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甜蜜的孕期抗議(魔改版)(1 / 1)
晨晨在群裡發了一條“悲情小作文”:“我京都電影學院的班長大人,演技那叫一個絕絕子,長相斯文得能去演民國書生,就是有點‘少年老成’——二十歲像三十歲,三十歲還像三十歲。每次娛樂公司來選人,他忙前忙後組織,結果星探們看完他的臉都說:‘這長相...很復古啊!’現在留校成了明星們的表演老師,三十五歲依舊單身貴族,在京都郊外租了個農家院,日常就是給頂流們上課+跑劇組打醬油。你們肯定在不少劇裡見過他演的那個‘死得很慘的師爺’‘活不過三集的教授’...”
鄧跑跑看到關鍵詞“演技炸裂”“明星教父”,眼睛瞬間變成探照燈,秒回:“速遞照片!急急急!”
照片發過來那一刻,鄧跑跑差點把手機懟到臉上——照片裡瘦削的下巴線條能當裁紙刀,細長的眼睛像藏著兩把小鉤子,特別是那眼神,彷彿能穿透螢幕說“我演反派能讓你做三天噩夢”。
鄧跑跑激動得手指顫抖:“晨姐!這位文曲星下凡的班長尊姓大名?能來試鏡不?”
晨晨秒回:“張從文,京都隨時待命,您老說地點!”
鄧跑跑掐指一算:“7號京都戲劇學院,傑哥鋼琴演奏會之後!我讓傑哥和蜜蜜姐組團圍觀!”突然壓低聲音對老婆說:“靚靚,我覺得咱們要撿到寶了...”
群裡突然炸出妮妮的語音:“他倆認識!高書上過從文老師的課!我們圈裡都管他叫‘人形演技教科書’!”大雷子緊跟補刀:“沒金主唄!現在火的那幾個,演技加起來還沒他指甲蓋大!”
鄧跑跑突然開啟人販子模式:“雷哥!這種滄海遺珠給我來一打!我這部劇專收這種‘演技界的奧特曼’!”
大雷子發來奸笑表情:“成啊!下次有戲記得讓我演特務,我要用眼神殺人!”群裡瞬間變成角色拍賣會,鄧跑跑趕緊溜號:“各位大佬放過小弟!等這部劇爆了,咱們搞個《演技派101》!”
孫靚靚看著老公從“苦瓜臉”秒變“向日葵”,挑眉道:“中彩票了?”鄧跑跑一個滑跪到老婆面前:“比中彩票還刺激!大哥大嫂人選都有了,現在就等傑哥‘驗貨’了!”說著把資料嗖地發給王少傑,手機一扔,突然開始對著空氣練習:“告訴老墨,我要吃魚~”
......
劉可師趴在王少傑胸口,指尖在他皮膚上畫著圈,嘴裡小聲嘟囔:“7號就要走……一個月才能回來……”
王少傑摟著她,手指輕輕梳理她的長髮,笑道:“放心,我肯定中途飛回來,不然某些人怕是要在餘杭上演‘望夫石’行為藝術。”
劉可師抬頭瞪他:“你還好意思笑!蜜蜜姐她們都商量好了,這幾天讓你多陪我,結果呢?你手機一響,魂兒就飛了!”
王少傑立刻舉手投降:“冤枉啊!我這不是在認真陪老婆嗎?你看,我連‘玫瑰的故事’劇本都給你量身定製了,懷孕都不用藏,直接演霸氣孕媽!”
劉可師輕哼一聲:“那孩子最後沒流掉吧?你要是敢寫流產劇情,我就——”
王少傑趕緊打斷:“放心!絕對HE!你帶著孩子去陪絕症老公,感人肺腑,觀眾哭溼三包紙巾!”
劉可師這才滿意,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這還差不多。”
然而,她剛想繼續“作亂”,王少傑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劉可師瞬間垮臉:“誰啊!大半夜的!”
王少傑瞄了一眼螢幕,笑道:“跑跑發來的,估計是‘高啟強’人選有譜了。”
劉可師氣鼓鼓地翻身背對他:“行行行,你去吧!反正我就是個‘留守孕婦’,連老公的手機都爭不過……”
王少傑失笑,一把將她撈回懷裡,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吃手機的醋?嗯?”
