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巧借能量破強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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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內的氣浪如狂濤般翻湧。

何帆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巖壁上,劇痛讓他眼前發黑,喉頭一甜,一口鮮血險些嘔出,硬生生被他嚥了回去。

靈犀嚇得縮成毛團,緊緊護在他面門前,雪白的絨毛被氣浪掀得根根倒豎。

卻仍用小爪子死死扒著他的衣襟,不肯松半分力氣,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警惕。

“何郎!”瓊明璇的聲音穿透震耳的轟鳴,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

她周身流轉著淡金色的仙光,素手飛快結印,將飛濺的碎巖擋在眾人身前三尺之外。

髮間那支白玉簪因靈力激盪泛起幽藍的光暈,與她眼底的堅定交相輝映。

何帆抹了把嘴角的血漬,目光卻越過眼前的混亂,落在洞頂飛轉的符文上。

那些原本暗啞無光的古老紋路,此刻正泛著銀亮的光芒。

像是被他掌心星圖的光輝喚醒了一般,順著洞壁的裂痕緩緩遊移。

竟與他掌心星圖的紋路隱隱呼應,如同兩條相互纏繞的光帶。

“老智者說過,秘地符文是天地能量的鎖鑰。”

他突然想起三日前在山中小屋,那位白髮老者捻著鬍鬚,慢悠悠說過的話。

“若見星圖與符文同輝,莫要慌,那是天地在等一個引路人。”

引路人……何帆盯著掌心躍動的星圖,星芒正順著他的脈絡往指尖鑽,帶著一絲灼燙的暖意。

他忽然福至心靈——或許啟用這股龐大能量的關鍵,根本不在星圖本身,而在這些被星光照亮的符文!

“璇兒,護好大家!”他扯著嗓子喊道,也不管體內靈力是否足夠支撐,直接盤坐在地,雙手結印,準備引動符文之力。

瓊明璇回頭看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卻還是立刻點頭應下。

她髮間的玉簪突然化作九道金鍊,將眾人圈在中間,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

凌仙兒忙從袖中取出一顆靈果,餵給瑟瑟發抖的靈犀;

白衣少女則抱起身邊的七絃琴,指尖輕撥,清越的琴音混著悠揚的笛聲,在金鍊屏障外織成第二層防護。

抵禦著不斷襲來的氣浪。

何帆閉起雙眼,將全部感知順著靈力蔓延開去。

他漸漸發現,那些符文的閃爍竟有規律可循——每隔三息,最上方的“乾”紋便亮一次;

兩息之後,右側的“震”紋跟著明滅;

再一息,“離”紋如星火般跳躍……

這節奏,像極了他突破築基時運轉的《北斗九轉訣》!

“試試看。”他咬著牙調動丹田內殘存的靈力,按照符文閃爍的節奏,小心翼翼地順著指尖,將靈力注入最近的“乾”紋。

符文突然燙得驚人,何帆悶哼一聲,額頭瞬間沁出冷汗,經脈像是被火燒一般疼。

但下一刻,“乾”紋的銀芒暴漲三寸,竟順著他的靈力反哺回來!

那是比他自身靈力純粹百倍的天地元氣,順著經脈直灌丹田。

疼得他幾乎要蜷成蝦米,卻又讓他忍不住繼續輸送靈力,貪婪地吸收著這股精純的能量。

“震”紋開始響應了。何帆喘著氣,迅速調整靈力走向,第二波靈力精準注入。

這次的反哺更加強烈,他甚至聽見骨骼發出“噼啪”的輕響,彷彿在重塑根基,每一寸筋骨都在被這股能量滋養。

洞穴外的撞擊聲越來越兇。

魔修的骨劍已經刺穿了外層屏障,在洞壁上劃出血痕,墨綠色的毒液順著劍痕滲出,腐蝕著岩石;

巨獸的獨角每一次撞擊,都讓洞頂簌簌落石,整個洞穴彷彿隨時都會坍塌。

玄風長老的符紙早就燃盡,此刻正揮著桃木劍去挑骨劍,劍刃與骨刃相擊,濺起墨綠色的火星,帶著刺鼻的腥氣。

“要撐不住了!”醉劍仙踉蹌著退到何帆身邊,酒葫蘆裡的酒全潑在了地上。

酒水遇靈力竟騰起淡藍色的火焰,反而讓他雙眼更亮,“小友,這符文……莫不是要成了?”

