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偷家月光戰役(魔改)(1 / 1)
楊蜜蜜連忙伸手捂住柳伊菲的嘴,說道:“別喊,別喊,不然咱倆都得社死!”
楊蜜蜜的指尖還殘留著柳伊菲鎖骨處的溫度,薰衣草香與海風鹽的氣息在黑暗中扭打。衣櫥門縫漏進的月光像條白蛇,纏繞在兩人交疊的腳踝上。
柳伊菲打掉楊蜜蜜的手說道:“你還知道社死啊?半夜摸進人家房間幹什麼?還摸我?”
“切,這又不是你的房間,你來得我來不得?”楊蜜蜜不屑一顧,嗤笑道。
“我等我男人,我為什麼不能來?”柳伊菲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前被楊蜜蜜抓亂得衣服說道。
“哎喲,什麼時候少傑成你的男人了,他還是我的男人呢?瞧瞧你,這是女僕裝啊!原來你們玩這麼花啊。”楊蜜蜜看著柳伊菲身上的黑白女僕裝戲謔地笑道。
“關你什麼事?你這一身是怎麼回事?校服誘惑啊?也能那怪,這套適合你,蘿莉蜜蜜,哈哈哈!”柳伊菲打量著楊蜜蜜身上的海軍式校服笑得花枝亂顫。
柳伊菲突然咬住她指尖,犬齒輕輕碾過月牙痕:\"你的體香裡怎麼有小麥穗的牛奶糖味道?\"
“狗男人上哪裡去了?”楊蜜蜜迴歸重點,目光搜尋了一下屋內,發現沒有王少傑的蹤跡,連忙問道。
“開完會我就來這裡等著了,沒等到他,倒是把你等到了。”柳伊菲聳聳肩說道。
“他沒回來?明明下面書房沒有人啊?”楊蜜蜜說道。
“不會他留在一樓那兩個女人屋裡了吧?”柳伊菲一拍額頭說道。
楊蜜蜜也不敢確信了,畢竟書房出來走幾步就是劉可師和唐寶兒的房間,劉可師對少傑虎視眈眈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第一天見面就掛到身上了,這要是少傑被她拉進房裡,還有我們什麼事哦?
“不行,我們下去聽聽看。”柳伊菲提議道。
“好!”
正在兩人要下樓的時候,忽然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有人輕輕地喊:“老公,你睡了嗎?你的師寶來了。”
\"噓——\"她的耳語混著真絲睡裙摩擦的沙沙聲,\"劉可師的高跟鞋聲像定時炸彈。\"兩人對望一眼,連忙關了燈,手拉手躲到了衣櫥裡。
劉可師在外面等了一下,忽然看見房間燈關了,心中想:“老公這是故意裝睡?那我就自己進去。”於是,劉可師輕輕轉動手把,推開房門的剎那,警徽在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抹黑來到了床上,一摸沒摸到人,自言自語道:“咦?剛剛明明有人,怎麼這會兒床上沒有人?”
隨手開啟燈,劉可師沒在房間裡看到王少傑,低聲喊道:“老公,你躲在哪裡了?我知道了,你又想玩警察抓小偷的遊戲了,那我開始找了哦?你可千萬藏好咯,讓我抓到,我會狠狠懲罰你的。”
劉可師說話,慢慢朝房間內的廁所移動,忽然快速推開廁所門,大喊道:“在不在這裡?哎呀,小偷還很狡猾,不在這裡。”
“小偷先生,你已經被包圍了,趕快出來向師寶投降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要不乖哦!”
她的警棍劃過空氣,如同劃開命運的幕布:\"小偷先生,你的女僕裝可是今年巴黎高定款?\"
劉可師又彎下腰在床底下掃了掃,還是沒人,不由把視線放在了大衣櫥上,笑道:“我找到你了,小偷先生,你藏在這裡!”說著,一把拉開一出門,頓時空氣靜止了。
“嗨!警察同志。”楊蜜蜜的海軍校服突然綻開黑色鳶尾花。
“嗨!”柳伊菲的蕾絲女僕裝在黑暗中泛著珍珠光澤。
劉可師呆住了,瞬間臉色漲紅,恨不得有個地縫鑽下去,但隨即冷靜下來,哈哈兩聲乾笑,說道:“兩位妹妹,你們在衣櫥裡玩角色扮演遊戲啊?”說這話的時候,劉可師又伸頭朝衣櫥裡瞅了瞅,還是沒有發現王少傑。
“哈哈!我知道你躲在哪裡了!”劉可師突然大笑一聲,朝著落地窗簾走去,一把拉開,然後三個女人都呆住了!
“妹妹!你躲在這裡幹什麼?”劉可師吃驚地問道。
“我說我在窗臺看劇本,你們相信嗎?”張晚楓弱弱地說道,原來她趁著幾人開會的時候,早就進了王少傑的房間,只是因為後來柳伊菲進門,她一直躲在窗臺上,然後不知不覺睡著了,直到楊蜜蜜進來她才醒過來。原本她聽柳伊菲說要去一樓,以為自己再忍忍就能逃回自己房間,哪知道被劉可師抓了現行!