劉可師憋不住笑,推他:“快去回訊息!不然鄧跑跑該以為你被綁架了。”
王少傑一邊回訊息,一邊調侃:“要不我給他發條語音,讓他聽聽某隻小孕婦的抱怨?”
劉可師立刻撲過去搶手機:“你敢!”
兩人鬧成一團,手機被無情拋棄在床邊。
手機螢幕亮起,鄧跑跑的新訊息:【傑哥??人呢??】
......
劉可師曾經以為,愛一個人就是轟轟烈烈地佔有,像她演過的那些角色一樣——要麼熾熱到燃燒,要麼決絕到毀滅。可現實卻教會她,真正的愛,有時候是退一步的成全,是安靜的等待,是笑著看他走向別人,再回到自己身邊。
她不是不嫉妒,只是學會了藏。
當王少傑在鏡頭前和別的女人擁吻,當他在劇組和她們日夜相處,當她挺著肚子在家等他電話時——她當然會酸,會委屈,會想任性地說“你能不能只陪我一個”。可她不會真的說出口。因為她比誰都清楚,這個男人給她的,已經是他能給的極限了。
“我不能貪心。”她常常這樣告訴自己。
她曾經也是事業心極強的女演員,可懷孕後,她突然發現,那些鎂光燈下的榮耀、粉絲的尖叫、媒體的追捧,都比不上他深夜回家時的一個擁抱。她開始理解母親當年說的話:“女人這輩子,總得選一次——是要萬眾矚目,還是要一個家。”
她選了後者,心甘情願。
可偶爾,她還是會害怕——怕自己變成“王少傑的附屬品”,怕有一天他膩了她的溫順,怕那些比她更年輕、更耀眼的女人佔據他的視線。所以她悄悄給自己劃了底線:“我可以讓步,但不能消失。”
於是她接下了《玫瑰的故事》,演一個懷孕仍不放棄事業的女人。戲裡戲外,她都在證明——她可以溫柔,但絕不軟弱。
夜深人靜時,她摸著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輕聲說:“寶寶,媽媽不會讓你爸爸為難的。”
可下一秒,她又會孩子氣地想——
“但如果他敢忘記回來……我就帶著孩子離家出走!讓他急死!”
然後自己先笑出聲,把臉埋進他的枕頭裡,嗅著殘留的氣息,小聲嘀咕:“……算了,還是捨不得。”
......
在王少傑身邊的女人裡,劉可師是最讓他心疼的一個。
她不像楊蜜蜜那樣鋒芒畢露,也不像唐寶兒那樣插科打諢,更不像某些人那樣把野心明晃晃寫在臉上。她安靜、柔軟,像一泓溫水,永遠不燙不冷,恰到好處地包裹著他疲憊時的情緒。
可他知道,這份溫柔底下,藏著一根倔強的骨頭。
她從來不會像其他人那樣,理直氣壯地要求他的時間、他的承諾,甚至他的愛。她總是笑著說“沒關係”“你去忙”,然後把那些小小的失落嚥下去,自己消化。可越是這樣,他越覺得虧欠——因為她本可以鬧,可以爭,可以像別人一樣理直氣壯地說“我懷孕了,你要多陪我”。但她沒有。
她太懂事了,懂事得讓他有點愧疚。
有時候他甚至希望她能任性一點,像從前那樣,吃醋了就直接瞪他,不高興了就咬他一口。可她現在的溫柔裡,總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剋制,彷彿在告訴自己:“我不能貪心,不能讓他為難。”
——這讓他更心疼了。
他比誰都清楚,她不是沒有脾氣,只是選擇了包容。她不是沒有事業心,只是暫時把“劉可師”藏在了“王少傑的女人”這個身份後面。她甚至不是真的甘於只做一個“賢內助”,她只是……太愛他了。
所以,他暗暗做了決定——
“等孩子出生,一定要讓她重新站在鏡頭前。”
她值得被看見,值得被記住,值得擁有屬於她自己的光芒,而不是僅僅作為“他的誰”而存在。
夜深人靜時,他看著熟睡的她,輕輕摸了摸她的肚子,低笑:“你媽媽啊,表面上溫溫柔柔,其實心裡比誰都倔……你可別學她,太懂事了,爸爸會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