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午夜驚魂(魔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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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恐懼什麼?”唐寶兒也問道。

柳伊菲和楊蜜蜜卻是直愣愣地看著王少傑,等待著他即將說出來的話。

月光像揉皺的錫紙灑在窗欞上,王少傑的聲音裹著菸草氣息在空氣裡沉浮:\"你們說婚姻像什麼?\"他的指尖劃過青瓷茶盞邊緣,彷彿在觸控某種古老契約。

不等四人說話,王少傑自言自語道:“愛了就是愛了,沒有理由,所以愛情來的時候是擋不住的,但結婚不同,結婚是有條件的,是種選擇,是種契約,是一種對財富的分配,更是一種責任。我不拒絕愛情,但我恐懼婚姻,因為在我的潛意識裡一直有個聲音告訴我,在婚姻裡我會被背叛被出賣,甚至失去生命。”王少傑思考良久,也就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解釋了,把前世的經歷用潛意識代替。

王少傑垂眸凝視杯中漣漪,前世的記憶碎片在茶湯裡浮沉:抑鬱症像條冰冷的蛇盤繞在靈魂深處,婚姻則是寫滿詛咒的羊皮卷。他忽然想起穿越前那個暴雨夜,醫院走廊的消毒水味與心電圖的蜂鳴聲交織成死亡協奏曲。

王少傑是穿越不假,但是他是帶著記憶,以一個四十五歲的靈魂穿越到這個世界8歲的王少傑的身體內的,佔據這個身體的是一個經歷人情冷暖世道滄桑的成熟靈魂,且在穿越前還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他對婚姻恐懼是非常正常,好在他沒有失去愛的本能。

王少傑隱退的這五年,何嘗不是他自己的一場自我放逐和救贖呢?只能說王少傑是個悲催的穿越者,不像其他穿越者不是有金手指就是有系統,最差還能獲得一個修仙功法,他卻是除了超強記憶以外,什麼外掛都沒有。就連抑鬱症都要自己去自我療愈,真是太悲催了!

唐寶兒的髮梢掠過他手背,帶著薰衣草香包的乾爽:\"像...像永遠亮著燈的房子?\"

楊蜜蜜突然笑出聲,睫毛在陰影裡顫動如振翅的飛蛾:\"不,是座哥特式城堡。推開雕花木門時,你永遠不知道門後藏著多少具骸骨。\"

“也許婚姻真的和你說的是一樣的,我原來也以為自己嫁給了愛情,到頭來還是一地雞毛離婚收場!”劉可師在這一點上倒是很能和王少傑共情。

柳伊菲突然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鎖骨,體溫透過真絲睡衣傳來:\"這裡刻著你的名字呢。\"她的耳垂晃動著銀質鈴鐺,發出細碎的聲響。

王少傑觸電般縮回手,掌心殘留著玫瑰香薰的餘溫。窗外傳來收割機的轟鳴,混著遠處曬麥場的煙火氣。他忽然覺得自己像被拋入量子態的粒子,在婚姻與自由的疊加態中不斷坍縮。

“我的婚姻到頭來是離心離德和背叛,只是我當初選擇他結婚卻不是愛情。”楊蜜蜜自言自語道。

“不是愛情,那是什麼?”柳伊菲好奇地問道。

“我不能告訴你。”楊蜜蜜冷冷說道。

“我還不想聽呢。”柳伊菲將頭一撇,裝作不理楊蜜蜜。

“你們這樣講,我都不敢結婚了!”唐寶兒委屈巴巴地看著其他女人說道。

劉可師的高跟鞋叩擊地板,如同敲擊命運的定音鼓:\"少傑,如果我們不要婚姻那張紙呢?\"她的鑽戒在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像懸在脖頸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其他三人聞言不由一怔,自己怎麼沒有想到問這個問題呢?對於我們來說現在財務自由,完全可以不依賴男人,只要找個愛自己自己也愛的男人過日子就行啊,何必在乎那一張紙呢?

“這又何必呢?你們能來我家裡,你們是什麼意思,我是有感受的,我又不是木頭,但我選擇你們中任何一個,都會傷害其他人,為什麼一定要談情說愛呢?我們做朋友相處,一起搞事業不是很好嗎?”王少傑很是為難地說道。

四女默然,讓他們中任何一人現在說退出都是不可能的,那怎麼辦?只能先交給時間了。

“私事就說到這裡了,下面談公事,複雜的事情王胖子會跟你們講。我只說眼下簡單的事情,我要在村子裡拍幾首歌曲的MV,需要女主角,你們誰願意友情贊助一下?”王少傑說道。

“我願意!”柳伊菲第一個舉手。

“我也願意。”楊蜜蜜說道。

“我們也願意。”劉可師和唐寶兒答道。

“那好,那我們就多拍幾個,把這幾天唱的歌都拍MV,讓你們做女主角!王胖子,你的導演事業,就從拍MV開始吧。”王少傑擊掌興奮地說道。

“各位祖宗,謝謝,太感謝了!胖爺願意以身相許。”王胖子賤賤地說道,唐寶兒隨手給他一巴掌,眾人不禁失笑。

王胖子的雙眼彷彿已經看到次日清晨稻田裡架起七臺攝像機,王少傑握著導筒,看四個女人在晨光裡爭奇鬥豔:

柳伊菲躺在收割機上,髮梢沾著稻穗;

楊蜜蜜倚著烤鴨爐,睫毛上凝著蜂蜜;

劉可師揮著電鋸劈開竹籬,木屑紛飛如雪;

唐寶兒抱著吉他,指尖在琴絃上跳踢踏舞。

王胖子的導演帽歪在頭頂,監視器裡同時播放著七個分鏡畫面。無人機群掠過天際,拼出\"婚姻是場行為藝術\"的霓虹彈幕。洪導演突然扛著啤酒箱衝進來,耳機線甩出優美的拋物線:\"傑哥!加個吻戲!就吻收割機!\"