何帆沒答話,全身心都沉浸在引動符文的過程中。

他能清晰感覺到,當第三道“離”紋被靈力觸及時,整個洞穴的符文突然連成一片。

如銀河倒懸般在洞頂流轉,璀璨奪目。

他掌心星圖的光芒驟然炸開,將所有人籠罩在溫暖的星輝裡。

那光不燙,反而帶著一股讓人心安的暖意。

連靈犀都鬆開爪子,歪著腦袋去舔落在鼻尖的星芒,發出舒服的“啾啾”聲。

“轟——!”

洞穴外傳來驚天動地的爆響。

何帆被氣浪掀得滾出兩步,手肘磕在岩石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卻在抬頭時看見,那股由符文和星圖共同催發的能量,竟如實質般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刃。

“唰”地穿透洞穴裂縫,直劈向洞外的魔修和巨獸!

魔修的骨劍“咔”地斷成兩截,他瞪圓眼睛想躲,卻被光刃擦過左肩,黑血濺了一地,疼得他發出一聲慘叫。

巨獸更慘,堅硬的獨角被光刃削去半尺,斷口處血肉模糊,痛得它仰天嘶吼。

龐大的身軀瘋狂扭動,竟撞翻了半座山包,煙塵瀰漫。

“走!”瓊明璇抓住何帆的手腕,九道金鍊“錚”地一聲收回,重新化作玉簪插回髮間。

眾人跟著她衝出洞穴,迎面撞上漫天塵霧,嗆得人忍不住咳嗽。

何帆的七彩珠子自動浮起,每顆珠子都射出一道彩光,如利刃般將衝過來的魔修嘍囉掃倒一片;

瓊明璇指尖凝出冰晶,所過之處瞬間結出冰錐,精準刺向魔修的丹田要穴,招招狠辣;

凌仙兒的拂塵掃過,朵朵白蓮在敵群中炸開,雖蘊含靈力,卻只將人震退,傷而不殺——到底是慈悲為懷的正道仙子。

白衣少女的笛子突然變了調子,清越轉為凌厲,音波如刀般割開霧靄,逼得魔修們捂耳後退。

醉劍仙抽出背後的鐵劍,劍穗上的酒漬遇風化作火團,燒得魔修們鬼哭狼嚎,狼狽不堪。

玄風長老則捏著幾張新畫的符紙,專挑巨獸的眼睛、鼻孔這些軟處打,直把那畜生逼得在地上打滾,發出憤怒的咆哮。

“好!”何帆看得熱血上湧,正要再催七彩珠子乘勝追擊,卻見那一直站在巨獸背後的神秘人突然動了。

他原本裹在黑袍裡的手緩緩抬起,掌心浮著一團漆黑的霧,霧中隱約有骷髏虛影在嘶吼,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陰寒之氣。

“小心!”瓊明璇的冰晶剛要攻過去,卻見那黑霧突然膨脹,竟如一個無底洞般,將所有攻擊都吞了進去。

下一秒,被吞的冰晶、彩光、音波、符火又從黑霧中噴吐而出,方向竟全調轉過來,朝著眾人襲來!

“快躲!”何帆一把推開身邊的凌仙兒,自己卻被一道彩光擦過手臂,火辣辣地疼,皮膚瞬間紅腫起來。

瓊明璇的仙光屏障勉強擋住大部分攻擊,但還是被冰晶劃破了裙襬,露出一道細小的血痕;

醉劍仙的鐵劍被符火烤得通紅,他咬牙握住劍柄,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劍刃滴落;

白衣少女的笛子被音波震得出現裂紋,她捂住嘴,指縫間滲出血絲,臉色蒼白如紙。

靈犀“啾”地一聲撲到何帆肩頭,小爪子指著地面——

剛才能量爆發掀起的灰塵還未落下,正隨著山風打著旋兒,在神秘人腳邊形成一股股細流,如同一條條灰色的小蛇。

何帆盯著那流動的灰塵,突然眼睛一亮,一個念頭在腦中閃過。

他低頭摸摸靈犀的腦袋,輕聲道:

“靈犀,還記得你上次幫凌仙兒師姐引風滅火嗎?現在能幫我把這些灰塵……吹成一片霧嗎?”

