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被許大茂惦記上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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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溜~哧溜~”

屋裡嗦面的動靜一聲接著一聲。

秦京茹更是連碗底的湯汁都喝的一滴不剩。

這才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

隨即又把頭低下,羞臊的不行。

壹大媽飯量不大,又將碗裡的麵條分了一半給她。

“衛國啊,你煮的這面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費油了。”

“咱過日子還是要節儉些。”

“昨兒我聽隔壁院裡劉嬸子白話,說是供應糧的定量還要再降嘞。”

“許面瓜他娘?”秦淮茹聞言接茬。

隔壁院裡有個愛顯擺的劉嬸子。

大兒子綽號許面瓜,在糧站當稱重員。

訊息若是從他嘴裡漏出來的,八成就是真事。

四九城眼下實行的定量標準:成人每月糧食定量21斤。

其中粗糧,比如玉米麵、白薯乾和高粱面等。

佔比高達70%!

這要是再降,她一家子可怎麼活?

“哎,難喲!”

壹大媽點頭,隨即長嘆了口氣。

民以食為天,老百姓最關心就是糧袋子。

大雜院裡二十多戶百餘人裡,老人小孩可是佔了多數。

像賈家這種,一個人掙工錢養活全家的情況比比皆是。

到時候還不知要鬧成啥樣。

時間來到晚間七點。

這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大院裡也亮起了橘黃的電燈。

因為光線的原因,燈罩下有兩隻蝙蝠在撲稜著。

喝的微醺的許大茂,一步三晃的往家走。

遠遠的,就聽對門褚大勺子屋裡,傳來女人說話的聲音。

這傢伙頓時就醒酒了。

“大晚上的,他屋裡咋會有女人…”

“別不是跟哪個浪蹄子搞破鞋吧?”

許大茂不禁嘀咕。

單身漢的他,最近正琢磨著找婆娘的事。

心裡的某根弦,登時就繃緊了。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開始躡手躡腳的朝褚家摸過去。

也虧秦京茹把窗戶擦的錚亮。

許大茂矮身蹲在窗沿下,往上探出半個腦袋。

瞪著一對驢眼往裡偷看。

秦淮茹!

她咋和褚大勺子搞一塊去了?

怎麼壹大媽也在?

等他再往壹大媽身側看去。

視線落在秦京茹身上後,就再也挪不開半分。

這姑娘身段真好,臉蛋長的也漂亮。

要是能娶回家當媳婦就好啦…

許大茂正胡思亂想呢。

那邊房門突然開了。

不等他做出反應。

秦京茹就端著牡丹花圖案的搪瓷盆。

裡面盛了滿滿一盆刷鍋水。

油乎乎的。

不偏不倚的朝許大茂潑了過來。

“唉~唉~唉~”

許大茂一時躲閃不及,驚撥出聲。

也顧不上暴露不暴露了。

結果還是被潑成了落湯雞。

那刷鍋水還是溫熱的,呼呼冒著熱氣。

油汙順著他的眉眼往下淌。

許大茂抬手朝臉上一抹,眼睛被辣的根本睜不開。

當即哎喲喂的哼唧起來。

“誰啊?”

“大半夜的趴牆根幹嘛?”

秦京茹憋著笑,故作驚訝的喊。

等看清那人的摸樣,更是嫌惡的不行。

馬臉驢眼,深淵巨嘴,看著就不像好人!

“我就是路過…”

許大茂的辯解顯得很蒼白。

他家住的是後院西廂房。

沒有從正房繞半圈再回屋的道理。

“許大茂,你啥意思?”

這時候,褚衛國擼著袖子,氣勢洶洶從屋裡出來。

一個閃身,將秦京茹擋在身後。

壓迫感十足的瞪向許大茂。

早在許大茂拿貨醉醺醺進後院時。

當時還在灶房刷鍋的褚衛國,就透過排煙窗瞧見他了。

剛開始沒當回事。

直到許大茂鬼鬼祟祟繞了大半個花壇。

躲到自家窗沿下聽牆根。

褚衛國愣是被這孫子給氣笑了。

這才有了秦京茹潑刷鍋水的戲碼。

“我…我就是喝醉了,認錯門了…”

許大茂支支吾吾半晌,總算編出個像樣的理由。

要是被扣上聽牆根的帽子。

回頭被褚大勺子捶了,湯藥費都沒得賠…

“今兒壹大媽可還在呢。”

“你要敢喝點貓尿在外頭胡亂編排,老子直接騸了你!”

