,紛紛精準地落在它的傷口上,讓它的動作越來越遲緩。

黑霧逐漸消散,露出怪物醜陋的全貌。

它的嘶吼聲越來越弱,最終化為一聲不甘的嗚咽,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激起漫天塵埃,再也沒有了聲息。

眾人脫力般癱坐在地,靈力幾乎耗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何帆望著手中逐漸黯淡的珠子,又摸了摸丹田處溫熱的星隕晶,心中泛起劫後餘生的慶幸。

後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貼在身上冰涼刺骨。

瓊明璇靠在他肩頭,髮間的白玉簪已碎成兩半,斷口處的稜角硌得他脖子有些發癢,她卻仍笑著說:

“這次...你做得很好。”聲音輕柔,帶著一絲疲憊後的沙啞。

靈犀蹦到石臺上,小爪子扒拉著怪物的鱗片,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嘯叫,聲音裡充滿了警惕。

眾人順著它的視線望去,只見怪物倒下的位置,地面裂開一道縫隙,縫隙深處泛著幽綠的光——

那光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隱約能看見無數細小的觸鬚在晃動。

何帆的後背瞬間繃緊,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扶著瓊明璇站起,醉劍仙踉蹌著抓起鐵劍,玄風長老握緊半截鐵劍。

眾人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道縫隙,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這時,縫隙裡傳來一聲比之前更沉、更恐怖的咆哮,彷彿來自地獄深處,震得整個遺蹟都在搖晃。

何帆扶著瓊明璇緩緩坐下,後背的冷汗再次浸透了衣衫,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星隕晶融入丹田的熱流仍在遊走,他試著運轉靈力,竟比往常快了三成——

想來是星隕晶的靈氣在溫養經脈,修復之前的損傷。

瓊明璇靠在他肩頭,髮間碎玉簌簌落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望著自己泛白的指尖,輕聲道:

“我透支了三重天的靈力,得半柱香才能緩過來,接下來...只能靠你們了。”

“老子這把老骨頭倒還撐得住。”

醉劍仙一屁股坐在石階上,從酒葫蘆裡倒出最後半口酒,仰頭灌下時喉結滾動,動作帶著幾分狼狽。

“這酒裡摻了百年靈米,喝一口能續半分靈力,勉強夠再拼一次。”

他晃了晃空葫蘆,又拍了拍腰間的鐵劍,劍刃上的裂痕在幽光裡泛著冷意,卻依舊透著不屈的鋒芒。

凌仙兒將玉琴橫放在膝頭,指尖輕觸琴絃,一道淡青色靈氣順著琴身鑽入她掌心,讓她蒼白的臉色恢復了些許血色。

靈犀縮成毛球蹲在她腕間,小爪子還沾著怪物的黑血,突然“吱”地一聲蹦起來。

爪子拼命扒拉她的衣袖,圓溜溜的眼睛裡全是急切,彷彿在傳遞著什麼重要的資訊。

“靈犀?”凌仙兒微微一怔,屈指輕彈靈犀的額頭,動作溫柔,“莫不是又發現了什麼?”

靈犀急得原地轉圈,突然蹦到何帆腳邊,用腦袋去頂他的鞋尖。

接著又竄向遺蹟入口方向,喉嚨裡發出短促的嗚咽,小身子因著急而微微發抖。

“入口有情況?”玄風長老扶著斷劍站起身,他腰間的玄鐵劍只剩三寸殘刃,卻仍握得指節發白。

“靈寵通人性,這小獸定是察覺到了危險。”

話音未落,地面的縫隙突然劇烈震顫,一道更沉的咆哮混著腐臭的腥風噴湧而出,險些將眾人掀翻在地。

眾人抬頭望去,縫隙裡竟伸出一隻比之前怪物更粗大的爪子。

青灰色鱗片上佈滿暗紅紋路,每一片鱗甲都有磨盤大小,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爪尖劃過地面,堅硬的石板紛紛碎裂成齏粉,威力駭人。

“這是...母獸?”白衣少女終於開口,她的玉笛仍橫在膝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方才那隻不過是守關的幼獸,真正的守護獸在更深處。”

她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少見的凝重。

“星隕晶被取走,母獸的靈脈被斷,相當於斷了它的根基,這才徹底激怒了它,怕是要魚死網破了。”

何帆望著那隻緩緩探出的巨爪,只覺脊背發涼,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更讓他心沉的是,靈犀突然躍上他的肩頭,小爪子揪住他的耳垂,對著他耳朵發出高頻的鳴叫——

那是凌仙兒教給靈犀的“傳訊鳴”,透過特定的頻率傳遞資訊,只有何帆能聽懂。

“入口...有黑袍人...帶著三十個魔修...封鎖了退路。”

何帆的聲音陡然一滯,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他望向瓊明璇,後者的瞳孔微微收縮,顯然也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不妙。

“前後夾擊?”醉劍仙“嚯”地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幾分瘋狂,抄起鐵劍往地上一杵。

“老子活了百八十年,還沒怕過這種陣仗!小何子,你守著璇兒恢復靈力;

凌仙兒和白衣姑娘護著靈犀,別讓這小傢伙出事;老玄,你我斷後——

咱們就把這鬼地方當戰場,殺他個七進七出,讓這些雜碎知道厲害!”