靈犀歪著腦袋,似乎在理解他的話,忽然展開小小的翅膀。

它周身泛起淡青色光紋,一股柔和的風憑空出現。

原本零散的灰塵像是被無形的手牽引,漸漸匯聚成一片灰濛濛的霧障。

將神秘人和巨獸的身影徹底籠罩,看不清裡面的動靜。

“趁現在!”何帆扯著嗓子喊,“璇兒用仙游標記位置,仙兒姐用白蓮探路,醉老和玄風長老從左右包抄!”

眾人迅速調整陣型,配合默契。

瓊明璇指尖點出幾點金芒,穿透霧障落在神秘人腳邊,如同暗夜中的燈塔;

凌仙兒的拂塵輕掃,白蓮在霧中綻放,雖看不見敵人,卻能透過花瓣的震顫感知動向,傳遞著資訊;

醉劍仙和玄風長老分別繞到霧障兩側,鐵劍和桃木劍都凝起靈力,蓄勢待發,只等時機。

何帆握緊七彩珠子,目光緊緊鎖著霧障,手心因緊張而微微出汗。

就在這時,霧障深處突然傳來一聲冷笑,那聲音像是從四面八方湧來,帶著迴音,震得人耳膜發疼。

“有意思。”神秘人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木頭,刺耳難聽,“不過……遊戲,該結束了。”

霧障突然劇烈翻湧,幾縷黑霧從中鑽出來,如毒蛇般纏向眾人腳踝,帶著刺骨的寒意。

何帆心頭一緊,剛要催發七彩珠子,卻見黑霧在離他三寸處突然頓住——

霧障裡,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正緩緩抬起,指尖凝聚著比之前更濃郁的黑霧,顯然在醞釀更強的殺招。

霧障在黑霧的撕扯下如破布般碎裂,露出神秘人蒼白的面容。

他眼眶泛著幽綠的光,嘴角勾著陰鷙的笑,指尖黑霧翻湧。

那半枚青銅印章的虛影愈發清晰,竟隱隱透出與洞穴符文相似的紋路——

只是那紋路泛著妖異的紫,像是被汙血浸透的星圖,透著不祥。

巨獸的獨角仍在滲血,喉間卻滾出渾濁的人聲:“螻蟻,也配染指天機?”

它前爪重重拍地,地動山搖間,數道尖銳的巖刺從眾人腳邊竄起,帶著毀滅的氣息。

何帆瞳孔驟縮,一把將靈犀塞進凌仙兒懷裡,七彩珠子旋出七道流光,精準擊碎巖刺,碎石飛濺。

瓊明璇的仙光屏障卻未完全展開——她注意到神秘人指尖的黑霧正以詭異的頻率收縮,顯然在醞釀什麼大殺招。

“醉老!封他氣機!”她旋身擲出玉簪,九道金鍊如靈蛇般纏向神秘人四肢,試圖限制他的動作。

醉劍仙仰頭灌下最後一口酒,酒液順著鬍鬚滴落,在他腳下燃起熊熊赤焰。

鐵劍嗡鳴出鞘,帶起一道火浪,竟將神秘人周身的黑霧逼退半尺,露出一絲空隙。

玄風長老趁機丟擲三張雷符,紫電裹著符紙炸在神秘人胸口。

卻見黑霧翻湧,雷火竟如泥牛入海,連道焦痕都沒留下,反而被黑霧吞噬殆盡。

“這黑霧……在吞噬靈力!”

凌仙兒的拂塵掃過,白蓮在神秘人腳邊綻開,卻見花瓣剛觸到黑霧便迅速枯萎,連帶著她的靈力都被抽走一絲。

她面色發白,慌忙收回拂塵:“不能用靈力硬拼!”

何帆的掌心星圖突然發燙,他猛然想起老智者說過“天地鎖鑰分陰陽”——

洞穴符文是陽,那神秘人身上的紫紋莫不是陰?

