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財神爺,不喜歡是傻子(1 / 1)

加入書籤

錢有兩千多,本來應該更多。

但是她花錢也厲害嘛,每次去市裡不是國營飯店就是百貨商店。

從來不虧待自己。

其次就是糧票,布票、糖票、點心票以及各種雜七雜八的票。

她整理了一下,打算把不用的票給蕭軍,讓他賣掉換錢。

就比如糧票。

幾乎用不著,只在國營飯店吃飯時會用一點。

布票被她用得差不多了,其他還有很多,她也不是很愛吃這裡的點心糖果,買來基本都是送禮用。

錢的話,第一個月她沒打算分紅,黑市剛起步,要花錢的地方多,從第二個月開始再結算。

整理完,沈昭翻出三個箱子。

一個裝票,一個裝錢,一個裝小黃魚。

裝滿一箱子就放進黑空間。

等收拾完一看時間,都快十點了,趕緊上床睡覺去。

睡覺前,沈昭總覺得忘了點什麼....

算了,天大的事明天再說。

今晚,顧秋開心地摟著雪吟睡了一晚上。

雪吟生無可戀,早上醒來時,差點被顧秋的大腿壓死。

劫後餘生般嘆口氣。

顧秋姨姨哪都好,就是睡相太差,主人也沒良心。

居然把它給忘了....

沈昭早上醒來,走出空間才看見房間角落裡雪吟空蕩蕩的窩。

頓時一拍腦門。

差點把它給忘了!

她也懶得去找,反正顧秋會照顧好。

沈昭快速換了身上山穿的軍綠襯衫加黑褲子,綠膠鞋。

頭髮打成一個辮子綁在腦後。

她現在已經學會梳頭髮,並且梳得還不錯。

收拾好自己,洗漱完,她就出門了。

沿著滿是露水的田間小路朝村右邊去。

現在才早上五點,太陽只露出一點縫隙,紅藍黑相接,村裡家家戶戶升起炊煙。

遠處時不時還有村民在自留地裡忙活,倒也是幅充滿朝氣的畫卷。

來到譚友群家。

沈昭沒進去,她可沒忘第一次來時,譚友群隨地吐痰擦鼻涕的樣子。

站在門外空地喊了一聲,“譚叔,家嗎?”

炊煙升起的那間房子很快有個女人的聲音出現,“在家,誰呀?”

話音剛落,繫著藍布圍裙的女人走了出來,一頭利落短髮,眉宇間都是爽利。

她一看見沈昭,腳步就釘在了地上。

臉皮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嘴角擠出一點弧度,“是沈知青呀,你找孩子爹?

他在茅廁拉屎,我給你叫去啊。”

說完也不管沈昭聽沒聽見,轉頭就跑,一溜煙不見了身影。

那可是打人賊疼的沈知青。

她沒跟沈昭打過太多交道,但是不妨礙她見過沈昭的豐功偉績呀。

丟沙包那次,包括昨天的石頭雨,她都參與了一份。

沈昭站在原地風中凌亂。

.....鍋!你忘了你還在燒鍋嗎?

主人沒在家,沈昭也不好闖進去,只好站在原地等。

過了幾分鐘。

劉大花回來了,身後還跟著邊走邊系褲腰帶的譚友群。

“你急啥,我還沒拉完。”

劉大花跺腳,張嘴就罵,“懶驢上磨屎尿多,一讓你做事就拉屎,你怎麼不乾脆住茅廁去。”

說完一抬頭,對上沈昭又變了副臉色,張嘴剛要說話,就聞到空氣中傳來的糊味兒。

臉色一變,“媽耶,我鍋裡還煮著稀飯!”

忙不迭轉身進屋了。

連聲招呼都沒來得及打。

沈昭看向譚友群,直接說明來意,“譚叔,我來找你定做點東西。”

譚友群對著沈昭臉皮抽了抽,擠出笑意,“可以,你想要什麼?”

他其實跟沈昭接觸的還算多。

畢竟她的桌椅板凳,木桶木盆全是自己做的,出手也大方爽快。

可以說,沈昭一個人的訂單比他一年接得都多。

雖然收入是大隊的,屬於集體,但他是木匠,也能分一些。

家裡的日子好過了很多。

就像現在,青黃不接的時候。

大隊裡大部分人家米缸都空了,整日不是爛紅薯就是發芽的乾巴洋芋,還得混合著山裡的野菜。

粥水稀得正照出人影,才能勉強填飽肚子。

而自己家,可以吃冬寒菜稀飯。

所以,他倒不像大隊裡其他人那樣害怕或者討厭沈昭。

甚至....還挺喜歡。

財神爺,誰不喜歡是傻蛋。

“進來說吧。”譚友群領著沈昭想進中間那個放滿木頭的屋子。

沈昭連忙搖頭。

“不用了,站在這裡說就行。

我想要定做四個架子,兩米高,寬度...三米吧,中間木板做半米寬,參考書架那種知道嗎?”

架子擺在黑空間,用來放她那些裝錢和票的箱子。

總有一天,她要在空間擺滿那樣的箱子,然後她就可以放心地躺平,過上左擁右抱的生活了。

譚友群是老木匠。

聽沈昭一說,大概就知道她想要什麼樣子的,點頭應下,“知道,那種架子不難。”

就是費工夫。

沈昭點點頭,“除了架子,我還要四個浴桶那麼大,長條形的大桶,密封性做好一點,我裝水用。”

原來你的浴桶被她搬進空間了,她想再做個大的來養魚。

另外三個用來儲水。

最近大家都在說井裡的水位下降,她也發現了,自從過完年到現在,就年後剛過那幾天下了雨。

之後一次雨都沒下。

沈昭心裡隱隱有點憂慮。

打算未雨綢繆。

說完要的東西和價格,沈昭就走了。

家都沒回,直接跑到顧秋家去蹭飯,她還拿了四顆雞蛋出來。

讓顧秋給她蒸雞蛋羹。

顧秋邊翻白眼,邊拿出一塊五花肉,剁成肉沫做了個肉沫蒸蛋。

早飯她煮的是冬寒菜稀飯。

冬寒菜其實是一種野菜,不過家家戶戶都愛吃,便在自家門口種上兩窩。

吃的時候掐尖尖上的嫩葉,洗乾淨放進白粥裡,再加少許鹽,就很好吃。

冬寒菜滑溜溜的,白粥濃稠綿密,一碗下去,整個人都熱乎乎的。

沈昭配著香椿剁椒醬、泡青菜片,吃完了一碗稀飯,一碗肉沫蒸蛋。

吃完她主動洗碗,顧秋又在那烙餅。

一會兒他們要上山,中午不一定能回來,中午的乾糧的準備。

白麵是昨晚活好醒上的,今早直接就能用。

麵糰擀成餅,刷上一層豬油,再撒上一層芝麻,加上鹽和辣椒麵、花椒麵,再放上一把小蔥沫。

餅皮摺疊繞圈,把那些料包裹進去,再重新擀成餅皮,放進鍋裡烙。

沒有小爐子。

顧秋烙餅一直用大鍋,不過只要技術到位,什麼都不影響。

不一會兒,兩面金黃的千層蔥油餅就出鍋了,蔥香夾雜著把餅香,還有調料的香味。

及其霸道地鑽進了剛進門的溫以洵鼻子裡。

“咕咚!”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