玄風長老扯下腰間的玄鐵殘刃,反手插入地面,地面頓時騰起幽藍地火。

火焰如牆般在眾人身周劃出一圈防禦線,熱浪撲面而來,卻帶著安心的力量:

“地脈火牆能撐一盞茶,足夠你們恢復些許靈力。”

他轉頭看向何帆,眼神凝重,“那珠子還能用嗎?這母獸的力量,怕是比幼獸強上十倍不止。”

何帆摸出星樞引靈珠,珠子表面的流光已經徹底熄滅,看上去與普通的玉石無異,但貼近耳畔能聽見細微的嗡鳴——

那是與星隕晶共鳴的餘韻,證明它還有力量。他咬了咬牙:

“星隕晶還在提供靈氣,珠子應該能再撐一次,只是...威力恐怕要打折扣了。”

就在這時,母獸的頭顱終於從縫隙裡探了出來。

那是怎樣的龐然大物?

青灰色的頭顱足有三層樓高,額間豎著兩根彎曲的黑角。

每根角上都纏著蠕動的黑色觸鬚,觸鬚末端滴落著粘稠的毒液,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原本該是眼睛的位置,卻翻湧著兩團猩紅的霧氣,霧氣裡隱約能看見無數扭曲的人臉——

竟是用怨魂溫養的靈瞳,每一張臉都在發出無聲的哀嚎,看得人頭皮發麻。

“吼——!”母獸的咆哮震得眾人耳膜生疼,氣血翻湧,兩根黑角突然射出黑色光束。

光束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直取何帆心口,顯然將他視為了最主要的敵人。

何帆本能地將瓊明璇護在身後,星樞引靈珠突然在掌心發燙。

珠子表面竟重新泛起微光,雖然微弱,卻帶著一股堅定的力量。

與此同時,入口方向傳來刺耳的破空聲,數十道黑芒如利箭般穿透地脈火牆。火牆劇烈晃動,出現無數裂痕,其中一道擦著凌仙兒的髮梢飛過,在石壁上灼出焦黑的痕跡,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是魔修的蝕骨釘!”

玄風長老的地火牆出現裂痕,他吐了口血沫,臉色蒼白如紙,“撐不住了!這火牆...最多再擋三息!”

何帆握緊珠子,丹田處的星隕晶突然爆發出刺目的藍光,藍光順著經脈湧入珠子,珠子瞬間亮了起來。

他咬著牙掐動御靈訣,地面的靈氣如瘋了般往珠子裡鑽。

眾人身周頓時升起一道半透明的靈力護盾,護盾表面流轉著藍、彩兩色光芒,那是星隕晶與珠子力量的結合。

母獸的黑角光束撞在護盾上,濺起大片火星,護盾劇烈凹陷;

入口方向的蝕骨釘也被護盾彈開,叮叮噹噹落在地上,卻在護盾表面留下一個個細小的黑斑,那是腐蝕性力量在侵蝕護盾。

護盾表面泛起蛛網般的裂紋,卻始終沒有破碎,只是每一次撞擊,裂紋都在擴大幾分。

何帆感覺喉頭一甜,鮮血順著嘴角淌下,滴落在衣襟上,卻仍死死盯著逐漸逼近的母獸和入口處越來越清晰的腳步聲——

那是黑袍人陰惻惻的笑聲,混著魔修們嘶啞的嘶吼,如同一把把尖刀,刺向眾人的心臟。

靈力護盾在兩股巨力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何帆能清晰聽見護盾內部傳來的“咔啦”聲,彷彿下一刻就會徹底碎裂。

瓊明璇突然抓住他的手,將最後一絲靈力渡入他體內:\"撐住...這護盾,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母獸的黑角再次凝聚光束,入口處的魔修已衝到三十步外。

護盾的裂紋越來越密,何帆望著眾人緊繃的臉龐,突然想起系統面板上閃爍的\"破局任務\"——

這一次,他們要同時面對守護獸與魔修的夾擊。

而他的星樞引靈珠,似乎已經到了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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