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隔代親(魔改版)(1 / 1)
皮褲子樂隊演唱會慶功宴現場,歡聲笑語此起彼伏。突然,音樂戛然而止,交談聲瞬間消失,整個宴會廳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
就在這時,王少傑的手機鈴聲如驚雷般炸響,激昂的《義勇軍進行曲》迴盪在大廳。王少傑條件反射般“嗖”地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聲音帶著一絲緊張:“爺、爺爺!”
電話那頭,王振國雄渾的大嗓門如洪鐘般傳來:“臭小子!演唱會結束了還不回家,是打算讓老頭子我親自去給你‘慶功’?”背景音裡,隱隱傳來軍犬的陣陣狂吠,更添幾分威嚴。
王少傑還沒來得及回應,宴會廳的大門“砰”地被撞開,兩名身著迷彩服的勤務兵步伐整齊地邁進,“唰”地立正敬禮,聲音洪亮:“報告!接小少爺和小小姐們的專車已就位!”角落裡的林不究正端著紅酒杯準備品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差點把酒噴出來,眼睛瞪得溜圓。
再看甜品區,小麥穗、天天和莫莫三個小傢伙正玩得不亦樂乎。小麥穗頭頂一個奶油泡芙,活像戴了頂白色小帽子;天天脖子上掛著一圈義大利麵,當作時尚項鍊;莫莫則拿著巧克力醬,在餐巾紙上盡情創作抽象畫。
楊蜜蜜看到這場景,無奈地扶了扶額頭,迅速下令:“快!給孩子們換‘戰袍’!”僅僅三分鐘,三個小傢伙就穿上了定製小軍裝,昂首挺胸,雄赳赳氣昂昂地出發了。
當專車抵達四合院,紅漆大門緩緩開啟。剛才還一臉嚴肅的王振國,看到三個小傢伙的瞬間,臉上的皺紋瞬間舒展開來,笑成了一朵菊花:“哎呦我的小祖宗們!”
轉眼間,王振國變身老頑童。他脫下軍裝外套,趴在地上,讓天天騎在背上,馱著滿院子跑,嘴裡還不時發出“駕駕”的喊聲;他把作戰地圖鋪在地上,當成莫莫的畫紙,任由小傢伙在上面塗塗畫畫;最讓人忍俊不禁的是,他把自己珍藏的軍功章一個個摘下來,掛在小麥穗身上,當作“鎧甲”,小麥穗戴著沉甸甸的軍功章,像個威風凜凜的小將軍。
突然,王振國一個標準的立正姿勢,對著正啃他帽徽的小麥穗敬了個軍禮,大聲喊道:“報告首長!今日作戰任務:吃垮太爺爺的零食庫!”話音剛落,勤務兵就扛著三箱進口巧克力,腳步踉蹌地走進來。
在後方,王少傑透過手機監控看到這一幕,無奈地扶額:“咱爺爺的降壓藥...是不是得加量了?”楊蜜蜜在一旁幽幽地說:“比起爺爺,不如多擔心下咱家這三個小魔王——”鏡頭裡,王振國正趴在地上,嘴裡“突突突”地模擬坦克聲,給莫莫當“移動坦克”。
第二天是星期一,楊蜜蜜需要留在京都華天總部安排後續的工作事宜,唐寶兒、童亞雅和趙瀅瀅則是跟隨楊蜜蜜去華天為新劇選演員去了。小麥穗一大早就跟著翁教授回餘杭去了,外公外婆也早早去機場等著了。
距離柳伊菲出國還有兩三天的時間,王少傑也留下來陪柳伊菲去見家長,劉可師、莫莫和天天自然是一起留了下來。
“老公,你跟菲菲去見家長,我跟著去合適嗎?”劉可師一大早吃完早餐後在房間裡就開始猶豫不決,侷促不安。
王少傑說道:“有什麼不方便的?再說我也不能把你一個人放在酒店裡啊。”
“不是還有周舟嗎?”劉可師說道。
“周舟當然要帶著莫莫和天天一起去啊。”王少傑說道。
換好衣服從臥室出來的柳伊菲笑道:“師寶,一起去唄,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方便的,你有身孕一個人在酒店我們也不放心啊。”
“好吧!”劉可師只得點頭同意,其實柳伊菲的家庭比較奇怪,她怕去了會尷尬。
外界傳言,柳伊菲的爸爸媽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離婚的原因並不確切,網上說因為柳伊菲爸爸是外交官,聚少離多感情不和。但據媒體報道,柳伊菲父母離婚極有可能與她現在的乾爹陳金水有關係。
陳金水自己接受媒體採訪的時候說自己是柳伊菲父母的好朋友,在柳伊菲很小的時候就經常去他們家玩,柳伊菲一口一個“爸爸”的叫他,於是從小他就成為了柳伊菲的乾爹。
柳伊菲的媽媽柳美麗離婚後,去了米國,先是與當地的一個華僑結了婚,和柳伊菲一起獲得了綠卡入了米國籍不久,便又與這個華僑離婚了。外界傳言,這次的婚姻其實是合約婚姻,實則是陳金水一手包辦,目的就是讓柳美麗和柳伊菲加入米國籍。
柳美麗再次離婚後便一直和陳金水保持著親密關係,但一直沒有領證結婚,外界便有傳言說陳金水對柳伊菲母女是母女通吃,坐享齊人之福。
對於這種坊間傳聞,陳金水和柳伊菲都無視,從來不回應,柳伊菲的外交官爸爸更是對母女兩人的訊息從未有過任何回應,無論是好訊息,還是柳伊菲被黑被網爆,彷彿他和柳伊菲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不僅他不回應,他的家庭似乎也從未有人出來蹭過柳伊菲的流量。
正是考慮到柳伊菲家世的複雜性,劉可師才猶豫要不要去柳伊菲家裡一起見家長。
“菲菲,今天你們家都有誰會在啊?”劉可師試探著問道。
柳伊菲想了想說道:“我媽安排的,具體我也不清楚,我猜我小姨一定會來,我乾爹也會來的。”
劉可師問道:“那你父親呢?”
