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星光下的守望者(魔改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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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蜜蜜和楊青羋對視一眼,同時從對方眼裡讀出了五個大字——這屆娃難帶!

對面沙發上,莫莫翹著二郎腿(雖然小短腿差點夠不著),天天抱著手臂一臉高深,小麥穗左右看看,最終選擇堅定地站在弟弟妹妹這邊。三個小豆丁硬是坐出了董事局談判的氣場。

楊青羋(深吸一口氣,努力微笑):\"莫莫,幼兒園有滑梯、有糖果、還有小朋友陪你玩……\"

莫莫(嫌棄臉):\"那些小屁孩連‘槓桿原理’都不懂,我才不要和他們玩蹺蹺板!\"

楊蜜蜜(震驚):\"……誰家三歲娃會聊槓桿原理啊?!\"

天天(淡定補充):\"而且他們尿褲子還要老師換,嘖。\"(搖頭)

王敏慧(戰術性揉太陽穴):\"那……你們對造火箭感興趣嗎?\"

莫莫\u0026天天(眼睛突然亮得像探照燈):\"能飛昇嗎?\"

楊蜜蜜(一把按住要站起來的楊青羋):\"冷靜!他們說的飛昇應該不是物理意義上的……\"

經過一場跨服聊天,最終達成協議:

1.小麥穗開心去幼兒園當文藝小公主

2.倆小魔王獲得\"緩刑三年\"特權

3.但必須每天接受周舟老師的\"科學修仙特訓\"

看著三個小傢伙蹦蹦跳跳離開的背影,王敏慧突然打了個寒顫:\"我是不是不小心開啟了什麼潘多拉魔盒?\"

楊蜜蜜(望著窗外幽幽道):\"媽,您今天可能創造了歷史——未來科技修仙流派的祖師爺,簡歷上得寫'啟蒙老師:王敏慧'。\"

此時走廊傳來莫莫興奮的喊聲:\"天天!我們去把爸爸的瑞士軍刀拿來當飛劍練!\"

三人組(齊聲):快攔住他們!!

......

高書赤著腳在大平層的木地板上轉了個圈,手機還緊緊攥在發燙的掌心。落地窗外,常州城的燈火像突然被撒了把碎鑽,亮得晃眼。

\"陳書婷......\"她對著空氣喃喃念出這個角色名,舌尖抵著上顎,彷彿在品嚐一顆遲到的太妃糖——甜裡帶著七年龍套生涯的澀。

五分鐘前那通電話裡,鄧跑跑的聲音帶著標誌性的跳躍感:\"高老師!您就是我們要找的'大嫂'!\"她當時差點把卸妝棉塞進鼻孔。七年了,劇組喊她從來都是\"那個演秘書的\"、\"穿旗袍的群演\",第一次有人喊她**高老師**。

她突然衝向衣帽間,拽出一條積灰的真絲睡袍——去年咬牙買的輕奢款,一直捨不得穿。布料滑過鎖骨時,她對著鏡子做了個抬下巴的動作,眼角那顆淚痣突然就有了殺氣。

\"原來我長著一張反派臉啊......\"她輕笑。那些年被拒絕的理由蜂擁而至:\"太豔了不夠清純\"\"眼神太兇演不了小白花\"。現在想來,命運早就在她眼角眉梢寫好了批註:**此女合該執掌京海風雲**。

梳妝檯上還攤著昨天的通告單:《春江花月夜》劇組,飾演——青樓女子丙。她抓起眉筆在背面唰唰寫下:\"陳書婷要穿暗紋旗袍,戴祖母綠戒指,髮髻得鬆一些...\"寫著寫著突然鼻酸,趕緊用指腹按住眼角。不能哭,大嫂的妝不能花。

手機又震,妮妮發來語音:\"書姐!剛大雷子說王少傑親自點頭的!\"背景音裡隱約能聽見鄧跑跑在嚎\"告訴老默我想吃魚\"——這幫人已經嗨起來了。

高書把額頭抵在冰涼的鏡面上,七年積壓的委屈突然決堤。那些蹲在影視城吃冷盒飯的日子,那些被剪得只剩後腦勺的鏡頭,那些投資方意味深長的\"晚上單獨聊聊\"...

都值了。

她猛地直起身,開啟音響放了首《夜來香》,跟著節奏把睡袍腰帶系成個張揚的蝴蝶結。明天就去把頭髮染回黑色,陳書婷不該是黃毛丫頭——

鏡中人紅唇輕啟:\"高啟強,你老婆來了。\"

樓下突然傳來鄰居怒吼:\"大半夜不睡覺啊!\"高書笑著關掉音樂,心想:等劇播了,您就該管我要簽名了。

“大雷子哥,我感激你一輩子!”

“妮妮,我愛你一輩子!永遠的好閨蜜!”