他咬著牙將星圖按在地上,銀芒順著巖縫蔓延,竟與洞穴內未消的符文殘光連成一片,形成一張巨大的光網。

“璇兒!引仙光入星圖!”他大喊,“用陽剛之力破陰邪!”

瓊明璇心領神會,指尖點在玉簪上,淡金色仙光如瀑布般注入星圖。

銀芒與金光交織,在眾人腳下形成巨大的八卦陣圖,陣圖轉動,散發出浩然正氣。

將神秘人的黑霧逼得不斷收縮,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冰雪遇火。

白衣少女的笛子突然發出清越長鳴,音波化作無形的手,將星圖的光推向神秘人,助八卦陣圖一臂之力。

那黑霧觸到光陣的瞬間發出刺啦聲響,竟像活物般蜷縮著後退,顯然極為忌憚這股陽剛之力。

“有點本事。”神秘人沙啞的聲音裡終於有了波動。

他抬手按在青銅印章虛影上,黑霧陡然暴漲,竟將八卦陣圖撕開一道裂縫,陰寒之氣再次瀰漫開來。

巨獸趁機衝來,獨角上流轉著紫黑光芒,上次被光刃擊傷的裂痕裡,滲出的不再是鮮血,而是漆黑的黏液。

落地之處,岩石瞬間被腐蝕。

何帆的額頭青筋暴起,星圖的光幾乎要將他的掌心灼穿。

他能感覺到,這是最後的機會——若再破不了黑霧,眾人怕是真要交代在此處。

“靈犀!”他喚回靈寵,“去引山風!吹向神秘人的後頸!”

靈犀歪頭輕鳴一聲,翅膀一扇,山風裹著塵沙呼嘯而至,正對著神秘人後頸的衣領灌進去。

那處衣領下,隱約露出半枚與青銅印章相同的紋路,顯然是他的弱點所在。

山風捲過的剎那,神秘人渾身一震,黑霧竟出現了剎那的凝滯,像是被風沙迷了眼。

“就是現在!”瓊明璇的玉簪金鍊趁機纏住他的手腕,讓他無法再催發黑霧;

醉劍仙的鐵劍帶著火浪劈向他心口,勢要破開防禦;

凌仙兒的拂塵甩出數道白練,捆住他的腳踝,限制他的移動;

玄風長老的雷符接二連三炸在他丹田位置,雖不能重創,卻也讓他氣血翻湧。

神秘人發出一聲尖嘯,黑霧如退潮般縮回體內,露出他蒼白的面容。

他踉蹌後退,撞在巨獸身上,嘴角溢位黑血,眼中卻燃起瘋狂的光芒。

巨獸仰天長吼,獨角上的紫黑光芒大盛,竟將眾人的攻擊一一彈開,強大的衝擊力讓眾人連連後退。

何帆只覺胸口一悶,噴出一口血,視線有些模糊,卻見神秘人擦了擦嘴角的血,抬頭露出森然笑意:

“很好……讓我看看,你們還能撐多久。”

山風突然轉了方向,吹起的塵沙中,青銅印章的虛影完全顯形,懸浮在半空,散發著妖異的紫光。

那印章上的紫紋與洞穴符文遙相呼應,竟在虛空中畫出一道扭曲的光門,光門內漆黑一片,隱約有恐怖的嘶吼傳來。

巨獸的瞳孔泛起與光門相同的紫芒,喉間的人聲更清晰了:“吾主……即將降世……”

何帆握緊星圖,看著光門中滲出的詭異氣息,只覺脊背發涼,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湧上心頭。

瓊明璇將他護在身後,仙光雖弱卻異常堅定;

醉劍仙重新灌了口酒,鐵劍上的火光是那麼刺眼,透著不屈的戰意;

凌仙兒撫著靈犀,眼中是化不開的擔憂,卻仍挺直了脊背;

白衣少女的笛子裂紋中,滲出點點血珠,卻仍在堅持吹奏,音波雖弱,卻未斷絕。

神秘人抬起手,光門中伸出一隻漆黑的爪子,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

眾人的呼吸幾乎停滯——這一次,他們還能像之前那樣,用巧勁破強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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