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韓章 上門(1 / 1)
“哈哈哈,好了長柏,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我又沒說什麼,其實這樣也挺好的,是我求之不得的,畢竟我之所以要這麼做,本來就是想要給徐家找個幫手。”
“現在不用我再操心了,他們自己就主動合作了,這可是個大好事兒啊,我怎麼會生氣呢?”長柏直接道
“啊,哈哈哈,三郎啊,我們也是怕鬧出什麼誤會來,這下好了,說開了就好了。”盛紘趕忙笑著道
“岳父說的是,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長柏,二哥,差不多行了啊?”顧廷炫笑著道
長柏聽後,也終於不裝了,而是直接點了點頭,隨後道“好,三郎你放心,我知道了,我保證沒有下次。”
“你看你二哥,你怎麼又這麼說了?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這都不算什麼,可不許這麼客氣了。”顧廷炫道
“對對對,長柏你也是,不許再提這事兒了,都過去了。”盛紘見兒子認死理,趕忙開口勸阻。
最後這尷尬氣氛總算是緩過去了,三人也終於說起了一些其他的趣事。
而此時的如蘭這邊,可就沒有這邊的氛圍了,此時的如蘭可是實打實的非常開心,或者說是王若弗很開心。
“如兒啊,你是不知道啊,前些日子你姨母來了之後,真的,我這麼多年了,從來沒見她這樣過,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她那低聲下氣的樣子,可笑死我了。”王若弗一臉興奮的道
“呵呵,母親你高興就好,想來今後姨母都不會再來煩您了。”如蘭笑著道
“哎,如兒,現在想想,當初讓你嫁給三郎,還真是對得很,你說要不是這樣,在你們家哪能有今天,你姨母哪能這麼低聲下氣的,關鍵是三郎對你還這麼好,這你可真是,真是。”王若弗一臉感慨的道
“好了母親,您就不要再說了,說得好像您女兒當初沒人要一樣。”如蘭有些無奈的道
“呵呵,是是是,我不說了,我們如兒最棒了,好了,不說了,我現在要去後廚了,我得去盯著她們點,這幫人啊,稍微鬆懈一點就偷懶,平時就算了,今天可不成。”王若弗直接道
說完後的王若弗,直接起身就往出走,如蘭看著母親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二嫂嫂,母親的性格就是這樣,你別介意啊,這今後還是要靠你照顧她。”如蘭直接道
“五妹妹你就放心吧,孝敬婆母那還是我這個兒媳應該做的,況且母親對我也很好。”海朝雲笑著道
如蘭聽後沒有開口,只是笑了笑,時還能過得很快,沒多久王若弗就派人來請,說是可以用飯了,於是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連祖母都來了,可以說大家都很開心。
時間臨近日落的時候,顧廷炫夫婦便起身告辭,盛家人把他們送上了馬車,隨後就回了府中。
而此時的馬車上,如蘭正窩在自家官人懷裡道“官人,是不是我父親他們又給你出難題了?”