王少傑的聲音猛地把王胖子從美夢中驚醒:“胖子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包括和他們各自工作室合作的事宜,你和大家儘快敲定合作協議。你們先回房間休息吧,我還要給茜茜的專輯寫幾首歌。”

王少傑開始趕人了,最怕的就是接下來日子裡四個女人作妖,如今已經把自己的基調已經講清楚,估計他們會老實一陣子。不過王少傑對這幾個女人太瞭解了,時間一長還得出么蛾子。

柳伊菲第一個衝出了書房,她知道在書房裡是沒機會偷家的,自己得趕緊佔領王少傑得臥室,於是乎一溜煙從樓梯上消失了。

劉可師和唐寶兒住在一樓,出了書房沒幾步就回了自己房間了。

楊蜜蜜上了二樓,先在走廊裡逛了個來回,當看到柳伊菲門上的“菲菲小魔女的閨房”和張晚楓門上的“心動小屋”的告示牌時,她心頭火氣升騰,這兩個不要臉的,竟然宣示主權!

“好!我們看誰狠!我偷家給你們看。”當下想到做到,推開自己的房間走了進去,便看見暖暖穿著蕾絲睡衣正躺在床上敷面膜。

“姐,你回來啦!”暖暖甜甜地喊道,私下裡她喊楊老闆為姐姐,楊老闆也像對待妹妹一樣照顧她。

“暖暖,你今晚一個人睡,害怕就把門鎖上。”楊蜜蜜說著話的功夫,就把自己脫得只剩兩件內衣,然後拿起乾淨的內衣就走進了洗手間。

“啊?姐,那你去哪裡睡啊?”暖暖推開衛生間的門問道,也不管裡面的楊老闆此時是一絲不掛的。

“我自然去和我老公睡啊!”楊蜜蜜隨口答道。暖暖抱著膝上型電腦縮在角落,螢幕藍光映出她驚愕的臉。

“姐,你老公沒來啊,何況還是離婚了的!”暖暖脫口而出說道。

“不是那個爛人,我說的是你傑哥哥。”楊蜜蜜邊洗澡邊說道。

“啊?姐,你們發展這麼快?”暖暖吃驚地問道。

“什麼發展快慢的,老孃我的形狀就是你傑哥哥開發出來的好不好?要不是當年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我就是他的正宮娘娘!還能留到如今給那幾個女人趁機而入的機會?”楊蜜蜜咬牙切齒地說道。

“姐,當年到底發生了啥?”暖暖隨口問道。

“你別問,不該你知道。”楊蜜蜜告誡道。

“哦。對了,姐,小麥穗晚上打電話來了,說你今天一天沒給她打電話了,她想你了。”暖暖說道。

“哎呀,真是把她忘了,這會也該睡覺了,算了,明天一早再給她打過去吧。都是王少傑這個冤家害的!”楊蜜蜜有些懊惱,今天怎麼把給女兒打電話忘記了呢?

“姐,那你記得啊,這是你第一次忘記給小麥穗打電話哦,你要想好明天怎麼解釋哦。”暖暖提醒道。

“知道了。你明早再提醒我,寫到我手機備案錄裡。”楊蜜蜜吩咐道。

......

楊蜜蜜洗完澡,在房間處理了一會電腦上的工作郵件,見身邊的暖暖已經睡著了,便溜下床,先到一樓看到書房的燈已經熄滅了,心想:狗男人終於回房間睡覺了。

楊蜜蜜踩著月光爬上三樓,真絲睡裙拂過樓梯扶手如同蛇信掃過獵物。她的指尖在門把手上停頓,突然想起五年前那個雪夜——同樣的金屬涼意,同樣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楊蜜蜜立即悄悄地潛進了房間,一扭門手把,門無聲地被推開了,輕輕地關上了門,房間裡黑漆漆的,模糊看到床上有個人正在睡覺。她摸著黑來到了床邊,輕輕地坐到床邊,側身躺下,將手摸向床上人的胸口,想再次感受一下王少傑結實的胸肌。

“咦,怎麼是軟的?少傑這些年難道沒有鍛鍊?”楊蜜蜜感覺入手的胸大肌沒有她想象中以前那樣的結實,不由又捏捏,“這是?”

那床上人發出一聲“嚶”。

”女的?“楊蜜蜜驚呼一聲,也驚醒了床上的人!

柳伊菲躺在床上久等王少傑也沒回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半夢半醒之間,感到後背被兩團柔軟包裹,接著有人撫摸自己的胸部,還捏了捏,突然聽到女人的聲音,猛然驚醒,一把按下了床頭燈開關。

空氣瞬間凝滯,薰衣草香與海風鹽的氣息撲面而來。燈光在床鋪上勾勒出柳伊菲蜷曲的剪影,如同古希臘陶罐上的美人圖。楊蜜蜜的手懸在半空,忽然發現自己成了闖進油畫的現實存在。

\"嚶——\"

柳伊菲驚坐而起時,楊蜜蜜的指尖還停留在她肩帶邊緣。床頭燈驟然亮起的剎那,兩個女人的倒影在鏡面衣櫃裡交疊,如同兩具爭奪同一具軀殼的靈魂。

\"楊蜜蜜!你在玩人體拼圖嗎?\"柳伊菲的怒吼驚飛了窗外的夜梟。

楊蜜蜜突然笑了,指尖劃過對方鎖骨處的蝴蝶胎記:\"菲菲小魔女,你這招偷家可真夠狠的。\"她的笑聲混著薰衣草香,在月光裡碎成齏粉。

”楊蜜蜜,你變態啊!“柳伊菲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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