“從文哥,這次我們終於要合作了!你還好嗎?”

想到此處,高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拿起電話,找到了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

夜露悄然而至,沾溼了張從文洗得發白的襯衫領口。他仰著頭,那顆格外明亮的星星倒映在他鏡片上,像一顆被歲月打磨得溫潤的寶石。三十五年的光陰裡,他第一次覺得,原來星光也是有溫度的。

手機鈴聲劃破夜的寂靜時,他下意識摸了摸葡萄架——那是他去年親手搭的,就像他親手搭建的每一個表演夢。聽筒裡傳來高書雀躍的聲音,他不由得站直了身子,彷彿此刻不是在農家小院,而是在話劇舞臺的中央聚光燈下。

\"真的?那太好了。\"他說這話時,一片葡萄葉飄落在肩頭。十年前在電影學院教室,他也是這樣對飾演朱麗葉的高書說的。那時少女眼裡的光,和現在電話裡的雀躍如出一轍。娛樂圈的染缸沒能染黑這顆星星,他想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夜風送來隔壁菜地的泥土氣息,張從文望著自己小院裡晾曬的戲服——那是他跑組時穿過的,每一件都熨得平整。他突然想起上週在表演課上,某個當紅小花問他:\"張老師,您演技這麼好,為什麼不去爭取好角色?\"當時他只是笑著搖搖頭。現在答案就在掌心發燙的手機裡,在電話那頭同樣堅守了七年的聲音裡。

\"傑哥的歌我聽了很久了。\"他說這話時,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葡萄藤上新結的嫩芽。那些在郊外小院獨自揣摩角色的夜晚,那些被投資方婉拒後的長途騎行,此刻都化作了藤蔓上的露珠,在星光下晶瑩剔透。

結束通話電話後,張從文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皺的紙條,那是晨晨下午發來的試鏡資訊。他把它鄭重地壓在院裡的石桌上,用他珍藏多年的《演員的自我修養》壓住一角。月光下,書脊上的燙金標題微微發亮,像一道終於照進現實的光。

遠處傳來幾聲零星的狗吠,他忽然笑出聲來。三十五歲的\"高齡\",郊外的農家院,星辰下的等待——這多像他給學生排過的那些勵志劇本。只是這一次,主角終於輪到了自己。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高書狡黠的聲音:\"從文哥,聽說試鏡要才藝展示,你準備唱傑哥哪首歌呀?\"

張從文推了推眼鏡,清了下嗓子:\"《夜航星》吧,挺適合高啟強這個角色的...\"

\"快唱兩句給我聽聽!\"高書的聲音突然雀躍起來。

夜風輕拂過葡萄架,張從文深吸一口氣:\"當夜色...籠罩京海...呃...\"第二句突然高了八度,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

\"噗——\"高書在電話那頭笑噴,\"從文哥,你這調子跑得比京海高速上的車還野!\"

張從文耳根發燙:\"我、我這是故意處理成滄桑感...\"

\"得了吧,\"高書笑得喘不過氣,\"上次課堂示範你唱《青花瓷》,把'天青色等煙雨'唱成'天津快板等醃魚',學生們笑到隔壁班都來圍觀!\"

葡萄葉沙沙作響,像是在偷笑。張從文扶額:\"所以我才專心教表演...\"

\"可是...\"高書的聲音突然柔軟下來,\"我就喜歡你這樣,明明五音不全還要給學生示範。就像...就像你明明可以回家繼承旅行社,偏要在郊外種葡萄等角色...\"

張從文心跳漏了半拍,急忙轉移話題:\"說到葡萄,今年結得特別好,等試鏡完給你寄...\"

\"從文哥,\"高書突然打斷他,\"等這部劇火了,我們...要不要試試那個情侶代言?\"電話裡傳來她緊張的呼吸聲。

張從文手裡的葡萄葉被捏出了汁。他望著院子裡晾著的舊戲服,苦笑道:\"小書,我現在連經紀公司都沒有,租的院子廁所還是旱廁...\"

\"我又不介意!\"高書急急地說,\"你知道我...\"

\"看!流星!\"張從文突然大喊,\"快許願!希望我們試鏡成功!\"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高書幽幽的聲音:\"...從文哥,常州今晚陰天。\"

\"啊?那個...\"張從文手忙腳亂地碰倒了澆花壺,\"對了!我突然想起明天早課要準備...\"

\"張從文!\"高書氣得直呼其名,\"你教學生演感情戲不是挺在行嗎?怎麼到自己就...\"

\"訊號不好!喂?喂?\"張從文對著手機裝模作樣地喊,隨即輕輕結束通話。月光下,他對著葡萄架嘆了口氣:\"傻姑娘,等我配得上你的時候...\"

遠處傳來幾聲蛙鳴,像是在嘲笑這個落跑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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