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打上門去(1 / 1)
溫以洵驚喜地問,見沈昭點頭,當即同意,“那還有啥可說的,幹!”
禍頭子最不怕的就是惹禍。
王楠從腰間拿出嗩吶,深情擦拭,“我只負責吹曲行嗎?”
顧秋直接擼袖子,“幹誰,你說。”
季白抽抽嘴角,遇上這群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心累。
心念一動,就知道她要幹嘛,“是去譚家?”
沈昭挑挑眉,不愧是從小跳級的高智商人才,就是聰明。
“對,我身上的槍傷是鐵證,此時不鬧事,更待何時,”
她沈昭是那吃虧的人嗎?
狗屁人死燈滅。
就是死了她也得扒對方一層皮,才能消心頭之恨,那兩槍不能白挨。
之所以著急,是沒想到顧秋的靈泉水那麼逆天,只是用它衝了衝傷口,就能加速傷口癒合,簡直是萬能神藥。
再不去,傷口都快好了,到時候就沒有證據。
季白想了想說:“這事兒得有個主事人,要不我去請大隊長走一趟?”
“我也這麼想的,那這件事交給你,”沈昭狡黠地笑笑,“不過不要這麼快趕過去。”
“明白。”季白秒懂,並給了她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沈昭站起身,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連家都沒回,直接在季白家柴火堆裡抽了小臂粗的根棍子。
顧秋是個開團秒跟的好姑娘,抽了根小腿粗的棍子,扛在肩膀上,跟在沈昭身旁。
其餘三人刻意跟她倆錯開一點位置,不是嫌棄,主要是怕棍子誤傷到自己,小命要緊。
剛走出一段距離,就碰上了前來感謝的桂香嬸團隊。
刺頭天團與之進行了一番友好交際,包括且不僅限於,互相吹噓、拉扯推搡謝禮、曉之以情、假裝生氣等等招數。
最終以沈昭不耐煩,撒丫子竄了為結束。
季白落在最後一個,桃花眼笑得乖巧,“東西我們的確不缺,你們要是真想感謝沈知青和顧知青,不如幫沈知青討個公道,她被譚有才打了兩槍,傷口現在都還沒好。”
“唉,也是可憐。”
嬸子們互相看看,眼裡迷茫了一瞬,忽然一拍大腿,“對呀!我們不能讓救命恩人白受委屈。”
桂香嬸把裝雞蛋的籃子往季白腳下一放,“那麻煩你幫我帶給沈知青,既然受傷了就更得補補,我回去搖人,給沈知青撐腰。”
“對對,我也去!我家當家的早看不慣他家了,分配活兒的時候老不公平。”另一個嬸子也放下籃子,邁著腿往家跑。
“哎...籃子拿走啊!”季白也想拍大腿。
雖然這些謝禮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但架不住堆在一起,他不好拿啊。
無奈,他只好先把籃子拎回家,再快速往譚家跑。
.........
沈昭氣勢洶洶到了譚家祠堂。
這會兒大家都在大隊等著分殺豬菜,這裡沒有其他人。
棺材停在祠堂正中央,燒著三柱快滅了的香,門前空地上擺著七張八仙桌,四處散落著雜物。
祠堂側面隔著兩家,就是譚有才家。
譚家人的房子基本都圍繞祠堂建立,不太近,也不太遠的距離。
堂屋的門開著,不見譚家人。
“兄弟們,給我砸!”沈昭舉起棍子一聲令下,顧秋如脫韁的野馬一樣衝出去,一棍子砸破存水的門口的水缸。
水流一地,也嚇了裡面的人一跳。
沈昭嘖了一聲。
要是上輩子她手下有這麼一員猛將,那不得爽死,周圍的國家全給它打下來。
她握著棍子,抬手砸在裝碗筷的揹簍上。
粗瓷碗頓時噼裡啪啦碎了一地。
響動終於驚動了屋裡的譚家人,劉秀氣地衝出門,一看眾人土匪一樣的行為,還有那些損壞的東西,氣得差點暈過去。
“沈知青,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住手!再不住手我們報公安。”譚美芳睚眥欲裂。
“媽賣批,老子跟你們拼了!”譚小文攥緊拳頭想衝上去,卻被劉秀死死拉住。
“別去!你打不過他們。”
她緊緊盯著沈昭,“你把我男人害死還不夠,又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是真當我家沒人了嗎?信不信我立馬去報公安!”
怎麼也沒想到,他們剛商量完怎麼打上門去,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被對方先一步打上門。
簡直....太欺負人了!
“憑你去告,巴不得呢,”沈昭聲音懶洋洋的。
用腳尖勾過一張長條凳,一屁股坐下,再把二郎腿一翹,握著棍子的一頭杵在地上,活像個仗勢欺人的土匪惡霸。
當然,也確實是。
“正好去醫院驗傷,我身上的槍傷你們想賴都賴不掉。”
季白緊跟著接上,“私藏槍支彈藥,你們一家都要蹲籬笆子。”
家裡私藏獵槍,只要沒人說出去,就不會有人管,可一旦有人告,那就是重罪,比什麼殺人未遂都好用。
畢竟嫌犯已死。
沈昭挑眉,不愧是大院子弟,一出手就是不同凡響。
顧秋故意誇張地捂嘴巴道,“哎呦喂,私藏槍支啊,你們家不會是什麼敵特後代吧,家裡藏槍幹什麼?”
劉秀臉色大變,“你胡說!我們不是!”
這罪名可不能認。
敵特是要被打靶的,後代都要遭受萬人吐口水。
譚美芳皺了皺眉,往前走兩步,凝聲道,“我爸屍骨未寒,你們就鬧上門來,難不成是你殺了我爸?”
一上來就給她扣罪名,沈昭嗤笑一聲。
迎著她的眸光不閃不避。
“你爸是死在黑熊手裡,身上的傷可以作證,你就是想汙衊我都不可能,但我身上的傷,是實打實的槍傷,想給我扣帽子,門兒都沒有。”
顧秋:“別說門沒有,窗戶也沒有!”
沈昭嘴角微抽,繼續道,“當時要不是我反應快,可能已經死在你爸的槍下,這才是故意殺人。
就算你們不報公安,我也要報的。”
跟她玩心理戰,譚秀萍嫩著呢。
譚美芳被噎得臉紅。
她是懷疑爸爸死得蹊蹺,可就像對方說那樣,沒有證據。
但爸爸故意殺人這事絕不能認下,否則全家都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