柳伊菲搖搖頭說道:“不知道,爸爸長年駐外,不知道最近在不在京都。”
“那你沒問他嗎?”劉可師問道。
“他們在我五歲的時候就離婚了,我爸和我不親的,我們很少聯絡。”柳伊菲眼神有些黯然。
“那你爸爸那頭的親戚和你關係怎麼樣?”劉可師繼續問道。
“也是一樣,很少有交集,他們基本不聯絡我的,就連奶奶去世也沒通知我們。可能和我媽當年離婚時和奶奶鬧得太僵了有關係吧。”柳伊菲嘆息道。
王少傑問道:“那你知道你父母為什麼離婚嗎?你爸爸是外交官,一般婚姻問題國家都要過問的,離婚沒有那麼簡單的。”
柳伊菲搖搖頭說道:“當時我太小了,媽媽後來也一直沒提,我只記得離婚之後,乾爹就安排我們去了米國。”
王少傑安慰道:“既然是這樣,那就別想了,我們也不問了。”
這時候門鈴響起,柳伊菲去開了門,進來的是周舟、莫莫、天天和老村長。
“怎麼樣了?我們可以出發了嗎?”老村長王梟問道。
“可以了,咱們這就出發。”王少傑答道。
一行人分別乘坐兩輛保姆車,在前後兩隊的保鏢車隊保護下來到了柳伊菲家所在的京郊別墅區。
車隊進了別墅區大門之後,在8號別墅前停了下來。
王少傑等人一下車,便看到一位梳著大背頭六十歲左右的男子、一位白髮蒼蒼的婦人,容貌和她身邊的兩位中年女子極其相像。
“這兩位中年婦人一位是柳美麗,菲菲的媽媽我是認識的,那那位老婦人難道是菲菲的姥姥?另一位女子就是傳說中的小姨?大背頭應該就是陳金水了吧?但這老登怎麼臉型和菲菲有點像呢?”王少傑心中暗忖。
柳伊菲歡快地介紹道:“老公,這是我姥姥,媽媽你是認識的,小姨你沒有見過,她去米國比我們還要早呢,她可是華國八十年代的著名影星哦!這位要隆重介紹,我親愛的乾爹,沒有乾爹就沒有我的今天啦!”
王少傑連忙叫人:“姥姥好!”
柳伊菲姥姥雖然已經九十多歲了,身體卻還硬朗,而且氣質優雅,點頭笑道:“你就是阿杰,我電視上經常看見,你的鋼琴曲我很喜歡聽,聽菲菲說你正在錄製系列的安胎鋼琴曲,姥姥很期待能早些聽到。”
王少傑笑道:“姥姥喜歡聽,我親自給您彈啊。”
姥姥笑得合不攏嘴,說道:“瞧瞧,瞧瞧,還是阿杰會說話,不像我這兩個女兒,整天就知道氣我!一輩子不聽我的話。”
柳伊菲此時像個小貓一樣,抓著姥姥的手,撒嬌道:“姥姥,女兒不乖還有我啊,我可乖了。”
“對,對,我的菲菲也是乖寶貝。你啊,別的眼光不行,這挑女婿的眼光是頂呱呱的,十四年啦,就喜歡這小子,終於是把人家帶回來了。”
柳伊菲斜瞄了一眼自己的媽媽柳美麗說道:“還不是都怪媽媽!要不是她當年出的炒緋聞的餿主意,我至於要花十四年的時間嗎!”柳美麗臉上就是一陣尷尬。
王少傑連忙說道:“菲菲,過去的都過去了,結果是好的就行了。媽!我先和您賠不是了,菲菲和我複合幾個月了,今天才上門來拜望,實在失禮。”
柳美麗這次沒有託大,反而看向老村長王梟主動問道:“阿杰,這是你二爺爺鳥爺吧?”
王少傑說道:“是的,是我本家二爺爺。”
“哎呀,親家公爺在,我們失禮了。菲菲,你怎麼辦的事情,怎麼這麼不懂禮貌。”姥姥連忙衝著老村長說抱歉。
老村長王梟擺手道:“老嫂子,沒事沒事,我不講究這個,我喜歡菲菲丫頭,我現在就是她的保鏢。”鳥爺輩分高,歲數不大,五十多歲,都沒有陳金水的歲數大。
陳金水主動伸出雙手,說道:“那我要叫您一聲二叔,我是菲菲的乾爹,陳金水,從小就看著菲菲長大的。”
一旁的天天卻是眼睛睜得大大地,一會兒看看陳金水,一會兒看看柳伊菲,脫口而出道:“你不是菲菲媽媽的親生父親嗎?怎麼會是乾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