褚衛國垂下眼瞼,惡意滿滿盯向對方襠部。

抬手比了個切割的動作。

“你…你放心…”

“我啥也沒看見,啥也沒聽著。”

許大茂聞言一個激靈。

忍著雙目的灼燒,趕緊認慫。

連傻柱都不是褚大勺子的對手。

他就更不用提了…

“記住你今兒說的話。”

“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褚衛國很是無趣的擺手。

像趕蒼蠅似的。

這幾日,天天被他家養的大公雞吵醒。

早都想收拾他了。

可這傢伙滑跪的速度是真快,根本不跟他出手的機會。

“許大茂,喝醉了就早些回屋歇著。”

“都在一個院裡住著,可不敢亂嚼舌根。”

壹大媽見許大茂這嘴臉,也沒覺得意外。

他這人就喜歡拍領導馬屁。

在軋鋼廠幾位領導那也算有些面子。

但要說跟褚衛國挺腰子,怕是沒那個膽量。

一來褚衛國在二食堂上班,軋鋼廠那些關係根本用不上。

再者,褚父當年的英雄稱號可不是擺設。

據說當年獲救的兩個小孩,可都在軍區大院裡住著。

“您說的沒錯。”

“我這就回屋歇著去。”

“剛才的事不好意思,我給各位賠個不是…”

許大茂就坡下驢的本事也是爐火純青。

拱手賠笑後,便腳底抹油溜了。

“哈哈~”

“這人可太逗了!”

秦京茹見許大茂被嚇的狼狽逃竄,樂的不行。

今兒算是看著西洋景了。

“許大茂這人蔫壞蔫壞的,以後離他遠點。”

按說再有幾天,京茹就該回鄉下了。

跟許大茂照面的機會也不多。

可秦淮茹就是覺著不踏實,這才囑咐了一句。

“我躲還來不及呢!”

秦京茹聞言吐了吐舌頭。

就這德行,誰能瞧得上他?

“時間也不早了,抓緊把門簾掛上吧。”壹大媽瞅著月色道。

“我也來搭把手。”

秦淮茹收了那袋棉花,又吃了陽春麵。

總不好吃白食的。

隨即。

在幾人的通力合作下,新縫的門簾很快就裝好了。

褚衛國還假模假式的去了趟灶房。

從空間裡取了五斤棒子麵。

“這是五斤棒子麵,之前說好了的。”

等他再出來,手裡就多了個小布袋。

看著鼓鼓囊囊的。

“我可不客氣啦~”

秦京茹笑嘻嘻的接過布袋。

沉甸甸的,讓她覺得很有成就感。

這五斤棒子麵,可是她掙到的第一筆工錢。

“你壹大爺這會估計還沒吃飯呢。”

“沒啥事的話我就先回了。”

壹大媽見京茹把那袋棒子麵抱在懷裡,替她感到高興。

不管以後她跟小褚能不能成。

今兒也算有個苗頭了。

“京茹,我們也回吧。”

秦淮茹不著痕跡的給了個眼神。

大晚上的,再這麼待下去可要惹人閒話了。

“褚大哥,那我就先回了…”

與此同時。

對面許大茂家。

屋內響起一陣霹靂哐當的聲音。

剛才還滿臉堆笑,點頭哈腰的許大茂,此時卻是怒目圓瞪。

“橫什麼呀!”

“要不是看在壹大媽面上,今晚非抽你丫的不可!”

關上門耍橫的許大茂,依舊壓著嗓子。

桌上的茶杯被他摔了個乾淨,卻也不心疼。

也不知褚大勺子整天都吃啥。

那胳膊粗的,都快趕上他大腿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咱以後走著瞧!

一通發洩完。

許大茂便從洗臉架上扯了條毛巾。

胡亂擦了兩把後。

只得再去院裡打水沖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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