“嗯?夫人你為何這麼問?”顧廷炫笑著道
“本來一開始,我以為是母親找我有事,可我剛才見了母親之後,發現自從解決了姨母之後,他那邊根本不可能有事,所以,那就只剩下了父親這邊。”如蘭輕聲道
“呵呵,夫人你現在聰明瞭不少嘛?沒錯,確實是這樣的,不過倒不是什麼大事兒,也不麻煩,反而是一件好事兒,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海家那件事?”顧廷炫道
“哦?就是那個,讓二嫂嫂寫信回家的事情?”如蘭疑問道
“沒錯,就是這個,本來按照我的預想,是收到回信後再一點點來的,結果你猜怎麼樣?他們竟然自己私下裡就已經合作了,你說這是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顧廷炫笑著道
“啊?竟然,竟然還能這樣嘛?這,這是不是也太?也太?”如蘭一臉驚訝的道
“是啊,就是這麼令人驚訝,所以我才說,今天不光不是壞事,反而是好事。”顧廷炫笑著道
聽了這話的如蘭點了點頭,隨後就沒有再說話,顧廷炫自然也沒再開口,馬車漸漸地前進,很快就回了自家府中。
而此時的盛家這邊,關於今天事情的商議才剛剛開始。
“長柏,今日的事情你也都聽見了?事實證明你想多了,三郎還是很通情達理的。”盛紘直接道
“是啊,確實是如此,不過父親,從今天的事情也能看出一些問題,這海家一直以來都看不上咱們家,以至於我夫人在孃家也沒什麼話語權,否則的話也就不會有現在這種事情了。”長柏沉聲道
聽了這話的盛紘,臉上的笑意消失了,直接道“是啊長柏,咱們家還是太弱了,你要加油了。”
“請父親放心,兒子一定會加倍努力的,好了父親,您若是沒什麼別的吩咐,那兒子就先告退了。”長柏道
“好,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吧,對了,跟你夫人好好說,畢竟她還是很不錯的。”盛紘提醒道
“父親放心,兒子明白,兒子先告退了。”長柏說完後躬身一禮,隨後轉身離去。
看著自家兒子離去的背影,他臉上滿是釋然之色,自己的麻煩終於是解決了,他也終於能放心了。
而此時的長柏這邊,已經回到了房間中,海朝雲一見他回來,自然趕忙上前幫他脫去外袍。
看著自家娘子那欲言又止的模樣,長柏也沒有耽擱,而是直接道“娘子你放心吧,都解決了。”
聽了這話的海朝雲,頓時鬆了口氣,總算是過去了,真是太不容易了,太不容易了。
“娘子,這次的事情是過去了,但我們還是要記住的,娘子我知道,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在家族中沒什麼地位,為夫在這裡先給你賠個不是。”長柏直接道
“官人,這可使不得,其實並不是你說的那樣,別說我了,就是我們家,我們整個四房,在家中都是如此,這並不是因為你,是我們這房自己不爭氣,房中沒什麼上的了檯面的人物。”海朝雲趕忙道
“好了夫人,一切都過去了,我們不說了,不說了。”長柏聽後趕忙道
聽了這話的海朝雲,也知道自己說多了,於是便也不再說這些了,不過此時不管是她還是長柏,都不約而同的想著,改變一下海家四房在海家的地位。
江南新一輪的變故,自然是瞞不過有心人的,於是京城裡該知道的人很快就知道了,所以此時的韓章的府邸便很是熱鬧,書房裡的爭論聲此起彼伏。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這下可如何是好,這海家竟然也?”
“好了好了,這也是人之常情,換做是你,你也一樣會這麼做,畢竟人家有兵在手,京城還顧家支援,再說他們本就有一層拐彎的姻親的關係,這不是很正常嘛?”