張晚楓蜷縮在窗簾褶皺裡,比基尼布料映著月光如同鱗片,活像條擱淺的人魚。
“你看劇本要穿這麼清涼嗎?”柳伊菲指著妹妹的一身比基尼問道。
“人家睡覺都是這樣穿的嘛!”妹妹繼續狡辯,試圖再次拯救一下自己。
“我昨晚和你睡一起,怎麼沒看你這麼穿?好啊,你個張晚楓,人不大,心挺野!”柳伊菲柳眉倒豎,杏眼圓瞪,氣呼呼地質問道。
“那你們怎麼穿成這樣?”張晚楓的嘴可是不饒人的,00後誰也不怕!
\"三位小姐在玩人體拼圖?\"劉可師的高跟鞋碾碎落在地板上的薰衣草花瓣,\"不如再加個洛麗塔?\"
四個女人擠在胡桃木衣櫥裡,體溫在黑暗中發酵成某種奇異的化學反應。柳伊菲的蕾絲襪擦過楊蜜蜜的大腿,劉可師的警棍抵著張晚楓的比基尼繫帶,唐寶兒的洛麗塔裙襬掃過所有人的腳踝。
\"這讓我想起量子物理課。\"張晚楓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當觀測者出現時,疊加態就會坍縮。\"
楊蜜蜜突然咬住柳伊菲耳垂,犬齒輕輕碾過珍珠耳釘:\"那現在,我們是處於疊加態還是坍縮態?\"
忽然外面又傳來敲門聲,四個女人很是默契地沒有出聲,屋外的人見房間有燈光但沒有人應答,就一把推開門說道:“巴巴,寶兒來咯,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迎接她的卻是四個女人的一臉壞笑,唐寶兒穿著一身洛麗塔服飾,愣在當場。四個女人的倒影在穿衣鏡裡交疊,如同四具爭奪同一具軀殼的靈魂。
“巴巴,寶兒來咯!玩得真花啊!”楊蜜蜜學著唐寶兒的聲音說道。
“楊蜜蜜,我和你勢不兩立!”唐寶兒炸毛了!社死,自己這是社死了。
楊蜜蜜不愧是做老闆的,伸手製止唐寶兒繼續發飆,說道:“王少傑跑哪裡去了?”
最早進房間的張晚楓說道:“傑哥哥就一直沒回房間。”
“那他去哪裡睡了?”柳伊菲問道。
“我們都上他當了,怪不得白天答應那麼爽快,原來是虛幻一槍,自己跑到後面樓裡睡覺去了。”劉可師想到了正確的答案。
“這個傢伙還是這麼壞!”楊蜜蜜捏緊了小拳拳,咬牙切齒地說道。
“今晚發生的事誰也不許往外說!”柳伊菲奶兇奶凶地說道。
“我們就怕你往外說!”楊蜜蜜沒好氣地說道,誰都知道柳伊菲在王少傑面前藏不住事情。
四個女人許下封口誓言後,各回各的房間了。
十分鐘內後,一道人影又偷偷摸摸地回到了王少傑的房間,開啟燈將一張寫著“蜜巢”的A4紙貼在了門上,然後關上門,躺在了床上,熄了燈。
“哼!狗男人,既然你不回來睡,這個房間就是我的了!”楊蜜蜜躺在床上喃喃自語。
十分鐘後,楊蜜蜜又開啟床頭燈,自語:“唉,怎麼翻來覆去睡不著呢?都是這個狗男人,這被套和枕頭上都有他的味道,讓人家心裡癢癢的,聽歌吧,也許能睡得著。明天早上要給小麥穗打電話,她又要問她要她爸爸了......”
於是,楊蜜蜜點開手機,播放歌曲。
你彷彿從沒見過我
只是讓我夢成空
傷心不語退縮
幻想也許是你假裝不看我
讓我得不到更珍惜所有
我試著對你微微笑
你總視而不見
何必何必何必
卻又難以抗拒難以放棄
......
直到凌晨兩點半,楊蜜蜜迷迷糊糊睡著了,做了一個美妙的夢。夢裡,楊蜜蜜躺在王少傑的床上,棉被殘留著菸草與薰衣草交織的氣息。她的指尖劃過床單褶皺,突然摸到張皺巴巴的A4紙——是王少傑的歌詞草稿:
\"凌晨兩點半
你還在我身旁
關上電話
我不想和誰再多說話\"
窗外傳來收割機的轟鳴,混著遠處曬麥場的煙火氣。她忽然覺得自己像被拋入量子態的粒子,在婚姻與自由的疊加態中不斷坍縮。
手機突然震動,小麥穗的語音訊息帶著哭腔:\"媽媽騙人!爸爸根本不在直播間!\"
楊蜜蜜望著天花板上晃動的月光,忽然笑了。她開啟直播軟體,將鏡頭對準衣櫥:\"寶貝,看媽媽給你變魔術——三二一,衣櫥裡的姐姐們集體消失!\"
忽然驚醒,楊蜜蜜睜開眼睛,才發覺是夢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