韓章聽了很多話,基本都和之前這兩句一樣,他已經聽煩了。
“好了,都不要說了,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們爭論又有何用?天色也不早了,你們都先回去吧,一切等老夫見過顧廷炫之後再說。”韓章不耐煩的擺手道
聽了這話的眾人,也都不敢再說了,趕忙點點頭,隨後都躬身一禮,並且轉身離去。
等到人都走了之後,韓章的臉色變得很是陰沉,畢竟對於他來說這件事情也很突然。
按照他本來的想法,既然都已經讓徐家重掌大營了,那一切都應該到此為止,今後應當是井水不犯河水才對,可是現在,現在完全不是這樣子的,這和他想的一點都不一樣,對方一直在得寸進尺。
他覺得他不能再這麼忍下去了,畢竟當初一切都是他出面談的,現在江南對他的風評本就不怎麼好,這要是再這麼放縱下去,那他今後就別指望能夠告老還鄉了,客死異鄉已經是他最好的待遇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韓章在散朝後,直接攔住了顧廷炫。
“韓相公?您這是有什麼事情?”顧廷炫疑問道
“顧候,老夫有些事情和你商議,你看是去你府中,還是去我府中?”韓章直接道
“好,怎麼都好,那就去我那吧。”顧廷炫聽後,隱約間已經猜到是什麼事情了。
不過他還是答應了下來,畢竟他也知道,這一關早晚是要過的,根本躲不過去,況且他在一開始也沒打算瞞著,之所以出現現在的情況,完全是因為一切發展的太快了,讓他沒有反應過來。
兩人就這樣坐著各自的馬車到了侯府,隨後直接進了書房。
“韓相公,不知您是有何事要吩咐晚輩?”顧廷炫直接問道
“侯爺,老夫也不跟你繞圈子,老夫想問問海寧府海家,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韓章直接道
“啊,您問的是這個啊,其實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倒不是說我不知道,而是這事情進展的太快了,有點超出了我的預期,所以便沒來得及跟您說。”顧廷炫直接道
“哦?也就是說,侯爺您承認,這是出自您的手筆了?”韓章一臉嚴肅的道
“沒錯,這確實是本候的意思。”顧廷炫道
“侯爺,我想知道,這是為什麼?這和咱們之前商量好的可完全不一樣,莫非您要反悔不成?”韓章嚴肅的道
“韓相公您不要生氣,我之所以這麼做,那也是有原因的,海家的情況一直都很特殊,我這次之所以這麼做,其實也是為了你們好,您先不要著急,聽我慢慢說完。”
“海家因為和盛家的聯姻,已經和我這有了這層關係,雖說聯誼對世家大族來說很正常,可是我,我這個人,江南的這些個大族,應該都不會看好吧?”
“韓相公您也不用多說,事情我都明白,我現在的位置不進則退,但形勢擺在這,我根本就動彈不得,所以他們能有這種心思,其實一點都不奇怪。”
“我理解他們,但他們也要理解我,光靠一個徐家可掌握不了江南,海家只是一個開始,今後像這種情況還會有很多,其實我原本是打算好好跟您談談的,但我沒想到那邊會自作主張,竟然自己全都談好了。”
“實不相瞞,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時間,也就比你早那麼一兩天。”顧廷炫直接道
“嗯?顧候,也就是說,你從一開始就在欺騙老夫?”韓章臉色異常難看的道
“並不是,我沒有騙您,我確實是打算井水不犯河水的,但情況一直在變,我也是沒有辦法,我一直在試圖緩和我們之間的關係,讓我們能夠更好的合作,但最近江南的海面很不太平。”
“我需要銀子是沒錯,但並不代表著,我就能夠容忍你們胡作非為,本來我是不打算現在就這麼做的,但有些人做的太過分了,我也是沒有辦法。”
“若是現在再不及時制止的話,我恐怕將來會尾大不掉。”顧廷炫直接道
聽了這話的韓章,自然很清楚,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最近江南傳來的訊息,確實是讓他們很意外,畢竟以往做生意的時候搶生意很正常,可是這互相殺人的事情,還是很少發生的。
畢竟都是知根知底的大族了,有些事情做起來都是有規矩的,但因為海禁解除著巨大的利益,衝昏了有些人的頭腦,做起事情來嗎,就不那麼講規矩了。
“侯爺,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能做,你佔據優勢是沒錯,但這不代表,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我承認,你說的情況確實存在,但你自己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你自己清楚。”
“多餘的話老夫就不說了,侯爺您請記住,老夫不希望再有下一次,至於您所擔心的事情,老夫會讓人處理好的,就不勞您費心了。”韓章沉聲道
聽了這話的顧廷炫,臉上絲毫沒有任何變化,直接點頭道“好啊,能有您出手,我能省不少心了,我在這先感謝您老了。”
韓章聽後沒有開口,只是點了點頭,隨後便起身離去,顧廷炫自然那是要把人送走的,一直把人送出了侯府,這才轉身回來,而在回頭的瞬間,他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冷笑,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